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二章平行世界(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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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過去五分鐘了,你還要考慮麽?”這裏的黃酷又出聲說道,“我發現你最近和以前非常不一樣,要不是臉還是那種臉,我還以為你換了一個人呢,或者就像是小說中的靈魂穿越,現在裏面住的是另外一個女人?”這裏的黃酷湊近金月盈,盯著她的眼睛看到,“是麽?”

“我以為你這種精英是不會有這種封建思想的。”金月盈推開了黃酷,“有錢賺的買賣誰不會想做呢,但是你都沒有告訴我,讓我做什麽,我怎麽答應你,說知道你是不是用完就棄,你對我什麽樣子,你也是清楚的。”

“合作雙贏,你要錢,我要的是姜家。”這裏的黃酷說道,“我說的已經很明顯了。”

“但是我不懂我和你戀愛條約怎麽能讓你得到姜家。”金月盈確實不明白這操作的利益在哪裏。

“這不是需要你操心的。”這裏的黃酷說道。

“你要是不坦誠,我真的無法答應你。”金月盈看著這裏的黃酷,拿起自己的包,轉身要走。

“你這人執拗起來還真是執拗。”這裏的黃酷起身拉住金月盈,把她整個人圈在懷中,語調變得很溫柔,軟聲細語的說道,“你知道我是愛你的,但是我也想得到姜家,這是他們家欠我的,這個麽多年來,我當牛做馬,甚至為姜利去做了一個男人最掉自尊的事情,但是他在最緊要的關頭,卻一次次的拋下我,這次要不是我提前把他的犯罪證據弄到手,我可能現在就要在牢裏了,你忍心看我這樣麽,我知道我這麽多年來對你不好,但是這都不是我的本意,我控制不住自己,在我愛的人面前控制不住我自己的本性。”

金月盈沒有動,但是並不是因為她感動了,而是她想聽聽這裏的黃酷還能說出什麽狗屁不通的話,這是典型的欺騙。

“我要是真的對你不好,完全可以不給你那些錢財,我知道你需要哪些,所以我在我做錯了一些事情之後用錢來補償,我知道這很俗氣,也很不負責任,但是現在我真的不敢負責任,我怕我對你太好,姜利就會對你不利的。我現在雖然身居重位,但是他完全已經不信任我了,但是又不能一下子剝奪我的權利,所以你才看到那天我們去簽合同卻被姜利臨時給奪走了,甚至還那麽晚通知我,這就是在給我下馬威。”

“你說了這麽多,是在跟我打感情牌麽?”金月盈看著這裏的黃酷,兩個人近在咫尺,但是金月盈卻沒有心動的感覺,因為眼前的男人除了相貌和她愛的人是一樣,別的完全不一樣。喜歡美好的顏值,但是卻不是顏控,無法被眼前的帥氣所迷惑,只有內心真正的魅力才能讓她臣服。

“就當我求你。”這裏的黃酷突然單膝跪地,讓金月盈有些措不及防,“我知道你並不相信我,我也知道我對你以前的傷害太深,這些不是金錢可以換回來的,要不然你也不會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但是我愛你的心從來沒有變過,我現在仍舊是無法給你承諾,但是我可以給你一個定心丸。”這裏的黃酷說著說著,拿出了一枚戒指,樣式很覆古,看起來應該有些年代了,“我記得你很想要的。”

金月盈不知道這枚戒指的來歷,所以沒有接過來,故意用一種假裝不知道的語氣問道,“這是什麽,我怎麽會想要?”

“這是我家祖傳的戒指,給長孫的媳婦的。”這裏的黃酷沒有了剛才的居高臨下的氣勢,每一聲都很柔,眼睛看著金月盈也是充滿了愛意的。

金月盈把戒指拿過來,她想了一下,除了打這裏的黃酷,她不能變化太多,因為剛才似乎應該就是被懷疑了,像是這裏的黃酷這樣的人,智商還是有的,也不會覺得多了一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有多麽的匪夷所思,“戒指我先留著,免得你和我合作的時候心不安。”

“我知道你不會這麽快原諒我,你先拿著也好。”這裏的黃酷還跪在地上沒有起來,“但是我先要和你坦白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

“就是在這期間無論我做出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你都不要當真和害怕,相信我一定會想辦法護你周全。”這裏的黃酷仰著頭,真誠的看著金月盈。

金月盈心裏冷笑,這擺明就是讓她最後當替罪羊的意思,相信你才有鬼,不過嘴上不能這麽說,金月盈覺得這裏的金月盈一定會被這裏的黃酷的這番話感動,有些人的腦袋蠢起來是沒有救的。“我再相信你最後一次,看在這枚戒指的面子上。”

這裏的黃酷明顯非常開心,跪著把金月盈抱住。

“起來吧,弄的我好像虐待你一樣。”金月盈伸手拉起這裏的黃酷,沒想到卻被這裏的黃酷一拽反壓在床上,“我今晚會讓你高興的。”

金月盈看著這裏的黃酷,推了推,沒想到沒有推開,卻看到這裏的黃酷眼中的欲望有多嚴重,但是她並不害怕,誰讓她有武藝傍身呢,三下兩除二就把這裏的黃酷掀翻在床下,起身拽了拽衣服,“你計劃成功之前,我對這種事情都沒有什麽興趣,免得你和別的女人做完還來找我,最近潔癖。”

這裏的黃酷一臉黑線,想不到金月盈會說出這樣的話。

金月盈說完也不留戀,開門下樓打車回家開門一氣呵成,進了屋之後把包丟在沙發上,整個人拋物線一般的砸進了沙發裏閉上眼睛,這樣上班真累啊。

“我的公主,今天看起來似乎很累的。”柔情的聲音在耳邊輕輕的想起,末了還在耳尖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金月盈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黃酷,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人長的一樣,為什麽性格會大不相同。”

“因為無論別人和我長得多像,世界上都只有一個我,還只有一個你。”黃酷摟住金月盈,“我啊每天都在家等著你回來,像不像一個小媳婦。”

“有你這樣的小媳婦,那些歸家的人都要心急火燎了。”金月盈笑了一下,“今天這裏的黃酷要和我簽訂一個戀愛條約。”

“哦?”黃酷有些意外,“我還以為他們已經是默認的情侶了。”

“這裏的金月盈拿著這裏黃酷給的意外之財活的不錯,所以才對他千依百順。”金月盈嘆了一口氣說道,“鳥為食亡,人為財死。”

黃酷笑了一下,“那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還不是為了姜家的財產,說是只要成功了,就會娶我,還給我一個定心丸。”金月盈說著把戒指拿出來遞到黃酷面前,“說是給長孫媳婦的,一代一代傳下來的。”

黃酷看了眼手中的戒指,然後把它隨意放在一邊,“戴在你手上給你的?”

“只是遞給我。”金月盈明白黃酷的意思。

“不要說謊話安慰我。”黃酷說道。

“這不值得說謊話,我怎麽可能同意他把這枚戒指戴在我的手上,他們還在等待真正的主人。”金月盈看著黃酷,笑瞇瞇的說道。

“你真的是這麽想的?”黃酷有些高興,湊近金月盈,呈現半壓著她的狀態。

“你不會還心有所屬吧?”金月盈任由黃酷壓著她,反問道。

“我這輩子只能愛你一個人了。”黃酷湊近金月盈,盯著她粉紅色的唇瓣,多少次都想一起那我芳澤,不是膽子不夠,就是沒有成功,這次應該可以了吧。

“啊!”林意遠進門後一聲大叫,捂住眼睛,“你們兩個是不是太開放了,這是客廳,我看見了沒有什麽問題,要是施元青看到了怎麽辦,你們這是教壞青少年。”

黃酷現在簡直想要把呱噪的林意遠丟出去,壞了他的好事就不說了,還在這裏吱吱哇哇的,不悅的松開了金月盈,起身白了林意遠一眼,“為什麽你不加班,姜利竟然沒有在這麽好的時機利虐待你。”

“馬上我就要受到虐待了!”林意遠搖搖頭,嘆了一口氣,坐在金月盈的身邊,用身子撞了撞她,“聽說你今天在公司給了這裏的黃酷一個大嘴巴。”

“消息傳的這麽快?”金月盈知道公司裏面沒有傳不出去的事情,但是這也太快了吧,臨著下班的時候發生的事情,現在連不同部門的林意遠都知道了?

“你為什麽打他?”黃酷知道金月盈不是那種會武術隨便出手的人。

“難道你不是應該擔心她這麽做會引人懷疑麽,要知道和這裏黃酷認識金月盈可不是這樣性子的。”林意遠說道。

“他肯定是做了什麽,要不然月盈會打他?”黃酷看了林意遠一眼,回頭有去看金月盈,“到底怎麽回事?”

“沒有什麽大事情,就是他先打我的。”金月盈聳動了一下肩膀。

“行啊。”林意遠沒等黃酷說話就搶過話頭。“你真是不怕自己被人懷疑啊。”

“這有什麽怕的,兔子急了還咬人呢,這裏的金月盈受了他那麽多委屈,時間久了反抗也不足為奇啊。”金月盈覺得沒有什麽,反正她早就立下了牌坊,只要這裏的黃酷動手,她肯定是要還手的。

林意遠點頭,真是女中豪傑啊,精力夠多就沒有什麽好怕的了,搖頭想要起身,卻被金月盈一把抓住,“你今天除了聽到八卦,有什麽別的什麽收獲。”

“你的。”林意遠反問道,看起來還不願意先說,仿佛要金月盈用用同等的條件換一下,說的時候四處看了一眼,發現了桌上的戒指,“真夠覆古的,這誰的?”

“我的。”金月盈把戒指拿回來放到包裏,不想弄丟了,故事真假不知道,但是憑借她的經驗,戒指是價值連城的。

“你魅力夠大的,剛來這就能讓這裏的黃酷給你這個東西。”林意遠都不用猜,就知道戒指的來歷,“我今天也是收獲頗豐,你要知道一個人有財運,擋也擋不住,錢就是自己往你都裏跑。”

金月盈知道林意遠在做生意上有大能耐,所以聽他說這些話也不意外,“所以,你是遇到了什麽好事。”

“不算是好事,因為要和你一起辦公了。”林意遠腦袋歪向一邊,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隨意播著臺。“姜利想要我去做臥底。”

“看來兩個人精想到一起去了。”金月盈嘆息一聲,“真實夠我倆累的了。”

“你的意思是,姜利和這裏的黃酷都已經開始行動了。”林意遠問道。

“恩,今天這裏的黃酷告訴我和他簽訂戀愛條約,目的也是為了姜家的財產。”金月盈說道。

“兩個人互相懷疑,你說我們是不是可以坐收漁人之利。”林意遠說道。

“就算是讓你得到了姜家又能怎麽樣?”黃酷搖頭說道,“難道你要留在這個城市,別忘了就算是你成為了首富,也還是會有人說你是依靠傍富婆,因為人們對於八卦是不會善忘的,善忘的都是你做的好事。”

“我不在意他們說什麽,我在乎的是我想回去。”林意遠起身,“其實我真的很討厭這種間諜行為。”

金月盈嘆了一口氣,就知道日子不會這麽舒坦,不是打怪物,就是打海怪,不是和自己人鬥勇,就是要去和別人鬥志。而且越來越難了,起初只是武力,現在還要加上腦力,堪比誰聰明誰就能贏得世界的感覺,幸虧這裏又林意遠這號人,要不然憑借他們的智商,有些事情還真的挺難想到的。

“晚上吃什麽?”林意遠看了一圈,坐在餐桌跟前,“施元滔不在還挺麻煩的,至少他只要一伸手,我們就有飯吃了。”

“你看。”黃酷把手機放在林意遠的面前,打開了一個手機app,“點外面也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吃什麽?”

“滿漢全席。”林意遠說道。

黃酷裝模作樣的輸入了滿漢全席,”你這要求可以去清朝提,這裏肯定是不行了。”

施元青開門進屋的時候大家還在討論晚上點什麽外賣吃,他把手中的晚飯提起來,“我覺得我還是很有先見之明的。”

“確實有先見之明。”黃酷接過施元青手上的晚飯放在桌子上,金月盈幫著從袋子裏面拿出來,“看樣子你今天似乎心情不錯。”

“恩。”施元青挑了挑眉毛,“是啊。”

金月盈也不想問是什麽事情,其實大概都能猜到,“今天學校那邊有什麽事情麽?”

“有。”施元滔吃了一口菜說道,“今天這裏的施元滔來找我了。”

“所以......”黃酷的眼睛都亮了,如果施元滔把鑰匙交給了施元青的話那就好了。

“所以他只是來看看我,給我一些錢,交代我不要相信任何人。”施元青攤開手,“並沒有給我鑰匙盒子之類的。”

黃酷嘆了一口氣,這裏的施元滔還挺有風險意識的,然後把今天金月盈和林意遠的事情說給了施元青聽。

施元青聽完點了點頭,其實他不是很在意這些事情,他在意的是施元滔去了哪裏,為什麽這些天一直沒有消息。

施元滔那天之後確實一直在姜家做飯,然而並不悠閑,每天忙的不可開交,也不知道姜家是要辦一個什麽晚宴,最匪夷所思的事情是把所有吃食的活都交給他,也就是沒有一個人幫著他,所有的事情都要他自己做,而且要在半個月之內完成,但是吃食的單子要給姜利過目,合格了才能投入生產。

施元滔忙了整整三天之後,把認為可以的菜單子交給了姜利,想著憑借自己見過的世面,這張單子應該是可以順利通過的。

“你都不知道我要做什麽宴會,你就把菜單定成這個樣子?”姜利把菜單放在面前的桌上,他坐著,稍微仰著一點頭看施元滔,但是全無仰視該有的謙卑。

“你也沒有告訴我,我就想著姜家這麽大的家業,宴會不管是什麽目的,吃食上都不應該吝嗇了。”施元滔已經盡量讓自己說話好聽一些了。

“我女兒的訂婚宴確實要做的好一些,我只是覺得還不夠好。”姜利說道。

“訂婚宴?”施元滔有些意外,他雖然每天很忙,但是沒有聽說,還是姜家的下人不喜歡講究八卦呢。

“是啊,有什麽稀奇的。”姜利站起來把菜單交給了施元滔,“你可以展開想象,如果你要結婚了,娶一位千金大小姐,希望宴會上的吃食是什麽樣的的,就按照你的想法來。”

施元滔才沒有空幻想那些,何況跟他有一毛錢關系麽,他自己一個人半個月弄這些東西已經很累的, 哪有閑工夫放飛自己的思想,何況他用得著想象這個?“我覺得現在這個就很好了。”

“你是認真的?”姜利盯著施元滔問道。

“是。”施元滔點了點頭,無懼姜利的眼神,“難道不夠好麽,我只是把一些吃食減掉了,換上了酒而已,難道不是更有新意,何況能來宴會的,也不見得真的想要吃什麽。”

“你想知道小米和誰訂婚麽?”姜利又問道。

施元滔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有興趣,愛和誰和誰,他也只是這裏的過客,這些他就是看個新鮮而已,沒有必要上心。

“你不是喜歡小米麽?”姜利突然說道。

“什麽?”施元滔有些懵,難道這是姜利給他和姜小米辦的訂婚宴,可是怎麽看也不要應該輪到他吧,難道不是應該是林意遠或者是黃酷麽?

“這有什麽覺得驚訝的,你很優秀啊。”姜利又坐回座位上,“林意遠那種小痞子,還做過鴨子,他怎麽配得上小米。而黃酷也只是我手下的一個打雜的,身份也很低等,你就不同了,雖然只是一個廚師,但是確實有真本事。”

施元滔明顯覺得姜利是在睜眼說瞎話,做菜的什麽時候那麽高大上了。

“我知道你喜歡小米,我覺得小米也喜歡你,你們也算是兩情相悅。”姜利繼續說道。

施元滔覺得是不是誰給姜利下了降頭,這裏的姜小米喜歡的肯定是這裏的林意遠,因為一開始司機王全說過。

“一開始給你趕走了,也不是我的主意,是黃酷的。”姜利聲音低沈了一些,“我用畢生的心血創造了姜氏集團,沒想到老了還要受到他得威脅,我真的氣不過啊。”

施元滔不動聲色,覺得姜利這是在演戲,商業大佬他見多了,可沒有這樣的,一旦有這樣的,也是在裝可憐。

“黃酷拿了我的證據,可是你知道商業誰也沒有點汙點呢。”姜利慘笑幾聲,“本來我已經和林意遠說好了,他願意退出,沒有想到卻出了這個岔子,黃酷偷走了我的一些資料。”

施元滔開始懷疑姜利知道了這裏的施元滔見到了這裏的黃酷的保險櫃的鑰匙。

“你能幫我麽?”姜利擡頭問道,眼神帶著一些祈求。姜利其實今年已經六十多歲了,因為事業的成功使人看起來特別的容光煥發,比使勁年齡要小很多,不過現在這個樣子又使他萎靡了很多,看起來很蒼老。

施元滔自己也過過需要人幫助的日子,不管這座城市中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姜利說的也許是假的,但是在此刻他確是真的感同身受了。

“小米其實別看任性,很可憐,又一次黃酷喝多了,你已經被攆走了,他想做禽獸的事情,但是被我攔住了,因為他還不能只手遮天,只好佯裝酒後鬧事,痛哭流涕的跪在我的面前跟我說他喝多了,這不是他的本意。”姜利又說道。

施元滔不想聽了,所有一切不管是真的還是假都是為了錢,他知道自己不可能不參與其中,因為他們來到了這座城市肯定不是享受的,也許這裏沒有荒蕪大地的怪獸,沒有深海世界的恐懼,更沒有幻象世界的內亂,但是這裏有人和人之間最難以逾越的金錢。

“你想讓我做什麽?”施元滔試探的問道。

“只是我和我女兒訂婚,保護我的女兒。”姜利說道。

“這麽簡單?”施元滔有些不信,姜利廢了這麽大力氣,說了那麽多話,還把脆弱的一面表現出來就是為了讓他保護這裏的姜小米?

“一個父親最重要的不就是自己的孩子?”姜利反問道,隨後又笑道,“我的帝國我肯定不會讓人輕易搶走了,我會把名下所有的財產都轉移到你的名下。”

施元滔看著姜利,想著還有這種好事?他什麽都不用幹,只是娶了這裏的姜小米,然後就可以擁有姜家的所有財產,聽起來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心裏怎麽會有些不靠譜呢。

“我知道你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但是你要相信,有的時候好運就是會光臨你,這和得到大獎是一個道理的。”姜利繼續游說道。

施元滔自然不會被姜利的鬼話影響,但是想著這裏的施元滔肯定是會答應這件事情的,因為似乎他是真的喜歡這裏的姜小米,“我真的不用付出什麽?”

“你只要付出愛就可以了。”姜利說道,“好好的愛我的公主就可以了。”

“成交。”施元滔不想聽姜利鬼扯了,他忙了三天,湊出這個菜單累壞了,決定先敷衍過去,然後回去以前的住所,看看接下來怎麽辦,這幾天他的同伴也應該很忙,之間都沒有聯系。

“你去休息吧,但是我想跟你說一點,直到宴會開始,我不宣布,你不能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因為我怕有人從中作梗。”姜利提出條件。

“沒有問題。”施元滔說完轉身出了書房,回到自己的房間,等到半夜的時候翻墻出去的,因為怕被發現,姜利那個老狐貍並不像是那麽簡單的人。

“哥?”施元青睡的迷迷糊糊的起來開門,因為他的房間離著門最近。

“是我。”施元滔上前摟住自己親愛的弟弟,好半天才放手,“去叫那些人出來,我有事情要說。”

“恩。”施元青挨個房間敲門,不答應一會兒各個房間的門都打開了,每個人看到施元滔的時候都有些驚訝,但是同時又很擔憂,這麽晚回來,是不是有什麽大事情要發生了。

“怎麽了?”林意遠率先問道。

“說來話長,我簡略的說說吧。”施元滔喝了一口,“今天晚上姜利跟我說過半個月後讓我和姜小米訂婚。”

“啥?”金月盈驚訝道,扭頭看向林意遠,“那.......”

“可是今天他才跟我說要被我百分之十的公司股份,讓我對他的女兒好和幫著打敗黃酷。”林意遠接著金月盈的話說道。

“而黃酷也要和我展開戀愛條約,就是為了得到姜小米和姜家的錢啊。”金月盈也說道。

黃酷在一旁看著三個人,“那姜利到底是什麽意思?”

“姜利還是會把家產都劃到我的名下。”施元滔說道。

屋子裏面的五個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姜利這是什麽意思,怎麽同時利用了兩個人,而且還是相悖的關系,並沒有相輔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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