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有得必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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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有得必有失
“井闥山！贏了！！！井闥山！！”
粉絲與應援團站起身興奮地歡呼著, 球場上傳來一陣又一陣如浪潮般的尖叫聲。
井闥山最終拿下了東京第一代表隊的名額，梟谷則是拿下了第二代表隊的名額。
木兔挺直胸膛站在球場上，他的臉上有不高興, 卻沒有挫敗，因為一次的失敗根本不能打倒他。
“木兔前輩, 該列隊了。”赤葦低聲提醒木兔，情緒有些提不起勁, 就算再怎麽冷靜, 他也只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無法坦然面對這樣的失敗。
“好！我知道了！”抹了一把汗，木兔側頭看了一眼臉上帶笑的井闥山眾人，走回隊伍裏列隊。
“多謝指教！！！”
比賽結束後，井闥山眾人收拾著東西, 就在這時候，木兔走了過來。
“上水！佐久早！”
正在把外套等東西塞進背包的上水不用回頭都知道來人是誰，他放下手中的東西，轉過身, 平靜地打招呼：“木兔前輩。”
佐久早也擡起頭，目光冷淡地望著木兔，無聲地問他來的目的。
雖然輸了, 但木兔仍然用著熱情滿滿十足的聲音對井闥山眾人大喊：“等著吧！下一次贏的一定是我們！做好覺悟吧！！”
“HEY！HEY！HEY！我可是會不斷進步的！之後我會更強的！”
這句話木兔說得格外自信, 其他人也並不否認他的話, 因為他是木兔光太郎。
“哇哦, 木兔他還真是有精神呢。”已經累到不想動, 整個人趴在南谷身上的長谷小聲嘟囔, 看看除了出汗量有些大，精神仍然飽滿的木兔, 又看看表面沒什麽事，甚至還用力氣托住他的南谷，他徹底擺爛了。
行吧，一個個的體力都這麽好，就他一個是小廢物。
南谷像摸小狗一樣摸了一把他濕漉漉的頭發，笑著說：“雅人，你現在全是汗味，好臭，稍微離我遠點吧。”
“哈哈哈哈哈哈——”瀨口毫不客氣地笑了出來：“聽到沒，雅人，你別臭到幸太郎了！”
“！！！”長谷臉瞬間爆紅，他惱羞成怒地將濕漉漉的腦袋甩了甩，然後一頭拱進南谷的脖子裏：“可惡！幸太郎你也學壞了！我就要臭你！”
躲避及時的佐久早成功避開了來自長谷的汗水攻擊，但還在和木兔說話的上水就沒有那麽幸運了，本來他們就站得近，再加上剛才長谷在腦袋上倒了一瓶水，現在整個人就像是剛才河裏撈出的大型金毛，猛地甩水簡直不要太厲害。
“……”面無表情地抹去臉頰上的水珠，上水盯著木兔認真的眼眸：“好。木兔前輩，我們約好了，下一次再戰個痛快吧。”
木兔滿足地離開了，井闥山也將東西收拾好，乘坐著大巴離開了體育館。
——
預選賽結束後，井闥山學院即將迎來期末考。等期末考結束後，他們就要準備合宿的事情了。
但是，讓他們頭痛的就是這個，每一年，論飯綱等人最怕的是什麽，那就是給隊伍裏的笨蛋補習。
這不是光靠努力就能及格的事情，有些笨蛋是你怎麽教都很難補習成功的。
“……”
教練辦公室裏，月成教練和高野輔教兩人垂頭盯著飯綱拿來的幾個球員的成績單，瞳孔不斷顫動。
數學22、國語27、英語32……
哈——高野輔教冷漠的表情繃不住了，他吐了一口氣，整個人靠在椅背上。
這居然是現實……
這種成績……這種成績是怎麽考出來的啊！雅人也就算了，朝生這個孩子看上去不是很聰明嗎？怎麽在英語成績上會差成這樣啊！
“就是這樣的，教練……”說到這，飯綱也有些頭痛，幾個深呼吸將這幾日補習帶來的崩潰壓下，盡量聲音冷靜地說：“現在上水佐久早等再給穴井和朝生他們補習，我和南谷也有在給長谷和瀨口補習他們不擅長的科目，不過效果不是很好。”
“……不管怎麽樣，我們盡力吧。”月成教練還有什麽方法，只能盡力去給他們補習了。
雖然他們已經補習了快半個多月了，但成果仍然不顯著，甚至幫忙補習的幾個人血壓都要增高了，他們的分數離及格還是有一定的差距。
難道他們因為這個原因要放棄這群笨蛋嗎？這是不可能的。這幾個本就是排球隊的主力，合宿不帶上他們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明明一個個也不笨的，在比賽中心眼也很多的……”高野輔教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麽為什麽在學習上就會像是將腦子丟了一樣。”
在他看來，他們的球員都是很厲害的選手，甚至在全國都能排上名的，但是沒有想到強敵沒有難倒他們，學習卻一下打敗了好幾個。
這簡直是太離譜了！
“啊，可能一個腦子無法在兩個領域都好用吧。”月成教練倒是有些理解，因為他以前的隊友也有這樣的情況，比賽中的大聰明，學習中的大傻子，說的就是這樣的情況吧。
“有得必有失，有得必有失、有得必有失……”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誰，默念了幾句，高野輔教終於恢覆了冷靜，他猛地合上夾著試卷的文件夾，神情冰冷地站起身。
“我先去和他們的各科老師了解一下情況，然後制定一個短時間提高成績的補習計劃。”高野輔教神情冷漠，身後是燃燒起來的熊熊火焰，他已經準備好迎接接下來的戰鬥了！
就算是學到脫發！他也要把所有人都帶去！
“來啊！現在我已經什麽都不怕了！”
“嘭——！”
大門被重重關上，還留在辦公室裏的飯綱和月成教練愕然對視一眼，陷入了沈默。
高野／高野輔教他，不會真的被氣傻了吧？
“咳咳，阿掌辛苦你了。”月成教練輕咳一聲打破安靜，隨後看向還沈浸在得知“高野輔教氣瘋了”震撼情緒中的飯綱：“你先回去吧，我和高野輔教會再好好討論一下這個問題的。”
“好的，那教練我就先走了。”飯綱恢覆淡定的神情，和月成教練打了聲招呼也離開了。
第二天訓練的時候，月成教練著重點名了成績堪憂的幾位，提醒他們接下來的重任，不能再摸魚了。
感受高野輔教投來的冷嗖嗖的“刀子”，被點名到的幾人只能苦著臉含淚答應了。
周六，又是排球部給長谷等人補習的日子。
“啊！就沒有什麽東西可以讓我瞬間變聰明嗎？！或者說把知識都灌進我的腦子！我不挑的！我都可以的！”看著卷子上的數字，學得想吐的長谷仰天哀嚎：“數學和英語真的好難啊！！”
“我也想啊！前輩！”朝生淚眼汪汪，他抓著長谷的手感同身受地大喊：“英語真的好難啊！”
“可惡！”同樣被國語折磨不行的穴井咬牙錘了一下桌面，又在給他講題的佐久早冷嗖嗖的目光下憋屈地撫平卷子，從心地說：“……沒什麽，我錯了。”
“和希——！劍鬥——！”長谷猛地站起來將眾人都嚇了一跳。
“你又想幹什麽？！”瀨口沒好氣地說，這個笨蛋一天天咋咋呼呼的，明明已經是高三生了，卻沒點學長樣。
長谷捏著拳頭，目光堅毅：“我們明天去拜湯島天神吧！如果努力沒有用！那麽就只能寄托於神明了！”
眾人：……
雖然離譜，但好像也是有點道理的。
湯島天神……啊，要說有什麽可以派上用場的話，那一定是那個東西了。
上水抿了抿唇，手指敲了敲桌面沈思，過了幾秒，他語氣中帶著遲疑詢問：“前輩，也許，你知道滾滾鉛筆嗎？”
“啊？”猝不及防被問到的長谷呆呆地眨了眨眼睛：“這是什麽東西？鉛筆嗎？”
“滾滾鉛筆，是一個笨蛋用了都可以考到98分的東西，可以說是考試的秘密武器了。”上水簡單介紹了一下，就他所知，之前火神前輩就是靠著滾滾鉛筆成功拿到了讓眾人跌破眼鏡的98分。
“當然，它本質上就是一支鉛筆，還是”需要自己努力學習的。
“不——”長谷突然語氣嚴肅沈重地打斷了上水的話，從鼻孔中噴出兩股熱氣，他滿臉通紅地說：“你怎麽可以這麽說呢，這不是鉛筆！這是救我的神啊！”
上水：……好吧，知道前輩你真的很激動了。
“你還說你沒有一點玄學在身上！”瀨口抓著上水的衣領用力搖晃著他，整個人激動極了。
好哇！終於讓他抓到這小子的把柄了！還說自己沒有能力，要相信科學，你看看自己做的事情有幾件事情是相信科學的嗎？！
“前輩，先放開我。”被抓著前後搖晃的上水按住了瀨口的手，無奈地說：“我的確不會啊，這又不是我做的。”
得知有方法解決，南谷松了一口氣，忍不住問：“不過這麽神奇的東西怎麽之前沒有聽流輝你說過啊？”
上水：他該怎麽說，他之前忘記了嗎？
“這不重要。”
古森滿臉好奇地問出關鍵問題：“這個滾滾鉛筆是什麽意思？拿鉛筆在桌子上滾嗎？”
如果那麽簡單的話，他們也也可以在考試中用的吧。古森摸了摸下巴，覺得可以一試，畢竟上水都這麽說了。
長谷也立即看向上水，這可是他最後的救星了啊！
整理被瀨口扯開的領子，上水這才在長谷等人期待的目光下說：“一般的鉛筆沒有用，只有綠間哥做的鉛筆才有用。而這樣的筆只有四支。”
“等等，綠間哥……”飯綱抓住重點，這個名字他記得，是那個綠頭發的男生吧？
他看向上水：“這個意思是，上水你可以幫長谷他借到嗎？”
在長谷看英雄的眼神中，上水淡定點頭：“沒錯，我有關系，可以試著幫長谷前輩借過來。”
表兄弟的關系，怎麽不算關系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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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闥山！贏了！！！井闥山！！”
粉絲與應援團站起身興奮地歡呼著, 球場上傳來一陣又一陣如浪潮般的尖叫聲。
井闥山最終拿下了東京第一代表隊的名額，梟谷則是拿下了第二代表隊的名額。
木兔挺直胸膛站在球場上，他的臉上有不高興, 卻沒有挫敗，因為一次的失敗根本不能打倒他。
“木兔前輩, 該列隊了。”赤葦低聲提醒木兔，情緒有些提不起勁, 就算再怎麽冷靜, 他也只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無法坦然面對這樣的失敗。
“好！我知道了！”抹了一把汗，木兔側頭看了一眼臉上帶笑的井闥山眾人，走回隊伍裏列隊。
“多謝指教！！！”
比賽結束後，井闥山眾人收拾著東西, 就在這時候，木兔走了過來。
“上水！佐久早！”
正在把外套等東西塞進背包的上水不用回頭都知道來人是誰，他放下手中的東西，轉過身, 平靜地打招呼：“木兔前輩。”
佐久早也擡起頭，目光冷淡地望著木兔，無聲地問他來的目的。
雖然輸了, 但木兔仍然用著熱情滿滿十足的聲音對井闥山眾人大喊：“等著吧！下一次贏的一定是我們！做好覺悟吧！！”
“HEY！HEY！HEY！我可是會不斷進步的！之後我會更強的！”
這句話木兔說得格外自信, 其他人也並不否認他的話, 因為他是木兔光太郎。
“哇哦, 木兔他還真是有精神呢。”已經累到不想動, 整個人趴在南谷身上的長谷小聲嘟囔, 看看除了出汗量有些大，精神仍然飽滿的木兔, 又看看表面沒什麽事，甚至還用力氣托住他的南谷，他徹底擺爛了。
行吧，一個個的體力都這麽好，就他一個是小廢物。
南谷像摸小狗一樣摸了一把他濕漉漉的頭發，笑著說：“雅人，你現在全是汗味，好臭，稍微離我遠點吧。”
“哈哈哈哈哈哈——”瀨口毫不客氣地笑了出來：“聽到沒，雅人，你別臭到幸太郎了！”
“！！！”長谷臉瞬間爆紅，他惱羞成怒地將濕漉漉的腦袋甩了甩，然後一頭拱進南谷的脖子裏：“可惡！幸太郎你也學壞了！我就要臭你！”
躲避及時的佐久早成功避開了來自長谷的汗水攻擊，但還在和木兔說話的上水就沒有那麽幸運了，本來他們就站得近，再加上剛才長谷在腦袋上倒了一瓶水，現在整個人就像是剛才河裏撈出的大型金毛，猛地甩水簡直不要太厲害。
“……”面無表情地抹去臉頰上的水珠，上水盯著木兔認真的眼眸：“好。木兔前輩，我們約好了，下一次再戰個痛快吧。”
木兔滿足地離開了，井闥山也將東西收拾好，乘坐著大巴離開了體育館。
——
預選賽結束後，井闥山學院即將迎來期末考。等期末考結束後，他們就要準備合宿的事情了。
但是，讓他們頭痛的就是這個，每一年，論飯綱等人最怕的是什麽，那就是給隊伍裏的笨蛋補習。
這不是光靠努力就能及格的事情，有些笨蛋是你怎麽教都很難補習成功的。
“……”
教練辦公室裏，月成教練和高野輔教兩人垂頭盯著飯綱拿來的幾個球員的成績單，瞳孔不斷顫動。
數學22、國語27、英語32……
哈——高野輔教冷漠的表情繃不住了，他吐了一口氣，整個人靠在椅背上。
這居然是現實……
這種成績……這種成績是怎麽考出來的啊！雅人也就算了，朝生這個孩子看上去不是很聰明嗎？怎麽在英語成績上會差成這樣啊！
“就是這樣的，教練……”說到這，飯綱也有些頭痛，幾個深呼吸將這幾日補習帶來的崩潰壓下，盡量聲音冷靜地說：“現在上水佐久早等再給穴井和朝生他們補習，我和南谷也有在給長谷和瀨口補習他們不擅長的科目，不過效果不是很好。”
“……不管怎麽樣，我們盡力吧。”月成教練還有什麽方法，只能盡力去給他們補習了。
雖然他們已經補習了快半個多月了，但成果仍然不顯著，甚至幫忙補習的幾個人血壓都要增高了，他們的分數離及格還是有一定的差距。
難道他們因為這個原因要放棄這群笨蛋嗎？這是不可能的。這幾個本就是排球隊的主力，合宿不帶上他們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明明一個個也不笨的，在比賽中心眼也很多的……”高野輔教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麽為什麽在學習上就會像是將腦子丟了一樣。”
在他看來，他們的球員都是很厲害的選手，甚至在全國都能排上名的，但是沒有想到強敵沒有難倒他們，學習卻一下打敗了好幾個。
這簡直是太離譜了！
“啊，可能一個腦子無法在兩個領域都好用吧。”月成教練倒是有些理解，因為他以前的隊友也有這樣的情況，比賽中的大聰明，學習中的大傻子，說的就是這樣的情況吧。
“有得必有失，有得必有失、有得必有失……”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誰，默念了幾句，高野輔教終於恢覆了冷靜，他猛地合上夾著試卷的文件夾，神情冰冷地站起身。
“我先去和他們的各科老師了解一下情況，然後制定一個短時間提高成績的補習計劃。”高野輔教神情冷漠，身後是燃燒起來的熊熊火焰，他已經準備好迎接接下來的戰鬥了！
就算是學到脫發！他也要把所有人都帶去！
“來啊！現在我已經什麽都不怕了！”
“嘭——！”
大門被重重關上，還留在辦公室裏的飯綱和月成教練愕然對視一眼，陷入了沈默。
高野／高野輔教他，不會真的被氣傻了吧？
“咳咳，阿掌辛苦你了。”月成教練輕咳一聲打破安靜，隨後看向還沈浸在得知“高野輔教氣瘋了”震撼情緒中的飯綱：“你先回去吧，我和高野輔教會再好好討論一下這個問題的。”
“好的，那教練我就先走了。”飯綱恢覆淡定的神情，和月成教練打了聲招呼也離開了。
第二天訓練的時候，月成教練著重點名了成績堪憂的幾位，提醒他們接下來的重任，不能再摸魚了。
感受高野輔教投來的冷嗖嗖的“刀子”，被點名到的幾人只能苦著臉含淚答應了。
周六，又是排球部給長谷等人補習的日子。
“啊！就沒有什麽東西可以讓我瞬間變聰明嗎？！或者說把知識都灌進我的腦子！我不挑的！我都可以的！”看著卷子上的數字，學得想吐的長谷仰天哀嚎：“數學和英語真的好難啊！！”
“我也想啊！前輩！”朝生淚眼汪汪，他抓著長谷的手感同身受地大喊：“英語真的好難啊！”
“可惡！”同樣被國語折磨不行的穴井咬牙錘了一下桌面，又在給他講題的佐久早冷嗖嗖的目光下憋屈地撫平卷子，從心地說：“……沒什麽，我錯了。”
“和希——！劍鬥——！”長谷猛地站起來將眾人都嚇了一跳。
“你又想幹什麽？！”瀨口沒好氣地說，這個笨蛋一天天咋咋呼呼的，明明已經是高三生了，卻沒點學長樣。
長谷捏著拳頭，目光堅毅：“我們明天去拜湯島天神吧！如果努力沒有用！那麽就只能寄托於神明了！”
眾人：……
雖然離譜，但好像也是有點道理的。
湯島天神……啊，要說有什麽可以派上用場的話，那一定是那個東西了。
上水抿了抿唇，手指敲了敲桌面沈思，過了幾秒，他語氣中帶著遲疑詢問：“前輩，也許，你知道滾滾鉛筆嗎？”
“啊？”猝不及防被問到的長谷呆呆地眨了眨眼睛：“這是什麽東西？鉛筆嗎？”
“滾滾鉛筆，是一個笨蛋用了都可以考到98分的東西，可以說是考試的秘密武器了。”上水簡單介紹了一下，就他所知，之前火神前輩就是靠著滾滾鉛筆成功拿到了讓眾人跌破眼鏡的98分。
“當然，它本質上就是一支鉛筆，還是”需要自己努力學習的。
“不——”長谷突然語氣嚴肅沈重地打斷了上水的話，從鼻孔中噴出兩股熱氣，他滿臉通紅地說：“你怎麽可以這麽說呢，這不是鉛筆！這是救我的神啊！”
上水：……好吧，知道前輩你真的很激動了。
“你還說你沒有一點玄學在身上！”瀨口抓著上水的衣領用力搖晃著他，整個人激動極了。
好哇！終於讓他抓到這小子的把柄了！還說自己沒有能力，要相信科學，你看看自己做的事情有幾件事情是相信科學的嗎？！
“前輩，先放開我。”被抓著前後搖晃的上水按住了瀨口的手，無奈地說：“我的確不會啊，這又不是我做的。”
得知有方法解決，南谷松了一口氣，忍不住問：“不過這麽神奇的東西怎麽之前沒有聽流輝你說過啊？”
上水：他該怎麽說，他之前忘記了嗎？
“這不重要。”
古森滿臉好奇地問出關鍵問題：“這個滾滾鉛筆是什麽意思？拿鉛筆在桌子上滾嗎？”
如果那麽簡單的話，他們也也可以在考試中用的吧。古森摸了摸下巴，覺得可以一試，畢竟上水都這麽說了。
長谷也立即看向上水，這可是他最後的救星了啊！
整理被瀨口扯開的領子，上水這才在長谷等人期待的目光下說：“一般的鉛筆沒有用，只有綠間哥做的鉛筆才有用。而這樣的筆只有四支。”
“等等，綠間哥……”飯綱抓住重點，這個名字他記得，是那個綠頭發的男生吧？
他看向上水：“這個意思是，上水你可以幫長谷他借到嗎？”
在長谷看英雄的眼神中，上水淡定點頭：“沒錯，我有關系，可以試著幫長谷前輩借過來。”
表兄弟的關系，怎麽不算關系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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