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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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樓雅間的女服務柳玲玲是樂見此事的，她像是在看一出好戲一般，站在辦公室對面的雅間門口，臉上都是幸災樂禍的得意。
她最見不得男主管劉東對夏葉的愛慕，所以她不單自己要看出好戲，還將休息室的劉東也招呼了上來，一起觀看夏葉的狼狽。
劉東就像一個旁觀者一樣，用冷眼註視著被撕扯的夏葉。
圍觀的店員越來越多，夏葉使出所有的力氣，將毫不打算停歇的老板娘推開，踉蹌著腳步，蓬頭垢面地沖出辦公室。
她已經顧不上周圍人們的冷漠帶刺的眼神，跌跌撞撞地跑下樓，奔跑在飄著雨絲的街道上，淚和著雨水滑過她被打得火辣辣的臉頰。
雨越下越大，已經跑的疲乏的她，停下狂奔的腳步，漫無目的地行走在雨中。
“葉子！”
一個稚嫩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回頭晨曦站在雨中氣喘籲籲，雖然打了雨傘，但好像並沒有派上用場，渾身濕漉漉的，表情心疼而哀怨。
淚瞬間從夏葉眼中再次湧了出來。
晨曦小跑著走近失魂落魄的夏葉，將手中的雨傘舉到最高，為她擋住了冰冷的雨絲。
“葉子！是誰欺負你了嗎？”他就像一個小大人一樣，目光堅定而犀利。
“哇！”一聲，夏葉蹲下身緊緊抱住晨曦小小的身軀，失聲痛哭起來。
夏葉無法向一個孩子啟齒自己所受的恥辱，只是跟孩子一樣放聲宣洩著心中的苦澀。
程曦畢竟也只是一個孩子，見夏葉傷心又難過的不能自我，頓時也跟著夏葉哭了起來。
最後還是夏葉止住哭聲，調整了自己失控的情緒，接過對方手中的傘，挽起那雙溫濕的小手向住房走去。
回到家中才註意到身上到處都是抓痕，跟淤青，程曦像一個小大人一樣，拿著前段時間自己用剩下來的藥膏，小心翼翼地給夏葉塗抹著，眼睛深處是無盡的憤恨。
那一夜小小的他第一次用纖細的胳膊將她摟在懷中，事實上只是摟了她的腦袋，但足夠讓她得到不再孤獨的安慰。
雖然她壓根就沒跟他說受欺負的原由，但他卻用最簡單的思維，認定是酒店欺負了她，因為他去給她送雨傘的時候，看見她從酒店沖了出來。
第二天上午八點多鐘，酒店剛打開卷簾門的窗前，一個小小的身影手中提著一個鐵錘，沖到玻璃窗前就是一通使勁的猛砸。
也許是力氣有些小，砸了無數下才敲開一個洞，等上廁所的看店人員不確定地出來一探究竟時，早已人去無影。
見後面沒有人追來，狂跑的程曦放緩了腳步，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表情。
等回到院中悄悄將房東冬天搗碳的錘子放回鍋爐房中，才上了樓。
“你做什麽去了？”看到滿頭大汗走進來的程曦，夏葉好奇地問。
“什麽也沒做。”他的掩飾其實很幼稚的粗糙，但她並沒有刨根問底，因為她現在有事情要出去處理。
“小曦！你在家裏待著，我出去辦點事，很快就會回來。”
“你不是說不去上班了嗎？”
“我不是去上班，只是有事需要出去。”
“我要跟你去！”
“你還是待在家裏吧！外面天太熱怕你中暑，開學耽誤課程，乖！好好待在家裏，我很快就會回來。”
夏葉隨手拿起一塊幹毛巾，擦去他臉上的汗珠，撫了一下他的小腦瓜子，背起包便要出門。
他卻拽住了她的包，“我要去！”
望著他執拗的臉她無奈地嘆息一聲，挽起他的手一道出了門。
剛立秋後的天依舊炎熱，沒有潮氣陽光更加強烈。
夏葉已經打聽過，在鐘樓街有一條古玩店街市，哪裏是全市古玩最集中的市場，價格也公道。
今天她要將母親留給她的那塊玉賣了，湊程曦的開學費用。
雖然她很不舍，但事情已經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她沒什麽更好的選擇，所以她想賣了它，解決眼前的困局。
下車隨便一打聽就很容易找到古玩街，今天整條街上人不是很多，但也不算少，各家古玩店各具特色地林立在街道兩旁。
夏葉選擇了一家看上去裝飾很傳統，又講究排場的古董店。
推開仿古雕花木門，一串銅鈴聲清脆地響起，大廳是古香古色的裝飾風格，給人一種時空的穿梭感。
沒有人，空間有些寂靜，聽到銅鈴聲，一個長相文藝的中年男人，緩慢地從後面的浮雕人文大風屏後走了出來。
“姑娘是想賣東西，還是想買東西？”
男人很溫和地詢問，目光卻非常犀利地打量著來客，這也許就是一種職業病，只要看來人，就可以猜出幾分大意。
“我想賣個東西。”。
男人微微點了一下頭，指了指旁邊的木雕覆古椅子。
夏葉心領神會地坐在指定的椅子上，掏出那塊戴了十多年的鏤雕白玉墜，遞向已經坐在另一張椅子上的男人。
靠在椅子旁邊的程曦像意識到了什麽，表情有些覆雜。
男人接過玉墜看了好半天，高深莫測的表情是他們的專項。
“如果不是因為我弟弟上學急需要錢，我是不會買掉的，師傅你看著玉能值多少錢？如果是少我就不買了。”夏葉也捕捉著對方的表情。
“玉質還可以，只是雕工藝術差了一點，應該是清代工藝，其工藝價值還是有的，我看姑娘你也不易，我就給你一個誠心價，‘一萬’。
如果你覺得合適我就留下，如果你覺得不合適，可以拿著去別的店裏看看，我給的你價錢是否公道。”
價格比夏葉想象的要高，但她還是想去別的店裏試試，看能不能比這更高一點。
猶豫著接過玉夏葉站起身，很客氣地說：“謝謝師傅！我想去別的店看看，如果其它店沒有你給出的價格高，我還會回來，你不會介意吧！”
“不會！你去轉轉吧！沒有合適價格的話，你可以再回來，我還是這個價。”
男人自始自終都表現的非常涵養，站起身把夏葉送出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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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東就像一個旁觀者一樣，用冷眼註視著被撕扯的夏葉。
圍觀的店員越來越多，夏葉使出所有的力氣，將毫不打算停歇的老板娘推開，踉蹌著腳步，蓬頭垢面地沖出辦公室。
她已經顧不上周圍人們的冷漠帶刺的眼神，跌跌撞撞地跑下樓，奔跑在飄著雨絲的街道上，淚和著雨水滑過她被打得火辣辣的臉頰。
雨越下越大，已經跑的疲乏的她，停下狂奔的腳步，漫無目的地行走在雨中。
“葉子！”
一個稚嫩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回頭晨曦站在雨中氣喘籲籲，雖然打了雨傘，但好像並沒有派上用場，渾身濕漉漉的，表情心疼而哀怨。
淚瞬間從夏葉眼中再次湧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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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是誰欺負你了嗎？”他就像一個小大人一樣，目光堅定而犀利。
“哇！”一聲，夏葉蹲下身緊緊抱住晨曦小小的身軀，失聲痛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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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曦畢竟也只是一個孩子，見夏葉傷心又難過的不能自我，頓時也跟著夏葉哭了起來。
最後還是夏葉止住哭聲，調整了自己失控的情緒，接過對方手中的傘，挽起那雙溫濕的小手向住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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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小小的他第一次用纖細的胳膊將她摟在懷中，事實上只是摟了她的腦袋，但足夠讓她得到不再孤獨的安慰。
雖然她壓根就沒跟他說受欺負的原由，但他卻用最簡單的思維，認定是酒店欺負了她，因為他去給她送雨傘的時候，看見她從酒店沖了出來。
第二天上午八點多鐘，酒店剛打開卷簾門的窗前，一個小小的身影手中提著一個鐵錘，沖到玻璃窗前就是一通使勁的猛砸。
也許是力氣有些小，砸了無數下才敲開一個洞，等上廁所的看店人員不確定地出來一探究竟時，早已人去無影。
見後面沒有人追來，狂跑的程曦放緩了腳步，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表情。
等回到院中悄悄將房東冬天搗碳的錘子放回鍋爐房中，才上了樓。
“你做什麽去了？”看到滿頭大汗走進來的程曦，夏葉好奇地問。
“什麽也沒做。”他的掩飾其實很幼稚的粗糙，但她並沒有刨根問底，因為她現在有事情要出去處理。
“小曦！你在家裏待著，我出去辦點事，很快就會回來。”
“你不是說不去上班了嗎？”
“我不是去上班，只是有事需要出去。”
“我要跟你去！”
“你還是待在家裏吧！外面天太熱怕你中暑，開學耽誤課程，乖！好好待在家裏，我很快就會回來。”
夏葉隨手拿起一塊幹毛巾，擦去他臉上的汗珠，撫了一下他的小腦瓜子，背起包便要出門。
他卻拽住了她的包，“我要去！”
望著他執拗的臉她無奈地嘆息一聲，挽起他的手一道出了門。
剛立秋後的天依舊炎熱，沒有潮氣陽光更加強烈。
夏葉已經打聽過，在鐘樓街有一條古玩店街市，哪裏是全市古玩最集中的市場，價格也公道。
今天她要將母親留給她的那塊玉賣了，湊程曦的開學費用。
雖然她很不舍，但事情已經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她沒什麽更好的選擇，所以她想賣了它，解決眼前的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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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葉選擇了一家看上去裝飾很傳統，又講究排場的古董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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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空間有些寂靜，聽到銅鈴聲，一個長相文藝的中年男人，緩慢地從後面的浮雕人文大風屏後走了出來。
“姑娘是想賣東西，還是想買東西？”
男人很溫和地詢問，目光卻非常犀利地打量著來客，這也許就是一種職業病，只要看來人，就可以猜出幾分大意。
“我想賣個東西。”。
男人微微點了一下頭，指了指旁邊的木雕覆古椅子。
夏葉心領神會地坐在指定的椅子上，掏出那塊戴了十多年的鏤雕白玉墜，遞向已經坐在另一張椅子上的男人。
靠在椅子旁邊的程曦像意識到了什麽，表情有些覆雜。
男人接過玉墜看了好半天，高深莫測的表情是他們的專項。
“如果不是因為我弟弟上學急需要錢，我是不會買掉的，師傅你看著玉能值多少錢？如果是少我就不買了。”夏葉也捕捉著對方的表情。
“玉質還可以，只是雕工藝術差了一點，應該是清代工藝，其工藝價值還是有的，我看姑娘你也不易，我就給你一個誠心價，‘一萬’。
如果你覺得合適我就留下，如果你覺得不合適，可以拿著去別的店裏看看，我給的你價錢是否公道。”
價格比夏葉想象的要高，但她還是想去別的店裏試試，看能不能比這更高一點。
猶豫著接過玉夏葉站起身，很客氣地說：“謝謝師傅！我想去別的店看看，如果其它店沒有你給出的價格高，我還會回來，你不會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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