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6章 群體致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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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 群體致幻？
溫故探頭一看, 弟子們團團圍住的地方，在巨劍劍尖正下方。
那裏放置著一個約莫半人高的巨大石柱，需要五個成年男子雙臂伸直才能合圍, 頂部中心呈碗狀，乍一看空空蕩蕩、平平無奇。
“這石柱怎麽了？”溫故抽出劍, 敲打著柱身，“通體實心的呀，我一來就檢查過了。”
“師兄你看石柱頂部，是不是多出來一汪水啊……”有弟子神色緊張。
“是啊，我分明記得那裏最初是空著的, 怎麽會多出來一汪清泉。”
“這劍冢裏陰森森的，剛開始大家明明都來這兒看過，絕對沒有的東西, 現在憑空在我們眼皮底下出現……不會是有鬼吧？”
樂如歌聽了來勁：“什麽？有鬼，這不是撞我手上了嗎，我樂家祖傳的銅錢收魂法我還一次都沒有實操過呢, 讓我來讓我來！”
溫故將他扒開：“一個個都煉氣中期、後期了, 竟然還怕鬼魂？日後師門任務叫你們去凡界除鬼除妖的可如何是好？”
“反正屆時不是師兄帶隊, 就是小師妹帶隊嘛, 無妨無妨。”弟子們嬉笑著, 並不將溫故的苦口婆心放在心上。
牧野盯著石柱裏盛著的那汪清泉, 只覺心中煩悶。他那本就只有半截的靈脈, 如今更是靈力滯阻，像是被什麽黏膩的東西纏住一般，看久了連呼吸都困難。
他想將目光移開, 可無論如何都無法移走，只能盯著水中漾起的波紋, 眼睜睜看著它一圈圈漾開……漾開……
“不……對……勁……”他艱難張口，到後面聲音愈發小了下去。
“噗通。”
“師兄暈了，溫師兄怎麽辦啊？小師妹呢？！”
“讓師姐來看看。”樂如歌手疾眼快接住牧野，奈何體弱，被牧野倒下時的沖擊力沖得接連退後三步，這才站穩腳跟。
然而因禍得福的是，這股沖力卻誤打誤撞將他擊退三尺，再擡眼，便不能看見石柱中心清泉了。
樂如歌頓時只覺腦清明澄澈不少，顧不上去看牧野，他第一時間擡起頭去找寧知，焦急道：“師姐，你快來看看牧師兄……”
“……師姐？人呢？”
全場哪還有寧知的身影。
-
寧知將師尊拉黑一條龍以後，並未允許自己沈浸在情緒裏太久，她清楚眼下遠比有糾結這禁制是何時下的，為何而下更重要的事。
寧知朝著眾人走去，想看看他們發現了什麽玄機。
走了兩三步，卻覺得不太對。
有溫故在的地方……何時這麽安靜過？
“溫故？牧野？”
“小師弟？”寧知輕聲喊著每個人的名字，卻無人答她。
方才還熱鬧嘈雜的劍冢，寂靜著，像頭沈默的巨獸，安靜蟄伏。劍罡呼嘯刮過的聲音此刻縈繞在耳畔，清晰無比。
寧知駐足望去，只見一眾人圍著巨劍下方石柱發楞。所有人臉上表情都千奇百怪，或狂熱，或痛苦，或喜悅，或哀傷，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同的事物，惹得他們此刻擁有了全然不同的情緒與心境。
樂如歌正一手攬著看上去快要摔倒的牧野，然而牧野比他高半頭的身體贅在他懷中，樂如歌單臂根本無法支撐，重力拉扯著兩個人緩緩向後倒下，宛如慢動作一幀幀在寧知眼前播放。
寧知只瞧了一眼，便暗叫不好，那兩人身後石壁上不知何時伸出一條尖而細的石柱，頂端被磨得鋒利，黑暗中竟有光芒閃過。
……哪裏來的光？
寧知顧不上細想，若是再不阻攔兩人去勢，那石柱就要一串二生生將兩人洞穿，鑿個血窟窿出來了！
可寧知手上並無趁手武器，若此時溫故清醒著，一劍便能將那石柱削斷。
溫故呢？
寧知晃眼一瞧，溫故那邊的情勢卻更刻不容緩。
只見他赤紅著雙眼拔出佩劍，正舉劍要朝身側的外門弟子刺去。
“溫故，醒醒。”寧知沈聲道，情急之下，她腳下輕點，一個瞬身閃至溫故身側，取出乾坤戒中能硬控身形的大餅，胡亂吹了幾下，往溫故口中一塞。
溫故提起的劍立時不動了。
“嗤……”寧知肉疼地看著溫故唇上被燙得一片通紅，來不及做精細處理，又翻出冰鎮的果飲給他猛灌了幾口。
“冷熱交替，希望師兄你腸胃尚可吧。”
說著寧知又瞬影來到牧野與樂如歌身前，她伸手去拽，然而沒練過體術，此刻著實拽不動兩人。
無奈之下，寧知只好從乾坤戒中取出那棍烤魚，喃喃道：“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硬吧。”
她雙手握舉起烤魚，一個閃身變換方位，立在兩人身側，正對著那根仍在緩緩伸出的尖刺石柱，調動靈力全神貫註，狠狠朝下猛烈一劈！
只聽“哢嚓”一聲，石柱寸寸碎裂，那烤魚卻連皮都沒擦破半點。
寧知杏眼圓睜，舉著烤魚看了又看：“樂如歌這什麽牙口，夠好的啊？”
一連解決兩大危機，寧知這才松了口氣。牧野與樂如歌已經抱作一團倒在地上，震起塵土飛揚，寧知隨意用手揮開，沒再管兩人，反正也摔不死。
倒是一眾弟子們，怎麽都變得如此奇怪？
她朝眾人看去，驚訝地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中心的石柱頂部黏住。
那裏到底有什麽？寧知沒貿貿然去看。
摩挲著下巴環視了一周，眼下場中眾人只有她未曾註視那裏，所以此刻仍然行動自如，其他人仿佛被什麽東西控住了神魂，是如他們之前一樣再次被拖入環境之中了嗎
每個人看到的東西似乎也不太一樣。
尤其是那些手舞足蹈、口吐白沫的弟子們，寧知越看越覺得像前世她在新聞上看到，吃了菌子出現幻覺的人一般。
“中毒，所以致幻？”可惜聞人竹如今不在身邊，不然她定能瞧出是何緣由。
“滴……噠。”
有奇怪的水聲從石柱中央傳來，寧知想了想，警惕地避開石柱，將目光小心挪至石柱上方。
果不其然，那柄巨劍此刻竟朝下滴著水，水滴順著劍尖落下，匯在石柱中央，聚成讓眾人失神的東西。
既不知是何物，那索性毀了便是。
寧知舉起烤魚，閉眼一揮，試圖再次將石柱劈碎。
可惜這石柱過於巨大，烤魚揮舞上去，只留下一個極淺的坑印。
寧知斬不碎它。
她再度擡起頭，瞧了瞧劍尖，卻不敢多看，擔憂自己也被這水影響了精神，那可要全軍覆沒在劍冢之中了。
“既然是水，那就只好用土來掩你了。”
寧知轉了一圈，試探著將地上的泥土捧至石柱中央，然而泥土剛觸及手掌，卻轉瞬化作細沙，湮滅在了無所不存的劍罡裏。
地上的土挖不起來，那就用別的土。正巧，寧知的乾坤戒裏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有。
她翻找出之前做的荷葉烤雞，小心翼翼撥開最外層硬土，閉上眼捧著土放到石柱中央。然而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任何變化產生，上方的水滴落下後，仍然有水花漸起的聲音。
“是土太少了麽？”寧知沈吟了一會兒，又低頭開始翻找乾坤戒，這次她翻出一罐裝好的澱粉來，嘿嘿一笑道，“傻了吧，美食po主什麽都有。”
一整罐的澱粉倒下，那石柱中央的清泉終於產生了變化，劍尖水滴落下後再也聽不到半點回響，反而落入泥土一樣的沈澱物中，悶聲混合在了一起，再無動靜。
“嘶……”溫故解了控，立刻倒抽一口涼氣，一蹦三尺高道，“呸呸呸，我的嘴巴怎麽這麽燙？小師妹！你對我的舌頭做了什麽啊啊？”
“我救了你的命。”寧知沒好氣道，“快去將牧師兄和小師弟扶起來，別磕著頭了。”
“嗚嗚嗚小師妹，剛才我們怎麽了，我看到家裏人被魔獸全都吃了，是假的吧？我們不是在劍冢裏嗎？”有弟子眼淚汪汪地沖過來，拉著寧知的手，像拉著救命稻草一樣哭訴。
寧知安撫地拍了拍他 ，溫聲道：“都是假的，方才你們瞧了這石柱就陷入沈默中，我想，你們恐怕是被群體致幻了。”
“好在我已經將那水攪得渾濁，想來如今應當無事。”
“你們若要查看，還需小心謹慎些，修為低一些的師兄師姐們最好離遠些別看了。”
外門弟子們聞言齊刷刷後撤一步，頭搖得像撥浪鼓，乖巧道：“不看了不看了。”
寧知又等了一會兒，確認眾人沒事後，喊溫故：“師兄，你們站遠點，若一會兒我有什麽古怪之處，你別客氣，直接上手將我打醒。”
“啊？”溫故傻眼，“打傻了怎麽辦？師尊不得殺了我？”
寧知：“……”
“喊你打你就打，少跟我提他。”
寧知突然被溫故這一激，懶得再多費唇舌，直接去看石柱中央。
只見弟子們口中那汪清泉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渾濁黏膩的澱粉水，但澱粉正緩緩沈底，清澈的水向上，瞧著是要再次分層了。
動作必須得快。
寧知對溫故招手：“時間有限，溫故你快過來瞧瞧，可有發現什麽端倪？”
溫故聽話一看，遲疑道：“這是……劍鞘的形狀？”
“對，劍鞘。”寧知指著石柱中心浮現出的劍鞘虛影，想了想道，“把你的劍拔出來，插進去試試。”
“這能行嗎？”溫故嘴上質疑，身體卻比腦子誠實，不假思索地便拔出劍照做。
圍在一旁的弟子們驚呼道：“這石柱，居然將那麽長的劍都吞吃下去了！
只見劍尖緩緩自石柱中央緩緩沒入，預料中劍尖觸碰石柱的金石相接聲卻沒有聽到。
那柄劍越入越深，最後竟是將整根劍都沒入了石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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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裏放置著一個約莫半人高的巨大石柱，需要五個成年男子雙臂伸直才能合圍, 頂部中心呈碗狀，乍一看空空蕩蕩、平平無奇。
“這石柱怎麽了？”溫故抽出劍, 敲打著柱身，“通體實心的呀，我一來就檢查過了。”
“師兄你看石柱頂部，是不是多出來一汪水啊……”有弟子神色緊張。
“是啊，我分明記得那裏最初是空著的, 怎麽會多出來一汪清泉。”
“這劍冢裏陰森森的，剛開始大家明明都來這兒看過，絕對沒有的東西, 現在憑空在我們眼皮底下出現……不會是有鬼吧？”
樂如歌聽了來勁：“什麽？有鬼，這不是撞我手上了嗎，我樂家祖傳的銅錢收魂法我還一次都沒有實操過呢, 讓我來讓我來！”
溫故將他扒開：“一個個都煉氣中期、後期了, 竟然還怕鬼魂？日後師門任務叫你們去凡界除鬼除妖的可如何是好？”
“反正屆時不是師兄帶隊, 就是小師妹帶隊嘛, 無妨無妨。”弟子們嬉笑著, 並不將溫故的苦口婆心放在心上。
牧野盯著石柱裏盛著的那汪清泉, 只覺心中煩悶。他那本就只有半截的靈脈, 如今更是靈力滯阻，像是被什麽黏膩的東西纏住一般，看久了連呼吸都困難。
他想將目光移開, 可無論如何都無法移走，只能盯著水中漾起的波紋, 眼睜睜看著它一圈圈漾開……漾開……
“不……對……勁……”他艱難張口，到後面聲音愈發小了下去。
“噗通。”
“師兄暈了，溫師兄怎麽辦啊？小師妹呢？！”
“讓師姐來看看。”樂如歌手疾眼快接住牧野，奈何體弱，被牧野倒下時的沖擊力沖得接連退後三步，這才站穩腳跟。
然而因禍得福的是，這股沖力卻誤打誤撞將他擊退三尺，再擡眼，便不能看見石柱中心清泉了。
樂如歌頓時只覺腦清明澄澈不少，顧不上去看牧野，他第一時間擡起頭去找寧知，焦急道：“師姐，你快來看看牧師兄……”
“……師姐？人呢？”
全場哪還有寧知的身影。
-
寧知將師尊拉黑一條龍以後，並未允許自己沈浸在情緒裏太久，她清楚眼下遠比有糾結這禁制是何時下的，為何而下更重要的事。
寧知朝著眾人走去，想看看他們發現了什麽玄機。
走了兩三步，卻覺得不太對。
有溫故在的地方……何時這麽安靜過？
“溫故？牧野？”
“小師弟？”寧知輕聲喊著每個人的名字，卻無人答她。
方才還熱鬧嘈雜的劍冢，寂靜著，像頭沈默的巨獸，安靜蟄伏。劍罡呼嘯刮過的聲音此刻縈繞在耳畔，清晰無比。
寧知駐足望去，只見一眾人圍著巨劍下方石柱發楞。所有人臉上表情都千奇百怪，或狂熱，或痛苦，或喜悅，或哀傷，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同的事物，惹得他們此刻擁有了全然不同的情緒與心境。
樂如歌正一手攬著看上去快要摔倒的牧野，然而牧野比他高半頭的身體贅在他懷中，樂如歌單臂根本無法支撐，重力拉扯著兩個人緩緩向後倒下，宛如慢動作一幀幀在寧知眼前播放。
寧知只瞧了一眼，便暗叫不好，那兩人身後石壁上不知何時伸出一條尖而細的石柱，頂端被磨得鋒利，黑暗中竟有光芒閃過。
……哪裏來的光？
寧知顧不上細想，若是再不阻攔兩人去勢，那石柱就要一串二生生將兩人洞穿，鑿個血窟窿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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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故呢？
寧知晃眼一瞧，溫故那邊的情勢卻更刻不容緩。
只見他赤紅著雙眼拔出佩劍，正舉劍要朝身側的外門弟子刺去。
“溫故，醒醒。”寧知沈聲道，情急之下，她腳下輕點，一個瞬身閃至溫故身側，取出乾坤戒中能硬控身形的大餅，胡亂吹了幾下，往溫故口中一塞。
溫故提起的劍立時不動了。
“嗤……”寧知肉疼地看著溫故唇上被燙得一片通紅，來不及做精細處理，又翻出冰鎮的果飲給他猛灌了幾口。
“冷熱交替，希望師兄你腸胃尚可吧。”
說著寧知又瞬影來到牧野與樂如歌身前，她伸手去拽，然而沒練過體術，此刻著實拽不動兩人。
無奈之下，寧知只好從乾坤戒中取出那棍烤魚，喃喃道：“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硬吧。”
她雙手握舉起烤魚，一個閃身變換方位，立在兩人身側，正對著那根仍在緩緩伸出的尖刺石柱，調動靈力全神貫註，狠狠朝下猛烈一劈！
只聽“哢嚓”一聲，石柱寸寸碎裂，那烤魚卻連皮都沒擦破半點。
寧知杏眼圓睜，舉著烤魚看了又看：“樂如歌這什麽牙口，夠好的啊？”
一連解決兩大危機，寧知這才松了口氣。牧野與樂如歌已經抱作一團倒在地上，震起塵土飛揚，寧知隨意用手揮開，沒再管兩人，反正也摔不死。
倒是一眾弟子們，怎麽都變得如此奇怪？
她朝眾人看去，驚訝地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中心的石柱頂部黏住。
那裏到底有什麽？寧知沒貿貿然去看。
摩挲著下巴環視了一周，眼下場中眾人只有她未曾註視那裏，所以此刻仍然行動自如，其他人仿佛被什麽東西控住了神魂，是如他們之前一樣再次被拖入環境之中了嗎
每個人看到的東西似乎也不太一樣。
尤其是那些手舞足蹈、口吐白沫的弟子們，寧知越看越覺得像前世她在新聞上看到，吃了菌子出現幻覺的人一般。
“中毒，所以致幻？”可惜聞人竹如今不在身邊，不然她定能瞧出是何緣由。
“滴……噠。”
有奇怪的水聲從石柱中央傳來，寧知想了想，警惕地避開石柱，將目光小心挪至石柱上方。
果不其然，那柄巨劍此刻竟朝下滴著水，水滴順著劍尖落下，匯在石柱中央，聚成讓眾人失神的東西。
既不知是何物，那索性毀了便是。
寧知舉起烤魚，閉眼一揮，試圖再次將石柱劈碎。
可惜這石柱過於巨大，烤魚揮舞上去，只留下一個極淺的坑印。
寧知斬不碎它。
她再度擡起頭，瞧了瞧劍尖，卻不敢多看，擔憂自己也被這水影響了精神，那可要全軍覆沒在劍冢之中了。
“既然是水，那就只好用土來掩你了。”
寧知轉了一圈，試探著將地上的泥土捧至石柱中央，然而泥土剛觸及手掌，卻轉瞬化作細沙，湮滅在了無所不存的劍罡裏。
地上的土挖不起來，那就用別的土。正巧，寧知的乾坤戒裏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有。
她翻找出之前做的荷葉烤雞，小心翼翼撥開最外層硬土，閉上眼捧著土放到石柱中央。然而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任何變化產生，上方的水滴落下後，仍然有水花漸起的聲音。
“是土太少了麽？”寧知沈吟了一會兒，又低頭開始翻找乾坤戒，這次她翻出一罐裝好的澱粉來，嘿嘿一笑道，“傻了吧，美食po主什麽都有。”
一整罐的澱粉倒下，那石柱中央的清泉終於產生了變化，劍尖水滴落下後再也聽不到半點回響，反而落入泥土一樣的沈澱物中，悶聲混合在了一起，再無動靜。
“嘶……”溫故解了控，立刻倒抽一口涼氣，一蹦三尺高道，“呸呸呸，我的嘴巴怎麽這麽燙？小師妹！你對我的舌頭做了什麽啊啊？”
“我救了你的命。”寧知沒好氣道，“快去將牧師兄和小師弟扶起來，別磕著頭了。”
“嗚嗚嗚小師妹，剛才我們怎麽了，我看到家裏人被魔獸全都吃了，是假的吧？我們不是在劍冢裏嗎？”有弟子眼淚汪汪地沖過來，拉著寧知的手，像拉著救命稻草一樣哭訴。
寧知安撫地拍了拍他 ，溫聲道：“都是假的，方才你們瞧了這石柱就陷入沈默中，我想，你們恐怕是被群體致幻了。”
“好在我已經將那水攪得渾濁，想來如今應當無事。”
“你們若要查看，還需小心謹慎些，修為低一些的師兄師姐們最好離遠些別看了。”
外門弟子們聞言齊刷刷後撤一步，頭搖得像撥浪鼓，乖巧道：“不看了不看了。”
寧知又等了一會兒，確認眾人沒事後，喊溫故：“師兄，你們站遠點，若一會兒我有什麽古怪之處，你別客氣，直接上手將我打醒。”
“啊？”溫故傻眼，“打傻了怎麽辦？師尊不得殺了我？”
寧知：“……”
“喊你打你就打，少跟我提他。”
寧知突然被溫故這一激，懶得再多費唇舌，直接去看石柱中央。
只見弟子們口中那汪清泉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渾濁黏膩的澱粉水，但澱粉正緩緩沈底，清澈的水向上，瞧著是要再次分層了。
動作必須得快。
寧知對溫故招手：“時間有限，溫故你快過來瞧瞧，可有發現什麽端倪？”
溫故聽話一看，遲疑道：“這是……劍鞘的形狀？”
“對，劍鞘。”寧知指著石柱中心浮現出的劍鞘虛影，想了想道，“把你的劍拔出來，插進去試試。”
“這能行嗎？”溫故嘴上質疑，身體卻比腦子誠實，不假思索地便拔出劍照做。
圍在一旁的弟子們驚呼道：“這石柱，居然將那麽長的劍都吞吃下去了！
只見劍尖緩緩自石柱中央緩緩沒入，預料中劍尖觸碰石柱的金石相接聲卻沒有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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