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八章 平行世界 (二十一)

關燈
黃酷收拾妥當,又確認了一下,金月盈出門上班了,而他去了車站,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像一些,他花錢雇了兩個看起來文質彬彬像是白領的人,跟他們交代了一下,三個人坐車離開了這座城市。

黃酷在車上再一次的想了一下金月盈跟他說的那些事情,怕自己不明白做生意的那些事情搞砸了。時間在你想利用的時候總是過得很快,他們轉眼間就到了地方,要是打車去未免寒酸,肯定不會是這裏的黃酷的風格,所以他又去租了一輛車,恰好其中一人會開車,三個人驅車滑進了要去的地方。

這邊的老板見到黃酷的時候還有些意外,因為他們昨天剛剛通過了電話,一切進展的都非常順利,也談好了條件,那就是合作成功之後,姜氏以後所有的項目都要和他們合作,雙方共同發財,“黃老板今天突然到訪是有什麽事情麽?”

黃酷笑了一下,故作深沈,然後說了一番高傲自大的話,意思就是我不想和你們合作了,我已經找到了更好的合作方。

對方的老板也是一個老油條,馳騁場上幾十年,還沒有見過這種變臉比變天還快的人,雖然有點可惜,但是也不是非他不可,再說面子上也拉不下來,哼聲道,“那就隨了黃老板的意思。”

“那最好了。”黃酷起身輕蔑的看了一下這邊的老板,帶著兩個人走了。

黃酷出去把車退了,又給兩個人結賬,多給了不少錢,曉之以理的說了很多話,最後兩個人拿著錢沒有跟著他回去,而是去了別的地方,覺得黃酷說得對,多走幾個地方多闖闖,說不定財運在別的城市。

黃酷坐車自己回來了,下了車之後戴上了鴨舌帽,畢竟城中這裏的黃酷不是普通人,又長相英俊,很多人都認識,所以他必須要低調一些。

林意遠躺在沙發上看手機,就聽門鎖哢噠一聲,黃酷回來了。“你這辦事夠快的,金月盈還沒有下班呢。”

“難不成我不人家合作了,他們還要挽留我吃飯?”黃酷坐在林意遠的對面,把今天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是不是沒有什麽破綻?”

“你做的真的相當好了。”林意遠坐了起來,“回去之後我決定讓你做我的秘書。”

“誰要做你的秘書。”黃酷嫌棄的說道,“你不是要給我錢開武館麽?”

“傻子,做生意可比你開武館掙錢多了。”林意遠說道。

“我要那麽多錢幹什麽,我想要的是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黃酷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林意遠張口閉口就是錢錢的。

“那我問你,白去你那學武,不給你錢行不行?”林意遠看著黃酷問道。

“那還是要給一點吧,白學他們也不放心啊。”黃酷說道。

“所有嘍,你看,你不還是要錢,學武能吃飽飯啊?”

黃酷被懟的一時間沒話,起身要回房間,被林意遠一把拉回來,“說兩句就要走?”

“我換身衣服,這身西服穿著不舒服。”黃酷並沒有生氣。

“多帥呀,穿著吧,回來給金月盈看看,說不定更愛你了。”林意遠說道。

“她這是愛我,還是愛這身西服啊。”黃酷嘆了一口氣,“你說我們會不會成功?”

“如果不和這裏的黃酷何總,肯定就會找姜利了,因為這座城,只有這兩個人有實力。”林意遠說道。

“可是現在是施元滔做主,姜利能說的算麽?”黃酷問道。

“如果施元滔真的截住了姜利的話,對我們更有力,狗咬狗一嘴毛。”

“什麽意思?”

“如果施元滔不截下來,那這裏的黃酷就會去報警,可是姜利不一定會怎麽樣,也可以說這裏的黃酷的證據是偽造的,因為也許他把和施元滔簽約的日期給改了,那那些以前他簽約的合同就不會生效,這下裏面就會有這裏的黃酷說謊的嫌疑。如果施元滔要是把姜利給攔下了,那姜利和黃酷兩個人可能就會聯手,到後施元滔的後果,可想而知了。”林意遠分析道。

“有點亂,不過希望你分析的都對。”黃酷說道。

林意遠側身看著黃酷,“你那麽聰明一個人,聽不懂我的意思麽?”

“我是不願意聽,做生意真的很麻煩。”黃酷推開林意遠,他穿著西服躺下。

“做飯吧,我都餓死了。”林意遠站著看躺著的黃酷。

“我是你的老媽子嗎?”黃酷問道,“我出去辦了一天的事情,回來還要給你做飯?”

“給我做飯怎麽了,我們不是朋友麽?”林意遠推了一把黃酷。

“既然你這麽說,反之亦然,要不然你現在去做飯,要不然你現在就出去給我買,或者訂外賣。”黃酷說完閉上眼睛,累了一天了, 回來還要做飯,真把他當成菲傭了?

林意遠揚起手,比劃了一下,拿著手機坐在對面,打開訂餐軟件,劃拉了半天也沒有看好吃什麽,擡腳踢了踢閉著眼睛休息的黃酷,“吃什麽,幫著拿個主意吧。”

“你想吃什麽就定什麽啊。”黃酷出聲道,“難不成上面還沒有你能吃的東西,高貴的總裁大人。”

“其實我是想金月盈她不喜歡吃外賣,而且這東西也不幹凈,你有沒有看見,你能保證麽?”林意遠說道。

“你就是故意的。”黃酷認命的起來,林意遠不吃飯可以,但是金月盈要吃啊。

林意遠笑了一下,“金月盈吃飯都能成為你的弱點,你這個人啊,真是沒救了。”

“雖然她是我的弱點,但是別人卻不能用這個來威脅我。”黃酷驕傲的說道,“因為我的弱點是他們所不能承受的最強點。”

“金月盈也不在,你說話這麽好聽幹什麽,她能聽到麽?”林意遠撇嘴,就不愛聽黃酷誇金月盈。

“一看你的表情就是嫉妒我。”黃酷晃著腦袋橫著歌去了廚房,不大一會兒一件西服上衣飛了出來,“穿著玩意就是不方便。”

林意遠把媳婦衣服撿起來搭在沙發上,“邋遢。”

“看來金先生非常的喜歡金小姐啊。”簡森突然嘆道。

“簡直奉若神明。”林意遠說道,“毫不誇張的說道,我都怕黃酷把金月盈做成雕像供起來。”

“哈哈哈,林先生真的很幽默,但是其實心裏有些羨慕吧。”簡森手裏拿著塊石頭,隨後在地上胡亂畫著,“我的妻子就像金小姐這麽優秀,可惜的是我再也沒有機會去當面稱讚她了。”

“完美的女人誰都喜歡。”林意遠說道,“曾經擁有總比連擁有都沒有擁有過要好,你已經很幸運了,要知道優秀的女人從來身邊都不缺男人的。”

“林先生安慰人的方式真的很特別。”簡森哭笑不得。

“別管什麽方式,有用就行。”林意遠爽朗的笑了一聲,“這是最實在的。”

“聊什麽呢?”金月盈今天回來的感覺比昨天還要狼狽,但是看起來心情並沒有受到影響。

“聊黃酷太笨,事情給辦砸了。”林意遠撇嘴說道。

“誰能保證做事就一定成功啊。”金月盈包都沒有放下,直接進了廚房,看到黃酷在做飯,從身後摟住他,“我都想你了。”

黃酷在廚房只是切菜呢,所以聽到了林意遠的話,他雖然想說實話,但是也享受被金月盈需要的感覺,所以沒有說話,繼續切菜。

金月盈也沒有多說話,與其說來安慰黃酷,不如說是溫暖,他們兩個人談戀愛本來就因為是異世,所以比較克制,也沒有什麽過分的舉動,親吻都沒有一個。“吃完飯我們去散散步怎麽樣?”

“你想去哪裏散步?”黃酷放下刀轉過身,用手腕把著金月盈的肩膀,手掌因為切菜比較臟。

“隨便哪裏,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金月盈主動湊上去,用鼻尖蹭了蹭黃酷的鼻尖。

黃酷把握住機會,直接摟住金月盈,兩個人近在咫尺,差一點點就可以親到了。

金月盈看到了黃酷的喉結滾動,似乎在盡力的克制,但是又想往前一步。金月盈笑了一下,迅速的湊前,然後又馬上離開,“好了,我去換衣服然後來幫你。”

黃酷不敢行信,他竟然和金月盈親吻了,雖然是蜻蜓點水,但是確實是真的碰到了,柔軟溫熱的觸感。

“餵。”林意遠叫住金月盈,“你耳朵為什麽那麽紅啊?”

簡森也在電視裏面笑的一臉和藹,準備看戲。

“你怎麽那麽愛多管閑事啊。”金月盈白了一眼林意遠,“你在家為什麽不做飯,還要黃酷回來做飯,出差很幸苦的你不知道麽?”

“別岔開話題。”林意遠根本不理金月盈說了什麽,只管問自己的,“是不是在廚房做了什羞羞的事情了,我可跟你說啊,你們要是在廚房做什麽,說不定他們都會看到哦。”

“懶得理你。”金月盈把寶寶砸向林意遠。

林意遠伸手接住,叫住金月盈,“等一下,我要跟你揭露一件事情。”

回應他的只是金月盈關門的聲音。

金月盈換好了衣服出來坐下,幾個人邊吃便閑聊,她盡量不去說黃酷沒有辦好的那件事情。林意遠雖然一開玩笑,但是事情還得繼續下去,要不然真瞞著金月盈待會這裏的黃酷打電話來也是露餡。

“那接下來我們怎麽辦?”

黃酷瞪了林意遠一眼,但是覺得這件事也不是瞞的了的事情,也就認了。

“你們在說什麽?”金月盈一臉蒙逼。

“其實這件事成功了,我們一開始跟你開了一個小玩笑。”黃酷陪著笑臉說道。

“啊,是麽?”金月盈看著黃酷,竟然現在都敢吻了,厲害了 。“那我說出完飯出去遛彎也是開玩笑的。”

黃酷扁著嘴,不好說什麽,只是瞪了林意遠一眼。

林意遠覺得自己是功臣,雖然不知道在廚房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黃酷肯定是占到便宜了,要不然金月盈出來的時候耳朵怎麽會紅,黃酷現在這個樣子,典型的過河拆橋,忘恩負義,白眼他,他還是白眼呢!

“你們鬧是不是也有個限度,這要是這裏的黃酷給我打電話,我萬一說漏嘴了怎麽辦!”金月盈把筷子放下,看著林意遠和黃酷。

“下次不會了。”黃酷賠笑說道,又把筷子送到金月盈的手上,“你看我工作了一天還做了這麽多你愛吃的菜的份上,就別生氣了。”

“我不是生氣。”金月盈嘆了一口氣,“我是擔心你心裏不好受。”

黃酷聽到金月盈這麽說,更加記恨林意遠,恨恨的又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再三的和金月盈保證,“絕對不會有下一回了。”

“你呢?”金月盈看向林意遠,每次都是他挑頭,壞死了。

林意遠可不會像黃酷那樣對金月盈馬首是瞻的,倔強的把頭仰起來,他本來就沒有錯,他這麽做還增進了金黃兩個人的感情。

“好吧。以後飯你做吧,反正你也不用出去上班了。”金月盈邊說著邊悠閑的繼續吃飯,“黃酷打扮一下也可以出去工作了,找個不露臉的就可以。”

“保證不會有下次。”林意遠覺得大丈夫能屈能伸,沒什麽大不了的,十八年後自己又是一條好漢。

黃酷搖了搖頭,把今天的事情和金月盈又說了一遍,金月盈聽後,覺得事情已經發生了一段時間了,為什麽這裏的黃酷還沒有告訴他呢,難道那邊的老板還在商討到底要不要拉下面子說和一下?

金月盈這邊正在擔心著,那邊這裏的黃酷電話就打了過來,金月盈接起來,示意林意遠和黃酷,還是電視中的簡森都不要說話,“餵,黃經理。”

“那邊不跟我合作了,你在哪裏,我想見你!”這裏的黃酷的情況似乎不是很好,那邊挺吵的。

“好,我馬上過去,你不要喝了。”金月盈掛了電話,現在是催眠這裏的黃酷最好的機會,一定要讓他出面告姜利,然後牽連施元滔,這樣這個地方他們兄弟倆就不能待下去了,不走也得走,兩兄弟走了,他們把真的姜小米往出一擺,到時候姜小米孤立無援,也不得不跟他們走了。

“你飯不吃了?”黃酷雖然知道是正經事,但是還是擔心金月盈總不吃飯,身體不行。

“你就不要留了,出去見老.......老板去了。”林意遠被金月盈給瞪了一眼,老情人三個人還是沒有說出來,其實他也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金月盈匆匆出門,打了個車去了這裏的黃酷待的地方,金月盈以前從來沒有去過酒吧,現在在酒吧一條街她已經有點蒙了,因為這裏並不像是正常的門市那樣,而是有很多暗門市,上面的led燈很多很亮,一時間還真找不到,打聽了好久才打聽到的。

金月盈進去之後沒有震耳欲聾的吵鬧聲,也不知道剛才電話中的聲音是從哪裏來的,這裏的黃酷坐在角落裏。雖然是角落裏,但是地方非常大,周圍有琉璃的珠子作為簾子,稀疏密度正好,裏面的燈光和外面的灰暗不同,要稍微亮一些,但是從外面能看清人影,並看不清裏面人的相貌。如果不認識的話,並不知道裏面的人是誰,頗有種識影辨人的意思。

“黃酷。”金月盈掀開簾子進去,看著獨自一個人坐在裏面的這裏的黃酷,面前放著一瓶紅酒,襯衫的樓口已經扯開了,這要是一般的人看上去會頹廢衣衫不整之感,但是換在黃酷的皮囊上就是慵懶隨意的感覺。

“你來啦?”這裏的黃酷拍了拍身邊的作為,拿起一個類似於遙控器的東西,沖著前方按了一下,金月盈不知道什麽意思,以為前面也並沒有電視之類的東西,之間周圍那些琉璃柱子被緩緩下來的一道灰色的墻擋在了外面,不打一會兒,他們這裏不再是角落,而變成了一間包房。

金月盈坐下,看著這裏的黃酷,“打電話的時候你不是在這裏吧?”

“在這裏,只不過我是這裏的會員,可以要求他們吵鬧或者安靜。”這裏的黃酷看著金月盈,“我最近真的做什麽都不順,你說是不是報應啊。”

“什麽意思?”金月盈拿過這裏的黃酷手中的酒杯,“喝酒了就更沒有辦法分析事情的原委了。”

“報應我以前對你不好,自從你不在喜歡我,我的人生股票似乎一片綠,再也沒有紅過。”這裏的黃酷靠在金月盈的肩膀上,“你說我是不是活該,是不是,這個工程對我真的很重要,我所有的錢都投在裏面了,我是孤註一擲的,我不能失敗的,可是現在,或許我馬上就會變成窮光蛋,下一秒就被被人擡著從這裏丟出去,摔得鼻青臉腫。”這裏的黃酷聲音中帶了一絲哽咽。

金月盈知道這裏的黃酷承受不了這樣的後果,因為一切榮華富貴和權勢都來的太快,只是短短的六年,他就從一個一場無所有的普通人變成了一個可以和城中首富對抗的人,這期間他的自信都在最高點,現在這些不順,讓他從山尖直接跌落到崖底。“沒有關系的,一切還可以從來的。”

“不可以的,這次如果我輸了,我就不會有未來了,我才不到三十歲,我的人生就要完蛋了。”這裏的黃酷看著金月盈,“我無法給你安慰的生活,無法在你需要的時候做你的後盾,無法在你父母生病需要安排頂級醫生的時候出手援助了,我什麽都做不到了,我做不到了。”

金月盈頓了一下,還是伸手摟住了這裏的黃酷的肩膀,她知道黃酷說這些還是因為根本放不下這些財富,但是人就是這樣,擁有了過後,哪有那麽輕易就能放下的呢,“我會幫你的,我們一起想辦法,不會陷入僵局的,是你的,別人是無法拿走的。”

“真的麽?”這裏的黃酷擡頭看著金月盈,他的眼睛裏面都是血絲,“我知道你已經被施元滔派遣到別的部門了,還能做什麽,我不想你處在危險中。”

“不,你忘了,我們還有最後一個殺手鐧。”金月盈說道。

“什麽?”這裏的黃酷不解,眉頭皺在一起,仿佛天色永遠不會亮起來的樣子。

“你忘了,你還有保險箱裏面的東西。”金月盈提醒道。

“可是我要拿出去,我也會坐牢的。”這裏的黃酷說道,“而且現在姜利已經把法人改成了施元滔,我想別的地方也會動了手腳,就算是我們成功了,坐牢的人也可能是施元滔。”

“施元滔其實比姜利更難對付,如果施元滔坐牢了,他的財產自然都是姜小米,姜小米難道不比姜利好對付呢,隨便一個圈套,她就會一無所有了。”金月盈說道。

這裏的黃酷坐好,雙手插進頭發中,似乎在思考,金月盈並不在旁邊催促,而是倒了兩杯酒,一杯輕輕的碰了碰水晶桌面,然後放在這裏的黃酷面前,一杯自己拿在手中,搖曳著杯中的紅酒,她慢慢說道,“想要得到什麽總是要付出的,你轉做汙點證人,到時候找個好律師,你要是表現好,也許根本都不用坐牢。”

“那你會等我麽?”這裏的黃酷沙啞著聲音問道。

“其實我還挺喜歡以前的你的,冷酷無情,就算是你認為我是你的女人,也不會憐惜,在生意場上所向披靡,無人能敵,你的勁頭呢,不要再拘泥兒女私情了。你看我都變了,難道你不能變回以前的你麽?”金月盈問道。

“感情中總有一個人陷入的深,不是你,就是我了。”這裏的黃酷擡頭看著金月盈說道,“自從強勢的你出現之後,我突然覺得你真的很好。好到讓我不知道怎麽辦好了,我怕自己像以前那樣對你,你走了就真的不會回來了。”

金月盈無語,這裏的黃酷真他媽的是個抖m。“放心吧,我還指著你吃飯呢。”

“好,就是按照你說的做吧,但是你要記住,這次一定要非常周密,如果這次失敗了,我們就沒有翻身的餘地了,你喜歡的那些東西,一瞬間就不再屬於你了。”這裏的黃酷看著金月盈的眼睛,說的異常的認真。

“現在,你回家休息,明天我們去自首。“金月盈不想讓這裏的黃酷現在的這個狀態去投案,形象不過關,女人看男人,和警察看男人是兩回事。

這裏的黃酷也覺得今天不適合,於是起身,拿著遙控器,慢慢的把墻壁升起來,“今晚去我家吧,我們把材料整理一下。”

“好。”金月盈點頭答應,讓這裏的黃酷等她一下,她去個衛生間回來就走。

金月盈去了衛生間之後沒有打電話,而是發了信息,告知一切進展順利,今晚不回家了。

“走吧。”金月盈出來伸手挽住這裏的黃酷,“你吃晚飯了麽,是不是光喝酒了,要不要買點什麽宵夜回去吃。”

“好。”這裏的黃酷想不到金月盈還會在這裏時候關心他,那就證明他的心裏還有他。

“那你想吃什麽?”金月盈問道。

“隨便吃什麽都可以。”這裏的黃酷說道。

“便利店的便利餐,你有興趣麽?”金月盈看了一眼周圍,除了酒吧就是酒吧,根本沒有別的吃的,只有一個便利店,但是便利店的飯做的也挺好吃的。

這裏的黃酷突然想起了自己以前的時光,為了找工作,坐在路邊啃過面包,喝水充饑,那個時候兜裏根本沒有幾個錢,就連眼前的便當其實也不是頓頓都可以吃得起的,那個時候這是奢侈品。“你知道麽......”這裏的黃酷一路給金月盈姜自己以前的事情講到了家。

“隨便坐吧,我先去洗洗。”這裏的黃酷覺得自己滿身酒味,有些不舒服,“你要是想換舒服的衣服就去你以前的房間換吧,你的東西都在呢。”

“好,你用管我了,你去洗澡吧。”金月盈沖著這裏的黃酷笑了一下,她要在這裏討論一晚上,總不能還是穿著這身,顯著生疏不說,還讓這裏的黃酷可能產生不適感,於是她找了過去,換了一身家居服。

這裏的黃酷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金月盈在熱便利店買回來的便當,一股清淡的香味飄了出來,“出來的正好,過來吃飯吧。”

這裏的黃酷走過來,金月盈穿的那身家居服顏色他很喜歡,“你穿這身衣服真的很美。”

“我是不是穿什麽都很美?”金月盈搖頭笑道,“吃飯吧,以後少喝一些酒,借酒消愁愁更愁。”

“以後不會了。”這裏的黃酷伸手拉過金月盈的手,“我以後一定會對你好的。”

金月盈點了點頭,希望這裏的黃酷能夠言而有信,真正的對這裏的金月盈好起來。

“我送給你的戒指呢?”這裏的黃酷看金月盈受傷沒有戴,順嘴問了一句。

“怕丟了,所以放起來了。”金月盈說道,“放心吧,那麽貴重的東西,就算是以後不屬於我,我也不會小心眼的給弄丟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