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出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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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出發前
既有心儀女子, 又為何要對她這樣好？
寧知想不通，愁腸百轉地問出聲，得到宴川一個訝異的眼神。
“你是我最喜歡的小徒弟, 不對你好，我對誰好？”
宴川下意識答道, 心中卻想著，已經這樣直白的回答‘喜歡’二字了，她應該多少能明白幾分自己的心意了吧？
宗門大比近在眼前，最近魔域又不安分，宴川拿捏不定寧知的心意, 不敢在眼下這個關頭直說，怕突如其來的告白嚇著她，又讓她礙著自己身份躲遠了。
他眼睛一瞬不眨地緊盯著寧知, 想從她的反應中看出些什麽來。
誰料寧知聽了這話，卻只是輕輕“啊”了一聲，便久久地低垂著頭, 根本看不出她在想些什麽。
難道是他這話太過直白, 讓徒兒有些羞赧了？
寧知心頭酸酸澀澀的, 暗道自己真是沒出息, 明明在劍冢裏已經意識到了, 師尊對自己的好不過因為師徒身份, 怎麽見面一接觸, 就又被這份明晃晃的偏愛騙得動了心呢。
是，師尊是偏愛她，恨不得將全修仙界最好的東西都給她。
可那只是因為自己是他的徒弟啊。
他說他喜歡的女子這世間無雙, 他那樣好看的人，可不就該匹配一個世間無雙的道侶麽, 怎麽會對一個大饞丫頭動心呢。
寧知越想越酸，心裏幾乎要泛出泡來。
她一狠心，拍著石桌倏地站起身，直視宴川朗聲道：“歇也歇過了，師尊做的吃食也品味過了，我們快些出冢去吧！”
宴川沈默著，不知突然發生了什麽事情，小徒弟這是理解了還是未曾理解到他的意思？是他錯過了什麽嗎？怎麽方才還低垂著的腦袋，突然又揚了起來，且目光堅定幹勁十足，再不見半分羞赧了？
他瞇起眼問：“你這麽急著出冢，是外面有人等你？”
是那個不知如何混進琉月宗的卦師小子？在冢裏就纏著寧知，別以為他沒看到，出去以後第一件事，就要把這小子哪家來的趕回哪家去。
寧知握著拳道：“誰等我？現在哪有時間給我們歇息，修靈舟、補金丹、出發宗門大比，事可多著呢！師尊你也別閑著，休息好了就不要賴在宗裏了吧，魔域還等著你去鎮守，三界和平離不開你啊！”
寧知深深吸了口氣，不讓自己再去順著師尊的意思思考他鐘意的女子有多麽好，反正，等他們結道侶那天自然就會見到了。
但在那之前……
自己要把該做的事都做完，讓心思都從師尊身上移走才行。
不然怎麽對得起師尊疼她一場。
她總不能恩將仇報給師尊……師娘增添煩惱吧！
宴川被她這一連串的慷慨陳詞弄得怔楞，見她滿臉堅定，心中深深嘆了口氣，小徒弟哪裏都好，就是太有上進心，也太有責任感了，連帶著將許多本該由他扛起的東西，都接了過去。
她雖然才是金丹期，卻幾乎要能與他並肩。
這樣的女子，在哪裏不是閃閃發光，在哪裏不成為人群焦點呢，也無怪南宮家那個名字喜慶的小子，還有她那便宜師弟都將目光停在她的身上。
宴川凝神思忖半晌，終究無奈搖搖頭，活了幾千歲了，到頭來還和毛頭小夥子同臺競技，且不知勝率幾何，傳出去真是要丟人丟大了。
至於覬覦自家徒弟搞養成這種事會不會被仙界眾人置喙，宴川連想都沒想過。
誰敢多說半個不字，他就一道天雷把那人家宅都劈了，叫那人連嚼舌根都沒個安穩地就知道厲害了。
-
二人心思各異地出了冢。
一步踏出，便回到了歸劍崖上。寧知不想和宴川單獨呆在一起，免得又生出什麽旖旎心思，當下拔腿便要走，被宴川喊住。
宴川：“你跑什麽？不是要修靈舟？”
寧知嘆口氣，怎麽把這茬給忘了，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攤攤手，耍無賴道：“弟子沒用，沒在劍冢裏找到修繕靈舟的材料，等弟子去器物閣找找再說吧。”
宴川：“就在你乾坤戒內。”
寧知大驚，翻找戒指查看，卻只看見一滴透明帶點藍色狀的眼淚靜靜躺著。
宴川解釋道：“此為虛空之淚，是幻境中人與闖境人心意相通剎那，同時流出的淚珠凝結而成，可補萬物。”
寧知喃喃：“萬物？包括被損毀的金丹靈脈嗎？這就是副本獎勵？”
宴川展眉：“自然包括。將靈舟修覆後，便去找你牧師兄吧。將他金丹修覆完成，我也算對你風師伯有個交代了。”
他頓了頓，朝寧知邁近一步：“徒兒又替為師解決一樁心頭大事，不如再去我庫裏挑個芥子袋？”
宴川本以為按照徒弟小財迷的性格，定要歡呼得一蹦三尺高，去庫裏選最大最值錢的芥子袋，誰料寧知卻斂了眉後撤一步，彎起眼搖了搖頭。
“徒兒為師尊排憂解難本就是分內之事，日後都不用額外給徒兒獎勵啦！”寧知吸了口氣，強逼著自己說了句，“可不能將師尊老婆本兒都拐跑了，日後結道侶總得有點像樣的家底吧！”
她說完就跑，回頭對宴川擺擺手：“師尊將靈舟放去宗門廣場吧，我晚點過去！”
宴川擰著眉：“誰同你說我要結道侶了？回來，將材料給我，為師片刻便能補齊。”
“現在不結，又不代表以後不結。”寧知嘟囔道，“是弟子們要乘靈舟去宗門大比誒，這麽長臉的事當然要去人多的地方讓大家都看著漲漲士氣！”
……才怪，她就是不想單獨和師尊呆在歸劍崖上。
宗門廣場人多，她總不會再想些有的沒的了吧？！
戀愛腦要不得啊，寧知搖頭晃腦同自己說道，將自己湧上心頭的點點情思又徹底甩了出去。
大腦空空，只會幹飯，逍遙自在，沒有煩惱啊。
宴川黑著臉看著寧知跑開，半晌道了句：“屬兔子的？”
恰好遇到鐘離玨來歸劍崖同他談事，一瞧他這樣，心下了然幾分，笑得惠風和暢：“師妹又怎麽你了？”
宴川重重拂袖，將縮小版的靈舟甩給鐘離玨：“你去宗門廣場，等她來修吧。我回魔域了。”
鐘離玨一個彈指將靈舟擋了回去，微微訝異：“師妹一個金丹期，你要她怎麽修？你體內瘴氣還未完全除凈，魔域這幾日又安分，真要這麽急著走？”
“不走又能如何。”宴川沒好氣道了句，“她躲著我，不如我自行走開，好叫她少費點心思亂找理由。”
鐘離玨：……
見慣百態的大師兄這次沒忍住，輕輕柔柔地笑出聲來，成功得到宴川一記眼刀。
“多大人了，和師妹置這種氣。”鐘離玨提醒道，“可別忘了，等她一忙完，就要去宗門大比了，又是好些日子見不到。”
宴川默了一瞬：“能有多久，宗門大比我又不是不在。”
這下輪到鐘離玨吃驚了：“往回看幾百年你都沒參加過，這次你要去？”
宴川嗤笑：“在我眼皮子底下都這麽多人圍著她轉，宗門大比匯集了各宗門精英弟子。”
宴川沒繼續說下去，鐘離玨卻了悟，這是有危機感，生怕師妹突然紅鸞星動了。
“她那師弟，快點趕回合歡宗去，留個內應在琉月宗幹什麽，你這大師兄當得可真是清閑。”宴川氣不順，看著鐘離玨譏諷道。
鐘離玨回他一笑，不緊不慢道：“我瞧師妹挺喜歡他的，且師妹也知他從前是內應，已經原諒他了，便不用再計較了吧。真把人趕走了，師妹傷心可怎麽辦。”
宴川意味深長看他一眼，直接一個閃現走了。
留鐘離玨在原地笑著搖頭。
-
樂如歌和溫故還賴在雲野峰上，溫故躺在寧知做的躺椅上，蒲扇搭著臉，好不愜意。
樂如歌轉了幾圈，一把將蒲扇掀開，焦急問他：“師姐還未出冢，你就不擔心？”
溫故滿臉莫名：“她和師尊在一塊兒，我有什麽好擔心的？”
“你！”樂如歌氣結，就是和那個人在一起才要擔心好不好。
溫故朝前呶呶嘴：“喏，你心心念念的師姐完好無缺回來了。”
樂如歌猛地回頭，只見寧知面色倒是比在劍冢時好了許多，可卻仍然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他迎上去問寧知：“師姐怎麽了，可是還有哪裏不舒服？”
溫故神色覆雜地看了小師弟一眼，怎麽這人比他還沒眼力見兒呢。
樂如歌睨到溫故表情，讀懂了他的心思，當即咬牙切齒道：“你還在這兒呆著做什麽，三日後出發宗門大比，你那桃花劫也快來了！”
一說起這個寧知驟然回過神來：“阿竹呢？你聯系上了嗎？”
溫故擰著眉道：“倒是回我傳訊了，說她已經準備出發去集仙城了，但我覺得不太對勁……”
“怎麽不對了？”寧知問。
溫故搖搖頭：“感覺不太像阿竹平日裏說話的語氣，但或許是我錯覺吧。”
“反正三日後集仙城見面便知了，你怎麽樣，好受些了嗎？”
寧知打起精神，將虛空之淚遞給溫故道：“這東西你拿去給師尊吧，等他修覆完靈舟，剩下的材料你帶回給我，再叫牧野師兄過來一趟，修完他的靈脈，三日後我們便可按時出發了。”
溫故接過淚滴：“你不自己去？修靈舟多長臉的事啊！”
寧知搖搖頭：“不去了，在雲野峰休整三日，順便拾掇下行囊吧，靈舟的事就交給你了。”
溫故：“你休息下也好，反正宗門眾人都知材料是你辛苦帶回的，也不差這點面子了。”
樂如歌：“那我也不去了，我在這兒給師姐打下手，蹭幾頓飯吃。”
“你想吃什麽？”寧知說著擡頭望去，只見雲野峰靈田裏的靈植長得郁郁蔥蔥。
她的小蔥、辣椒、香菜、茄子、黃瓜、西紅柿、西瓜……全都飽滿又可愛，鮮嫩多汁，在等著她去采擷啊！
“唔，想吃師姐在劍冢時說的那個火鍋。”
寧知彎起眼：“好，今晚就吃火鍋！溫故送完材料也過來！叫上綠蘿和三師兄還有大師兄二師姐一起，我們也好久沒團建啦！”
吃飯不好嗎？這可是食修最緊要的大事啊！
想什麽情啊愛的，全都給她靠邊站！
她要去宗門大比，揚大中華美食之名啊！任務艱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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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知想不通，愁腸百轉地問出聲，得到宴川一個訝異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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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川下意識答道, 心中卻想著，已經這樣直白的回答‘喜歡’二字了，她應該多少能明白幾分自己的心意了吧？
宗門大比近在眼前，最近魔域又不安分，宴川拿捏不定寧知的心意, 不敢在眼下這個關頭直說，怕突如其來的告白嚇著她，又讓她礙著自己身份躲遠了。
他眼睛一瞬不眨地緊盯著寧知, 想從她的反應中看出些什麽來。
誰料寧知聽了這話，卻只是輕輕“啊”了一聲，便久久地低垂著頭, 根本看不出她在想些什麽。
難道是他這話太過直白, 讓徒兒有些羞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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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師尊是偏愛她，恨不得將全修仙界最好的東西都給她。
可那只是因為自己是他的徒弟啊。
他說他喜歡的女子這世間無雙, 他那樣好看的人，可不就該匹配一個世間無雙的道侶麽, 怎麽會對一個大饞丫頭動心呢。
寧知越想越酸，心裏幾乎要泛出泡來。
她一狠心，拍著石桌倏地站起身，直視宴川朗聲道：“歇也歇過了，師尊做的吃食也品味過了，我們快些出冢去吧！”
宴川沈默著，不知突然發生了什麽事情，小徒弟這是理解了還是未曾理解到他的意思？是他錯過了什麽嗎？怎麽方才還低垂著的腦袋，突然又揚了起來，且目光堅定幹勁十足，再不見半分羞赧了？
他瞇起眼問：“你這麽急著出冢，是外面有人等你？”
是那個不知如何混進琉月宗的卦師小子？在冢裏就纏著寧知，別以為他沒看到，出去以後第一件事，就要把這小子哪家來的趕回哪家去。
寧知握著拳道：“誰等我？現在哪有時間給我們歇息，修靈舟、補金丹、出發宗門大比，事可多著呢！師尊你也別閑著，休息好了就不要賴在宗裏了吧，魔域還等著你去鎮守，三界和平離不開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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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怎麽對得起師尊疼她一場。
她總不能恩將仇報給師尊……師娘增添煩惱吧！
宴川被她這一連串的慷慨陳詞弄得怔楞，見她滿臉堅定，心中深深嘆了口氣，小徒弟哪裏都好，就是太有上進心，也太有責任感了，連帶著將許多本該由他扛起的東西，都接了過去。
她雖然才是金丹期，卻幾乎要能與他並肩。
這樣的女子，在哪裏不是閃閃發光，在哪裏不成為人群焦點呢，也無怪南宮家那個名字喜慶的小子，還有她那便宜師弟都將目光停在她的身上。
宴川凝神思忖半晌，終究無奈搖搖頭，活了幾千歲了，到頭來還和毛頭小夥子同臺競技，且不知勝率幾何，傳出去真是要丟人丟大了。
至於覬覦自家徒弟搞養成這種事會不會被仙界眾人置喙，宴川連想都沒想過。
誰敢多說半個不字，他就一道天雷把那人家宅都劈了，叫那人連嚼舌根都沒個安穩地就知道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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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心思各異地出了冢。
一步踏出，便回到了歸劍崖上。寧知不想和宴川單獨呆在一起，免得又生出什麽旖旎心思，當下拔腿便要走，被宴川喊住。
宴川：“你跑什麽？不是要修靈舟？”
寧知嘆口氣，怎麽把這茬給忘了，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攤攤手，耍無賴道：“弟子沒用，沒在劍冢裏找到修繕靈舟的材料，等弟子去器物閣找找再說吧。”
宴川：“就在你乾坤戒內。”
寧知大驚，翻找戒指查看，卻只看見一滴透明帶點藍色狀的眼淚靜靜躺著。
宴川解釋道：“此為虛空之淚，是幻境中人與闖境人心意相通剎那，同時流出的淚珠凝結而成，可補萬物。”
寧知喃喃：“萬物？包括被損毀的金丹靈脈嗎？這就是副本獎勵？”
宴川展眉：“自然包括。將靈舟修覆後，便去找你牧師兄吧。將他金丹修覆完成，我也算對你風師伯有個交代了。”
他頓了頓，朝寧知邁近一步：“徒兒又替為師解決一樁心頭大事，不如再去我庫裏挑個芥子袋？”
宴川本以為按照徒弟小財迷的性格，定要歡呼得一蹦三尺高，去庫裏選最大最值錢的芥子袋，誰料寧知卻斂了眉後撤一步，彎起眼搖了搖頭。
“徒兒為師尊排憂解難本就是分內之事，日後都不用額外給徒兒獎勵啦！”寧知吸了口氣，強逼著自己說了句，“可不能將師尊老婆本兒都拐跑了，日後結道侶總得有點像樣的家底吧！”
她說完就跑，回頭對宴川擺擺手：“師尊將靈舟放去宗門廣場吧，我晚點過去！”
宴川擰著眉：“誰同你說我要結道侶了？回來，將材料給我，為師片刻便能補齊。”
“現在不結，又不代表以後不結。”寧知嘟囔道，“是弟子們要乘靈舟去宗門大比誒，這麽長臉的事當然要去人多的地方讓大家都看著漲漲士氣！”
……才怪，她就是不想單獨和師尊呆在歸劍崖上。
宗門廣場人多，她總不會再想些有的沒的了吧？！
戀愛腦要不得啊，寧知搖頭晃腦同自己說道，將自己湧上心頭的點點情思又徹底甩了出去。
大腦空空，只會幹飯，逍遙自在，沒有煩惱啊。
宴川黑著臉看著寧知跑開，半晌道了句：“屬兔子的？”
恰好遇到鐘離玨來歸劍崖同他談事，一瞧他這樣，心下了然幾分，笑得惠風和暢：“師妹又怎麽你了？”
宴川重重拂袖，將縮小版的靈舟甩給鐘離玨：“你去宗門廣場，等她來修吧。我回魔域了。”
鐘離玨一個彈指將靈舟擋了回去，微微訝異：“師妹一個金丹期，你要她怎麽修？你體內瘴氣還未完全除凈，魔域這幾日又安分，真要這麽急著走？”
“不走又能如何。”宴川沒好氣道了句，“她躲著我，不如我自行走開，好叫她少費點心思亂找理由。”
鐘離玨：……
見慣百態的大師兄這次沒忍住，輕輕柔柔地笑出聲來，成功得到宴川一記眼刀。
“多大人了，和師妹置這種氣。”鐘離玨提醒道，“可別忘了，等她一忙完，就要去宗門大比了，又是好些日子見不到。”
宴川默了一瞬：“能有多久，宗門大比我又不是不在。”
這下輪到鐘離玨吃驚了：“往回看幾百年你都沒參加過，這次你要去？”
宴川嗤笑：“在我眼皮子底下都這麽多人圍著她轉，宗門大比匯集了各宗門精英弟子。”
宴川沒繼續說下去，鐘離玨卻了悟，這是有危機感，生怕師妹突然紅鸞星動了。
“她那師弟，快點趕回合歡宗去，留個內應在琉月宗幹什麽，你這大師兄當得可真是清閑。”宴川氣不順，看著鐘離玨譏諷道。
鐘離玨回他一笑，不緊不慢道：“我瞧師妹挺喜歡他的，且師妹也知他從前是內應，已經原諒他了，便不用再計較了吧。真把人趕走了，師妹傷心可怎麽辦。”
宴川意味深長看他一眼，直接一個閃現走了。
留鐘離玨在原地笑著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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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如歌和溫故還賴在雲野峰上，溫故躺在寧知做的躺椅上，蒲扇搭著臉，好不愜意。
樂如歌轉了幾圈，一把將蒲扇掀開，焦急問他：“師姐還未出冢，你就不擔心？”
溫故滿臉莫名：“她和師尊在一塊兒，我有什麽好擔心的？”
“你！”樂如歌氣結，就是和那個人在一起才要擔心好不好。
溫故朝前呶呶嘴：“喏，你心心念念的師姐完好無缺回來了。”
樂如歌猛地回頭，只見寧知面色倒是比在劍冢時好了許多，可卻仍然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他迎上去問寧知：“師姐怎麽了，可是還有哪裏不舒服？”
溫故神色覆雜地看了小師弟一眼，怎麽這人比他還沒眼力見兒呢。
樂如歌睨到溫故表情，讀懂了他的心思，當即咬牙切齒道：“你還在這兒呆著做什麽，三日後出發宗門大比，你那桃花劫也快來了！”
一說起這個寧知驟然回過神來：“阿竹呢？你聯系上了嗎？”
溫故擰著眉道：“倒是回我傳訊了，說她已經準備出發去集仙城了，但我覺得不太對勁……”
“怎麽不對了？”寧知問。
溫故搖搖頭：“感覺不太像阿竹平日裏說話的語氣，但或許是我錯覺吧。”
“反正三日後集仙城見面便知了，你怎麽樣，好受些了嗎？”
寧知打起精神，將虛空之淚遞給溫故道：“這東西你拿去給師尊吧，等他修覆完靈舟，剩下的材料你帶回給我，再叫牧野師兄過來一趟，修完他的靈脈，三日後我們便可按時出發了。”
溫故接過淚滴：“你不自己去？修靈舟多長臉的事啊！”
寧知搖搖頭：“不去了，在雲野峰休整三日，順便拾掇下行囊吧，靈舟的事就交給你了。”
溫故：“你休息下也好，反正宗門眾人都知材料是你辛苦帶回的，也不差這點面子了。”
樂如歌：“那我也不去了，我在這兒給師姐打下手，蹭幾頓飯吃。”
“你想吃什麽？”寧知說著擡頭望去，只見雲野峰靈田裏的靈植長得郁郁蔥蔥。
她的小蔥、辣椒、香菜、茄子、黃瓜、西紅柿、西瓜……全都飽滿又可愛，鮮嫩多汁，在等著她去采擷啊！
“唔，想吃師姐在劍冢時說的那個火鍋。”
寧知彎起眼：“好，今晚就吃火鍋！溫故送完材料也過來！叫上綠蘿和三師兄還有大師兄二師姐一起，我們也好久沒團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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