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可能這就是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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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可能這就是習慣
“嘩啦啦——”
修長的手指用力將沾水的抹布擰幹, 抖了抖，將抹布展開，貓橋冷著張臉跪坐在地上擦地。
“前輩, 這就是你說的出事有你擔著嗎？”他一邊擦著，一邊對身旁苦著臉賣力擦地的長谷冷嘲。
“我擔了啊！但是這不是……你們和我太有默契了嗎？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你們就和我一起跪下去了啊……”長谷越說越小聲, 他也知道自己當時的做法太沒有骨氣了，但是啊！教導主任和教練都來了啊！他要不當機立斷做出那個行動, 等著他們的就不止是三千字的檢驗和打掃球館的懲罰了啊！
“……”
貓橋沈默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麽想的，在看到長谷跪下的那一刻，像是刻在骨子裏的習慣讓他毫不猶豫地跟著一起做了。
其他人也是這樣，大腦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是他們卻極有默契地緊跟其後跪下去了。
朝生擡起頭遲疑地說：“這就是, 習慣吧？”
“誰要這種習慣啊！”貓橋將抹布用力一摔，整個人站了起來：“前輩！下次要搞什麽活動請和我們說，我們也是排球部的一份子沒錯吧？”
“沒錯沒錯，空澄啊, 冷靜一點吧，不要生氣了。”長谷討好地將扔在地上的抹布重新撿起來遞給了貓橋，內心淚流滿面, 難道說, 他這輩子真的都無法擁有前輩的威嚴嗎？為什麽流輝他們不怕他, 連空澄也是。
“說什麽呢？是對於這個懲罰有什麽意見嗎？”月成教練端著一杯熱茶, 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低頭打量著球館, 指了指不遠處還沒有擦到的地方：“那邊也要打掃，不要偷懶。”
眾人齊齊點頭, 老老實實低頭拿著抹布擦地板：“是！！！”
等教練離開後，幾人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
朝生擦了一下額角的汗：“其實我們也還好啦吧，上水前輩他們都被教練安排去打掃廁所了，那裏更慘吧。”
“是吧，感覺上水前輩的臉都黑了。”雖然是上水前輩的提議讓他們經受了這一切，但是小田原一想到上水前輩要寫五千字檢討再加上打掃廁所，感覺他們的懲罰好像也沒有那麽難受了。
長谷也是擡起頭，望著窗外好像看到了上水的模樣，低頭鞠了一把淚：“流輝啊，是前輩對不起你啊——”
將水桶拎起打算去換水的貓橋冷冷扯了扯嘴角：“前輩，既然這麽心疼上水前輩他們，那不如去幫忙吧。”
“呃，那還是算了吧。”長谷低下頭表情嚴肅地擦地，好像在做什麽很不得了的事。阿掌，幸太郎，流輝……對不起啊，只是這邊和希他們更需要我，你們能夠理解地對吧？
離球館不遠處的男廁裏，一群將自己包裹嚴實的高大男生憋屈又懊悔地拿著打掃工具打掃著廁所的衛生。
“所以說啊！雅人那個蠢貨！看他下次還敢不敢再做這種事情了！該死的！是誰把口香糖吐在地上的！”對著角落那塊怎麽都處理不掉的口香糖，瀨口氣炸了，不要讓他知道是誰隨地亂吐口香糖的！讓他知道了他要讓那個小子把自己吐出來的東西再吃進去！看他還敢不敢再吐了！
“啊切！”飯綱狠狠打了一個噴嚏，因為手上戴著手套，所以他只能擡起胳膊碰了一下酸澀的鼻尖。
“佐久早，你的消毒水是不是噴太多了？”
他看向冷著臉拿著消毒水噴的佐久早，指了指氣味濃重到有些刺鼻的廁所，覺得這個氣味不能再重了，要不然先一步熏過去的就是他們這群打掃衛生的人了。
全副武裝的佐久早並不想說話，他感覺自己很冤枉，只是被前輩強行帶去吃了個拉面，聽了個離譜的活動策劃，根本沒有做什麽，就被教練一起安排打掃廁所。
臉上被白色的口罩遮擋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緊皺在一起的眉與滿含陰沈的雙眼，佐久早語氣極冷地說：“廁所很臟全是細菌而且這個地方平時根本沒有人認真打掃必須全部消毒幹凈……”
既然做了，那就要全力以赴，他不能做事情容忍半途而廢。佐久早的眼神很是犀利，巡視著廁所的每一寸空間，觀察還有什麽地方沒有打掃幹凈，他要將細菌和臟東西殺死在消毒水下！
前輩們：這種時候就不要糾結全力以赴的事情啊！
好吧，看到佐久早這個碎碎念的狀態，飯綱投降似地半舉起雙手後退一步不再問了，這種時候，還是佐久早更專業，聽專業的人沒錯吧？
“流輝，你那邊刷好了嗎？”古森擡起頭朝著對面拿著刷子刷瓷磚的上水問道，他這邊已經打掃的差不多了，不知道流輝那邊是怎麽樣。
“……好了。”上水下意識將擡手將落到眼前的頭發捋到腦後，但是看到自己手中的手套，神情僵硬了一下，才想起自己現在是在打掃衛生。
他算是清楚了，以後這些前輩找他們做事絕對不能輕易答應，要不然這就是後果。
前輩沒一個靠譜的，飯綱前輩，一半一半吧。
（一年級：這句話也是我們想說的！）
雖然有了這個小意外，但是後面的運動部壯行會舉行的很順利，並沒有出現意外，這讓擔心排球部再一次搞出離譜操作的教導主任松了一口氣。
壯行結束後排球部就從新進入了訓練，在東京都預選賽開始前一個多星期，宮城地區先一步開始了。
這一次宮城代表隊名額決定賽的雙方仍然是青城和白鳥澤的對決，而新生的烏野終究還是太稚嫩了一些，結束在了第三輪。
宮城預選賽的第三天，井闥山第一體育館。
“叮咚——”
剛剛結束完一輪訓練的上水坐在長凳上聽到了衣服口袋中響起消息提示音，放下擦汗的毛巾，還冒著熱氣的手找出手機，點開及川發來的消息。
［及川前輩：可惡的牛若，等著吧，下一次我會贏回來的！流輝你們預選賽也快要開始了吧？加油哦～遇上白鳥澤的話要將他們打的落花流水啊！］
好像並沒有什麽特別，還是及川前輩平時會說的語氣但是……上水看完後無聲地嘆了一口氣，他沒有立場安慰什麽，及川前輩也不需要這種無用的安慰，他心中知道自己在想要什麽。
而另一邊，和影山交換了line的飯綱看到上水在看消息，問了一嘴後也探過頭和上水了解了一下：“烏野結束在了第三輪啊，及川的實力很強，但是白鳥澤卻還要更強一步，有點可惜了。”
雖然接觸不算多，但是及川在飯綱這裏卻留下了深刻印象，對於他來說，及川是一個極致的人，這個極致不是指天賦上的，而是千錘百煉的極致，無數次磨練技巧，追求球感，造就了現在的及川徹。
對於宮城預選賽的結果，飯綱了解過他們的大致實力，也有了預料，白鳥澤拿下勝利並不讓人感覺奇怪，畢竟他們的實力擺在那裏，他們對於宮城的統治地位就和井闥山在東京都是一樣的。
感謝了一番及川和青城其他前輩的加油短信，上水關掉了手機站起身，從裝球車中拿出了一顆排球：“沒有什麽可惜不可惜，比賽有輸就有贏，這並不是真正的結局，真正的勝負還沒有開始。”
站在底線後，他調整了一下動作，將手中的排球拋上天空，腳下大跨步，手臂展開後擺，隨著最後用力一躍淩駕上空。
排球旋轉著下落，倒映在瞳孔中的影子不斷放大，最後到達他的最高擊球點。
排球化作一道殘影穿過窗外照射進來的光線，砸在了斑駁的地板上——
“嘭！！”
——
和宮城連續三天結束比賽不同，東京都的預選賽是放在周末，連續三個星期打完。
預選賽開始的前一天是周六，結束了下午的訓練，月成教練背著手站在眾人的面前。
雖然井闥山不需要參加一日目的比賽，但是該有的加油還是不能少的，月成教練沈聲說：
“明天就是預選賽開始的時間了，雖然我們沒有比賽，但是希望大家都不要掉以輕心，能夠保持好最佳的狀態去迎接接下來的比賽，我們的目標是優勝！”
所有人挺直胸膛，語氣堅定：“是！！！”
回去的路上，眾人的心情還算放松，明天他們並沒有比賽，真正的比賽是從下周開始，所以對於他們來說，明天並不能算是真正的開賽。
“明天見。”
和隊友們告別，回到家中，拿出平板和耳機，飯綱坐在桌子前，觀看著之前拜托高野輔教拿到的比賽錄像。
不管在外人怎麽覺得他們隊不必擔憂預選賽，在飯綱看來，知己知彼很重要，他們也無法保證自己一定會萬無一失，如果最終結果輸了，那麽他們過程中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將白費。
“——”
耳中響聲音，飯綱安靜地看著其他學校的比賽視頻，手中拿著筆時不時地在本子上記錄。
而回到家中的上水放下包後，沒有第一時間去換衣服，他來到屋後的空地，拿起一顆很舊的排球，拋到空中，一下又一下從低到高地練習著托球。
而在同一片天空下，也有無數人為明天到來的預選賽而無法靜下心，他們或練球，或觀看比賽視頻，或用自己的方法讓內心冷靜下來，所有人的註意都投向了明天即將開始的，第一天的比賽。
黑夜驟轉，天空開始泛白，新的一天到來。
6月9日，周日，東京都地區IH預選賽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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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啦——”
修長的手指用力將沾水的抹布擰幹, 抖了抖，將抹布展開，貓橋冷著張臉跪坐在地上擦地。
“前輩, 這就是你說的出事有你擔著嗎？”他一邊擦著，一邊對身旁苦著臉賣力擦地的長谷冷嘲。
“我擔了啊！但是這不是……你們和我太有默契了嗎？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你們就和我一起跪下去了啊……”長谷越說越小聲, 他也知道自己當時的做法太沒有骨氣了，但是啊！教導主任和教練都來了啊！他要不當機立斷做出那個行動, 等著他們的就不止是三千字的檢驗和打掃球館的懲罰了啊！
“……”
貓橋沈默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麽想的，在看到長谷跪下的那一刻，像是刻在骨子裏的習慣讓他毫不猶豫地跟著一起做了。
其他人也是這樣，大腦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是他們卻極有默契地緊跟其後跪下去了。
朝生擡起頭遲疑地說：“這就是, 習慣吧？”
“誰要這種習慣啊！”貓橋將抹布用力一摔，整個人站了起來：“前輩！下次要搞什麽活動請和我們說，我們也是排球部的一份子沒錯吧？”
“沒錯沒錯，空澄啊, 冷靜一點吧，不要生氣了。”長谷討好地將扔在地上的抹布重新撿起來遞給了貓橋，內心淚流滿面, 難道說, 他這輩子真的都無法擁有前輩的威嚴嗎？為什麽流輝他們不怕他, 連空澄也是。
“說什麽呢？是對於這個懲罰有什麽意見嗎？”月成教練端著一杯熱茶, 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低頭打量著球館, 指了指不遠處還沒有擦到的地方：“那邊也要打掃，不要偷懶。”
眾人齊齊點頭, 老老實實低頭拿著抹布擦地板：“是！！！”
等教練離開後，幾人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
朝生擦了一下額角的汗：“其實我們也還好啦吧，上水前輩他們都被教練安排去打掃廁所了，那裏更慘吧。”
“是吧，感覺上水前輩的臉都黑了。”雖然是上水前輩的提議讓他們經受了這一切，但是小田原一想到上水前輩要寫五千字檢討再加上打掃廁所，感覺他們的懲罰好像也沒有那麽難受了。
長谷也是擡起頭，望著窗外好像看到了上水的模樣，低頭鞠了一把淚：“流輝啊，是前輩對不起你啊——”
將水桶拎起打算去換水的貓橋冷冷扯了扯嘴角：“前輩，既然這麽心疼上水前輩他們，那不如去幫忙吧。”
“呃，那還是算了吧。”長谷低下頭表情嚴肅地擦地，好像在做什麽很不得了的事。阿掌，幸太郎，流輝……對不起啊，只是這邊和希他們更需要我，你們能夠理解地對吧？
離球館不遠處的男廁裏，一群將自己包裹嚴實的高大男生憋屈又懊悔地拿著打掃工具打掃著廁所的衛生。
“所以說啊！雅人那個蠢貨！看他下次還敢不敢再做這種事情了！該死的！是誰把口香糖吐在地上的！”對著角落那塊怎麽都處理不掉的口香糖，瀨口氣炸了，不要讓他知道是誰隨地亂吐口香糖的！讓他知道了他要讓那個小子把自己吐出來的東西再吃進去！看他還敢不敢再吐了！
“啊切！”飯綱狠狠打了一個噴嚏，因為手上戴著手套，所以他只能擡起胳膊碰了一下酸澀的鼻尖。
“佐久早，你的消毒水是不是噴太多了？”
他看向冷著臉拿著消毒水噴的佐久早，指了指氣味濃重到有些刺鼻的廁所，覺得這個氣味不能再重了，要不然先一步熏過去的就是他們這群打掃衛生的人了。
全副武裝的佐久早並不想說話，他感覺自己很冤枉，只是被前輩強行帶去吃了個拉面，聽了個離譜的活動策劃，根本沒有做什麽，就被教練一起安排打掃廁所。
臉上被白色的口罩遮擋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緊皺在一起的眉與滿含陰沈的雙眼，佐久早語氣極冷地說：“廁所很臟全是細菌而且這個地方平時根本沒有人認真打掃必須全部消毒幹凈……”
既然做了，那就要全力以赴，他不能做事情容忍半途而廢。佐久早的眼神很是犀利，巡視著廁所的每一寸空間，觀察還有什麽地方沒有打掃幹凈，他要將細菌和臟東西殺死在消毒水下！
前輩們：這種時候就不要糾結全力以赴的事情啊！
好吧，看到佐久早這個碎碎念的狀態，飯綱投降似地半舉起雙手後退一步不再問了，這種時候，還是佐久早更專業，聽專業的人沒錯吧？
“流輝，你那邊刷好了嗎？”古森擡起頭朝著對面拿著刷子刷瓷磚的上水問道，他這邊已經打掃的差不多了，不知道流輝那邊是怎麽樣。
“……好了。”上水下意識將擡手將落到眼前的頭發捋到腦後，但是看到自己手中的手套，神情僵硬了一下，才想起自己現在是在打掃衛生。
他算是清楚了，以後這些前輩找他們做事絕對不能輕易答應，要不然這就是後果。
前輩沒一個靠譜的，飯綱前輩，一半一半吧。
（一年級：這句話也是我們想說的！）
雖然有了這個小意外，但是後面的運動部壯行會舉行的很順利，並沒有出現意外，這讓擔心排球部再一次搞出離譜操作的教導主任松了一口氣。
壯行結束後排球部就從新進入了訓練，在東京都預選賽開始前一個多星期，宮城地區先一步開始了。
這一次宮城代表隊名額決定賽的雙方仍然是青城和白鳥澤的對決，而新生的烏野終究還是太稚嫩了一些，結束在了第三輪。
宮城預選賽的第三天，井闥山第一體育館。
“叮咚——”
剛剛結束完一輪訓練的上水坐在長凳上聽到了衣服口袋中響起消息提示音，放下擦汗的毛巾，還冒著熱氣的手找出手機，點開及川發來的消息。
［及川前輩：可惡的牛若，等著吧，下一次我會贏回來的！流輝你們預選賽也快要開始了吧？加油哦～遇上白鳥澤的話要將他們打的落花流水啊！］
好像並沒有什麽特別，還是及川前輩平時會說的語氣但是……上水看完後無聲地嘆了一口氣，他沒有立場安慰什麽，及川前輩也不需要這種無用的安慰，他心中知道自己在想要什麽。
而另一邊，和影山交換了line的飯綱看到上水在看消息，問了一嘴後也探過頭和上水了解了一下：“烏野結束在了第三輪啊，及川的實力很強，但是白鳥澤卻還要更強一步，有點可惜了。”
雖然接觸不算多，但是及川在飯綱這裏卻留下了深刻印象，對於他來說，及川是一個極致的人，這個極致不是指天賦上的，而是千錘百煉的極致，無數次磨練技巧，追求球感，造就了現在的及川徹。
對於宮城預選賽的結果，飯綱了解過他們的大致實力，也有了預料，白鳥澤拿下勝利並不讓人感覺奇怪，畢竟他們的實力擺在那裏，他們對於宮城的統治地位就和井闥山在東京都是一樣的。
感謝了一番及川和青城其他前輩的加油短信，上水關掉了手機站起身，從裝球車中拿出了一顆排球：“沒有什麽可惜不可惜，比賽有輸就有贏，這並不是真正的結局，真正的勝負還沒有開始。”
站在底線後，他調整了一下動作，將手中的排球拋上天空，腳下大跨步，手臂展開後擺，隨著最後用力一躍淩駕上空。
排球旋轉著下落，倒映在瞳孔中的影子不斷放大，最後到達他的最高擊球點。
排球化作一道殘影穿過窗外照射進來的光線，砸在了斑駁的地板上——
“嘭！！”
——
和宮城連續三天結束比賽不同，東京都的預選賽是放在周末，連續三個星期打完。
預選賽開始的前一天是周六，結束了下午的訓練，月成教練背著手站在眾人的面前。
雖然井闥山不需要參加一日目的比賽，但是該有的加油還是不能少的，月成教練沈聲說：
“明天就是預選賽開始的時間了，雖然我們沒有比賽，但是希望大家都不要掉以輕心，能夠保持好最佳的狀態去迎接接下來的比賽，我們的目標是優勝！”
所有人挺直胸膛，語氣堅定：“是！！！”
回去的路上，眾人的心情還算放松，明天他們並沒有比賽，真正的比賽是從下周開始，所以對於他們來說，明天並不能算是真正的開賽。
“明天見。”
和隊友們告別，回到家中，拿出平板和耳機，飯綱坐在桌子前，觀看著之前拜托高野輔教拿到的比賽錄像。
不管在外人怎麽覺得他們隊不必擔憂預選賽，在飯綱看來，知己知彼很重要，他們也無法保證自己一定會萬無一失，如果最終結果輸了，那麽他們過程中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將白費。
“——”
耳中響聲音，飯綱安靜地看著其他學校的比賽視頻，手中拿著筆時不時地在本子上記錄。
而回到家中的上水放下包後，沒有第一時間去換衣服，他來到屋後的空地，拿起一顆很舊的排球，拋到空中，一下又一下從低到高地練習著托球。
而在同一片天空下，也有無數人為明天到來的預選賽而無法靜下心，他們或練球，或觀看比賽視頻，或用自己的方法讓內心冷靜下來，所有人的註意都投向了明天即將開始的，第一天的比賽。
黑夜驟轉，天空開始泛白，新的一天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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