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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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清晨,和煦的陽光從窗紗透到床上,淺綠色的床單上躺著一個人。熟睡的她印在臉上的陽光喚醒,翻了個身抱著被子蹭了蹭。右手伸出去夠床頭櫃上的手機,點開歌單隨機播放一首輕松愉快的rap歌曲,在快節奏的beat中,眼睛徹底睜開。

沈鶴清醒之後揉了揉頭發,頭發經過一夜的睡眠早已亂糟糟,經過這一揉,變得更像一個雞窩了。沈鶴掀開被子,向洗t漱間走去。等等到洗漱結束,不偏不倚正好十分鐘。

做早飯的時候,沈鶴順手打開了電視收聽新聞。

“援引公共衛生部門公開的數據,截止今日2013年10月16日,全國範圍內猝死的人數為1736人,相較於去年647人,同比上漲168%”。電視裏面傳來女主持的溫和聲音,只是她播報的內容並不溫和。

“研究表明,長期疲勞會削弱神經系統的自我修覆能力,長時間持續的,不間斷的工作會讓人身心崩潰,嚴重時會引發疾病,甚至猝死。疲勞已經成為現代人的常態,超負荷的學習,工作都是不可取的。針對疲勞,選擇正確的休息方式才能幫助身體恢覆。因此,選對休息方式非常重要,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對於體力勞動者而言,睡上一覺是最合適的休息方式。如果不能擁有整塊兒的睡眠時間,在床上躺一會兒,閉目養神,也是可以的緩解疲勞的。對於腦力勞動者來說,睡眠並不能有效緩解疲勞,這時他們需要運動,比如遛彎兒,曬曬太陽。如果有條件的話,健身也是不錯的選擇。”

“總而言之,緩解疲勞最好的方法是回歸正常的生活方式,一日三餐合理飲食,適量運動,保持心情愉快。”

新聞播報完畢,沈鶴的炒飯也做好了。晶瑩剔透的隔夜米飯粒粒分明,每一顆都浸滿了臘腸的油脂,在配上炒碎的雞蛋,美好的一天從滿意的炒飯開始。

“沈隊早,這裏有你的快遞,麻煩簽收。”沈鶴剛到公安局就被門口的門衛大爺攔下,遞給了她一個快遞盒子。

“收到,張叔。”沈鶴右手接過快遞,左手將食指和中指並攏,從額頭滑向空中,笑著對門衛老張比劃了一個手勢。

沈鶴一路笑著走進了辦公室,宣布十分鐘後開會,驚醒了一堆由於早起精神萎靡不振的夜貓子。

十分鐘後,緝毒支隊隊員整齊地坐在了會議室裏。

“江眠,你先來介紹目前關於新型毒品的情況。”

“是,沈隊。”回答的是一位女性,梳著高馬尾。面若桃花,顧盼生輝。

江眠,奈門沁市公安局刑偵支隊副隊長,與沈鶴搭檔多年。

江眠走到了大屏幕前面,上面放映著資料。

她的左邊坐著沈鶴,坐在沈鶴旁邊的人是唐三溪。沈鶴對面則是江眠的位置。

“一個月前,我們收到線報,本市疑似出現新型毒品。收到消息後,我們立刻展開調查。發現本市的海洛因交易數量明顯下降,記錄在案的吸毒人員購買海洛因的意願大不如前。但是這些人員沒有戒毒成功的跡象,因此懷疑他們從不知名的渠道得到了新型毒品。根據線人傳回來的最新情報,癮君子們將新型毒品稱為聖杯。”

唐三溪嗤笑,打斷了江眠的發言:“聖杯?他們還想永生啊?”

聖杯,傳言耶穌曾經拿起這個杯子吩咐門徒喝下杯子裏面裝著的象征著他的血液的紅葡萄酒。在很多傳說中,人們相信如果能夠找到這個杯子並且喝下用這個杯子盛放的清水,就可以獲得永生。

“癮君子們將新型毒品命名為聖杯,是認為‘聖杯’不同於過去以往的所有毒品,可以拯救他們嗎?”沈鶴拋出了一個疑問。

會議室中頓時響起竊竊私語聲,每個人都在思索‘聖杯’

”安靜”沈鶴敲了敲桌子,示意江眠繼續說。

“我們順著‘聖杯’這條線索查了下去,地下黑市上有部分‘聖杯’在流通,平均價格比海洛因高15%左右。估算之後,我們發現地下黑市明面上流通的‘聖杯’數量不足以填充海洛因銷量的缺口,這就意味著……”

“這就意味著至少還有一股勢力在暗中售賣新型毒品,並且我們還沒有摸到這股勢力的尾巴。”沈鶴接下了江眠的話。

“以上就是我查到的全部資料。”江眠一板一眼地說。

“唐三溪,你來匯報你查到的消息。”沈鶴轉頭看向了他。

江眠聽到這話回到了座位,坐在了沈鶴對面的位置。唐三溪比了個OK的手勢,將手中的資料分發給眾人後才走到大屏幕的面前站定。

“昨天,刑偵支隊的江忍給了我一份資料。這份資料是關於最近的一名死者黨文慈的生平,這位死者是我們知道的第一個與新型毒品相關的死者。”

聽到這裏,江眠坐直了身子,微微前傾,手上隨著唐三溪的講述翻開了資料。

唐三溪頓了一下,給了眾人接受的時間,繼續說道:“刑偵支隊的資料已經非常詳細,從這份資料中我們可以看出黨文慈根本沒有途徑可以接觸到毒品。包括對黨文慈周邊的人的調查走訪,也沒有任何可疑的人員。黨文慈的死因是心臟驟停引起的猝死,但是偏偏體檢報告顯示她的身體非常健康,猝死的可能性很小。”

“因此你懷疑她的死亡是由吸毒過量引起的,對嗎?”江眠發聲。

“這種可能性很大,不是嗎?江副隊長”唐三溪的尾音微微上挑,狀似一臉天真地反問。

“毒品不可能憑空出現,她的周圍一定有可以接觸到毒品的渠道。順著這條思路,我連夜查了她的人際關系網,甚至她的網購記錄我也查了,但是一無所獲。”唐三溪沮喪地搖了搖頭。“假設黨文慈是一個癮君子,她從某個人手裏買到了毒品,賣家—毒品—買家這條交易鏈就出現了。”

”但是現在這條這條交易鏈不成立了,只有買家和毒品。不,毒品或許也不存在,這只是我們的猜測。”沈鶴補充。

“就像沈隊說的那樣,我們沒有得到關於賣家的任何線索。根據刑偵支隊的記錄,黨文慈並不是一個癮君子。起碼在周圍人的眼中,她不是。”江眠看著手中的資料說道。

“那麽,黨文慈的毒品,是從哪裏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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