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做到完美，問心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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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做到完美，問心無愧
合宿結束過後, 很快就進入了九月，井闥山學院開學了。而進入了九月，也就代表著東京都的春高預選賽越來越近了。
“還有一個月就要開始比賽了, 好快啊～”
古森趴在桌子上，手指隨意地滾著桌面上的鉛筆, 聲音裏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
“嗯，希望比賽的時候天氣能涼下來。”
對於比賽並不感覺緊張, 唯一讓上水感到不喜歡的就是哪怕都已經九月了, 這個氣溫仍然很高，這讓不喜歡熱的他來說簡直是酷刑。
“哈哈哈哈，這還真是流輝你會說的。”古森擡起頭，樂不可支地撐著腦袋看著上水：“到時候都已經十月了當然會開始降溫了，天氣會涼爽起來。”
“那就好。”上水點了點頭, 緊皺的眉頭都微微松開一些。
“對了小臣，部活結束後流輝打算去買一顆新的排球，我打算買一雙新排球鞋，你有什麽要買的嗎？”想起什麽, 古森扭頭看向後座的佐久早詢問道。
正在看書的佐久早擡起頭，微微想了一下，他說：“我要去買消毒液, 最近要用完了。”
說完, 佐久早又繼續低頭看書了。
已經習慣了在佐久早這消毒液是高耗品的古森神情平淡地點頭：“那剛好, 我們一起去吧。”
下午課程一結束, 三人就結伴朝著體育館走去。
正在和高野輔教搬東西的月成教練看到他們點了點頭：“你們來了, 先去換衣服吧。”
“是！”
三年級的幾個前輩還沒有下課, 此時來的都是一年二級的球員，作為此時最大的幾人, 他們主動開始叫一年級的幾個學弟們先自己熱身起來。
休息區，穴井拿著一本雜志，神情很是微妙，看樣子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
“劍鬥這是怎麽了？”古森歪了歪頭，明明中午一起吃飯的時候不還挺開心的嗎？
雖然和他們不在同一個班級，但因為班與班之間的距離並不算遠，所以偶爾穴井也會跑到上水等人的班級去找他們，幾個二年級的人關系還是很不錯的。
此時他看到上水三人，就招呼著他們過來看雜志：“古森，你們來了，快過來看看這個東西！”
“怎麽了？”
“是有關稻荷崎的采訪。”穴井抖了抖雜志，不高興地翻了一頁，然後將雜志平攤給三人看，指了指上面的字：“他們也太囂張了吧，說什麽今年的目標是優勝，就算是井闥山也無法阻止他們的，他們會是今年春高的冠軍得主。”
兵庫縣的預選賽要比東京早，所以此時的稻荷崎已經拿到了兵庫縣春高代表隊的名額。
雜志上，宮兄弟熟悉的面孔在雜志上，帥氣又顯得張揚的金發，銀發讓人想要忘記都很難。另一邊，是稻荷崎的隊長北信介的采訪，他先是表達了對春高的期待，之後又說這次稻荷崎對於優勝的信心，他們會努力拿下這次冠軍。
雜志內容並不多，三人很快就看完了。對此，他們的表情倒沒有穴井這麽激動，因為如果換作是他們的采訪，他們也會這樣說，所以稻荷崎的話並沒有什麽不對的。
古森聳了聳肩膀：“但是他們也沒有說錯吧。按照實力來說，他們的確有拿到冠軍的資格。”
“可是——”穴井有些不服氣，還想要說什麽，就聽到古森話音一轉：“不過，就算他們很有信心，冠軍還是我們的，對吧流輝小臣？”
上水低頭做著手指操，語氣淡淡地說：“我們不會輸的。”
無論是現在還是從前，他都不喜歡輸。以前是為了自己，現在是為了隊伍。從個人到集體，責任的重量好像增加了，但內心卻並不覺得這有多疲憊。
他喜歡井闥山，也喜歡大家，如果自己有能力讓隊伍離成功更加一步，那麽他願意付出自己所有的力氣去達成這一件事。
三月的畢業季，要讓前輩們笑著，沒有遺憾，帶著對他們的驕傲走向未來。
這是上水的決心，也是其他人一二年級所有人的決心。
“嗯。”
佐久早並不覺得想要冠軍有什麽不對，人要有欲望，要有野心才不會讓自己甘於平庸。他們每日，每月的努力都是為了能夠得到［冠軍］這一個目標而從未松懈過。他們付出了努力，也小心翼翼地維持著現在的輝煌，汗水和淚水不會騙人，在未知的運氣和未來面前，他們已經讓自己做到了最完美，所以他們可以也應該去讓自己全力以赴去拿到冠軍。
不留遺憾。
這是每一個前輩都會對他們說的。不想留下遺憾，不想讓未來的自己後悔，所以現在就要拼盡全力去做到最好，不管這中間要付出多少的努力。
古森笑容越發地愉快了，他伸出手，拍了拍穴井的肩膀：“你看，我們的王牌都這樣說了，你也要給他們一點信心吧。”
穴井捏緊了拳頭，語氣認真：“我相信，不管什麽時候，我都會願意相信上水他們能夠做到。”
上水兩人擡頭看了一眼穴井，他們能夠聽出穴井說的是真話，他是真的相信無論發生什麽事情他們都可以帶領隊伍拿到冠軍。
“而且，我們不是說好了嘛，要為前輩們送上最好的畢業禮物。”古森擡頭望著體育館角落掛著的每一次奪冠拍下的合照，揚了揚嘴角：“都放了那麽多張冠軍的照片了，要是少一張不覺得很不甘嗎？”
三人沈默盯著照片，不甘，當然會感到不甘，甚至可能到了以後他們回想起這一年都會感到濃濃的不甘與遺憾。
“你們在說什麽呢？”
幾人扭過頭，是三年級的前輩們下課了，走在最前面的是飯綱，也是他在問幾人聚在一起說什麽。
古森揚著自然的笑容，指了指上水三人：“我們在看雜志呢，劍鬥說稻荷崎今年氣勢很足，目標直指冠軍呢。”
南谷走過來彎腰看了看雜志，神情有些凝重：“稻荷崎，他的確是我們這一次春高的勁敵，不出意外的話，我們能夠在半決賽相遇。”
雖然井闥山被說是王者，但稻荷崎也被人稱為最強挑戰者，在這次比賽中，稻荷崎的確是對他們威脅最大的那一支隊伍。
“哎呀，宮兄弟這兩張臉還真上鏡啊。”長谷擠過來盯著雜志上的照片，語氣酸酸地說：“怪不得他們人氣這麽旺呢，最近又上升了不少吧。”
瀨口面無表情地給了他一拳：“大家都在說春高，就你說這種事情，別太離譜了。”
可惡！又打我！阿掌都還沒有說什麽呢！長谷齜牙咧嘴，捂著腦袋想要鬧，但是看到教練就在不遠處，只能忍下想要和瀨口一決高下的心。
“沒有必要在意對手有多強這種事情。”飯綱的聲音已經逐漸從少年的清脆變成了成年人的低沈，更加地讓人感到可靠，現在，他臉上一片平靜，像是在說著事實一樣地說：“只要我們足夠強，他們就無法對我們造成困擾。”
眾人：“！！”
好、好帥！這就是成年人的可靠嗎？！
“嗚嗚嗚！阿掌啊！沒有想到過了18歲的你居然會這麽帥！”長谷抱著飯綱的胳膊感動地抹去不存在的眼淚：“太帥了！我願意稱你為井闥山第四帥！”
這種東西還有排名的嗎？飯綱抽了抽嘴角：“……哦，前三是誰？”
“那當然是我，流輝，小臣啊！”長谷指了指神情冷淡的兩人，一臉驕傲地說：“就我們這個長相，這個身材，絕對的大帥哥好嗎？！”
“他們兩個是，你嘛——”瀨口上下打量了一番長谷，毫不掩飾地嘲笑：“一只金毛居然大言不慚地往自己臉上貼金。”
長谷氣得跳腳：“什麽啊！不要叫我金毛！”
他的頭發可是天生的！就因為這個叫他金毛他不服氣！
“好了，大家都過來吧，我們要開始訓練了。”高野輔教吹響哨子讓眾人集合。
長谷和瀨口對視一眼，同時冷哼一聲，你擠我，我撞你的吵吵鬧鬧朝教練走去。
“可惡！奏你不要用屁股撞我！”
“哈？那是胯！你個笨蛋！”
“那也是撞！”
望著路線已經歪的不成樣，但仍然執著擠在一起的兩人，剩下的幾人對視一眼，搖頭笑了笑，這兩個人還真是活潑呢。
——
時間一下來到了十月底，東京都春高預選賽馬上就要開賽了。
同一時間，宮城縣代表決定賽也在前兩天剛剛結束。
當得知白鳥澤和青城都落敗於烏野的時候，上水捏著手機沈默了很久。
牛島前輩，及川前輩……
當晚，哪怕知道馬上就要比賽了，他要保持良好的狀態去比賽，他卻無法睡去，望著漆黑一片的天花板，上水想了一晚上的事情，雜七雜八，到了最後，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到底在想什麽。
“哇！流輝你昨天沒睡好嗎？黑眼圈超級濃的！”
第二天，上水來到體育館的時候，眼底的青色遮都遮不住，這讓其他知道他作息的人都相當驚訝。
平時到點就睡的人，居然失眠了嗎？實在太奇怪了。
“早。”
沒有什麽神情地和眾人打了聲招呼，上水坐到休息區的長凳上，一言不發地盯著地板，內心莫名有些慌亂。
在此之前，他一直相信著牛島前輩或是及川前輩能夠拿到這次代表賽的名額，但是現在意外發生了，並不是他們，而是突然闖出來的烏野。
那麽，這是不是代表著，意外真的會降臨，在你意想不到的時候。那這一次春高他們還能順利給前輩們送上“畢業禮物”嗎？他不確定了。
“你在想什麽。”佐久早坐在他的旁邊，昨天他也沒有睡好，但是比起上水，他顯然更快地接受了這件事。
“牛島前輩他們……”
“我知道，若利他們輸了，輸給了那個烏野。”佐久早望著前方，神情平淡：“變化與意外是生活的一部分，就像輸和遺憾是比賽的一部分，就算不甘心，也只能接受它。但是，這並不代表著要困住自己，未來還有更多的機會在等著若利，他不會停留在這的。”
“做到完美，問心無愧。”他看向上水，伸出拳頭：“是我們現在要做的。”
“按你的話來說，盡人事，聽天命。”
兩個拳頭輕輕碰了一下，慌亂的心突然平靜下來，上水擡起頭：“你是對的，我應該再勇敢點。”
小時候向往著綠間的冷靜，後來憧憬著牛島的強大，最後發現，原來自己身邊的隊友同樣有著他所需要學習的勇敢。
一路走來，萬分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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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希望比賽的時候天氣能涼下來。”
對於比賽並不感覺緊張, 唯一讓上水感到不喜歡的就是哪怕都已經九月了, 這個氣溫仍然很高，這讓不喜歡熱的他來說簡直是酷刑。
“哈哈哈哈，這還真是流輝你會說的。”古森擡起頭，樂不可支地撐著腦袋看著上水：“到時候都已經十月了當然會開始降溫了，天氣會涼爽起來。”
“那就好。”上水點了點頭, 緊皺的眉頭都微微松開一些。
“對了小臣，部活結束後流輝打算去買一顆新的排球，我打算買一雙新排球鞋，你有什麽要買的嗎？”想起什麽, 古森扭頭看向後座的佐久早詢問道。
正在看書的佐久早擡起頭，微微想了一下，他說：“我要去買消毒液, 最近要用完了。”
說完, 佐久早又繼續低頭看書了。
已經習慣了在佐久早這消毒液是高耗品的古森神情平淡地點頭：“那剛好, 我們一起去吧。”
下午課程一結束, 三人就結伴朝著體育館走去。
正在和高野輔教搬東西的月成教練看到他們點了點頭：“你們來了, 先去換衣服吧。”
“是！”
三年級的幾個前輩還沒有下課, 此時來的都是一年二級的球員，作為此時最大的幾人, 他們主動開始叫一年級的幾個學弟們先自己熱身起來。
休息區，穴井拿著一本雜志，神情很是微妙，看樣子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
“劍鬥這是怎麽了？”古森歪了歪頭，明明中午一起吃飯的時候不還挺開心的嗎？
雖然和他們不在同一個班級，但因為班與班之間的距離並不算遠，所以偶爾穴井也會跑到上水等人的班級去找他們，幾個二年級的人關系還是很不錯的。
此時他看到上水三人，就招呼著他們過來看雜志：“古森，你們來了，快過來看看這個東西！”
“怎麽了？”
“是有關稻荷崎的采訪。”穴井抖了抖雜志，不高興地翻了一頁，然後將雜志平攤給三人看，指了指上面的字：“他們也太囂張了吧，說什麽今年的目標是優勝，就算是井闥山也無法阻止他們的，他們會是今年春高的冠軍得主。”
兵庫縣的預選賽要比東京早，所以此時的稻荷崎已經拿到了兵庫縣春高代表隊的名額。
雜志上，宮兄弟熟悉的面孔在雜志上，帥氣又顯得張揚的金發，銀發讓人想要忘記都很難。另一邊，是稻荷崎的隊長北信介的采訪，他先是表達了對春高的期待，之後又說這次稻荷崎對於優勝的信心，他們會努力拿下這次冠軍。
雜志內容並不多，三人很快就看完了。對此，他們的表情倒沒有穴井這麽激動，因為如果換作是他們的采訪，他們也會這樣說，所以稻荷崎的話並沒有什麽不對的。
古森聳了聳肩膀：“但是他們也沒有說錯吧。按照實力來說，他們的確有拿到冠軍的資格。”
“可是——”穴井有些不服氣，還想要說什麽，就聽到古森話音一轉：“不過，就算他們很有信心，冠軍還是我們的，對吧流輝小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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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歡井闥山，也喜歡大家，如果自己有能力讓隊伍離成功更加一步，那麽他願意付出自己所有的力氣去達成這一件事。
三月的畢業季，要讓前輩們笑著，沒有遺憾，帶著對他們的驕傲走向未來。
這是上水的決心，也是其他人一二年級所有人的決心。
“嗯。”
佐久早並不覺得想要冠軍有什麽不對，人要有欲望，要有野心才不會讓自己甘於平庸。他們每日，每月的努力都是為了能夠得到［冠軍］這一個目標而從未松懈過。他們付出了努力，也小心翼翼地維持著現在的輝煌，汗水和淚水不會騙人，在未知的運氣和未來面前，他們已經讓自己做到了最完美，所以他們可以也應該去讓自己全力以赴去拿到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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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每一個前輩都會對他們說的。不想留下遺憾，不想讓未來的自己後悔，所以現在就要拼盡全力去做到最好，不管這中間要付出多少的努力。
古森笑容越發地愉快了，他伸出手，拍了拍穴井的肩膀：“你看，我們的王牌都這樣說了，你也要給他們一點信心吧。”
穴井捏緊了拳頭，語氣認真：“我相信，不管什麽時候，我都會願意相信上水他們能夠做到。”
上水兩人擡頭看了一眼穴井，他們能夠聽出穴井說的是真話，他是真的相信無論發生什麽事情他們都可以帶領隊伍拿到冠軍。
“而且，我們不是說好了嘛，要為前輩們送上最好的畢業禮物。”古森擡頭望著體育館角落掛著的每一次奪冠拍下的合照，揚了揚嘴角：“都放了那麽多張冠軍的照片了，要是少一張不覺得很不甘嗎？”
三人沈默盯著照片，不甘，當然會感到不甘，甚至可能到了以後他們回想起這一年都會感到濃濃的不甘與遺憾。
“你們在說什麽呢？”
幾人扭過頭，是三年級的前輩們下課了，走在最前面的是飯綱，也是他在問幾人聚在一起說什麽。
古森揚著自然的笑容，指了指上水三人：“我們在看雜志呢，劍鬥說稻荷崎今年氣勢很足，目標直指冠軍呢。”
南谷走過來彎腰看了看雜志，神情有些凝重：“稻荷崎，他的確是我們這一次春高的勁敵，不出意外的話，我們能夠在半決賽相遇。”
雖然井闥山被說是王者，但稻荷崎也被人稱為最強挑戰者，在這次比賽中，稻荷崎的確是對他們威脅最大的那一支隊伍。
“哎呀，宮兄弟這兩張臉還真上鏡啊。”長谷擠過來盯著雜志上的照片，語氣酸酸地說：“怪不得他們人氣這麽旺呢，最近又上升了不少吧。”
瀨口面無表情地給了他一拳：“大家都在說春高，就你說這種事情，別太離譜了。”
可惡！又打我！阿掌都還沒有說什麽呢！長谷齜牙咧嘴，捂著腦袋想要鬧，但是看到教練就在不遠處，只能忍下想要和瀨口一決高下的心。
“沒有必要在意對手有多強這種事情。”飯綱的聲音已經逐漸從少年的清脆變成了成年人的低沈，更加地讓人感到可靠，現在，他臉上一片平靜，像是在說著事實一樣地說：“只要我們足夠強，他們就無法對我們造成困擾。”
眾人：“！！”
好、好帥！這就是成年人的可靠嗎？！
“嗚嗚嗚！阿掌啊！沒有想到過了18歲的你居然會這麽帥！”長谷抱著飯綱的胳膊感動地抹去不存在的眼淚：“太帥了！我願意稱你為井闥山第四帥！”
這種東西還有排名的嗎？飯綱抽了抽嘴角：“……哦，前三是誰？”
“那當然是我，流輝，小臣啊！”長谷指了指神情冷淡的兩人，一臉驕傲地說：“就我們這個長相，這個身材，絕對的大帥哥好嗎？！”
“他們兩個是，你嘛——”瀨口上下打量了一番長谷，毫不掩飾地嘲笑：“一只金毛居然大言不慚地往自己臉上貼金。”
長谷氣得跳腳：“什麽啊！不要叫我金毛！”
他的頭發可是天生的！就因為這個叫他金毛他不服氣！
“好了，大家都過來吧，我們要開始訓練了。”高野輔教吹響哨子讓眾人集合。
長谷和瀨口對視一眼，同時冷哼一聲，你擠我，我撞你的吵吵鬧鬧朝教練走去。
“可惡！奏你不要用屁股撞我！”
“哈？那是胯！你個笨蛋！”
“那也是撞！”
望著路線已經歪的不成樣，但仍然執著擠在一起的兩人，剩下的幾人對視一眼，搖頭笑了笑，這兩個人還真是活潑呢。
——
時間一下來到了十月底，東京都春高預選賽馬上就要開賽了。
同一時間，宮城縣代表決定賽也在前兩天剛剛結束。
當得知白鳥澤和青城都落敗於烏野的時候，上水捏著手機沈默了很久。
牛島前輩，及川前輩……
當晚，哪怕知道馬上就要比賽了，他要保持良好的狀態去比賽，他卻無法睡去，望著漆黑一片的天花板，上水想了一晚上的事情，雜七雜八，到了最後，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到底在想什麽。
“哇！流輝你昨天沒睡好嗎？黑眼圈超級濃的！”
第二天，上水來到體育館的時候，眼底的青色遮都遮不住，這讓其他知道他作息的人都相當驚訝。
平時到點就睡的人，居然失眠了嗎？實在太奇怪了。
“早。”
沒有什麽神情地和眾人打了聲招呼，上水坐到休息區的長凳上，一言不發地盯著地板，內心莫名有些慌亂。
在此之前，他一直相信著牛島前輩或是及川前輩能夠拿到這次代表賽的名額，但是現在意外發生了，並不是他們，而是突然闖出來的烏野。
那麽，這是不是代表著，意外真的會降臨，在你意想不到的時候。那這一次春高他們還能順利給前輩們送上“畢業禮物”嗎？他不確定了。
“你在想什麽。”佐久早坐在他的旁邊，昨天他也沒有睡好，但是比起上水，他顯然更快地接受了這件事。
“牛島前輩他們……”
“我知道，若利他們輸了，輸給了那個烏野。”佐久早望著前方，神情平淡：“變化與意外是生活的一部分，就像輸和遺憾是比賽的一部分，就算不甘心，也只能接受它。但是，這並不代表著要困住自己，未來還有更多的機會在等著若利，他不會停留在這的。”
“做到完美，問心無愧。”他看向上水，伸出拳頭：“是我們現在要做的。”
“按你的話來說，盡人事，聽天命。”
兩個拳頭輕輕碰了一下，慌亂的心突然平靜下來，上水擡起頭：“你是對的，我應該再勇敢點。”
小時候向往著綠間的冷靜，後來憧憬著牛島的強大，最後發現，原來自己身邊的隊友同樣有著他所需要學習的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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