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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深海世界(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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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米也不意外,但是還是對林意遠帶著一些期盼的,這麽聰明的人都不知道解決的辦法,那他們的希望就更加渺茫了。

“看來這日記中記錄的事情是雷奧十分不想面對,但是又不得不記下來的事情。”林意遠坐下用下巴指了指旁邊的位置,示意姜小米也坐下,不要總是站著,怪累的。

姜小米坐下又想起來蘇珊日記上寫的那些,還有其餘三個男人對她的汙蔑,沒有來的心情有些不好。

“不要總是沈浸在別人的悲傷中。”林意遠怎麽會看不出來姜小米想什麽。

“我真的希望能給蘇珊一個清白。”姜小米看著眼前的日記本,伸手拿起來,用手在上面摸了又摸,仿佛上面有一層灰,擦擦就掉了。

“放心吧,真相肯定會出現,只是早晚的問題。”

“你說真相出現的太晚還有意義麽?”

“為什麽沒有?”

“蘇珊肯定是含冤死了。”

“不能沈冤得雪才沒有意義,真相雖然晚了,卻能讓曾經誤會的人內疚,也算是一種變相的懲罰。”

“人都死了,這些有什麽用?”

“不要小看人的內疚,他會慢慢的吞噬你的意志。”

姜小米看向林意遠,她不相信,如果真的會這樣,為什麽世界上那麽多壞人活的還是那麽好。

“但是也不妨有內心強大的人。”林意遠洞察到姜小米的想法後,又補充道。

姜小米:“......。”

林意遠看姜小米無語的樣子,一把攬過他的肩膀,笑呵呵的說道,“你別太較真了,那樣活的累。世界就是這個樣子,沒有所謂的絕對公平。”

姜小米想想也是,放松了心情,註意力又回到了日記本上,“不知道何時才能解開日記本上的內容。”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每件事情都會有自己的時機。”林意遠不光是在勸姜小米,也是在勸解自己,他比誰都想知道解鎖日記本,想想他找不到解決的辦法,腦袋就疼的一抽一抽的。

“可是我有一種感覺。”姜小米有些不安的看著林意遠。

“女人可怕的第六感。”林意遠有些無奈,但是大概也知道姜小米擔憂的是什麽。

“那些大王烏賊真的不會回來了麽?”

“恩。”林意遠是認為他們會回來了的,“一半一半吧。”

“為什麽?”

“他們找不到食物的時候可能會來。”林意遠覺得這是唯一的原因,深海食物匱乏,很多深海生物都是等到天黑之後浮上去尋找食物,但是不一定都有收獲。

“我看深海怪物挺多的。”姜小米以自己見過的深海生物說道。

“但是不是每個都適合吃,也許有毒,就跟我們見到顏色艷麗的蘑菇不能吃一個道理。”林意遠耐心的解釋道。

姜小米撇撇嘴,想想深海食物都這麽匱乏了,這些深海魚類還挑三揀四的,真是的。

林意遠笑著搖了搖頭,“你要不要試試看 ?”

“什麽?”姜小米不知道林意遠想讓她幹什麽。

“日記本。”

姜小米從來沒想過這種需要用經驗和智力的活會找她,保險箱他還能擺弄一下,因為畢竟那是鎖頭,開過鎖的人都有可能弄開,但是紙張的事情她可不行,從小紙張對她只有催眠的作用,並不能讓她在這上面有所作為。

“還不動手?”

姜小米搖搖頭,往後坐了坐,用身體語言表示了拒絕。

“難道你就愛做飯?”林意遠表示不理解姜小米的行為,人類不都是被自己所不了解的東西吸引麽,姜小米怎麽和一般人不一樣。

“我不是愛做飯,我是只能做飯。”姜小米也無奈,之前五個人,每個人分工明確,該做什麽就做什麽,她也做力所能及的,現在六個人,他們也換了地方,但是還是沒有她用武之地,本來有個酒吧,她閑著無聊還能調酒,但是現在酒吧已經毀於一旦,滿地的玻璃碴子,瓶子都沒有完整的一個了,她的職責真的也只是剩下做飯了,對了還有一個包紮傷口之類的活。

林意遠想了一下點點頭,姜小米這種精神也挺難能可貴的,知道自己到底能幹什麽,不去插手自己不能做的,這叫自知之明,和不給別人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怎了你認同我的說法了?”姜小米看林意遠的表情撞了撞他們在同一水平線上的胳膊。

“沒有你我們都得餓死,你比我們都厲害。”林意遠挑眉笑道。

“聽到你誇我,還真是開心。”姜小米聳起肩膀,開心的說道。

“誇一句就這麽開心?”林意遠覺得姜小米真的很容易滿足。

“是呀。”姜小米自從來到這裏,感覺自己的整個人生都升華了,得到了正面的稱讚和肯定,以前這些都是沒有的,每天充斥的都是你什麽時候下海,你不要癡心妄想會去到更好的世界。

林意遠點點頭,再一次認可了姜小米的可貴精神。

“晚上你想吃什麽?”

“現在可以選晚餐了?”林意遠看過廚房,想象不出兩個女人能把損壞到一定的程度的廚房修覆成可以隨意做晚飯的地步。

“現在我們只能撿地上的面粉吃了。”

“那你還問我?”

“隨口問問嘛。”

“我們沒話說了?”

“怎麽會?”姜小米起身,繞著桌子走了一圈活動一下久坐僵硬的身體,“要不是和你說話,我可能語言系統都要退化了。”

“你是在挑逗我?”林意遠覺得這句話絕對有調情的意思,平時看姜小米雖然一副小太妹的樣子,但是還挺純情的,難道他看錯了?

“啊?”姜小米被林意遠的話驚到了,同時臉也造的通紅,她怎麽可能去挑逗林意遠,給她一百倍的信心她也不敢啊。

“我說你是不是喜歡我?”

“啊?!!!”姜小米這次驚訝的更大聲,整個人都往後躲,林意遠剛才說的也不是這句話啊,怎麽說變就變了。

“我說......”

“不是。”姜小米立馬接道,沒有讓林意遠繼續把話說下去。

“那你喜歡施元滔?”林意遠不動聲色,靠著椅子背,看著靠墻站著的姜小米。

“她是我的愛豆。”姜小米答道,她不想讓林意遠誤會,但是也不敢承認喜歡林意遠,怕被笑話和拒絕。

施元滔靠著墻站著,也不知道在想什麽,施元青也沒有去打擾他,反正他哥想說話的時候自然會說話的。

施元青坐在床邊,想著以前那些日記本上的事情,如果這次真的把日記本解鎖了,那所有的事情都會真相大白了。他很好奇,為什麽人會把日記寫成故事一樣,日記不是很私人的東西,更應該隨意一點麽,越是刻意越是想要展示給別人看。

施元青撓了撓脖子,也不知道林意遠能不能解開日記本的秘密,既然放在保險箱那麽保險的地方,日記本肯定是有秘密的,希望能感謝解出來,要不然難保大王烏賊會繼續摔他們的船。

“想什麽呢?”是施元滔走過來坐在床邊,看著施元青。

“想日記本的事情。”施元青柔聲說道,“倒是你剛才在想什麽,那麽入神?”

“我在想我們萬一要是需要出海的話怎麽辦?”

“這個......”施元青眼睛迷茫了一下,“那也只能出海了。”

施元滔撓撓眉毛,“早知道我就不去找你了。”

“為什麽?”施元青有些不解。

“我要是不找你,我們就不會走那條路,就不會來到這裏。”施元滔有些懊悔,當時聽了經紀人的話好了,這叫什麽,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你是害怕我們出海回不來了,或者其中一個人回不來了?”施元青問道。

“明知故問。”施元滔搖搖頭。

“生死有命,我們能做兄弟我就覺得這輩子值了。”施元青安慰施元滔。

“話說的輕松,到時候關不好過啊。”施元滔感嘆道,“大王烏賊肯定會回來,就算是沒有它,估計還會有更兇惡的生物來,所以一站在所難免。”

“也許日記本中有不用打仗就可以離開這裏的辦法。”施元青說道。

“你不是一個天真的人,為什麽要說天真的話呢?”

“這是合情合理的想象。”施元青拍了拍施元滔的肩膀,“這個地方我們不能用常理想象,所以我剛才說的沒有毛病。”

“你覺得既然能讓我們來到深海,會那麽容易的放我們走麽?”施元滔再次問道。

“不會。”施元青輕輕笑著。

“所以如果要是出海的話,你不要去。”施元滔說道。

“我已經長大了,可以保護你了。”施元青嚴肅的說道。

“我年長你兩歲,多看了兩年世界,也值了,你還有很多沒有看過。”施元滔解釋道。

“你是不是忘了,你走到哪裏都會帶著我,你的身影旁邊都是我的身影。”施元青提醒施元滔說道。

“你聽不聽我的話?”施元滔不想和施元青討論這些,他現在要的是完全服從,而不是反駁。

“聽。”施元青覺得還是先不要和施元滔爭論這個問題了,等到出海的時候再說。

施元滔滿意的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林意遠那邊怎麽樣了?”

“應該還是一本空白的日記本。”施元青看了一眼門口,把聲音放小。

“你以為你小聲說,我就聽不到了?”林意遠推門而入,臉上的表情不是太好,背後質疑他,這兩兄弟可不是第一次了。

“那日記本有沒有什麽變化呢?”施元滔問道。

“要是有變化那就不是我來了,而是你們去我那了。”林意遠把日記本放在兩人面前的桌上,轉身靠在桌邊。

“那我弟弟說的也沒差。”

林意遠:“.....。”

施元青怕林意遠掉臉子到時候不好收場,笑呵呵的說道,“我也是按照保險箱的難易程度想的這本日記本,覺得不會那麽容易,你不要在意。”

“在意的話我就不會在這看著你們這兩張一點都不像的臉了。”林意遠抱著胸,“解吧,我看著。”

“你工作的時候要求清場,我們就要有圍觀的?”施元滔有些不悅,這是什麽等級觀,是不是因為覺得他是明星,他弟弟是模特就沒有文化,說他沒有文化可以,但是他弟弟可以非常厲害的學霸好不好。

“我只是想在一邊提示我都用了什麽方法,紙張不比鐵皮,經不起折騰。”林意遠覺得最近施元滔的智力有些問題,不知道是不是深海見不到陽光的問題。

施元滔撅撅嘴沒有說什麽,低下頭看那本日記本,詢問了林意遠都做了什麽,聽完之後站直身子,“那我們還能幹什麽?”言下之意是林意遠把能做的都做了,他們在做一遍除了浪費時間也沒有別的意義了。

“話也不能那麽說,萬一兩遍才能顯露出來呢?”林意遠說道,他不想日記本陷入僵局,只好自己找臺階。

“那是不可能的。”施元滔說道,隨手把日記本給了施元青,“你看看吧。”

施元青聽了林意遠的話,覺得施元滔說的很有道理,他們想到的林意遠已經全部實施了一遍,現在做什麽都枉然,根本也不會出現林意遠最後說的那種情況。

“要不然把黃酷和金月盈找過來吧。”林意遠提議道。

“也好。”施元滔覺得是時候這對這個世界最幸運的情侶出場了。

“我去叫吧。”施元青說道。

“找我們麽?”黃酷推開門,身旁跟著瘸著腿走路的金月盈。

“你怎麽跟林意遠的出場方式一樣,是不是跟他住時間長了,他把你同化了?”施元滔皺著眉問道。

“這樣出場應該是比較帥。”黃酷給施元滔答案。

施元滔:“.....。”

“來得正好,現在輪到你們制裁這本日記了。”林意遠把日記本遞給黃酷,“拿好了。”

“連你都搞不定?”金月盈看著還是空空如也的日記本。

“難得你誇我一回,但是讓你失望了。”林意遠歉意的說道,但是表情卻完全沒有這種感覺。

金月盈找個地方坐下,把日記本放在眼前,黃酷雙手支撐在她身手,兩個人開始小聲研究,完全沒有在意身邊的那些眼神不同尋常的人。

施元滔和林意遠眼神交換來交換去,似乎已經討論出了一個驚天大八卦。

施元青只好在旁邊無奈的笑,怎麽都想不到原來水火不容的兩個人,現在竟然靠著眼神就可以討論出火花來。

金月盈和黃酷兩個人做了很多的嘗試,基本上林意遠都嘗試過了,但是因為林意遠忙著八卦,也相信金月盈和黃酷做事情有分寸,不會弄壞日記本也就沒有說話。

“怎樣?”

“一無所獲啊。”金月盈嘆了一口氣,想往後靠,卻正好靠在了黃酷的懷中。黃酷沒有浪費機會,自然的把手搭在金月盈的肩膀上,不讓她離開。

“你們......”孫甜推開門,首先看到的就是黃酷和金月盈的親昵動作,楞了一下,很快的恢覆了神態,“廚房恢覆的不錯,晚上可以點菜,你們想吃什麽?”

金月盈本來想推開黃酷,但是瞬間想到自己不能這麽做,一是孫甜已經明確的說了不在對黃酷有任何想法,二是現在她和黃酷算是往另外一個層面渡進。

“隨意做吧。”

“你們點吧,以為食材有限,還真不知道做點什麽?”孫甜笑著說道。

“那做個湯?”施元滔平時和糖水喝慣了,不太喜歡吃些感的東西。

“等等,你說什麽?”金月盈眼睛一亮,殷切的看著施元滔。

施元滔摸摸了後腦勺,他的建議並不過分吧,何況還是孫甜問的,所以喝點湯沒有什麽吧。“我說做湯啊。”

“對!”金月盈打了一個響指,“孫甜,麻煩你拿點凈化後的水過來。”

“好。”孫甜點點頭,雖然不知道金月盈要幹嘛,但是還是出去拿了。

“你要浸濕日記本?”林意遠問道。

“恩。”金月盈點了點頭,“既然別的方法都試驗了,並不能讓日記本上的內容顯露出來,我們就換這種電視上總演的方法。”

“是不是太兒戲了,要知道如果日記本可是紙做的,泡壞了就沒有了,我們的謎底就解不開了?”施元滔說道。

“放心吧,我們先撕下來一頁。”黃酷在旁邊說道。

“試驗一下,大家不用緊張,我保障不會破壞日記本。如果浸水還是沒有變化,我會把紙張還原。”金月盈保證說道。

“不要這麽說,我們知道你的用意。”施元青說道。

金月盈表示知道大家的意思,她說出來不是懷疑大家懷疑她,而是想讓大家安心,畢竟弄壞了日記本誰也出不去了。

黃酷把最上面的一頁紙撕了下去,放在了孫甜拿過來的凈化過的水中,鋪下去之後紙張馬上變濕了,但是上面被沒有字出現。

“拿出來吧。”金月盈讓黃酷把紙張小心的拿出來鋪在桌子上,如果這個辦法不行,她真的不知道還有什麽辦法,都說藝術來源於生活,能演出來的都是有道理的,到底怎麽才能看到日記本上的字呢。

大夥看這個試驗也失敗了,一時間都無聲的又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這一個個的謎題是不是過於難了,難道沒有想過人類的知識也是有限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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