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暗度陳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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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遺像前，雙手合握，小聲而鄭重地念念道：“爺，奶，叔打攪你們了。”
說完話找出一塊布蓋在遺像上，想著等趙瑞來了後，再妥善地放到別處，畢竟這是客廳放遺像總是讓人心裏有種說不出的不適。
“葉子！這就是咱們的新家嗎？”
夏葉點點頭，“嗯！往後咱們可能就要在這裏長住了。”
“那趙叔叔還會跟咱們一起住嗎？”
夏葉很肯定地點點頭。
“那他怎麽不跟咱們一起來？”
“他還有事情處理，過幾天會過來的。”
見程曦一臉猶豫的不高興，夏葉笑著摸了摸對方的頭，“小腦瓜子在想什麽呢？”
程曦抱住夏葉的腰，呢喃道：“小曦怕趙叔叔把葉子搶走，怕葉子只喜歡趙叔叔，而不再喜歡小曦。”
“傻瓜！怎麽又來了，不是說過了嘛！不管葉子跟趙叔叔怎麽好，都不會不喜歡小曦的。”夏葉摸著對方的腦門安撫著。
“那你會不會跟趙叔叔結婚？”他仰起臉不依不饒地追問。
“會吧！”
“不要！葉子！求你不要嫁給他好嗎？我要娶你。”
程曦眼裏泛起淚花。
“傻瓜！你太小啦！也保護不了葉子。”
“我會長大的呀！”
夏葉無奈地笑了笑，“好啦！你這小傻瓜，小小年紀滿腦子都是汙七八糟的東西，好好念你的書就是了，其他的事等你長大我再說吧！現在我們要做的是把房間收拾幹凈，好好休息，明白了嗎？”
夏葉傾下身捏了對方的臉蛋，不想再跟小小的他較真，“快行動吧！小男子漢，看你的表現嘍！”
他點著小腦瓜子，開始手忙腳亂地配合著她清理房間。
因為考慮到是大年初一，傳統的思想還是讓夏葉打消了大掃除的打算，只是簡單地清理 一下表面上的浮灰。
等把程曦安排的睡了覺她才出了門，去采購一些生活用品。
街上人不是很多，小商店基本沒有開門的，所以買東西只能去離家遠一點的大商場。
人生地不熟，這一個來回就耗去三個來點，匆匆忙忙趕回家，推開門程曦便沖了過來，抱住夏葉的腿嗚咽起來。
夏葉把手中購買的物品放在地上，張開上臂把人擁在懷中，“小曦不怕！葉子只是出去買了點東西，你看這不是回來了嗎？”
“我以為葉子不要小曦了”
大滴大滴的淚從他還未散去惶恐的眼眸中不斷滾落下來。
夏葉心疼地把人抱回屋，輕輕為他擦去臉上的淚，擁著他不斷撫摸著他的頭安慰。
等吃過晚飯，夜幕降臨時他又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夏葉控制著想給趙瑞打電話的沖動，心裏一片不安的紛亂。
————
“趙哥！你是不是打算離開？”
幽暗的燈光下，林超跟趙瑞並排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幽幽的問道。
趙瑞微微怔了一下沒有說話。
“我知道你已經打定主意要離開了，跟你出生入死這麽多年，我敢說我還是了解你的。既然你決心要走，我也不會挽留你，畢竟這種行業確實沒有什麽未來可言。
但幫會裏的規矩你比我更清楚，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要走最好還是等到局面最混亂的那一天為合適，那樣沒有多少人會追究你的去向。
——
上一次交易的兩百萬我還沒有交上去，我已經拿過來了，剛才我進門的時放在了玄關的鞋櫃裏，你收好了，走的時候帶上。
給會裏賣了這麽多年的命，總不能空著手離開……”
趙瑞依舊沒有作聲，心裏五味雜陳，要說對幫會裏還有什麽留戀的話，那就是就是林超。
林超雖然小他兩歲，但心思絕對縝密到讓趙瑞一萬個放心。
林超不是最早跟趙瑞的，但跟趙瑞的感情卻是最真的，離開幫會的決定沒有跟林超商量，是因為趙瑞不是嘴碎的人，同時也是因為他心思更加細膩的原因。
又或許是因為在潛意識裏，他從來沒有相信過任何人，雖然在生活中他可以為林超擋刀，不惜一切代價地護著他，但那是因為他根本就不把自己的生命當回事，但現在不同，他還擔負著他之外兩個最在乎的生命，所以任何一點差池他都又排外。
“你對往後有什麽打算？”良久趙瑞深沈的問。
“也沒什麽打算，對我這種無牽無掛，無家可歸的人來說，過一天算一天。”
林超說著話歪頭凝視著趙瑞的臉，趙瑞閉著眼，深刻精致的五官在臺燈幽暗的光線下，比往日柔和了很多。
想到他很快就跟自己天南地北，從此天涯陌路，林超有種說不出的難過與不舍。畢竟三四年出生入死的感情，不是隨隨便便能割舍掉的。
但他希望他過的好，所以並不想做任何的挽留。
林超有種想抱一下趙瑞的沖動，但擡了幾次手臂，還是沒有那麽做，最後只是拍了一下對方肩膀，簡單囑咐；“保重！”
那一夜倆人聊了很久，都是曾經以往的一些趣事，避免了說沈重的話題，但倆人內心卻是無比的沈重。
————
趙瑞按林超的意思將行動延遲，正月十五之前B市兩撥大的地下勢力，開始了一場明爭暗鬥地盤演義戰。
趙瑞在林超的掩護下，不露聲色地順利離開B市。
夏葉這段時間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寢室難安，每天都是從血腥的夢中驚醒，有的時候她也會有些消極的想法，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選擇，趙瑞這種沒有安全保障的人。
窩在客廳沙發上沈思的夏葉，倏然回神就見趙瑞突兀地出現在眼前。
她不太確定地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
趙瑞溫然一笑，“葉子！我回來！”
夏葉有些激動地站起身，沖過去抓住對方的手，有種想哭的沖動。
趙瑞輕輕把人帶進懷中，忘情地吻上她柔軟的唇……
“你們做什麽？”
走出房間還有些睡眼惺忪的程曦，看到客廳裏抱在一起親吻的倆人，頓時醋意大發地嚷嚷。
夏葉趕緊掙脫開趙瑞的意猶未盡，“小曦！你睡醒了？”
程曦非常生氣地轉身跑回自己的房間，眼裏閃著淚花花，雖然他還不明白愛情代表的真正含義，但他已經有潛在的一些本能意識。
夏葉對他來說是一種依賴，也是一種安全，如果被趙瑞搶走，就代表著他孤獨，所以他最見不得夏葉跟趙瑞黏糊砸一起。
“小曦！大人的事你不懂”
夏葉也不知道該怎麽做程曦的思想工作，畢竟他還是孩子，這說話深了也不是，淺了也不對，實在是讓她擰巴的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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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這就是咱們的新家嗎？”
夏葉點點頭，“嗯！往後咱們可能就要在這裏長住了。”
“那趙叔叔還會跟咱們一起住嗎？”
夏葉很肯定地點點頭。
“那他怎麽不跟咱們一起來？”
“他還有事情處理，過幾天會過來的。”
見程曦一臉猶豫的不高興，夏葉笑著摸了摸對方的頭，“小腦瓜子在想什麽呢？”
程曦抱住夏葉的腰，呢喃道：“小曦怕趙叔叔把葉子搶走，怕葉子只喜歡趙叔叔，而不再喜歡小曦。”
“傻瓜！怎麽又來了，不是說過了嘛！不管葉子跟趙叔叔怎麽好，都不會不喜歡小曦的。”夏葉摸著對方的腦門安撫著。
“那你會不會跟趙叔叔結婚？”他仰起臉不依不饒地追問。
“會吧！”
“不要！葉子！求你不要嫁給他好嗎？我要娶你。”
程曦眼裏泛起淚花。
“傻瓜！你太小啦！也保護不了葉子。”
“我會長大的呀！”
夏葉無奈地笑了笑，“好啦！你這小傻瓜，小小年紀滿腦子都是汙七八糟的東西，好好念你的書就是了，其他的事等你長大我再說吧！現在我們要做的是把房間收拾幹凈，好好休息，明白了嗎？”
夏葉傾下身捏了對方的臉蛋，不想再跟小小的他較真，“快行動吧！小男子漢，看你的表現嘍！”
他點著小腦瓜子，開始手忙腳亂地配合著她清理房間。
因為考慮到是大年初一，傳統的思想還是讓夏葉打消了大掃除的打算，只是簡單地清理 一下表面上的浮灰。
等把程曦安排的睡了覺她才出了門，去采購一些生活用品。
街上人不是很多，小商店基本沒有開門的，所以買東西只能去離家遠一點的大商場。
人生地不熟，這一個來回就耗去三個來點，匆匆忙忙趕回家，推開門程曦便沖了過來，抱住夏葉的腿嗚咽起來。
夏葉把手中購買的物品放在地上，張開上臂把人擁在懷中，“小曦不怕！葉子只是出去買了點東西，你看這不是回來了嗎？”
“我以為葉子不要小曦了”
大滴大滴的淚從他還未散去惶恐的眼眸中不斷滾落下來。
夏葉心疼地把人抱回屋，輕輕為他擦去臉上的淚，擁著他不斷撫摸著他的頭安慰。
等吃過晚飯，夜幕降臨時他又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夏葉控制著想給趙瑞打電話的沖動，心裏一片不安的紛亂。
————
“趙哥！你是不是打算離開？”
幽暗的燈光下，林超跟趙瑞並排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幽幽的問道。
趙瑞微微怔了一下沒有說話。
“我知道你已經打定主意要離開了，跟你出生入死這麽多年，我敢說我還是了解你的。既然你決心要走，我也不會挽留你，畢竟這種行業確實沒有什麽未來可言。
但幫會裏的規矩你比我更清楚，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要走最好還是等到局面最混亂的那一天為合適，那樣沒有多少人會追究你的去向。
——
上一次交易的兩百萬我還沒有交上去，我已經拿過來了，剛才我進門的時放在了玄關的鞋櫃裏，你收好了，走的時候帶上。
給會裏賣了這麽多年的命，總不能空著手離開……”
趙瑞依舊沒有作聲，心裏五味雜陳，要說對幫會裏還有什麽留戀的話，那就是就是林超。
林超雖然小他兩歲，但心思絕對縝密到讓趙瑞一萬個放心。
林超不是最早跟趙瑞的，但跟趙瑞的感情卻是最真的，離開幫會的決定沒有跟林超商量，是因為趙瑞不是嘴碎的人，同時也是因為他心思更加細膩的原因。
又或許是因為在潛意識裏，他從來沒有相信過任何人，雖然在生活中他可以為林超擋刀，不惜一切代價地護著他，但那是因為他根本就不把自己的生命當回事，但現在不同，他還擔負著他之外兩個最在乎的生命，所以任何一點差池他都又排外。
“你對往後有什麽打算？”良久趙瑞深沈的問。
“也沒什麽打算，對我這種無牽無掛，無家可歸的人來說，過一天算一天。”
林超說著話歪頭凝視著趙瑞的臉，趙瑞閉著眼，深刻精致的五官在臺燈幽暗的光線下，比往日柔和了很多。
想到他很快就跟自己天南地北，從此天涯陌路，林超有種說不出的難過與不舍。畢竟三四年出生入死的感情，不是隨隨便便能割舍掉的。
但他希望他過的好，所以並不想做任何的挽留。
林超有種想抱一下趙瑞的沖動，但擡了幾次手臂，還是沒有那麽做，最後只是拍了一下對方肩膀，簡單囑咐；“保重！”
那一夜倆人聊了很久，都是曾經以往的一些趣事，避免了說沈重的話題，但倆人內心卻是無比的沈重。
————
趙瑞按林超的意思將行動延遲，正月十五之前B市兩撥大的地下勢力，開始了一場明爭暗鬥地盤演義戰。
趙瑞在林超的掩護下，不露聲色地順利離開B市。
夏葉這段時間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寢室難安，每天都是從血腥的夢中驚醒，有的時候她也會有些消極的想法，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選擇，趙瑞這種沒有安全保障的人。
窩在客廳沙發上沈思的夏葉，倏然回神就見趙瑞突兀地出現在眼前。
她不太確定地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
趙瑞溫然一笑，“葉子！我回來！”
夏葉有些激動地站起身，沖過去抓住對方的手，有種想哭的沖動。
趙瑞輕輕把人帶進懷中，忘情地吻上她柔軟的唇……
“你們做什麽？”
走出房間還有些睡眼惺忪的程曦，看到客廳裏抱在一起親吻的倆人，頓時醋意大發地嚷嚷。
夏葉趕緊掙脫開趙瑞的意猶未盡，“小曦！你睡醒了？”
程曦非常生氣地轉身跑回自己的房間，眼裏閃著淚花花，雖然他還不明白愛情代表的真正含義，但他已經有潛在的一些本能意識。
夏葉對他來說是一種依賴，也是一種安全，如果被趙瑞搶走，就代表著他孤獨，所以他最見不得夏葉跟趙瑞黏糊砸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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