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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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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親親

蜜棗沒有絲毫隱瞞,說出了實情,能看出來這個破公子對景蕓兒確實是真心,那便不可做欺騙那等事。

聽到此話的破公子,動作一頓,才猶豫道:“可是真的?”

“在下自是不敢隨意隱瞞,公子是真心之人,自然也不能再耽誤公子。”

蜜棗到底沒有說出景蕓兒的原話,雖然這個破公子樣貌一般,但確是實心之人。

“也……也是,蕓兒那等女子,不是我……我這種普通人配的起……”

落寞的神情讓蜜棗都有點不忍心,想要去安慰他。

“不是的,你很好,她和我講了你們以前的事,她還說你是她很好的朋友,和京城裏那些朋友都不一樣。”

聽聞此話破公子眼帶期翼,“她真是這麽說的?”

“當然,但她說你們不適合,你將來會遇見更好的女子。”

看著垂頭喪氣的破公子,蜜棗拿來酒壺主動給他倒酒,想讓他心裏好受一些。

情場失意的破公子像是找到可以傾訴的人,便一直拉著蜜棗喝酒,一副喝到天亮的樣子。

但蜜棗平時又不怎麽飲酒,不多時便醉的說起胡話來。

“你!惹我!欺負我!”蜜棗身體胡亂的搖擺著,手指指著眼前的虛影。

蜜棗醉的這麽快,是破公子沒有想到的,自己的悲傷還沒發洩,就被指著罵,還好他的脾氣比較好。

“棗公子,你醉了,這家酒樓提供住宿,這麽晚你獨自回去也不安全。”

說著就派隨從去找夥計開了間上房,準備將蜜棗安置上去。

可喝醉的蜜棗實在弄不動,像一攤爛泥,拉也拉不動,說也聽不進。

破公子正發愁,打算去叫幾個強壯的夥計將他搬上去。

突然一位身著黑色勁裝的男人推門而入,眼睛掃過全屋,落在醉倒在地的蜜棗身上。

男人大步走來,就要帶走蜜棗,看男人來者不善的樣子,破公子急忙攔道:“你是誰?”

畢竟蜜棗是景蕓兒的朋友,不能在自己手裏出了事。

男人一言不發,一個眼神也沒有給破公子,彎腰就將人攬在懷裏,感受到熟悉氣息的蜜棗,在男人頸窩蹭了蹭。

“人你不能帶走!”破公子雖然忌憚男人,但依舊沒有松口。

“能不能帶走,還輪不到你來管!”男人眼眸冷若冰霜,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看著這種眼神,破公子不禁身上的肉一抖,再不敢多言,因為男人的眼神讓他想到之前見過的一個死囚,是那種殺人如麻的眼神,藐視世間的眼神。

直到男人抱著蜜棗走出門,也沒有一人敢攔。

“房間在哪?”邁出門的男人,停下腳步看向門口的隨從。

隨從不敢直視男人雙眼,只能磕巴的在前帶路道:“這……這邊。”

男人的腳步沒有停留,一直到房間將人放在床上,表情才有些許緩和。

本來今夜是想好好和他說的,可看到醉酒不省人事的蜜棗和別人坐在一起,他的情緒便一下不受控制。

讓他不禁想起到這裏之前的那段記憶,黑暗的不見天日的日子,在那個吃人的環境活下來,自己早已是一個只知道做任務的機器。

想到這裏的徐邑有點控制不住自己,只能伸手錘向自己胸口,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而男人也未註意到身後那雙睜開的眼,眼帶朦朧的看著自虐的男人。

“使勁!使勁打!”突然的聲音讓男人動作一頓。

醉醺醺的蜜棗搖搖晃晃的走下床,身體和眼睛都繞了一大圈,才站在男人眼前。

擡起小拳頭就打在剛男人打過的地方,一拳又一拳,但傷害對男人來說形同虛設。

“疼嗎?”像是良心發現,醉酒的人詢問起來。

“不疼。”男人擡頭溫柔的看著少年。

話音剛落,蜜棗一腳便踹向男人大腿,卻把自己絆的一個趔趄,差點摔倒,男人的手立馬扶住讓自己不痛不癢的人。

“現在疼嗎?”看樣子是讓他非疼不可了。

“疼。”男人看這情況只能違心說道,畢竟如果說不,還不知道這人能把自己絆幾回。

“活該!誰叫你欺負我!”蜜棗歪斜的手指指著男人耳廓。

男人無奈的將手指放端在自己鼻尖,雙手為防止人摔倒,虛扶在蜜棗身體兩側,遠處看像是在相擁。

蜜棗的眼睛看徐邑都有重影,根本看不清,只能手指按在男人鼻頭,戳的自己手都變形變紅。

“哪裏欺負你了?”看著這種狀態的蜜棗,平時很不多見,男人想逗逗他。

“你不理我!不沖我笑!把我辛苦做的飯給別人……”

此時感覺天暈地轉的蜜棗,實在有點站不住,身體逐漸前傾,額頭抵上男人額頭。

“還有嗎?”看著近在咫尺的蜜棗,眼睛迷蒙的看著自己,因醉酒而滾燙的臉頰挨著自己,男人的眼神也有些不清明。

“還有!還有……躲著我,給別的人看你的身子,還……兇我!”

說起自己這幾日的委屈,蜜棗覺得根本說不完,心裏全是委屈,嘴裏的酒氣灑了男人一臉。

“我何時兇過你?”男人的眼神停在蜜棗唇瓣上,因為醉酒口渴的緣故,蜜棗不受控的舔嘴,無形當中讓男人思緒被吸引。

“你擡頭!看我!”像是察覺到男人的不專心,蜜棗雙手拍在男人兩頰,迫使男人擡頭直視自己雙眼。

而面容被擠變形的男人,雙手未動,依舊虛扶在蜜棗腰側,任由蜜棗提起他的臉頰。

“你根本就不喜歡我!”

想著自己的委屈,看著男人冷漠的表情,蜜棗終於繃不住大哭起來。

“哇!你根本就不喜歡我!”

壓抑了許久的情緒,終於在此刻被釋放,淚水如決堤般傾瀉而下,讓男人都有點措手不及。

焦急的男人不知該如何安慰,只能不停地用手擦拭眼淚,可剛擦掉,又有新的眼淚補上,好像要將喝下的酒一並哭出來似的。

沈浸在自己世界裏的蜜棗,一點沒有發現男人的手忙腳亂,只是嘴上不停地哭訴著。

“你就是討厭我!我都那麽努力,你還是那樣,龜說的都是錯的,一點用也沒有!”

蜜棗前言不搭後語的話,讓男人屬實有點摸不著頭腦,只能解釋著自己能理解的話。

“沒有討厭,也沒有不喜歡,是……”

男人的停頓讓哭的正歡的人瞬間停住,淚眼婆娑的問道:“是什麽?”

“沒……沒什……”男人下意識的想拒絕。

“哇!你就是討厭我!我再也不想給你做好吃的了!”

男人的話明顯沒有在他心上,哭聲又繼續起來。

“喜歡的。”最終還是男人敗下陣來。

哭聲戛然而止,略帶哭腔的蜜棗再次確定道:“誰喜歡誰?”

男人此刻的眼神看向蜜棗,語氣堅定的回答道:“你,喜歡你。”

“當真!”

“自是當真。”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蜜棗瞬間開心起來,不管還掛在臉上的淚珠,鼻尖和男人相貼,開心的笑著,簡直和剛剛哭嚎的樣子判若兩人。

“那我要親親。”

蜜棗大膽的話,讓男人不禁有點懷疑,酒是否有問題。

“為何要親親?”

蜜棗認真想了想,他只知道表達愛意的人都是要親親的,所以自己也想要,況且上回自己偷親過,很軟。

“上回?偷親?何時之事?”果然醉了酒的人,一點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心裏想的也能說出來。

“親了便親了,怎的?賠你些銀兩嗎?”看著大言不慚的蜜棗,男人感嘆,果然是酒壯慫人膽。

“那倒不用,還回來便好。”說完男人的唇貼了過來。

因為男人突然的動作,蜜棗還未反應過來,就被堵住嘴說不出話來。

濃濃的酒氣在兩人之間來回傳遞,燒的兩具滾燙的身軀被黏在一起,不好分離。

終於善良的男人先住了嘴,而兩人的動作卻有點讓男人住不了嘴。

因為被欺負軟了的身子實在站不住,只能跌坐在男人懷裏,依附著男人身體,才能防止自己滑下去,摔在地上。

蜜棗雙手搭在男人胸口輕推著,但醉酒的人又怎的有力氣,落在男人眼裏倒有點欲拒還迎。

“不是……不是這樣的……”蜜棗有氣無力的控訴著男人的罪行。

“怎的不是?”男人的嘴巴在回答,可其他地方卻在做別的事。

“人家都是溫柔的……”

男人的嘴來到高昂的脖頸,丈量著脖頸的長度。

“我們也很溫柔……”男人的尾音有點含糊不清。

“哥,好困,眼睛睜不開……”蜜棗的小手無力的推著男人丈量自己脖頸的頭顱,想讓男人休息一下。

“不困……堅持一下。”很明顯,男人表示自己熱愛這份活計。

“真的……真的困……哥……”漸漸地聲音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均勻的呼吸聲。

“棗兒……棗兒……”感受到懷裏的沈重,像是失去對自己控制似的癱在自己懷裏,男人有點胃疼。

可看著乖巧的睡顏,男人嘆了口氣道:“罷了,以後有的是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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