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打排球的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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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打排球的來這
IH比賽結束, 在眾人還在討論著這一次比賽的精彩之處時，井闥山眾人已經坐上了回東京的大巴。
車上，連續幾天高強度的比賽讓眾人的精神一直高度緊繃著, 突然結束了比賽，緊繃的弦瞬間放松, 疲憊感如海嘯一般湧來，直接打的人措手不及, 甚至來不及好好和家人朋友分享一下拿到冠軍的快樂, 他們就再也撐不住坐在車上昏睡了過去。
月成教練和高野輔教坐在前方，聽著後方此起彼伏的呼嚕聲，無奈對視一眼，眼中都有些心痛。
這幾天的確太累了，就算是成年人面對這樣的比賽都很難吃得消, 更何況是這一群還在成長期的少年們。
“感覺時間過得真快啊……”月成教練望著窗外灑落的夕陽，神情有些恍惚，不知不覺，來到井闥山成為大家的教練已經好幾年了, 他居然已經帶過來那麽多學生，還真是讓人感慨啊。曾經還是少年的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未來會成為一個學校的教練，但是命運就是這樣奇妙, 他不僅成為了教練, 還帶出了一支又一支冠軍隊伍。
“高野。”月成教練突然揚起一抹笑容：“你說, 等我以後老了應該會很自豪吧, 到時候, 也許我還會驕傲地和其他人說‘雖然我沒有拿到冠軍, 但是我的學生們都是冠軍啊！’這樣的話吧。”
高野不知道他怎麽突然想這麽久遠的事情了：“你現在不也才三十多歲嗎？想這麽遠的事情做什麽。”
兩人的年紀相差並不大，所以在非訓練的時候, 兩人都是以朋友的身份交流的，現在一聽月成說自己老了以後的事情，高野突然有些納悶。
而且……他看看月成翼那張臉，怎麽看都不老，甚至是很有男人味的那種硬朗的帥氣。
“我只是突然發現，自己的確是老了，現在的時代是屬於他們的。”月成教練撐著下巴，側頭淡淡望著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曾經的輝煌只是曇花一現，時間在流逝，世界在改變，沒有人會一直停留在原地，也沒有人會記住一個已經失去了“光環”的可憐人。
高野輔教拍拍他的肩膀：“真是的，這可不像是你。”
如果是年輕的月成翼，他一定會很是自信地說就算是強者雲集的比賽，他也絕對不會輸。不過，未來的確是屬於少年們的啊，他相信，這些少年們的成就不會止步於此，他期待著以後他們的表現。
“有什麽不像的，人都是會變的。”月成教練聳了聳肩膀，一點也沒有勉強地說。
現在的他是月成教練，是【王者】井闥山的教練，也是孩子們的老師。
想起孩子們，月成教練突然有些頭痛，最近家裏人又開始催他找女朋友了，但是他是真的沒有什麽想法，特別是看到曾經的隊友現在成為了家庭煮夫，每天一副傻爸爸的模樣，他就覺得自己可能，大概，也許真的做不到。
“高野，你說。”月成教練揉了揉額頭，有些地問高野：“養孩子是不是很難，我看我的朋友他……”
“嘔！”
令人不適的嘔吐聲突然在後方襲來，難以言喻的酸味頓時彌漫在開著冷氣的車內，陷入沈睡的少年們被熏得皺眉睜開眼。
“什麽味道啊？！好臭！”
“不是！快開窗啊！我要死了！”
“我想吐……嘔——”
“貓橋！你不要吐啊！我的衣服啊啊啊啊！”
一群人叫的叫，鬧的鬧，本來安靜地大巴瞬間像載了一車猴子吵。
月成教練：“！！”
高野輔教：“！！”
兩人對視一眼，猛地站起身匆匆朝後排走去：“發生什麽了？！”
剛剛才吐完，捂著自己的嘴的朝生一臉不好意思：“那個，教練，不好意思……是我之前吃了榴蓮糖，沒有想到坐車會那麽難受……抱歉。”
兩人：“……”
這個臭小子！坐車還敢吃榴蓮糖！口味真是有夠奇怪的啊！
收拾好垃圾，叫其他人開窗通風，讓朝生漱口不要再吃一些奇怪的東西了（榴蓮糖：？），又讓其他人安靜不要吵了，處理好一切重新回到自己位置上的兩個教練頹廢地靠坐在椅子上，再沒有了聊天的想法。
月成教練：“養孩子，真的很累啊……”
高野輔教：“是啊……”
他們甚至不是他們的家長，只是個教練啊！要是自己真有個孩子他們絕對會瘋的吧！
“我覺得單身挺好的。”
“我也是。”
兩人男人惺惺相惜，甚至覺得單身一輩子也挺不錯的。
兩人的椅背後方，默默聽著對話的中村默不作聲地掏出手機。
［我只是個記錄員：完蛋了。你們這群家夥讓教練們產生了單身一輩子的想法了。］
［柴犬真可愛：欸？發生什麽了嗎？］
［隊長不是家長：教練他們不是一直單身嗎？］
［s：……］
［盡人事：……］
［我幼馴染是笨蛋：你說的對。］
［學習離我遠點：奏！你什麽時候改的名字！我才不是笨蛋！快改掉！還有，為什麽教練想要單身啊？］
一下將所有人都炸出來的中村心滿意足地收起了手機，今天的井闥山的大家也很和諧友善，真不錯。
問了半天也沒有從中村口中得到原因的其他人卻再也睡不著了，到底是為什麽啊？和他們又有什麽關系，你倒是說啊！
……
比賽結束過後，井闥山的名氣更是如日中天，得知排球部又一次奪冠後，井闥山的校長笑容格外燦爛地大手一揮又給排球部劃了一大筆經費，說是獎勵他們再一次拿到冠軍。
雖然排球部不差經費，平時也有很多讚助費，但是月成教練也不可能拒絕這一筆錢的，淡定地感謝過校長後，他開始和高野輔教兩人商量之後的活動。
暑假的到來並不代表著井闥山排球部就能休息了，他們還是要進行訓練的，只是這個訓練是在東京還是去其他地方還是要好好商量一番的。
在他們的心中，有兩種方案，一種就是去遠征，和其他學校甚至是大學的球員打練習賽，另一種就是邀請其他學校的隊伍來東京，安排合宿。這兩種方案兩人暫時還沒有確定下來，因為不管是遠征還是合宿，都需要去聯系其他學校的教練，這並不是一件很容易能夠完成的事情。因為其他的學校也有自己的安排，所以就算去聯系不一定能夠成功。
在還沒有完全確定下來，兩位教練都選擇不去和球員們說，哪怕他們一直在好奇追問今年的安排，他們也沒有露出一點信息。
“其實我是覺得無論在學校裏練習還是去其他地方都可以啦，畢竟都差不多。”古森叼著清涼飲料棒，雙手抱著頭，神情懶散地倒著走。
天氣悶熱得厲害，連一絲風都沒有，這種天氣出門真的是有夠受罪的了。古森歪著頭，好笑地看著打著傘的兩人：“你們兩個真的很怕熱啊。”
一眼望去，整個大街上就他們兩個男生打傘，實在有點顯眼。
舉著白色遮陽傘的佐久早皺眉：“我不喜歡流汗。”
除了訓練比賽的時候，他不習慣衣服汗津津的，讓人感到很難受。
舉著同款遮陽傘的上水額頭上貼著冰冷貼，面無表情地說：“我討厭夏天。”
“你冬天的時候也是這麽說的！”古森叫到，嘴裏的飲料棒都差點掉了出來，他是真的沒有見過什麽季節都討厭的人，流輝這樣到底什麽樣的季節才能感到舒服啊！
“我……”
“停！我知道你喜歡秋天！好了，不用再說了！我們都知道了！”笑嘻嘻地打斷上水的話，古森見怪不怪了，每一次說起這個話題都能聽到相同的回答，記性再怎麽差的人都記住了。
“不過，高尾前輩把我們叫出來幹什麽？”古森一口氣吸完飲料棒，有些好奇地看向上水。
因為上水的原因，他們和高尾綠間兩人不說是朋友，但至少關系也還是很不錯的，特別是對綠間，佐久早很欣賞他謹慎認真的性格以及對勝利堅定的信念，所以幾人還交換了聯系方式，這一次高尾急需他們幫忙，三人怎麽也不會拒絕他的請求。
“他沒有說清楚，就問問我們有沒有時間，急需我們的幫忙，我們不去他就要死了。”上水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要不是高尾前輩一副他們不來自己就要死了，這麽熱的天，他也不想出門了。
（高尾：這只是誇張的說法！沒有真的死了啊！）
古森抽抽嘴角：“你，這是高尾前輩的原話嗎？”
不是他不相信流輝啦，但是他們不去就要死了，這怎麽聽都太誇張了吧！
熱到大腦都有些發昏了的上水想了想高尾的原話，遲疑地說：“就是讓我們一定要去，他要急死了，意思差不多吧。”
古森大喊：“差很多好嗎？！”
佐久早狹長的眼睛瞥向上水，這家夥，能把一句話概括成這樣也是人才了。
時間回到半小時，上水剛吃完早飯準備收拾桌子就意外收到了高尾的求救電話。
“流輝，你現在有沒有時間？”
通話一接通，高尾著急到有些破音的聲音傳出手機。
“高尾前輩……？”上水將手機稍微拿遠一點，有些詫異地說：“如果你是說有沒有事做的話，我沒有。”
“太好了！！”手機裏隱隱傳來其他人興奮的“耶”聲，高尾繼續說：“流輝！你把元也和聖臣他們一起叫來吧！我急需要你們啊！找不到人我都要急死了！還好你們有空！”
還沒有等上水回答，好像真的很急的高尾就把手機一下掛掉了，徒留還沒有反應過來為什麽要把古森和佐久早一起叫去的上水呆在原地。
回到現在，三人按照高尾發的地址坐了一班公交，又步行了十多分鐘終於到了目的地。
“嗯……”看著前方被一群高大男生們占領的室外籃球場，古森發出疑問：“我們沒來錯地方嗎？”
他們幾個打排球的來籃球場幹什麽啊？怎麽看，都有些不對勁吧。
上水：“……稍等，我打個電話。”
沒等他打出電話，早就翹首以待的高尾用他的鷹眼看到了三人，頓時眼睛一亮：“流輝！聖臣！元也！這邊這邊！！”
他這一吼直接讓所有人都看了過來，一個個肌肉發達，身材高大的男生們皺眉看向門口的三人。
三人：“……”
就是說，現在走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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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連續幾天高強度的比賽讓眾人的精神一直高度緊繃著, 突然結束了比賽，緊繃的弦瞬間放松, 疲憊感如海嘯一般湧來，直接打的人措手不及, 甚至來不及好好和家人朋友分享一下拿到冠軍的快樂, 他們就再也撐不住坐在車上昏睡了過去。
月成教練和高野輔教坐在前方，聽著後方此起彼伏的呼嚕聲，無奈對視一眼，眼中都有些心痛。
這幾天的確太累了，就算是成年人面對這樣的比賽都很難吃得消, 更何況是這一群還在成長期的少年們。
“感覺時間過得真快啊……”月成教練望著窗外灑落的夕陽，神情有些恍惚，不知不覺，來到井闥山成為大家的教練已經好幾年了, 他居然已經帶過來那麽多學生，還真是讓人感慨啊。曾經還是少年的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未來會成為一個學校的教練，但是命運就是這樣奇妙, 他不僅成為了教練, 還帶出了一支又一支冠軍隊伍。
“高野。”月成教練突然揚起一抹笑容：“你說, 等我以後老了應該會很自豪吧, 到時候, 也許我還會驕傲地和其他人說‘雖然我沒有拿到冠軍, 但是我的學生們都是冠軍啊！’這樣的話吧。”
高野不知道他怎麽突然想這麽久遠的事情了：“你現在不也才三十多歲嗎？想這麽遠的事情做什麽。”
兩人的年紀相差並不大，所以在非訓練的時候, 兩人都是以朋友的身份交流的，現在一聽月成說自己老了以後的事情，高野突然有些納悶。
而且……他看看月成翼那張臉，怎麽看都不老，甚至是很有男人味的那種硬朗的帥氣。
“我只是突然發現，自己的確是老了，現在的時代是屬於他們的。”月成教練撐著下巴，側頭淡淡望著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曾經的輝煌只是曇花一現，時間在流逝，世界在改變，沒有人會一直停留在原地，也沒有人會記住一個已經失去了“光環”的可憐人。
高野輔教拍拍他的肩膀：“真是的，這可不像是你。”
如果是年輕的月成翼，他一定會很是自信地說就算是強者雲集的比賽，他也絕對不會輸。不過，未來的確是屬於少年們的啊，他相信，這些少年們的成就不會止步於此，他期待著以後他們的表現。
“有什麽不像的，人都是會變的。”月成教練聳了聳肩膀，一點也沒有勉強地說。
現在的他是月成教練，是【王者】井闥山的教練，也是孩子們的老師。
想起孩子們，月成教練突然有些頭痛，最近家裏人又開始催他找女朋友了，但是他是真的沒有什麽想法，特別是看到曾經的隊友現在成為了家庭煮夫，每天一副傻爸爸的模樣，他就覺得自己可能，大概，也許真的做不到。
“高野，你說。”月成教練揉了揉額頭，有些地問高野：“養孩子是不是很難，我看我的朋友他……”
“嘔！”
令人不適的嘔吐聲突然在後方襲來，難以言喻的酸味頓時彌漫在開著冷氣的車內，陷入沈睡的少年們被熏得皺眉睜開眼。
“什麽味道啊？！好臭！”
“不是！快開窗啊！我要死了！”
“我想吐……嘔——”
“貓橋！你不要吐啊！我的衣服啊啊啊啊！”
一群人叫的叫，鬧的鬧，本來安靜地大巴瞬間像載了一車猴子吵。
月成教練：“！！”
高野輔教：“！！”
兩人對視一眼，猛地站起身匆匆朝後排走去：“發生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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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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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成教練：“養孩子，真的很累啊……”
高野輔教：“是啊……”
他們甚至不是他們的家長，只是個教練啊！要是自己真有個孩子他們絕對會瘋的吧！
“我覺得單身挺好的。”
“我也是。”
兩人男人惺惺相惜，甚至覺得單身一輩子也挺不錯的。
兩人的椅背後方，默默聽著對話的中村默不作聲地掏出手機。
［我只是個記錄員：完蛋了。你們這群家夥讓教練們產生了單身一輩子的想法了。］
［柴犬真可愛：欸？發生什麽了嗎？］
［隊長不是家長：教練他們不是一直單身嗎？］
［s：……］
［盡人事：……］
［我幼馴染是笨蛋：你說的對。］
［學習離我遠點：奏！你什麽時候改的名字！我才不是笨蛋！快改掉！還有，為什麽教練想要單身啊？］
一下將所有人都炸出來的中村心滿意足地收起了手機，今天的井闥山的大家也很和諧友善，真不錯。
問了半天也沒有從中村口中得到原因的其他人卻再也睡不著了，到底是為什麽啊？和他們又有什麽關系，你倒是說啊！
……
比賽結束過後，井闥山的名氣更是如日中天，得知排球部又一次奪冠後，井闥山的校長笑容格外燦爛地大手一揮又給排球部劃了一大筆經費，說是獎勵他們再一次拿到冠軍。
雖然排球部不差經費，平時也有很多讚助費，但是月成教練也不可能拒絕這一筆錢的，淡定地感謝過校長後，他開始和高野輔教兩人商量之後的活動。
暑假的到來並不代表著井闥山排球部就能休息了，他們還是要進行訓練的，只是這個訓練是在東京還是去其他地方還是要好好商量一番的。
在他們的心中，有兩種方案，一種就是去遠征，和其他學校甚至是大學的球員打練習賽，另一種就是邀請其他學校的隊伍來東京，安排合宿。這兩種方案兩人暫時還沒有確定下來，因為不管是遠征還是合宿，都需要去聯系其他學校的教練，這並不是一件很容易能夠完成的事情。因為其他的學校也有自己的安排，所以就算去聯系不一定能夠成功。
在還沒有完全確定下來，兩位教練都選擇不去和球員們說，哪怕他們一直在好奇追問今年的安排，他們也沒有露出一點信息。
“其實我是覺得無論在學校裏練習還是去其他地方都可以啦，畢竟都差不多。”古森叼著清涼飲料棒，雙手抱著頭，神情懶散地倒著走。
天氣悶熱得厲害，連一絲風都沒有，這種天氣出門真的是有夠受罪的了。古森歪著頭，好笑地看著打著傘的兩人：“你們兩個真的很怕熱啊。”
一眼望去，整個大街上就他們兩個男生打傘，實在有點顯眼。
舉著白色遮陽傘的佐久早皺眉：“我不喜歡流汗。”
除了訓練比賽的時候，他不習慣衣服汗津津的，讓人感到很難受。
舉著同款遮陽傘的上水額頭上貼著冰冷貼，面無表情地說：“我討厭夏天。”
“你冬天的時候也是這麽說的！”古森叫到，嘴裏的飲料棒都差點掉了出來，他是真的沒有見過什麽季節都討厭的人，流輝這樣到底什麽樣的季節才能感到舒服啊！
“我……”
“停！我知道你喜歡秋天！好了，不用再說了！我們都知道了！”笑嘻嘻地打斷上水的話，古森見怪不怪了，每一次說起這個話題都能聽到相同的回答，記性再怎麽差的人都記住了。
“不過，高尾前輩把我們叫出來幹什麽？”古森一口氣吸完飲料棒，有些好奇地看向上水。
因為上水的原因，他們和高尾綠間兩人不說是朋友，但至少關系也還是很不錯的，特別是對綠間，佐久早很欣賞他謹慎認真的性格以及對勝利堅定的信念，所以幾人還交換了聯系方式，這一次高尾急需他們幫忙，三人怎麽也不會拒絕他的請求。
“他沒有說清楚，就問問我們有沒有時間，急需我們的幫忙，我們不去他就要死了。”上水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要不是高尾前輩一副他們不來自己就要死了，這麽熱的天，他也不想出門了。
（高尾：這只是誇張的說法！沒有真的死了啊！）
古森抽抽嘴角：“你，這是高尾前輩的原話嗎？”
不是他不相信流輝啦，但是他們不去就要死了，這怎麽聽都太誇張了吧！
熱到大腦都有些發昏了的上水想了想高尾的原話，遲疑地說：“就是讓我們一定要去，他要急死了，意思差不多吧。”
古森大喊：“差很多好嗎？！”
佐久早狹長的眼睛瞥向上水，這家夥，能把一句話概括成這樣也是人才了。
時間回到半小時，上水剛吃完早飯準備收拾桌子就意外收到了高尾的求救電話。
“流輝，你現在有沒有時間？”
通話一接通，高尾著急到有些破音的聲音傳出手機。
“高尾前輩……？”上水將手機稍微拿遠一點，有些詫異地說：“如果你是說有沒有事做的話，我沒有。”
“太好了！！”手機裏隱隱傳來其他人興奮的“耶”聲，高尾繼續說：“流輝！你把元也和聖臣他們一起叫來吧！我急需要你們啊！找不到人我都要急死了！還好你們有空！”
還沒有等上水回答，好像真的很急的高尾就把手機一下掛掉了，徒留還沒有反應過來為什麽要把古森和佐久早一起叫去的上水呆在原地。
回到現在，三人按照高尾發的地址坐了一班公交，又步行了十多分鐘終於到了目的地。
“嗯……”看著前方被一群高大男生們占領的室外籃球場，古森發出疑問：“我們沒來錯地方嗎？”
他們幾個打排球的來籃球場幹什麽啊？怎麽看，都有些不對勁吧。
上水：“……稍等，我打個電話。”
沒等他打出電話，早就翹首以待的高尾用他的鷹眼看到了三人，頓時眼睛一亮：“流輝！聖臣！元也！這邊這邊！！”
他這一吼直接讓所有人都看了過來，一個個肌肉發達，身材高大的男生們皺眉看向門口的三人。
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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