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傳承與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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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傳承與延續
“流輝！！”
“聖臣——！”
井闥山的球員們歡呼著將兩人包圍, 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撲了過來。
被一群汗津津的球員夾在中間的佐久早皺起眉，但是聽著隊友們高興激動的聲音，他的嘴角還是下意識揚了起來。
上水也揚起一抹笑容, 和隊友們一起感受這拼搏過後贏下冠軍的快樂。
過了幾秒，見他們不僅沒有松手, 反而還笑容滿面的想伸手將他拋起來，佐久早頓時收起了笑容, 警惕地往後縮了縮, 可是周圍都被人包圍了，他想躲也躲不到哪裏去。
“不要害羞啊，你和上水可是這場比賽的功臣，來吧，我們可以拋起你們的。”瀨口壞笑地朝佐久早擠去, 很是想看這個一臉冷靜的學弟驚慌失措的樣子。
［我拒絕。］
佐久早用這樣格外堅定的眼神試圖拒絕瀨口的行為，可惜瀨口看出了也不打算放棄，他和其他人對視一眼，蜂蛹而上將佐久早合力擡了起來。
綾崎在旁邊有些慌張地說：“要不還是別了吧, 要是不小心摔到聖臣就不好了……”
“放心吧綾崎前輩，他們有分寸的。”飯綱笑著安撫綾崎，隨後手推在綾崎的背上, 讓他一起加入這場狂歡。
很是慶幸自己躲過一劫的上水趕緊躲到一邊, 看著前輩們熱情地高喊著將佐久早拋起：
“喔！”
佐久早面無表情地被眾人舉起拋向上空, 眼神冰冷又嫌棄, 這些幼稚的前輩。
“喔！”
拋了兩下, 見好就收的眾人穩穩將佐久早放下, 沒有等黑著臉的他站穩又迅速換了一個人，根本不給佐久早反應時間。
像是拋人拋上癮了, 幾個前輩迅速包圍站在一旁的上水，隨後故技重施，合力將他送上天：“喔！”
還沒來得及逃就被逮住的上水：“……”
身體被拋到空中，帶來一股失重感，怕倒是不怕，他相信前輩們不會摔到他的，不過眼前的景色一晃一晃，他還沒有看清身體就又落下。
原來剛才小臣在半空中看到的是這樣的景色嗎？感覺腦袋有些晃得暈。
球場上一片歡樂，而場外也是如此，所有人都沈浸在了奪冠的狂歡中。
“前輩啊啊啊啊啊！”
當比賽定格在勝利的那一刻，場外的長谷再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猛地熊撲到海堂的身上，扯著嗓子大喊：
“我們贏了！贏了啊啊啊啊！嗚、”
沒忍住哽咽了一下，長谷很快咬住下唇閉上了聲音，不想讓自己這麽沒出息的樣子被前輩知道。
但是這麽近的距離海堂不想知道是不可能的。
“……真的是。”海堂無奈地穩住掛在自己身上的學弟，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贏了不是該高興嗎？而且上一次拿到冠軍也沒有見你這麽激動啊。都這麽大人了，之後就是三年級的前輩了，在學弟面前還是這樣可不行啊。”
雖然這麽說，但是他卻沒有嫌棄，而是任由學弟掛在自己身上無聲地發洩內心的情緒。
“可是這是我們和前輩你們最後一次一起拿到的冠軍啊……”
長谷的頭埋在海堂的肩上，聲音很低，但是海堂卻清楚地聽到他的話，神情楞了楞，他的眉眼覆上暖陽，眼神格外的溫和，伸手輕拍長谷的背。
“我知道，大家都辛苦了，真的辛苦了。”
長谷又將頭往下低了低，閉上眼睛裝作鎮定地說：“……那前輩待會可要和教練說，今天我們要吃大餐哦～”
海堂好脾氣地答應：“好，我會和教練說的。”
“我要狠狠宰一筆，今天教練的錢包就別想鼓著回家！”
拍著長谷背的手停住，海堂神情僵了僵，對上前方月成教練似笑非笑的眼神，磨了磨牙，這個臭小子，教練在也敢這麽明目張膽地說，也怪不得教練平時那麽“疼愛”他。
“……好。”
這個好說得格外用力，不過還沈浸在前輩們要畢業了的長谷一時間沒有聽出不對。
用力吸了吸鼻子，長谷又換上平時笑嘻嘻的表情，除了眼角有些泛紅，幾乎沒人知道就在剛才他聽到海堂的話時差點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雖然總是說海堂很可怕，但是他是所有人中對海堂感情最深的。從一年級起，他就受到了海堂太多太多的關照，當他生病的時候是海堂第一個發現，給他買藥，關心他的身體，成績不理想時，也是海堂組織給他補習，讓他成功及格……這樣的事情說也說不完，明明就比他們大一歲，但是海堂卻像他們的兄長一樣，事事關心，面面俱到，讓他們在井闥山排球部感受到家的溫暖與安心。
可以說，在他的心中，沒有比海堂更好的隊長了。
“雅人？”瀨口詫異地看著掛在海堂身上的幼馴染，“你這是幹什麽呢？還不快從隆司前輩身上下來，像什麽樣。”
“嘿嘿嘿～我這就下來。”也覺得自己好像有點掛太久的長谷松開盤在海堂腰上的雙腿落到地上，等他站穩在地上，這才發現瀨口的不對勁：“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看著如一條鹹魚一樣仰面躺平被瀨口和南谷一起擡回來的上水，他瞪大了眼睛，像是想到什麽，頓時大驚失色：“難道說……流輝受傷了？！”
“你怎麽不想點好的。”瀨口嘖了一聲，低頭瞧了一眼被他擡著的心如止水模樣的上水，被奪冠高興瘋了的大腦冷靜了下來，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什麽形象。
“我剛才怎麽昏了頭要和幸太郎一起將這小子擡回來了，太奇怪了。”
他說著，毫不猶豫地收回拎著上水雙臂的手。
猝不及防背部著地的上水：“……”
所以愛會消失是嗎？剛才是他們不顧反對硬要擡他下場的，現在就這樣無情的把他拋在地板上。
“流輝沒受傷吧？”
還好另一個人並不像瀨口這樣無情，南谷放下擡著他雙腿的手，關心地蹲下伸手將上水從冰冷的地板上拉起來。
“我沒事。”上水很是鎮定地借著南谷的手臂站起身，隨手拍了拍衣服。
另一邊，犬伏東的眾人望著比分沈默了良久，最後扯了扯嘴角相視一笑，笑著笑著卻流出了眼淚。
“至少、至少我們已經拼盡全力了……”
“嗚嗚嗚，對不起前輩、對不起！！”
“明明我不想哭的……可惡，輸的感覺真的好難受……”
犬伏東的球員或仰頭閉眼，或擡手用著擦著眼睛，可淚水卻止不住地往下流。
王牌兼隊長的武川紅著眼眶抱住其他人：“不要難過，大家都很厲害，我為有你們這樣的隊友而感到自豪。我會和其他人一起期待著你們明年的比賽，相信明年就算我們不在了，你們也一定能夠走得更遠的。”
“前輩！！！”
其他人再忍不住擁著隊長，像是擁著了自己的未達成的遺憾，以及深深的歉疚。
所有的汗水與淚水在這一刻交匯，將心酸與遺憾展現得淋漓盡致，但是犬伏東眾人相信暴雨過後，將迎來的會是晴天，所以他們並不懼怕未來。
兩隊再次回到球場上，隔著攔網互相鞠躬：“多謝指教！！！”
還沒有離開的觀眾們也全部站起身，為這場比賽用最熱烈的掌聲落下帷幕。
“明年，我們不會輸的。”
上水停下腳步，轉向勝村對上他認真的眼睛，伸出手：“嗯，明年我們再比一場吧，就在這裏，同一個地方。”
“……”安靜地盯著上水伸來的手，勝村突然伸出手，重重地握住：“約好了。”
上水勾起嘴角：“約好了。”
比賽結束後，春高還沒有完全結束，接下來進行的是最後最重要的賽後頒獎。
這屆春高比賽的最終結果也出來了：
冠軍：井闥山
亞軍：犬伏東
季軍：稻荷崎
登上頒獎臺，井闥山球員們一同舉起沈重又帶著金色特有的冰冷感的獎杯，臉上帶著最自然又純粹的笑容。
“時間過得好快，春高就這樣結束了啊。”手中抱著獎杯，海堂的語氣有些低沈，他看向一旁的飯綱，將手中的獎杯遞給他：“阿掌，記住這種感覺。接下來隊伍就要交給你了，我相信你一定會是一位可靠的隊長。”
飯綱捧著手中的獎杯，感受手中沈重的重量，理解了海堂口中的意思，不僅僅是把獎杯遞給他，同時也是將隊伍交給了他。
這即是交替與繼承，也意味著他要真正擔當起一支隊伍的責任，海堂在期待著他帶領井闥山繼續拿下冠軍。
手中抱緊了獎杯，飯綱認真回答：“我明白，放心吧前輩。”
海堂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很是信任：“阿掌，我們都很相信你。”
你一定可以的。
看著身旁站著的海堂，長谷繃著臉，像是一瞬間成長了不少：“隆司前輩，我以後會成為一位像你一樣可靠的前輩，請放心吧。”
雖然他以前很是不靠譜，但是現在他會學起來成為像阿掌一樣讓前輩值得依托的人。
瀨口同樣嚴肅著臉：“明年前輩你們哪怕沒有時間來現場看比賽，也請一定通過視頻看我們的比賽，我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上水和佐久早對視一眼，齊聲說：
“前輩，我們也是。”
“我們會和綾崎前輩一樣，成為隊伍的王牌，支撐起整支隊伍，讓井闥山的榮耀繼續輝煌下去。”
“我們向你們保證。”
古森擦了擦眼角：“前輩，我會成為井闥山的守護神，守護大家的後方，只要球來我就要接起，讓大家能夠放心去進攻。”
眾人鞠躬齊聲：“前輩們！請期待著我們的表現吧！”
“嗯。”海堂和綾崎紅著眼眶，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我們相信，接下來我們也會繼續關註你們的比賽，繼續勇敢地前進吧！”
月成教練站在一旁，自豪地望著他的球員們，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相信對於隆司他們來說，這是最好的禮物。”
尚且還有些青澀的一年級們在比賽中蛻變成長，有了獨擋一面的能力，而二年級的球員們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責任，逐漸變得可靠，他們一齊對即將遠行的前輩們許下承認，哪怕不舍，海堂他們也能夠放心向前走了。
這就是屬於排球、屬於他們之間的傳承和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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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闥山的球員們歡呼著將兩人包圍, 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撲了過來。
被一群汗津津的球員夾在中間的佐久早皺起眉，但是聽著隊友們高興激動的聲音，他的嘴角還是下意識揚了起來。
上水也揚起一抹笑容, 和隊友們一起感受這拼搏過後贏下冠軍的快樂。
過了幾秒，見他們不僅沒有松手, 反而還笑容滿面的想伸手將他拋起來，佐久早頓時收起了笑容, 警惕地往後縮了縮, 可是周圍都被人包圍了，他想躲也躲不到哪裏去。
“不要害羞啊，你和上水可是這場比賽的功臣，來吧，我們可以拋起你們的。”瀨口壞笑地朝佐久早擠去, 很是想看這個一臉冷靜的學弟驚慌失措的樣子。
［我拒絕。］
佐久早用這樣格外堅定的眼神試圖拒絕瀨口的行為，可惜瀨口看出了也不打算放棄，他和其他人對視一眼，蜂蛹而上將佐久早合力擡了起來。
綾崎在旁邊有些慌張地說：“要不還是別了吧, 要是不小心摔到聖臣就不好了……”
“放心吧綾崎前輩，他們有分寸的。”飯綱笑著安撫綾崎，隨後手推在綾崎的背上, 讓他一起加入這場狂歡。
很是慶幸自己躲過一劫的上水趕緊躲到一邊, 看著前輩們熱情地高喊著將佐久早拋起：
“喔！”
佐久早面無表情地被眾人舉起拋向上空, 眼神冰冷又嫌棄, 這些幼稚的前輩。
“喔！”
拋了兩下, 見好就收的眾人穩穩將佐久早放下, 沒有等黑著臉的他站穩又迅速換了一個人，根本不給佐久早反應時間。
像是拋人拋上癮了, 幾個前輩迅速包圍站在一旁的上水，隨後故技重施，合力將他送上天：“喔！”
還沒來得及逃就被逮住的上水：“……”
身體被拋到空中，帶來一股失重感，怕倒是不怕，他相信前輩們不會摔到他的，不過眼前的景色一晃一晃，他還沒有看清身體就又落下。
原來剛才小臣在半空中看到的是這樣的景色嗎？感覺腦袋有些晃得暈。
球場上一片歡樂，而場外也是如此，所有人都沈浸在了奪冠的狂歡中。
“前輩啊啊啊啊啊！”
當比賽定格在勝利的那一刻，場外的長谷再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猛地熊撲到海堂的身上，扯著嗓子大喊：
“我們贏了！贏了啊啊啊啊！嗚、”
沒忍住哽咽了一下，長谷很快咬住下唇閉上了聲音，不想讓自己這麽沒出息的樣子被前輩知道。
但是這麽近的距離海堂不想知道是不可能的。
“……真的是。”海堂無奈地穩住掛在自己身上的學弟，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贏了不是該高興嗎？而且上一次拿到冠軍也沒有見你這麽激動啊。都這麽大人了，之後就是三年級的前輩了，在學弟面前還是這樣可不行啊。”
雖然這麽說，但是他卻沒有嫌棄，而是任由學弟掛在自己身上無聲地發洩內心的情緒。
“可是這是我們和前輩你們最後一次一起拿到的冠軍啊……”
長谷的頭埋在海堂的肩上，聲音很低，但是海堂卻清楚地聽到他的話，神情楞了楞，他的眉眼覆上暖陽，眼神格外的溫和，伸手輕拍長谷的背。
“我知道，大家都辛苦了，真的辛苦了。”
長谷又將頭往下低了低，閉上眼睛裝作鎮定地說：“……那前輩待會可要和教練說，今天我們要吃大餐哦～”
海堂好脾氣地答應：“好，我會和教練說的。”
“我要狠狠宰一筆，今天教練的錢包就別想鼓著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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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這個好說得格外用力，不過還沈浸在前輩們要畢業了的長谷一時間沒有聽出不對。
用力吸了吸鼻子，長谷又換上平時笑嘻嘻的表情，除了眼角有些泛紅，幾乎沒人知道就在剛才他聽到海堂的話時差點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雖然總是說海堂很可怕，但是他是所有人中對海堂感情最深的。從一年級起，他就受到了海堂太多太多的關照，當他生病的時候是海堂第一個發現，給他買藥，關心他的身體，成績不理想時，也是海堂組織給他補習，讓他成功及格……這樣的事情說也說不完，明明就比他們大一歲，但是海堂卻像他們的兄長一樣，事事關心，面面俱到，讓他們在井闥山排球部感受到家的溫暖與安心。
可以說，在他的心中，沒有比海堂更好的隊長了。
“雅人？”瀨口詫異地看著掛在海堂身上的幼馴染，“你這是幹什麽呢？還不快從隆司前輩身上下來，像什麽樣。”
“嘿嘿嘿～我這就下來。”也覺得自己好像有點掛太久的長谷松開盤在海堂腰上的雙腿落到地上，等他站穩在地上，這才發現瀨口的不對勁：“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看著如一條鹹魚一樣仰面躺平被瀨口和南谷一起擡回來的上水，他瞪大了眼睛，像是想到什麽，頓時大驚失色：“難道說……流輝受傷了？！”
“你怎麽不想點好的。”瀨口嘖了一聲，低頭瞧了一眼被他擡著的心如止水模樣的上水，被奪冠高興瘋了的大腦冷靜了下來，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什麽形象。
“我剛才怎麽昏了頭要和幸太郎一起將這小子擡回來了，太奇怪了。”
他說著，毫不猶豫地收回拎著上水雙臂的手。
猝不及防背部著地的上水：“……”
所以愛會消失是嗎？剛才是他們不顧反對硬要擡他下場的，現在就這樣無情的把他拋在地板上。
“流輝沒受傷吧？”
還好另一個人並不像瀨口這樣無情，南谷放下擡著他雙腿的手，關心地蹲下伸手將上水從冰冷的地板上拉起來。
“我沒事。”上水很是鎮定地借著南谷的手臂站起身，隨手拍了拍衣服。
另一邊，犬伏東的眾人望著比分沈默了良久，最後扯了扯嘴角相視一笑，笑著笑著卻流出了眼淚。
“至少、至少我們已經拼盡全力了……”
“嗚嗚嗚，對不起前輩、對不起！！”
“明明我不想哭的……可惡，輸的感覺真的好難受……”
犬伏東的球員或仰頭閉眼，或擡手用著擦著眼睛，可淚水卻止不住地往下流。
王牌兼隊長的武川紅著眼眶抱住其他人：“不要難過，大家都很厲害，我為有你們這樣的隊友而感到自豪。我會和其他人一起期待著你們明年的比賽，相信明年就算我們不在了，你們也一定能夠走得更遠的。”
“前輩！！！”
其他人再忍不住擁著隊長，像是擁著了自己的未達成的遺憾，以及深深的歉疚。
所有的汗水與淚水在這一刻交匯，將心酸與遺憾展現得淋漓盡致，但是犬伏東眾人相信暴雨過後，將迎來的會是晴天，所以他們並不懼怕未來。
兩隊再次回到球場上，隔著攔網互相鞠躬：“多謝指教！！！”
還沒有離開的觀眾們也全部站起身，為這場比賽用最熱烈的掌聲落下帷幕。
“明年，我們不會輸的。”
上水停下腳步，轉向勝村對上他認真的眼睛，伸出手：“嗯，明年我們再比一場吧，就在這裏，同一個地方。”
“……”安靜地盯著上水伸來的手，勝村突然伸出手，重重地握住：“約好了。”
上水勾起嘴角：“約好了。”
比賽結束後，春高還沒有完全結束，接下來進行的是最後最重要的賽後頒獎。
這屆春高比賽的最終結果也出來了：
冠軍：井闥山
亞軍：犬伏東
季軍：稻荷崎
登上頒獎臺，井闥山球員們一同舉起沈重又帶著金色特有的冰冷感的獎杯，臉上帶著最自然又純粹的笑容。
“時間過得好快，春高就這樣結束了啊。”手中抱著獎杯，海堂的語氣有些低沈，他看向一旁的飯綱，將手中的獎杯遞給他：“阿掌，記住這種感覺。接下來隊伍就要交給你了，我相信你一定會是一位可靠的隊長。”
飯綱捧著手中的獎杯，感受手中沈重的重量，理解了海堂口中的意思，不僅僅是把獎杯遞給他，同時也是將隊伍交給了他。
這即是交替與繼承，也意味著他要真正擔當起一支隊伍的責任，海堂在期待著他帶領井闥山繼續拿下冠軍。
手中抱緊了獎杯，飯綱認真回答：“我明白，放心吧前輩。”
海堂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很是信任：“阿掌，我們都很相信你。”
你一定可以的。
看著身旁站著的海堂，長谷繃著臉，像是一瞬間成長了不少：“隆司前輩，我以後會成為一位像你一樣可靠的前輩，請放心吧。”
雖然他以前很是不靠譜，但是現在他會學起來成為像阿掌一樣讓前輩值得依托的人。
瀨口同樣嚴肅著臉：“明年前輩你們哪怕沒有時間來現場看比賽，也請一定通過視頻看我們的比賽，我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上水和佐久早對視一眼，齊聲說：
“前輩，我們也是。”
“我們會和綾崎前輩一樣，成為隊伍的王牌，支撐起整支隊伍，讓井闥山的榮耀繼續輝煌下去。”
“我們向你們保證。”
古森擦了擦眼角：“前輩，我會成為井闥山的守護神，守護大家的後方，只要球來我就要接起，讓大家能夠放心去進攻。”
眾人鞠躬齊聲：“前輩們！請期待著我們的表現吧！”
“嗯。”海堂和綾崎紅著眼眶，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我們相信，接下來我們也會繼續關註你們的比賽，繼續勇敢地前進吧！”
月成教練站在一旁，自豪地望著他的球員們，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相信對於隆司他們來說，這是最好的禮物。”
尚且還有些青澀的一年級們在比賽中蛻變成長，有了獨擋一面的能力，而二年級的球員們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責任，逐漸變得可靠，他們一齊對即將遠行的前輩們許下承認，哪怕不舍，海堂他們也能夠放心向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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