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九章幻象世界(十六)

關燈
“你說的也很對,小米既然擁有了我們所有人的隱私,她在這個世界的力量就已經很強大了,所以有些事情我們都知道了,沒有理由她不知道。”金月盈分析道。

“所以神秘人變出那些覆制人是想套取姜小米的一些信息?”施元滔疑問道。

“應該是它們勢均力敵,能感受到對方,但是不知道對方到底有多厲害。”黃酷說道。

“我感覺應該是原來的城市制造者更厲害一些。”林意遠分析道,“看原來的城市的建設,這個人應該是個很有規劃的一個人,他的城市分為很多區域,有錢的,沒錢的,中等的,更像是想真心的去統治一個世界,而不是把世界建造成自己以前所缺的模樣。”

“那是你沒有看到他把老屋子用什麽翻修了。”金月盈不同意林意遠的意見,但是她暫時也說不出什麽來推翻林意遠的建議。

“那好吧,我們就拭目以待。”林意遠說道。

“光說我們的遭遇了,你們的呢?”施元滔問道。

“我們和你們差不多,但是只變出來金月盈一個人,並且用的是色誘。”林意遠幫著說道,說完覺得還嘻嘻笑了幾下,樣子看上去真的很欠扁。

“金月盈色誘......”施元滔覺得這個一定是男人變出來的,如果是姜小米的話,她肯定不會這麽做,因為金月盈根本不是那種人,就算是出吃了春藥都不會做出這種舉動,他雖然從來沒有誇過金月盈,但是心中早就視她為女英雄了。

金月盈看施元滔一副無語的表情,深得欣慰,“這次沒有成功,我想這個人一定會吸取經驗,以後會制造出更好的覆制人,所以我們要對自己的夥伴有百分之百的信任,就算是對姜小米也是。”

“恩。”大家點頭答應著,覺得金月盈這次的分析很多。

姜小米看著坐在她旁邊的朋友們,突然截止了和他們的談話,站起身,“你們都去休息吧。”然後獨自一個人來到了玻璃墻旁邊,看著外面的城市,今天她發現這個城市跟她想象出來的建設有些區別,但是不知道究竟是差在哪裏,白天的時候仔細看過,但是都一無所獲,這個時候如果那些真朋友在這裏,一定可以幫著她找出哪裏有差異。

姜小米感覺到自己的體力的力量非常大,隱私剩下的非常多,她好像自從吸收了朋友們的隱私之後,連帶著他們的優點也吸收過來了,比如強大,自信,聰明,但是主導自己的還是原本的性格,只是做事情上要比以前優秀很多倍。

她今天做的事情,相信她的那些朋友一定可以猜出來,但是隨之目的肯定也會被猜出來,她為什麽不去監視他們的心理活動,因為她發現,她的朋友心齊的要命,這種感知讓她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某個地方非常的不舒服,所以她寧願放棄感知。

不知道那個人到底在什麽地方,為什麽感知不到他的樣子,但是對他的存在卻感知的厲害,好像那個人就在身邊一樣,現在那種感覺又強烈了,近的不可思議。

姜小米有些不舒服,捂住心口,她覺得那個人也在感知他,卻比她的力量大,一個人的力量怎麽可能那麽大,一定是像她一樣吸取了很多人的力量,那些人一定非富即貴,因為她發現社會地位高的人,釋放出來的隱私力量就會越強烈,因為他的隱私帶著爆炸性,就算是在原本的世界公開,也會引發超高的關註度。

“你到底是誰?”姜小米試著和那個模糊的人物溝通,她決定在這裏生生不息,一定要把任何隱患全部消除,她都曾想過消除一起出生入死的朋友,何況是這個模糊的人呢。

感知沒有任何回覆,好像在一望無際的沙漠,她沖動的喊出了一句有沒有一樣,回答她的只有被風卷起的黃沙,呼嘯著向她撲過來。

姜小米睜開眼睛,她覺得外面的建築似乎又變了樣子,很細微的,讓人說不出到底哪裏變了。她有些憤怒了,更多的是焦急,這麽好的地方怎麽可以拱手讓人,手在兩腿側悄悄的攥緊,沒有人可以搶走她的東西,尤其是她付出了一切才得到的東西。

姜小米回到沙發坐好,仰頭看天上的夜空,看著看著突然覺得有些怪異,這夜空她看過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今天才發現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她的設計中夜空是賦予變化的,因為有的時候她喜歡月亮被烏雲遮住,天色完全暗下來,讓她有一種安全感,好像是世界上一切的不公都消失了,不用看別人的臉色和自己不想面對的事實了。

這不是她設計的夜空,難道屋頂不是透明的,而是描繪上的夜空?

姜小米站在沙發上,伸手想碰觸,但是個頭不夠高,她拿來了兩個凳子摞在一起,小心翼翼的踩上去,這回終於可以夠到了,手的觸感滑膩,偏涼,不像是玻璃,更像是瓷磚。

她仰著頭認真的看著上面的圖案,豈不知這層的上面有個模糊的黑影也在低著頭看她,樣子很普通,甚至沒入人群你都找不到他。

姜小米想了一下,沒有發現異常,準備下來的時候,擡頭又看了一眼,好像聽到了什麽聲音,很小很細微,要不是離著這麽近一定聽不到。

姜小米的心臟頓時如打鼓一樣咚咚直響,她甚至感覺到了恐懼,總覺得這層天花板不像是那麽簡單,後面似乎有著什麽她抗拒不了的力量。

姜小米屏息看了一會兒,想著那到底是自己的幻聽還是真實存在的聲音,又等了一會兒,沒見有聲音傳過來,棚上的夜空還是那麽美。

姜小米踩著凳子下來了,把凳子放回原處,她整個人癱在沙發上,去洗漱間開始洗漱,然後敷著一張面膜出來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養神。

剛才的聲音她確定是真的,不是幻聽,而且那種感知異常的強烈,好像和她挨近的距離沒有半米,如果這些感知都是真的,而沒有方位的錯誤,她想那帶著星空的棚頂肯定是不對勁的,不過她要怎麽才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去掉棚頂呢。

她停止思想,因為感覺有人在感知她在想什麽,她馬上換了思維,努力讓自己忘記剛才想了什麽,來感知他的那種感覺非常強烈,橫沖直撞,似乎要掘地三尺的樣子,不相信她的腦海裏想到是明天要用什麽面膜。

姜小米控制住自己的想法,知道那種強烈入侵的感知不見了,才松了一起,起身去吧面膜洗掉,出來之後又吃了點東西,然後躺在床上睡覺了。

半夜時分,床上的人睜開了眼睛,然後又很快的閉上,她在跟著感知走,想讓感知幫她找到那模糊的印象到底在哪裏。

感知就像是一根線,讓她順著開始往上爬,期間經歷過危險和阻撓,但是她很成功的化解了,就要看到勝利的那一刻,周圍的透明透明突然變成了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但是感覺有人在靠近,那個人呼吸很輕,停在了離著她很近的地方,如果呼吸重一些,都能噴到她的臉上。

姜小米沒有動,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那個靠近的人就那麽的看著她,也沒有任何的動作,這是意識空間,並不是真人本體,所以姜小米的手在被下攥緊了,絕對不能被發現,要不然下次來的時候就沒有那麽容易了。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面對面的兩個人不知道是不是感知到了對方,那個人又站了一會兒翩然反身,沒有回頭,就要消失的瞬間又突然出現在了姜小米的面前。

被下的姜小米已經滿身大汗,拳頭攥的更緊了,大氣都不敢喘,幸虧剛才沒有動,要不然功虧一簣了,真的是個老狐貍。

那個人又站了一會兒,這次好像是確定沒有人了,開始正常呼吸了,但是他把手伸了出去,在黑暗中似乎要摸索前面到底有沒有什麽阻礙物。

姜小米眉頭皺緊,這個時候不得不犧牲一個隱私了。

“呼。”姜小米吐出了一口氣,整個人在被中松懈了,她的意識回來了,整個人癱在床上,在黑夜中盯著上面的夜空看。

那人伸手什麽都沒有碰到,回來的時候手上似乎有什麽東西,很亮尖銳,一閃又沒入了黑暗。

姜小米閉上眼睛,那種東西她沒有見過,但是肯定不是一般的東西,因為盡管是一閃而過,她仍舊覺得它的力量強大到讓她激動,覺得這種武器是屬於他這個城市的新建設者的。

天色漸漸的亮了起來,姜小米變出來的朋友們陸續的過來了,每個人都帶了一份精美的早餐,希望姜小米會喜歡。

姜小米並沒有吃,起床就來到了玻璃墻面前,她想看看外面是不是又變化了。

眼前的建築又移動了,跟她昨天晚上看的絕對是不一樣的。

金月盈一早上起來覺得很悶,自己獨自一個人到了酒店的天臺,迎著風趴在欄桿上俯瞰整個城市,越看越覺得有些不對勁,伸手制止住後面人的行為,“你來看看城市是不是變動了。”

黃酷張開的雙臂只好放下,有個聽覺靈敏的女朋友有的時候也挺難辦的,想給了驚喜的時候,相反自己才是接到驚喜的那個,“城市還會變動,難道它是海島不成?”

“你先看看。”金月盈拉過黃酷站在自己的位置,“昨天我們去的地方在正西方,現在你看是不是偏離了。”

林意遠認真的看過去,比較了一下,要是說沒有變化也是可以的,因為真的是微乎其微,但是確實偏離了正西方一些,但是也不能保證他們走的就是正西方。

“你說這座城市為什麽會突然變動呢?”金月盈看著林意遠問。

“也許是個神秘人不喜歡城市這個樣子,你也知道一山不能容二虎,但是他現在不方便露面,發張旗鼓的改建,所以偷偷的改建?”黃酷猜想道。

金月盈點了點頭,看了一會兒城市全貌之後,“我們今天有去處了。”

“你想去哪裏?”林意遠問道,他們今天不是要去北面看看麽?

“你說我們這麽費力的把整個人城市翻遍,為了什麽?”金月盈問道。

“為了可以找到出口離開這裏。”林意遠理所當然的答道。

“那我們的線索是斷在哪裏?”

“地下室,玻璃樓上,人形玩偶,還有一個神秘人。”

“所以我覺他改建城市不是為了別的,而是為了空間。”

“你是說他在給自己的創造新的工作室?”

“難道還有比這個更合理的解釋麽?”

“確實沒有了。”林意遠出現在天臺上,“找你們兩個吃早飯不見人影,原來是借著談公事的談戀愛是麽?”

“你沒聽到我們說的都是有用的。”林意願覺得自己委屈,他想假公濟私,金月盈不讓,所以他絕不背這個鍋。

“既然你也覺得我說得有道理,我們先不去北面了,就去移動開的這些方位。”金月盈說道。

“北面還是要去的。”施元滔也出現在頂樓,“林大總裁叫你來找他們吃飯,不是在頂樓閑聊的。”吐槽完又繼續說道,“我們今天也兵分兩路,萬一推想不成功的話,北面也會帶來一些信息。”

“也好。還是你想的全面。”金月盈笑道,“走吧吃飯去。”

“被誇了,那麽高興?”林意遠看很少挑嘴角的施元滔問道。

“你也知道我們演員是需要被肯定的。”施元滔高傲的說了一句,“尤其是比較厲害的人的肯定。”

“施元滔是不是也崇拜你了,你怎麽偷偷的收獲了這麽多迷妹迷弟?”林意遠悄聲問道。

“都是因為你的幫襯,這裏你的功勞最大。”金月盈也悄聲說道。

“我拜托你們兩個不要說悄悄話,我和施元滔還在,談戀愛要註意場合。”林意遠回頭拉住黃酷,搭上他的肩膀,“來跟哥哥一起走。”

五個人吃過早飯之後,施元滔和施元青一組往北面出發,林意遠,金月盈,黃酷一組去城市移動悄然空出來的方位。

“註意安全。”

二組人分別駛向不同的方向。

施元滔和施元青站在北面,驚嘆於眼前看到的地方,“這是酒吧一條街?”

“看著類似於香港的蘭桂坊。”施元青邊說邊往前走了幾步,“我發現這的酒吧似乎都很高端,你看門口有一個牌子,上面還有號碼,好像都是會員制的。”

“可能這是姜小米希望的一個工作環境,比如來的人都比較有素質,不能是魚龍混雜的。”施元滔說道。

“可是這種高檔場所,對服務人員的要求也是很高的不是麽?”施元青說道。

“你怎麽這麽清楚,去過?”施元滔用肩膀撞了一下施元青,“走吧,進去看看姜小米的理想工作場所,到底是什麽樣的。”

兩個人推門進去,室內環境比較幽暗,裝修屬於比較低調豪華的,兩個人走到吧臺看了一眼,施元滔拿起一瓶酒,“哇,這酒不錯誒。”

“喝酒誤事。”施元青把酒放回原處,“我們找找看看有沒有地下室。”

“這種酒吧都有地下室,工人娛樂,越是高檔的地方越有我們不敢相信的齷蹉。”施元滔邊說邊跟著施元青往裏面走。

“你是在告訴我世界很可怕麽?”

“不要裝小白兔,你早就知道世界是有多麽的可怕了。”施元滔搭住施元青的肩膀。

“這有一扇門,不知道是不是地下室。”施元青眼尖的發現,伸手一推,門很容易的就開了,裏面只有一張桌子,周圍放了幾把椅子,裝修和外面不太一樣,有一種奢靡的感覺。

“賭室?”施元青上去摸了摸桌子,“是不是小點?”

“看樣子更像是做別的用的。”施元滔笑了一下,不想說這到底是做什麽的,“走吧,這裏應該沒有什麽值得探討的。”

兩個人出了這件酒吧,進入了下一間,施元青邊走邊說道,“我覺得我們就像是個來到無人城市的觀光客。”

“可惜的就是這些我們經常見到,要不然還真是一個旅游好去處。”施元滔聳聳肩膀,看來有的時候見了太多世面也不是太好的一件事情,會失去很多樂趣。

酒吧一條街很大,但是有用的信息幾乎沒有,無一例外的就是裝修豪華,帶有密室。

兩個人看完了往回走,“這是姜小米想要的工作環境,我現在有點懷疑了。”

“有什麽值得懷疑的,有些人是喜歡表面的光鮮亮麗,並不是背後的舒坦。”施元滔說道,“就跟我做明星一樣。”

施元青挑挑眉,“後悔麽?”

“不後悔。”施元滔搖搖頭,“老天給了我這樣一張面容,難道不是讓我靠臉吃飯,而不是靠才華吃飯麽?”施元滔笑笑,“只要可以讓我們過快樂的日子,有些事情沒有所謂的。”

“我可能上輩做了很多的好事,這輩子才能遇到你,成為你的家人。”施元青真的覺得自己算是苦盡甘來的人生吧。小時候的記憶不算是清洗,模模糊糊的記得自己沒有飯吃很可憐的坐在門口的土門檻上,每天路過很多人,但是沒有他的家人,直到有一天,一個稍微大一點的小男孩走過來,牽著他的走,從此他才有飯吃。

“莫不如說,上輩子我欠你的,這輩子我還給你。”施元滔伸手拍了拍施元青的肩膀,希望他不要多想,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在一起生活這麽多年,談什麽誰欠誰的,誰做的少,只要是真心相待,沒有什麽誰付出多誰付出少一說。

“讓你們來找可疑,你們到是互訴起衷腸來了。”林議員站在他們身後調侃一般的說道。

“林意遠?”兩兄弟很奇怪,林意遠不是跟金月盈還有黃酷走了麽,為什麽又出現在這裏,難懂他們這麽快就查完了?

“有什麽好奇怪的。”林意遠走到兩兄弟中間,搭著兩個人的肩膀,“我們那邊都完事了,他們兩個你也知道光顧著談情說愛,根本不理我的感受,所以我覺得自己不要做電燈泡,所以來找你們了。”

施元滔看了一眼林意遠,“那你們那邊有什麽發現麽?”

“能有什麽發現,其實那些方位什麽都沒有,感覺都是金月盈亂想的。”林意遠說道。“你們這邊呢?”

“沒有。”施元青說道。

“看來我們今天又白忙乎一天了。”林意遠嘆息道,“要不然我們在這裏喝幾杯再回去,免得回去打擾他們談情說愛。”

施元滔和施元青想想也是,自從他們又住在一起之後,每每談的都是正事,兩個人也沒有太多時間相處,就算是相處的話依著金月盈的性格,估計也不會和黃酷說點什麽情話,“那好吧,走吧。”

三個人往回走,林意遠擡頭指了指,“就這間吧。”

施元滔和施元青擡頭一眼,林意遠選了以前這裏面最大的酒吧,裏面的豪華程度令人乍舌,剛到的時候兩人還想姜小米的見識也還挺廣的。“你還真會選。”

“當然會選了,這酒吧是我的。”林意遠熟門熟路的進去,“我是說是我在原來的世界的產業。”

“原來這不是姜小米想的,這是她依葫蘆畫瓢的。”施元滔笑道。

“喜歡什麽自己拿吧。”林意遠儼然一副老板的模樣。

施元滔給自己和施雲清拿了兩瓶啤酒,因為待會還有開車,還是不要喝太烈的酒,雖然沒有人查酒駕,但是安全很重要。

“怎麽了?”林意遠拿起了一瓶紅酒,沒有用杯子,直接對著喝。

“你酒量很好?”施元青放下手中的啤酒,看著林意遠問道。

“一般般,千杯不醉。”林意遠說著又喝了一口,有酒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就算是沒有發現,也肯定看到了什麽好玩的東西,不如你給我們講講?”施元滔邊說邊看著周圍,“要不然我們這個幹喝也沒有什麽意思。”

“就是多了幾條路出來,別的真沒有什麽。”林意遠有些遺憾的說道。

“你知道麽,就算是我不說,林意遠也不會錯過給我們講述這些事情的。”施元青看著對面的“林意遠”說道。

“等等。”林意遠有些好笑,“你們認為我是假的,不會是昨天出現太多覆制人,你們看誰都像是假的吧。”

“不是像,而是就是。”施元滔站起身圍著林意遠走了一圈,“知道麽,你犯了兩個錯誤。”

“哦?”林意遠笑了一下,“你倒是說說,我犯了哪兩個錯誤,我自己都不知道。”

“第一你喝酒的時候,林意遠絕對不會那麽粗魯的喝酒。第二就是剛才不會錯過任何可以分析的機會,這是他的本性。”

“人不可能時時刻刻都活的那麽精致,來這裏多久了,又遇到了那麽多事情,在精致的性子也會粗俗一點,你們不要太敏感了。”林意遠無奈的說道。

“時間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性子,但是不會改變一個人的習慣。”施元滔站在林意遠的身後,手上已經多了一個防狼器。“所以制造你的人還需要更加努力的來了解我們。”

“刺啦。”一聲,施元滔手下的人抽搐倒地,不大一會兒沒有了聲息。

“你別說這種感覺還是蠻爽的。”施元滔沖著施元青挑了挑眉頭。

施元青笑笑,知道施元滔說的不是殺了覆制人的感覺,而是能把“林意遠”打倒在地。

兩個人喝完手中的啤酒出了酒吧,施元滔想了一下,回頭進去拿了幾瓶酒出來,準備回去喝。“你......”施元滔的話沒有說話,就楞在原地,原來施元青正在和不知道什麽時候找來的金月盈和黃酷在說話。

“哥,你回來了?”施元青回頭,走到施元滔的身邊,“黃酷和金月盈問有沒有看到林意遠。”

施元滔和施元青對視一眼,兩個人人心裏都犯了嘀咕,是不是來的也太及時了,他們剛剛把“林意遠”搞掉,這麽快別的人就找來了?

“沒有啊,他不見了麽?”施元滔問道。

“是啊,我們在那邊沒有什麽發現,然後準備回去,林意願說要來這邊,我們沒有阻攔,回去之後我們兩個人也覺得無事,想著還是來這邊看看,萬一有什麽發現還能商量下。”

“我們沒有看到林意遠,不過你們在那邊有什麽發現麽?”施元滔往前走了幾步,讓金月盈和黃酷跟著他進去另外一間酒吧。

“去這間吧。”金月盈回頭看了一眼,“感覺這間比較大,酒類比較全,你也要照顧一下我們不愛不喝酒的。”

“為什麽手法永遠那麽拙劣!”施元滔有些無奈了,把手中的酒放在地上,“知道你們翻了什麽錯誤麽?”

“你什麽意思?”黃酷有些不悅,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金月盈的面前。

“別裝黃酷,你裝的真不像,沒有我這種演技,請你們不要尬演好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