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回敬一球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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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回敬一球罷了
“聖臣——！！！”長谷眼睛放光地朝著佐久早撲去, 一旁的古森也按耐不住地緊更其後一起沖了過來，他們現在的心情實在太激動了，難以保持冷靜。
“咻！咻！”
連續兩個靈活的躲避, 佐久早平淡的眸子中泛起波瀾，餘光看到兩人悶悶不樂的表情, 他嘴角弧度很小地勾了勾。
想要抱他是不可能的。
“很厲害。”上水望著佐久早的眼睛也閃著亮光，剛才那一球實在太精彩了, 就連作為隊友的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
佐久早平靜地說：“抓住機會罷了。”
“佐久早你太謙虛了。”飯綱不認同地說：“就算你說的很容易, 但是誰都知道想要將這個機會抓住是很難的，所以剛才你那一球打出的時候才會讓人那麽驚訝。”
“這就是你的實力，你完全可以再驕傲一點。”飯綱朝著佐久早豎起大拇指，看到他冷淡的眼神，調侃道：“偶爾也要笑一笑, 又不是老頭子不好意思露出沒有牙齒的嘴，觀眾們可有很多是你的粉絲呢。”
上水輕笑一聲，感覺這個形容很是有趣，可不是嘛, 明明是高中生，卻和老頭一樣不茍言笑。
佐久早擰起眉毛：……這個形容真奇怪。
就在飯綱剛說完的時候，恰巧觀眾席反應過來的觀眾們發出鋪天蓋地的歡呼聲：
“佐久早太帥了！！”
“聖臣！打得好！！”
飯綱眉毛一挑, 一副“你看我說的沒錯吧”的表情。
“我並不需要。”佐久早並不感到驕傲, 他收回目光, 語氣中含著淡淡苦惱說：“而且收禮物很麻煩, 我不想要收禮物。”
“這個臭小子……”長谷聽得將牙磨得咯吱響, 酸得不行：“生在福中不知福啊！”
他和流輝兩個池面受歡迎他能理解, 真的，但是為什麽面對粉絲的喜歡和禮物居然還用這種語氣！他們不喜歡他喜歡啊！讓他來承受這種苦惱完全沒問題的啊！
“前輩。”穴井拍了拍長谷的肩膀, 安慰道：“沒有關系的，你也很受歡迎的。”
“哦……是嘛。”可那都是小朋友和把他當弟弟的姐姐們啊，長谷小聲嘟囔著，心中還是有些酸的。
“是啊，雖然和上水和佐久早比起來是不算什麽，但是也是有粉絲嘛。”穴井將剛才沒有說完的話繼續講完，一點也不在意是否傷到了自家前輩的心。
長谷眼睛一瞪：“劍鬥？！”
沒有等他再想說什麽，要去發球的飯綱從他身邊走過，長谷情緒一掃，揮著手臂給飯綱加油：“NO.1二傳手飯綱掌上啊！你是最棒的！”
飯綱腳步一滑，差點當眾出醜了，站穩身體，他臉微紅地尷尬瞪了一眼笑嘻嘻盯著他的長谷，這個家夥！亂喊什麽啊！其他人都看過來了！
“飯綱前輩發個好球！”
“加油啊飯綱前輩！”
其他人也為飯綱送上加油，帶著眾人的期待與鼓舞，飯綱邁步來到了後方，低頭在地板上拍著球，試著手感。
第一球要確保球能夠最大概率得分，所以要更加註意。
飯綱低頭思索著，頭頂上投下來的陰影擋住了他的表情，也就沒人看到他眼中的暗芒。
很快，他就調整好了，重新抱著排球擡起頭，擺出發球的姿勢。
“嗶！”
隨著飯綱準備完畢，裁判也吹響了發球哨，他需要在八秒內將排球發出。而讓人意外的是，飯綱並沒有第一時間動起來，這個舉動讓梟谷眾人都有些不解，但同時也加大了警惕性，不管飯綱做什麽，他這麽做都是為增加發球得分的概率。
雖然是這樣想著，但是隨著時間一秒秒跳過，他們的心還是有些亂了，時間馬上就要過去一半了，飯綱為什麽還不發球，難道真的要壓著時間在最後一秒才打出嗎？他不怕超時嗎？
就在腦中這樣想著，前方的飯綱突然動了起來，速度很是快地將排球送上空中，飯綱三步助跑一躍而起，直著大臂將手掌朝著上方保持著不旋轉的球用力扣去——
“啪！”
來了！腦中發出警報，小見全神貫註地盯著排球，半空中，從飯綱手中飛出的排球很是輕盈地在空中劃過一道軌跡，難以預判的路線是跳飄球最讓人頭痛的，梟谷所有人都仰著頭盯著飛來的排球，心中做好了準備。
突然，在眾人的視線下，越過攔網的排球像失去了力量一般快速落下，眾人的神情徒然一變，紛紛朝著前方突然墜下的排球追去。
“可惡！”
“不好——”
前排的三人距離球最近，他們腳步移動向前奮力一撲，但是球下落的速度卻比他們要更加得快，當鷲尾的手掌向前伸想要將球接起來的時候，排球徑直擦過他的手掌，落到了地板上，發出一道清脆的響聲。
“飯綱！飯綱！再來一球！”
井闥山的應援團大力擊打著傳音筒為飯綱歡呼，氣氛一下火熱起來。
“好！”眼中閃著亮光，見到得到的飯綱也沒忍住心中的激動振臂歡呼了一聲，在其他人好笑的目光裏，耳朵微燙，他輕咳一聲，恢覆了淡定。
第一球很順利，第二球也不能放松。打著這樣的想法，飯綱抱著排球小跑回到了底線，深呼一口氣，準備好，這一次，他是在哨聲吹響後就將排球拋出，助跑揮臂，將球打了出去。
“我來！”
前方的木葉盯著飄忽不定飛來的球，邁步上前，將雙臂舉起做出托球的動作，去迎接落下的排球。
“啪！”
排球打在手掌上，木葉嘴角勾起，沒有出錯！手中仍然保持著接球的動作，但是球已經重新飛了起來，插上前排的赤葦順著球的位置向上一跳，右手朝著排球一勾，將這顆差點飛過攔網成為對方機會球的排球打向了後方的木兔。
在赤葦傳球前就已經助跑的猿杙此時已經來到了半空中，在球隊裏，無論自己會不會被傳球，他們都會毫不猶豫地助跑起來，讓每一次進攻都不會出現球來了但是人卻沒有準備好的結果。
木兔一出手就是一擊簡單明了的暴扣，他幹脆利落地扣球再加上極強的力量，讓這一球的威力更增強了一些。
前排的三人高高躍起，五指張開，手臂向前壓，強大的氣勢仿佛要將木兔所在的空間壓縮，排球在三人攔網形成的下一秒到來，不是橫沖直接，而是有技巧地選擇了斜線球。
排球在攔網的手臂側方擦過，朝著下方的地板快速撞去，而很顯然，古森是不會給它得分的機會的，腳步移動，他一腿側壓，一腿蹲下，將氣勢洶洶沖來的排球接起，隨後穩穩送給了飯綱。
“接得漂亮！”
飯綱高喊一聲，隨後就準備進行傳球了，下一秒，除了飯綱和古森這兩位無法進攻的人之外，其他球員都立刻動了起來。
視野中，井闥山球場上的攻手們快步助跑起來，無論是前排還是後排都在這一刻移動起來，他們之間的配合很是默契，單單這樣看，完全看不出誰是誘餌，誰才是那個進攻者。
赤葦皺起眉，不行，不能就這樣被對方束住了手腳，要在進攻來臨前找到真正的進攻者。
左翼進攻的佐久早，中間的長谷，右翼進攻的上水，以及後方發起進攻的穴井，會是哪個呢？
他的眼神越發冷靜專註，從助跑的四個人身上劃過，將他們的表情動作都看在眼底，同時也不忘飯綱這個掌握者，大腦快速分析。
眼神，助跑的時機，起跳的腳步……
但僅僅一瞬間，他就發現了不對，那些都是誘餌，真正的進攻者——是他！
“是右翼！”
前排攔網的三人同時一驚，視線立刻從其他進攻者的身上收回，看向了前方助跑躍起動作的上水。
切，發現了嘛。眼見計劃被看破，飯綱也不再裝，他極快地將球從指尖送了出去，排球來到了上水的位置。
猿杙和木葉瞪大眼睛望著上水扣球的動作，身體下意識跟著做出反應，將手臂快速朝著前方壓下。
雖然兩人的反應速度都很快，但是他們起跳的時機已經晚了，當他們才剛剛起跳一半的時候，上水已經將球扣了下去，而此時，他們的手掌甚至離球還有一定的距離，只能眼睜睜看著排球就這樣從他們的手指上方囂張躍過，目標明確地撞向梟谷的地板。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人影沖出，將球打了起來：“木兔！”
高大的身影從後方躍起，拉長的影子倒映在地板上。
“砰！！！”
以同樣的方式回敬了剛才佐久早的那一球，木兔張開雙臂，右眉高挑：“這一球怎麽樣啊？”
“木兔！！”
“光太郎！再來一球！！”
臉上剛揚起笑容要誇上水這一球厲害的穴井笑容僵在臉上，眉毛漸漸擰緊，很是不愉。
“啊啦啦，真是抱歉，讓你們白高興了～”木葉癱著手很是無奈地說：“不好意思，現在優勢在我們哦～”
“又不是你得分，那麽驕傲做什麽？”穴井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你是叫木兔嗎？你不是，這麽厲害的話剛才怎麽沒能攔著上水的扣球？”
木葉額角傾角跳了跳，怎麽回事啊這家夥，有點討厭啊！
“是啊是啊……欸？”
下意識附和，長谷突然意識到不對，等等，奏並不在球場啊，那麽這個毒舌的人是誰？
“劍鬥……？”他看過去，遲疑地問。
穴井眉眼中還帶著一絲不羈，淡定地看向長谷：“怎麽了前輩？”
“……不，沒什麽。”虛捂著嘴，長谷陷入沈思，難道說，二年級就是一個分水嶺嗎？不管是怎樣性格的人到了二年級性格就會發生變化，阿掌是這樣，劍鬥也是這樣。
一個大肆吐槽，一個變得毒舌。
從上水和佐久早身上移開目光，長谷很是平靜地想：
哦，這兩個家夥不算，他們從進來就是這樣，一直那麽奇葩。
上水、佐久早：？
“肯定又在想什麽奇怪的事情了。”佐久早肯定地說，這一年多的相處已經讓他完全看透了這群隊友的性格，現在長谷這詭異的眼神一定是在想什麽不好的事情。
上水認同道：“我也覺得。”
說完後，他揚起頭，單手按了按脖子，視線盯著上方的電子記分牌，眼中泛出一抹暗色，在眼中不斷翻湧著。
“一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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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兩個靈活的躲避, 佐久早平淡的眸子中泛起波瀾，餘光看到兩人悶悶不樂的表情, 他嘴角弧度很小地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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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厲害。”上水望著佐久早的眼睛也閃著亮光，剛才那一球實在太精彩了, 就連作為隊友的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
佐久早平靜地說：“抓住機會罷了。”
“佐久早你太謙虛了。”飯綱不認同地說：“就算你說的很容易, 但是誰都知道想要將這個機會抓住是很難的，所以剛才你那一球打出的時候才會讓人那麽驚訝。”
“這就是你的實力，你完全可以再驕傲一點。”飯綱朝著佐久早豎起大拇指，看到他冷淡的眼神，調侃道：“偶爾也要笑一笑, 又不是老頭子不好意思露出沒有牙齒的嘴，觀眾們可有很多是你的粉絲呢。”
上水輕笑一聲，感覺這個形容很是有趣，可不是嘛, 明明是高中生，卻和老頭一樣不茍言笑。
佐久早擰起眉毛：……這個形容真奇怪。
就在飯綱剛說完的時候，恰巧觀眾席反應過來的觀眾們發出鋪天蓋地的歡呼聲：
“佐久早太帥了！！”
“聖臣！打得好！！”
飯綱眉毛一挑, 一副“你看我說的沒錯吧”的表情。
“我並不需要。”佐久早並不感到驕傲, 他收回目光, 語氣中含著淡淡苦惱說：“而且收禮物很麻煩, 我不想要收禮物。”
“這個臭小子……”長谷聽得將牙磨得咯吱響, 酸得不行：“生在福中不知福啊！”
他和流輝兩個池面受歡迎他能理解, 真的，但是為什麽面對粉絲的喜歡和禮物居然還用這種語氣！他們不喜歡他喜歡啊！讓他來承受這種苦惱完全沒問題的啊！
“前輩。”穴井拍了拍長谷的肩膀, 安慰道：“沒有關系的，你也很受歡迎的。”
“哦……是嘛。”可那都是小朋友和把他當弟弟的姐姐們啊，長谷小聲嘟囔著，心中還是有些酸的。
“是啊，雖然和上水和佐久早比起來是不算什麽，但是也是有粉絲嘛。”穴井將剛才沒有說完的話繼續講完，一點也不在意是否傷到了自家前輩的心。
長谷眼睛一瞪：“劍鬥？！”
沒有等他再想說什麽，要去發球的飯綱從他身邊走過，長谷情緒一掃，揮著手臂給飯綱加油：“NO.1二傳手飯綱掌上啊！你是最棒的！”
飯綱腳步一滑，差點當眾出醜了，站穩身體，他臉微紅地尷尬瞪了一眼笑嘻嘻盯著他的長谷，這個家夥！亂喊什麽啊！其他人都看過來了！
“飯綱前輩發個好球！”
“加油啊飯綱前輩！”
其他人也為飯綱送上加油，帶著眾人的期待與鼓舞，飯綱邁步來到了後方，低頭在地板上拍著球，試著手感。
第一球要確保球能夠最大概率得分，所以要更加註意。
飯綱低頭思索著，頭頂上投下來的陰影擋住了他的表情，也就沒人看到他眼中的暗芒。
很快，他就調整好了，重新抱著排球擡起頭，擺出發球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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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飯綱準備完畢，裁判也吹響了發球哨，他需要在八秒內將排球發出。而讓人意外的是，飯綱並沒有第一時間動起來，這個舉動讓梟谷眾人都有些不解，但同時也加大了警惕性，不管飯綱做什麽，他這麽做都是為增加發球得分的概率。
雖然是這樣想著，但是隨著時間一秒秒跳過，他們的心還是有些亂了，時間馬上就要過去一半了，飯綱為什麽還不發球，難道真的要壓著時間在最後一秒才打出嗎？他不怕超時嗎？
就在腦中這樣想著，前方的飯綱突然動了起來，速度很是快地將排球送上空中，飯綱三步助跑一躍而起，直著大臂將手掌朝著上方保持著不旋轉的球用力扣去——
“啪！”
來了！腦中發出警報，小見全神貫註地盯著排球，半空中，從飯綱手中飛出的排球很是輕盈地在空中劃過一道軌跡，難以預判的路線是跳飄球最讓人頭痛的，梟谷所有人都仰著頭盯著飛來的排球，心中做好了準備。
突然，在眾人的視線下，越過攔網的排球像失去了力量一般快速落下，眾人的神情徒然一變，紛紛朝著前方突然墜下的排球追去。
“可惡！”
“不好——”
前排的三人距離球最近，他們腳步移動向前奮力一撲，但是球下落的速度卻比他們要更加得快，當鷲尾的手掌向前伸想要將球接起來的時候，排球徑直擦過他的手掌，落到了地板上，發出一道清脆的響聲。
“飯綱！飯綱！再來一球！”
井闥山的應援團大力擊打著傳音筒為飯綱歡呼，氣氛一下火熱起來。
“好！”眼中閃著亮光，見到得到的飯綱也沒忍住心中的激動振臂歡呼了一聲，在其他人好笑的目光裏，耳朵微燙，他輕咳一聲，恢覆了淡定。
第一球很順利，第二球也不能放松。打著這樣的想法，飯綱抱著排球小跑回到了底線，深呼一口氣，準備好，這一次，他是在哨聲吹響後就將排球拋出，助跑揮臂，將球打了出去。
“我來！”
前方的木葉盯著飄忽不定飛來的球，邁步上前，將雙臂舉起做出托球的動作，去迎接落下的排球。
“啪！”
排球打在手掌上，木葉嘴角勾起，沒有出錯！手中仍然保持著接球的動作，但是球已經重新飛了起來，插上前排的赤葦順著球的位置向上一跳，右手朝著排球一勾，將這顆差點飛過攔網成為對方機會球的排球打向了後方的木兔。
在赤葦傳球前就已經助跑的猿杙此時已經來到了半空中，在球隊裏，無論自己會不會被傳球，他們都會毫不猶豫地助跑起來，讓每一次進攻都不會出現球來了但是人卻沒有準備好的結果。
木兔一出手就是一擊簡單明了的暴扣，他幹脆利落地扣球再加上極強的力量，讓這一球的威力更增強了一些。
前排的三人高高躍起，五指張開，手臂向前壓，強大的氣勢仿佛要將木兔所在的空間壓縮，排球在三人攔網形成的下一秒到來，不是橫沖直接，而是有技巧地選擇了斜線球。
排球在攔網的手臂側方擦過，朝著下方的地板快速撞去，而很顯然，古森是不會給它得分的機會的，腳步移動，他一腿側壓，一腿蹲下，將氣勢洶洶沖來的排球接起，隨後穩穩送給了飯綱。
“接得漂亮！”
飯綱高喊一聲，隨後就準備進行傳球了，下一秒，除了飯綱和古森這兩位無法進攻的人之外，其他球員都立刻動了起來。
視野中，井闥山球場上的攻手們快步助跑起來，無論是前排還是後排都在這一刻移動起來，他們之間的配合很是默契，單單這樣看，完全看不出誰是誘餌，誰才是那個進攻者。
赤葦皺起眉，不行，不能就這樣被對方束住了手腳，要在進攻來臨前找到真正的進攻者。
左翼進攻的佐久早，中間的長谷，右翼進攻的上水，以及後方發起進攻的穴井，會是哪個呢？
他的眼神越發冷靜專註，從助跑的四個人身上劃過，將他們的表情動作都看在眼底，同時也不忘飯綱這個掌握者，大腦快速分析。
眼神，助跑的時機，起跳的腳步……
但僅僅一瞬間，他就發現了不對，那些都是誘餌，真正的進攻者——是他！
“是右翼！”
前排攔網的三人同時一驚，視線立刻從其他進攻者的身上收回，看向了前方助跑躍起動作的上水。
切，發現了嘛。眼見計劃被看破，飯綱也不再裝，他極快地將球從指尖送了出去，排球來到了上水的位置。
猿杙和木葉瞪大眼睛望著上水扣球的動作，身體下意識跟著做出反應，將手臂快速朝著前方壓下。
雖然兩人的反應速度都很快，但是他們起跳的時機已經晚了，當他們才剛剛起跳一半的時候，上水已經將球扣了下去，而此時，他們的手掌甚至離球還有一定的距離，只能眼睜睜看著排球就這樣從他們的手指上方囂張躍過，目標明確地撞向梟谷的地板。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人影沖出，將球打了起來：“木兔！”
高大的身影從後方躍起，拉長的影子倒映在地板上。
“砰！！！”
以同樣的方式回敬了剛才佐久早的那一球，木兔張開雙臂，右眉高挑：“這一球怎麽樣啊？”
“木兔！！”
“光太郎！再來一球！！”
臉上剛揚起笑容要誇上水這一球厲害的穴井笑容僵在臉上，眉毛漸漸擰緊，很是不愉。
“啊啦啦，真是抱歉，讓你們白高興了～”木葉癱著手很是無奈地說：“不好意思，現在優勢在我們哦～”
“又不是你得分，那麽驕傲做什麽？”穴井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你是叫木兔嗎？你不是，這麽厲害的話剛才怎麽沒能攔著上水的扣球？”
木葉額角傾角跳了跳，怎麽回事啊這家夥，有點討厭啊！
“是啊是啊……欸？”
下意識附和，長谷突然意識到不對，等等，奏並不在球場啊，那麽這個毒舌的人是誰？
“劍鬥……？”他看過去，遲疑地問。
穴井眉眼中還帶著一絲不羈，淡定地看向長谷：“怎麽了前輩？”
“……不，沒什麽。”虛捂著嘴，長谷陷入沈思，難道說，二年級就是一個分水嶺嗎？不管是怎樣性格的人到了二年級性格就會發生變化，阿掌是這樣，劍鬥也是這樣。
一個大肆吐槽，一個變得毒舌。
從上水和佐久早身上移開目光，長谷很是平靜地想：
哦，這兩個家夥不算，他們從進來就是這樣，一直那麽奇葩。
上水、佐久早：？
“肯定又在想什麽奇怪的事情了。”佐久早肯定地說，這一年多的相處已經讓他完全看透了這群隊友的性格，現在長谷這詭異的眼神一定是在想什麽不好的事情。
上水認同道：“我也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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