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生日進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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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生日進行時
12月11日, 清晨。
【綠間哥：生日快樂，禮物等周六我親自送給你，到時候記得在家等我。】
早上起床, 習慣性地看了一下消息，一打開就是綠間發來的生日祝福。上水嘴角微微翹起, 綠間哥還是這樣，每一次嘴上說著沒有特意記著他的生日, 但是每一次生日永遠是他最早給他發生日祝福。
怪不得高尾前輩老是說綠間哥是傲嬌。
靠坐在床上, 上水嘴角含笑先將消息發過去。
【謝謝綠間哥，周六我會在家的，期待你的禮物。】
將消息往下翻了翻，不出意外看到了淩晨時父親發的消息與一筆大額轉賬。
【抱歉，今年的生日也沒有辦法回來, 我保證新年一定會回來的，拿著這些錢去給自己好好買禮物吧，或者和朋友們一起過生日吧。流輝，生日快樂, 你又長大了一歲了。】
上水低下頭，神情沒有什麽變化，他手指動了動, 將消息刪刪減減, 最後變成了簡短的一句話：
【好, 我知道了。】
他握著手機安靜地坐在床上, 過了幾分鐘, 才掀開被子, 現在該上學了。
——
放學後，排球部眾人一如既往地來到了體育館進行訓練, 只不過因為今天大家心裏都藏著事，所以與往常相比，氣氛稍微有點沈默了。
一到結束時間，沒有等教練說話，幾個性急地已經急匆匆地放下手中的排球和教練打招呼先走一步了。
“教練，我今天不加訓了！我有事要先回去了！”
“教練我也是！”
高野輔教：“今天怎麽回事，這群孩子們平時不都是練到天黑才回家的嗎？怎麽今天這麽早就回去了？”
月成教練雙手抱胸神情平靜：“誰知道呢，也許是有什麽一定要去做的事情。”
本來還想找飯綱一起訓練的上水望著遠去的背影，微微頓了一下，他轉身向佐久早走去：“小臣，訓練嗎？”
餘光中，沒有離開的幾個人拼命朝他揮手：［答應他！快答應他！拖得越久越好！］
佐久早抿了抿唇，點頭。
時間在訓練中慢慢過去，不知不覺，太陽已經落山了。
上水的動作也慢慢停了下來，雖然他也沒有那麽在意生日，但是他以為至少大家會給他送上一句“生日快樂”的，結果等到今天晚上都沒有，這種落差感稍微讓人有些失落。
連佐久早和古森都有事先離開了啊，上水望著沒有離開的綾崎：“前輩，你要回家了嗎？”
“嗯，剛才還想問你要不要回去，沒有想到你先問了。”綾崎摸了摸腦袋，笑呵呵地說：“流輝，你待會有事嗎？”
“沒有。”
在想著其他事情的上水漫不經心地回答，他的視線已經飄到了球館外被點亮的路燈。
“那麽能夠和我回一趟家嗎？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嗎？所以我買了份禮物，但是忘記帶了。”不是很擅長說謊的綾崎表情格外僵硬，甚至連視線都不敢看向上水，而正是因為這樣，他也就沒有發現上水微妙的表情了。
上水表情微動，等等，如果這樣說的話，難道說不是大家忘記了他的生日，而是說一起秘密給他準備了其他驚喜嗎？
“這樣啊——”在綾崎緊張的眼神下，上水慢吞吞地拖長了聲音：“謝謝前輩，我還以為沒有人知道我的生日呢。”
“怎麽可能！我們只是想、不是，我是說，大家都很在意流輝你的，真的！”聽到上水這樣說，綾崎頓時慌了，差點將他們的計劃就這樣脫口而出了。
上水善解人意地沒有多問，而是背上包：“那我們走吧前輩。”
“哦哦，好的。”綾崎松了口氣，背對著上水掏出手機給家裏的眾人發了個短信。
［我們馬上回來了！］
——
“就是這裏了。”
綾崎停下腳步，笑著對上水說：“我們進去吧。”
“綾崎前輩，你家還蠻大的啊。”上水仰頭打量著綾崎家，微微挑起眉，沒有想到，他們隊裏的人家庭條件都蠻好的，不過這樣正常，畢竟井闥山是私立學校，本身學費就貴，家庭條件差點的無法負擔。
綾崎笑笑不說話，走進庭院，來到了門口，還沒等他有什麽動作，門後面突然傳來一道道格外熟悉的聲音：
“你們別擠，別捅我的腦袋啊！”
“來了嗎？怎麽沒點聲音？”
“你小聲點，待會被聽到怎麽辦？”
原來你們也知道會被聽到啊！那為什麽聲音還會那麽大啊！是生怕別人沒聽到你們的聲音嗎？！
綾崎掏鑰匙的動作僵住，根本不敢看身旁上水的表情，他說了他根本不會演戲啊！現在該怎麽辦，肯定聽到了吧！絕對聽到了吧！現在他要說什麽啊！
哦？原來是這樣嗎？上水微微瞇了瞇眼睛，假裝自己什麽都沒有聽到，他微微加重了聲音：“前輩，不開門嗎？”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門外的聲音了，房間裏的聲音突然都消失了。
將鑰匙插進去，然後一擰，房門被打開，綾崎本來想讓上水先進去，但是在最後一刻，上水卻腳步往後一退。
“嘭——！”
隨著一道道炸開的聲音響起，滿天五彩斑斕的彩帶從空中落下，一時間眼前完全被彩帶所占據了視野。
長谷舉起禮炮興奮地大喊：“生日快樂！！……綾崎前輩，怎麽是你？！”
他傻眼地看著完全被彩帶吞沒的綾崎，難以置信他們居然搞錯人了！
中村趁著綾崎沒有發現他，先用手機拍下了照片，又有些遺憾沒有拍到上水被彩帶淹沒的樣子。
綾崎扯掉頭上的彩帶，苦笑地扯了扯嘴角，你們都那麽大聲了誰聽不到啊！現在好了吧，完全被流輝先一步發現了。
“前輩，我在這裏。”
剛才一直躲在綾崎身後的上水這時才站出來出聲，因為有綾崎在前面擋著，所以站在他身後的上水才有幸幹幹凈凈地出現在大家給他準備的生日宴會上。
“可惡！你們都沒有聽到聲音嗎？！為什麽不來把菜端出去！”
見一直喊沒人答應，廚房裏的瀨口不耐煩了，他含著怒氣走出來。
上水錯愕地看著面前這個穿著粉色圍裙，端著一盤剛炒好菜的瀨口，半天回不過神，過了一會，他才緩過神，幹巴巴地說：“瀨口……前輩？”
“是啊！幹什麽！我會做菜很奇怪嗎？！”瀨口氣勢洶洶地將手中端著的菜“啪”地放在桌子上，單手叉腰瞪著上水，但凡他說出個“奇怪”他就會立馬沖過來讓他知道前輩的尊嚴不容侵犯。
“不，沒什麽。”上水合上了嘴，雖然［粉色圍裙］、［廚房］這些詞與瀨口都格格不入，但是如果他真的這麽說了，絕對會完蛋的吧。
海堂舉起手：“那麽我也來！”
“砰！”
瀨口狠狠將廚房的門摔上，雙手抱胸站在門前，第一次以一種很是兇狠地眼神盯著蠢蠢欲動想要進廚房大展身手的海堂。
“前輩，廚房是絕對不會讓你進去的！請死心吧！”
“這是怎麽了？”作為這次生日宴會的主角，最後才來的上水並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麽，所以疑惑地看向身旁的古森詢問。
古森手掩在嘴旁，小聲說：“是這樣的……因為海堂前輩做菜有些……特別了，所以大家不敢讓他進廚房了。”
上水：好的，大概懂了，應該是難吃的特別吧。
“那麽最關鍵的——”飯綱端出一個漂亮的雙層水果蛋糕，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中間特地留出來的位置。
“好了，這樣就齊了。”
佐久早默不作聲地將餐具擺放好，並且在每個盤子旁都放上了一塊手帕。而另一旁的古森則是在幫瀨口將菜端出來。
剛出鍋的飯菜冒著熱氣，白色的蒸汽不斷上升，上水慢吞吞地眨了一下眼睛，從寒冷的門外進到溫暖的房間裏，被水汽打濕的睫毛在這一刻仿佛帶上了重量，以至於他只能低垂著眼眸才能抵擋這股洶湧而來的溫暖。
就在他張嘴想要說什麽的時候，兜裏的手機突然響起，微微一頓，上水接通了電話。
【呼、流、流輝、你現在不在家嗎？】電話裏傳來高尾氣喘籲籲的聲音，上水有些意外地挑起眉，這時候高尾前輩找他？
他看了一眼圍在身旁的眾人，見眾人都沒有出聲也沒有露出不滿的神情，這才回答：“嗯，我和排球部的前輩、朋友們一起過生日，所以現在在前輩家裏。”
【啊——！！！怎麽會這樣啊！小真你自己想給流輝驚喜為什麽要讓我搬這個啊！這個真的很重啊！】
【高尾，你話太多了。】
“嘟——”
握著被掛斷的電話，上水一時間還有點沒反應過來，所以剛才高尾前輩的意思是，綠間哥是現在過來給他送禮物嗎？
不過，他們連地址都不問一下就掛了嗎？還是說他們打算在家裏等他？綠間哥手中有他的鑰匙應該沒有問題吧？
“那個，流輝要不讓他們一起來吧，反正我家場地還蠻大的，而且菜還很夠吧。”綾崎掃了眼桌上的飯菜，確定再來幾個人都絕對夠吃。
而另一邊瀨口默不作聲地擼起袖子，重新將隨手扔在椅背上的圍裙套上，將廚房門打開又關上。
他打算再去燒兩個菜，這樣才比較穩妥。
海堂笑瞇瞇地十指交叉放在下巴處： “我還是第一次感到長男的可靠呢。”
長谷張大了嘴巴：前輩！你才是最大的那一個啊！
——
綠間：“打擾了。”
“打、打擾了……累死我了，呼、呼——”高尾將一個包裝嚴實的巨大禮物放在地上，沒有形象地趴在地上喘息，他是真的很累。
見人都來起來，長谷朝著距離開關最近的佐久早揮了揮手：“該許願了！快快快！將蠟燭點上，聖臣你去把燈關了吧！”
“啪！”
不知道是誰的手將上水推到蛋糕面前，等他再回過神，他已經面對著點著蠟燭的蛋糕，而其他人則是笑嘻嘻地將他圍在中間。
房間內的光全部關掉了，只留溫暖的火焰在黑暗中搖曳發光，上水沒有立刻閉上眼許願，而是借著火焰，認真地看著眾人，像是要將他們的模樣都牢牢記在心中。
“快許願吧。”
“沒錯，我已經想吃蛋糕了！這可是我們一起做的呢！絕對很好吃！”
“好。”
在眾人的註視下，上水嘴角逐漸上揚，最後露出一道格外幹凈的笑容，他閉上了眼睛，雙手交握，在心中許願的同時吹滅了蠟燭。
所有人也在蠟燭熄滅的那一刻笑容擴大，異口同聲地大喊：
“流輝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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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床, 習慣性地看了一下消息，一打開就是綠間發來的生日祝福。上水嘴角微微翹起, 綠間哥還是這樣，每一次嘴上說著沒有特意記著他的生日, 但是每一次生日永遠是他最早給他發生日祝福。
怪不得高尾前輩老是說綠間哥是傲嬌。
靠坐在床上, 上水嘴角含笑先將消息發過去。
【謝謝綠間哥，周六我會在家的，期待你的禮物。】
將消息往下翻了翻，不出意外看到了淩晨時父親發的消息與一筆大額轉賬。
【抱歉，今年的生日也沒有辦法回來, 我保證新年一定會回來的，拿著這些錢去給自己好好買禮物吧，或者和朋友們一起過生日吧。流輝，生日快樂, 你又長大了一歲了。】
上水低下頭，神情沒有什麽變化，他手指動了動, 將消息刪刪減減, 最後變成了簡短的一句話：
【好, 我知道了。】
他握著手機安靜地坐在床上, 過了幾分鐘, 才掀開被子, 現在該上學了。
——
放學後，排球部眾人一如既往地來到了體育館進行訓練, 只不過因為今天大家心裏都藏著事，所以與往常相比，氣氛稍微有點沈默了。
一到結束時間，沒有等教練說話，幾個性急地已經急匆匆地放下手中的排球和教練打招呼先走一步了。
“教練，我今天不加訓了！我有事要先回去了！”
“教練我也是！”
高野輔教：“今天怎麽回事，這群孩子們平時不都是練到天黑才回家的嗎？怎麽今天這麽早就回去了？”
月成教練雙手抱胸神情平靜：“誰知道呢，也許是有什麽一定要去做的事情。”
本來還想找飯綱一起訓練的上水望著遠去的背影，微微頓了一下，他轉身向佐久早走去：“小臣，訓練嗎？”
餘光中，沒有離開的幾個人拼命朝他揮手：［答應他！快答應他！拖得越久越好！］
佐久早抿了抿唇，點頭。
時間在訓練中慢慢過去，不知不覺，太陽已經落山了。
上水的動作也慢慢停了下來，雖然他也沒有那麽在意生日，但是他以為至少大家會給他送上一句“生日快樂”的，結果等到今天晚上都沒有，這種落差感稍微讓人有些失落。
連佐久早和古森都有事先離開了啊，上水望著沒有離開的綾崎：“前輩，你要回家了嗎？”
“嗯，剛才還想問你要不要回去，沒有想到你先問了。”綾崎摸了摸腦袋，笑呵呵地說：“流輝，你待會有事嗎？”
“沒有。”
在想著其他事情的上水漫不經心地回答，他的視線已經飄到了球館外被點亮的路燈。
“那麽能夠和我回一趟家嗎？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嗎？所以我買了份禮物，但是忘記帶了。”不是很擅長說謊的綾崎表情格外僵硬，甚至連視線都不敢看向上水，而正是因為這樣，他也就沒有發現上水微妙的表情了。
上水表情微動，等等，如果這樣說的話，難道說不是大家忘記了他的生日，而是說一起秘密給他準備了其他驚喜嗎？
“這樣啊——”在綾崎緊張的眼神下，上水慢吞吞地拖長了聲音：“謝謝前輩，我還以為沒有人知道我的生日呢。”
“怎麽可能！我們只是想、不是，我是說，大家都很在意流輝你的，真的！”聽到上水這樣說，綾崎頓時慌了，差點將他們的計劃就這樣脫口而出了。
上水善解人意地沒有多問，而是背上包：“那我們走吧前輩。”
“哦哦，好的。”綾崎松了口氣，背對著上水掏出手機給家裏的眾人發了個短信。
［我們馬上回來了！］
——
“就是這裏了。”
綾崎停下腳步，笑著對上水說：“我們進去吧。”
“綾崎前輩，你家還蠻大的啊。”上水仰頭打量著綾崎家，微微挑起眉，沒有想到，他們隊裏的人家庭條件都蠻好的，不過這樣正常，畢竟井闥山是私立學校，本身學費就貴，家庭條件差點的無法負擔。
綾崎笑笑不說話，走進庭院，來到了門口，還沒等他有什麽動作，門後面突然傳來一道道格外熟悉的聲音：
“你們別擠，別捅我的腦袋啊！”
“來了嗎？怎麽沒點聲音？”
“你小聲點，待會被聽到怎麽辦？”
原來你們也知道會被聽到啊！那為什麽聲音還會那麽大啊！是生怕別人沒聽到你們的聲音嗎？！
綾崎掏鑰匙的動作僵住，根本不敢看身旁上水的表情，他說了他根本不會演戲啊！現在該怎麽辦，肯定聽到了吧！絕對聽到了吧！現在他要說什麽啊！
哦？原來是這樣嗎？上水微微瞇了瞇眼睛，假裝自己什麽都沒有聽到，他微微加重了聲音：“前輩，不開門嗎？”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門外的聲音了，房間裏的聲音突然都消失了。
將鑰匙插進去，然後一擰，房門被打開，綾崎本來想讓上水先進去，但是在最後一刻，上水卻腳步往後一退。
“嘭——！”
隨著一道道炸開的聲音響起，滿天五彩斑斕的彩帶從空中落下，一時間眼前完全被彩帶所占據了視野。
長谷舉起禮炮興奮地大喊：“生日快樂！！……綾崎前輩，怎麽是你？！”
他傻眼地看著完全被彩帶吞沒的綾崎，難以置信他們居然搞錯人了！
中村趁著綾崎沒有發現他，先用手機拍下了照片，又有些遺憾沒有拍到上水被彩帶淹沒的樣子。
綾崎扯掉頭上的彩帶，苦笑地扯了扯嘴角，你們都那麽大聲了誰聽不到啊！現在好了吧，完全被流輝先一步發現了。
“前輩，我在這裏。”
剛才一直躲在綾崎身後的上水這時才站出來出聲，因為有綾崎在前面擋著，所以站在他身後的上水才有幸幹幹凈凈地出現在大家給他準備的生日宴會上。
“可惡！你們都沒有聽到聲音嗎？！為什麽不來把菜端出去！”
見一直喊沒人答應，廚房裏的瀨口不耐煩了，他含著怒氣走出來。
上水錯愕地看著面前這個穿著粉色圍裙，端著一盤剛炒好菜的瀨口，半天回不過神，過了一會，他才緩過神，幹巴巴地說：“瀨口……前輩？”
“是啊！幹什麽！我會做菜很奇怪嗎？！”瀨口氣勢洶洶地將手中端著的菜“啪”地放在桌子上，單手叉腰瞪著上水，但凡他說出個“奇怪”他就會立馬沖過來讓他知道前輩的尊嚴不容侵犯。
“不，沒什麽。”上水合上了嘴，雖然［粉色圍裙］、［廚房］這些詞與瀨口都格格不入，但是如果他真的這麽說了，絕對會完蛋的吧。
海堂舉起手：“那麽我也來！”
“砰！”
瀨口狠狠將廚房的門摔上，雙手抱胸站在門前，第一次以一種很是兇狠地眼神盯著蠢蠢欲動想要進廚房大展身手的海堂。
“前輩，廚房是絕對不會讓你進去的！請死心吧！”
“這是怎麽了？”作為這次生日宴會的主角，最後才來的上水並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麽，所以疑惑地看向身旁的古森詢問。
古森手掩在嘴旁，小聲說：“是這樣的……因為海堂前輩做菜有些……特別了，所以大家不敢讓他進廚房了。”
上水：好的，大概懂了，應該是難吃的特別吧。
“那麽最關鍵的——”飯綱端出一個漂亮的雙層水果蛋糕，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中間特地留出來的位置。
“好了，這樣就齊了。”
佐久早默不作聲地將餐具擺放好，並且在每個盤子旁都放上了一塊手帕。而另一旁的古森則是在幫瀨口將菜端出來。
剛出鍋的飯菜冒著熱氣，白色的蒸汽不斷上升，上水慢吞吞地眨了一下眼睛，從寒冷的門外進到溫暖的房間裏，被水汽打濕的睫毛在這一刻仿佛帶上了重量，以至於他只能低垂著眼眸才能抵擋這股洶湧而來的溫暖。
就在他張嘴想要說什麽的時候，兜裏的手機突然響起，微微一頓，上水接通了電話。
【呼、流、流輝、你現在不在家嗎？】電話裏傳來高尾氣喘籲籲的聲音，上水有些意外地挑起眉，這時候高尾前輩找他？
他看了一眼圍在身旁的眾人，見眾人都沒有出聲也沒有露出不滿的神情，這才回答：“嗯，我和排球部的前輩、朋友們一起過生日，所以現在在前輩家裏。”
【啊——！！！怎麽會這樣啊！小真你自己想給流輝驚喜為什麽要讓我搬這個啊！這個真的很重啊！】
【高尾，你話太多了。】
“嘟——”
握著被掛斷的電話，上水一時間還有點沒反應過來，所以剛才高尾前輩的意思是，綠間哥是現在過來給他送禮物嗎？
不過，他們連地址都不問一下就掛了嗎？還是說他們打算在家裏等他？綠間哥手中有他的鑰匙應該沒有問題吧？
“那個，流輝要不讓他們一起來吧，反正我家場地還蠻大的，而且菜還很夠吧。”綾崎掃了眼桌上的飯菜，確定再來幾個人都絕對夠吃。
而另一邊瀨口默不作聲地擼起袖子，重新將隨手扔在椅背上的圍裙套上，將廚房門打開又關上。
他打算再去燒兩個菜，這樣才比較穩妥。
海堂笑瞇瞇地十指交叉放在下巴處： “我還是第一次感到長男的可靠呢。”
長谷張大了嘴巴：前輩！你才是最大的那一個啊！
——
綠間：“打擾了。”
“打、打擾了……累死我了，呼、呼——”高尾將一個包裝嚴實的巨大禮物放在地上，沒有形象地趴在地上喘息，他是真的很累。
見人都來起來，長谷朝著距離開關最近的佐久早揮了揮手：“該許願了！快快快！將蠟燭點上，聖臣你去把燈關了吧！”
“啪！”
不知道是誰的手將上水推到蛋糕面前，等他再回過神，他已經面對著點著蠟燭的蛋糕，而其他人則是笑嘻嘻地將他圍在中間。
房間內的光全部關掉了，只留溫暖的火焰在黑暗中搖曳發光，上水沒有立刻閉上眼許願，而是借著火焰，認真地看著眾人，像是要將他們的模樣都牢牢記在心中。
“快許願吧。”
“沒錯，我已經想吃蛋糕了！這可是我們一起做的呢！絕對很好吃！”
“好。”
在眾人的註視下，上水嘴角逐漸上揚，最後露出一道格外幹凈的笑容，他閉上了眼睛，雙手交握，在心中許願的同時吹滅了蠟燭。
所有人也在蠟燭熄滅的那一刻笑容擴大，異口同聲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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