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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五行四象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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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五行四象之力

寧知拽著牧野一路飛馳, 跑出老遠才敢回頭張望,見到白虎沒追來這才撒了牧野衣袖,兩人靠著樹幹長舒了口氣。

牧野經脈未長全, 靈力續不上,被寧知拖拽得臉色蒼白, 一口氣沒提上來差點昏過去。

寧知見了,忙尋了塊荷花酥塞至他嘴裏,這荷花酥粉裏透白,以油酥面制成,酥層清晰, 內餡兒寧知用了椰蓉填充,吃起來酸甜不膩,是下午茶再好不過的選擇。

洛雲暮最愛這酥, 每回寧知在峰上開爐,還未出爐,大師兄就會帶著各式新奇小玩意來峰上等著同寧知交換。

寧知推說不用, 自己也愛吃, 不過順道多做一些給師姐, 鐘離玨卻總是一本正經笑著說“不能讓小師妹白白辛苦, 心意總是要帶到的。”

因著這一點, 寧知每回做了什麽小點心, 就幹脆叫上師門所有人一起淺嘗個下午茶, 舊著雨後新茶,大家談天說地,便將一個無煩憂的午後輕松度過了。

只是今日在這秘境裏, 他們吃的雖還是同一種點心,但這豐富的油酥層次, 卻差點沒將奔跑了幾裏路的牧野噎死在原地。

他氣兒沒喘勻,一口幹酥又糊住嗓子眼,霎時憋了個臉通紅。拼命撫著脖子一個勁兒往下順,又說不出話來,只好求助地望向寧知。

寧知見他這樣一時沒反應過來,楞了會兒,心說我這荷花酥就這麽好吃?都給師兄差點吃哭啦?最後還是見他急得要去摳嗓子眼了,靈光乍現,才趕緊從乾坤戒角角落落裏尋出最後一壺果酒,一股腦給他灌下,這才堪堪將牧野半條命撿了回來。

牧野撫著胸口直喘氣,驚魂未定。

寧知滿臉憂心地同牧野致歉,心道要不下次還是學學師尊那有點龜毛的強迫癥得了,至少要將乾坤戒內的事物分門別類放好,找起來方便不說,先前打架拿錯東西的情況也斷然不會再發生。

好在先前同白虎對陣,雖然拿錯了靈食,但錯有錯著,取出那烤魚實在堅硬,誤打誤撞救了自己和師兄一條小命。

牧野擺擺手說自己無事,寧知將他從地上拉起來問:“師兄可要再休息一番?”

牧野:“無妨,繼續向前吧,否則一會兒白虎又要追上來了。”

寧知直勾勾望著他身後道:“師兄,你什麽時候和樂如歌求經了?”

“嗯?”牧野眼神迷茫,沒想明白小師妹的意思。

寧知舔舔唇:“不然,怎麽好的不靈,壞的一說一個準呢……跑啊!!!”

“吼——!!!”

白虎煩躁地低吼起來,虎嘯聲驚動山林。

這女人怎麽跑得那麽快?剛才不還挺能打的嗎?見了它一個手下敗將她在瞎跑什麽啊?

白虎恨不得將口中所叼藥瓶一口咬碎,管這女人死活做什麽,瞧她臉上那疤——什麽疤,不過一道小細口子,金丹的修覆之力都快給她覆原了!那血痕不過一擦便沒,也不知道那銀發祖宗又在發什麽癲。

白虎哀怨地朝她背影又望了一眼,當下決定不追了,直接去中心處等。

反正這女人取完五行之力,總得去那兒的,只要她不那麽蠢的話。

而且它的職責也只是守住這第一道關,既已被她以小聰明闖了過去,那就沒有不認賬的道理。

沒錯,就是小聰明,絕對實力一定還是它穩勝一籌的。

白虎很快將自己哄好,抖抖皮毛,神氣十足地踱步出了山林,若不看它口中所叼之物,與那渾身被鮮血粘在了一起的毛發,倒也勉強還有幾分山中之王的威風。

“咦,奇怪,這便走了?”見到白虎離去,寧知與牧野竟是從另一株樹後繞了出來。

寧知轉了幾圈,頗不解:“沒道理呀,我又沒傷著它根骨,四神獸就這?這麽容易放棄?”

牧野擺著手,虛弱道:“不跑了,師妹,真跑不動了。”

“啊?又沒靈力啦?我找找……”寧知一臉包在我身上的表情,低頭開始翻找,卻見牧野沈著臉站起來,健步如飛就朝前走去,“誒?師兄,你怎麽又走得動啦,難道是靈脈長好了!荷花酥還有此效?還是說因為靈酒的搭配?別跑呀,你等等我,讓我看看!”

牧野:……

怎麽辦,好無助,他的小師妹好像突然就發瘋了。

“轟——”一道使大地如波浪般搖晃的波動襲來,巨大的爆裂聲響起。

追逐著向前的兩人循聲一看,只見沖天的黑光已經染透了北邊的天色。

“北方,黑色——應該是玄武之水。”寧知微蹙著眉,“也不知溫故那邊怎麽樣了。”

“師兄,我們快些。取了白虎之金就走,早點去幫溫故他們。”寧知嘿嘿一笑,亮出掌中杏仁酥,“放心吧,師妹對你這麽好,給你換個口味試試功效呀?”

-

“好小子,你是算到這大傻龜會使水,特意去搶的琉璃盞?”溫故高高躍起,一劍寒芒穿過,朝著烏龜當頭刺下,手腕一轉便破了龜殼,“這大傻龜陰險得很,看我把龜肉龜殼都卸下來,給師妹帶回去做菜用。”

樂如歌駕馭著琉璃盞,將玄武吐出來排山倒海般的黑水,直接轉移去了另一個方位。

給了溫故可乘之機,將玄武一招斃命。

“那是,都說我算無遺漏了,出冢後你必遭桃花劫。”樂如歌臉色不大好,過度使用靈力讓他唇色都紫黑了。

溫故:“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若不是這琉璃盞本就性屬水,你們樂家卦師又天生善禦這種辟邪的法器,只怕今天咱倆都得交代在這兒。”

他收劍入鞘,擔憂地看了遠方一眼:“只一個玄武,就這麽厲害,也不知小師妹帶著牧野師兄能不能搞定,我們得快點和他們匯合了。”

可惜師姐不在這兒,不然隨手一道靈食,定能讓他好受不少。

樂如歌烏青著臉,虛弱地想,這才分開不過一日,自己就快死了,看來後半生當真是半步都不能離開師姐了。

-

整整一日的跋涉、打鬥後,寧知二人終於穿過茂密的樹林,見到了高聳入雲的山峰真貌。

只見山巒之上植被覆蓋,山腰處一圈金色氣韻纏繞,悠悠繞著山腰飄轉,轉了一圈後露出正臉來,兩人這才發現,原是道形如的白虎的靈氣。

而山峰前面,有一巨大平臺,平臺之上斜斜插著一把三人高的白虎雕塑,雕塑上還有鐵鏈纏繞,瞧著有封鎖之意。

許是經年未有人至,雕塑上都是風霜痕跡,鐵鏈留下的銹跡染得雕塑色彩斑駁,縫隙處還有嫩綠草芽長出。

牧野研究一番,沒找到異樣,遺憾求助:“師妹,要不你看看去?”

寧知聞言去看,果然也沒找到。但她雖然眼神不好使,打本經驗豐富啊,腦瓜子已轉當即拍板道:“已知這塊歸白虎管,白虎又代表金,正好對應五行,所以我們用排除法可知——往這塊砸金之力!”

寧知指著雕塑,滿臉篤定。

牧野:“啊?就這麽簡單?”

“試試嘛,錯了又沒事。”寧知祭出破海刀,向前去撥弄鐵鏈,心中遺憾應該再多烤幾棍魚的,那東西可比刀還好使。

牧野木了會兒:“……所以五行之金,是指破海刀?”

這麽一把名刀用來祭陣,小師妹真的不會心痛嗎?

“什麽?我沒說破海……啊?我刀!!”

破海刀一靠近雕塑,雕塑瞬間光芒暴漲,一圈金色的光暈層層漾開,將寧知連同破海刀都向雕塑內部吸了過去。

“!!!”牧野一貫沈靜的臉上,少見地閃過一絲慌亂,情急之下連忙伸手去拽寧知,卻見金光越來越盛,巨大的吸力之下,寧知帶著破海刀“啵”一聲,便貼上了雕像。

寧知齜牙咧嘴,疼得直抽氣。

破海刀緩緩滲入石劍之中,宛如泥牛入海,未遇到半點阻力,寧知其人卻被金色的光溫柔一撫,又從雕塑上被撕下來,直接送出了平臺範圍。

“我的刀。”

寧知揉著臉頰,哭唧唧轉頭求安慰,牧野咳了聲道:“沒事,咱們去三層給你取把更好的劍。”

“可是劍不好砍肉砍骨頭啊。”她也舍不得。

好在那白虎雕塑吞下破海刀後,朝外吐了個光球,那團光球籠罩在金色裏,瞧不真切,只隱隱看出內部有只小小的獸影,想來便是白虎無疑了。

寧知將光球收起,喪眉搭眼道:“去下一個吧。”

“嗝。”卻見雕塑又朝外吐了把刀。

正是她的破海刀。

寧知大喜,蹦跳著上前接住,寶貝似地摩挲幾下,擡起在陽光下看了又看,只覺自己這寶貝似乎有什麽不一樣了。

“師兄,你瞧它,是不是亮了許多,新了許多啊?”寧知狐疑。

牧野:“……是不是你時常剁肉,肉腥味被這白虎嫌棄了啊?”

“他敢!”寧知立刻轉過身去,怒目瞪著劍,“我一天給這刀使十回凈訣,沒有味道,一點腥味都沒有,知道了嘛!”

牧野憋笑著別過頭,拽著準備同一尊雕塑算賬的寧知連夜朝南邊趕了去。

-

第三日午後,滿身傷痕的四人,終於疲倦地在正中的山峰下重逢。

四人背靠背抵在一起,大喇喇往地上一坐,誰也不願再動彈。

寧知扔出兩顆顏色各異的光球:“溫故,你去。”

溫故也扔出兩顆光球:“樂如歌,去。”

樂如歌朝寧知那側歪了歪身子,蹭著她的肩頭,閉眼哼了幾聲,竟是直接睡了過去。

溫故拿著劍柄,又捅捅牧野腰側。

牧野氣若游絲道:“我靈力尚未覆原,真走不動了……”

溫故哀怨道:“師兄,跟著師妹混了不過三日,你竟變得如此狡詐!學壞就這般輕易麽?師門之中,難道竟只有我一個老實人了?”

四人吵吵鬧鬧,俱是沒註意到身後山峰之上,那條盤旋的巨龍虛影,已經緩緩睜開了眼。

“匹夫凡人,何敢入冢。”

“退者生,進者,死!”

巨大的威壓之力自空中傳來,狠狠壓得四人擡不起頭。

境界最低的樂如歌與牧野,眼耳中俱已有鮮血緩緩流出。

“師姐……好……難……受……”樂如歌艱澀道,那纖細如玉的白皙指節,無力搭在寧知手臂上。

從前持著銅錢的小公子多麽意氣風發,這會兒卻是連一握之力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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