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的時候程曦就被叫馬彪叫去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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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油!不用我再說了吧?”張浩依舊點燃一支煙,一副高高在上的痞樣。

程曦默不作聲地垂著腦袋,讓旁邊的馬彪很是不爽。

“我草!給老子裝上了……”

馬彪罵罵咧咧,手順勢就伸向默不作聲的程曦。

就在他手落下時,程曦放在褲兜裏的手帶著一道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劃過毫無防範馬彪的臉。

只是沒有像他預計的那樣劃到馬彪的臉,反而因為對方本能地躲了一下,劃在了下頜幾乎接近動脈的地方。

馬彪只覺脖子的部位,傳來一陣被刀刃割開的清涼,本能地用手去摸,殷紅的血液瞬間從他的手指間縫流了出來。

整個人頓時嚇得怪叫一聲,也許是過度緊張,捂著脖子如一坨爛泥一般輟流在了地上。

張浩也被突轉的畫風驚的不輕,別看他們平時打這個,欺負那個,但刀子還從來沒動過。見馬彪捂著脖子鮮血淋漓地倒了下去,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

短暫的失神後,將手中還沒抽完的煙丟掉,用別樣的眼光看了面無表情的程曦,心裏發著怵,大聲喊道:“殺人了……”

程曦跟一幫趕來的同學擦肩而過,徑直去了車棚騎了自行車沖出校園。

說不緊張那是假的,尤其是此刻回過味來的他,想起剛才手上傳來的那種皮膚組織切割感,手就不由自主地顫抖的左右搖擺。

夏葉剛好在看那本上午買來的校園暴力小說,做著一些了解。

見程曦行色匆匆地推門進來,猶豫著從床上下來。

還沒等她迎過去,他已經三步並作兩步沖過去,將她緊緊的抱住,“葉子!我闖禍了。”

夏葉心裏‘咯噔!’一下。

感覺到程曦微微顫抖的身軀,猶豫著騰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對方的背,溫柔地問:“怎麽了?”

“我割了別人的脖子。”

夏葉頓時也被驚的無語,渾身滲出一身的冷汗。

“對不起!我……不是要割他脖子的,我……只是,想割他的臉而已……”

程曦說著話淚湧了出來。

夏葉大腦一片空白,有些不知所措,短暫的失神後還是安撫道:“葉子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不用怕!讓咱們想想辦法,看怎麽補救。”

把程曦安撫在床上,夏葉自己也調整著內心的紛亂,機械地兌了一杯溫水遞給程曦,坐在沙發上等待暴風雨的來臨。

倆人同時陷入沈寂的狀態。

不出半個點,刺耳的手機鈴響了起來。

夏葉心慌地打開聽話鍵,電話裏傳來校領導的嚴肅聲,“是程曦家長吧?”

“嗯!”

“程曦在學校惹了禍,你多帶點錢趕緊來十字醫院……”

掛掉電話夏葉囑咐了程曦幾句,拿著銀行卡,打了出租車直往指定的醫院。

在急救室的門外看到了面色悲痛的馬彪家長,同時還有兩位校領導。

班主任夏葉還是認識的,淡淡的招呼了一聲;“薛老師!”

“呃!你來了,這是馬彪的父母。”

薛老師有些緊張地介紹,觀察著馬彪父母的表情。

“我叫夏葉,是程曦的姐姐,實在抱歉,沒有管好自己的弟弟,給你們造成了傷害……”

“你家就再沒有人嗎?就打發你一個女孩子來敷衍我們,你們心虛什麽……”

一個肥頭大耳,跟冬瓜似的中年婦女紅著眼,對著夏葉一痛奚落,埋汰。

動情之處熱淚洶湧,差點就要動手撓人的陣勢,不管是言談舉止,還是神形樣貌跟馬彪所差無幾。

自覺理虧的夏葉本來就性子冷,又加上對嫂子的心理陰影,看到壯實的女人就有種說不說的犯怵,此刻面對人家的各種數落更是一言不敢發。

“馬彪媽媽!他們沒有父母,你就體諒一下吧!”校領導還是同情夏葉的。

馬彪的爸爸倒是緩解了那種激憤,但是老婆卻依舊不依不饒。

“沒有父母就是殘害別人的理由嗎?做姐姐的做什麽去了?為什麽不管好自己的弟弟?我家小彪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也別想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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