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各自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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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各自的戰鬥
井闥山上午第一場對戰的是明幸高中, 這所高中在IH時的成績就是16強，這次春高他們也成功再次進入了16強，只是他們的運氣不夠好, 正好遇上的是井闥山。
沒有絲毫意外，井闥山很快以2-0的成績拿下了勝利, 而在他們隔壁的賽場，另一個種子隊石川高中也以2-1的成績成為了井闥山的下一位對手。
上一次IH預選賽, 石川高中並沒有與井闥山對上, 他們敗給了梟谷學園。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更加不幸，雖然他們沒有遇上前一個打敗他們的梟谷，但他們卻迎來了一位更加恐怖的對手。
A賽區的球場上，觀眾席前方高掛著黃綠漸變色的井闥山隊旗和石川有些發灰的藍色隊旗形成了強烈對比。
兩面觀眾席上，為自家球隊加油的應援團們早已做好了準備。
“井闥山！必勝！井闥山！必勝！”
“石川沖啊！！”
石川高中不是第一次打進八強, 但這一次他們卻感到格外的緊張與焦慮。他們和井闥山都是種子隊這沒錯，但是這不代表著他們與井闥山的實力就相差不大，恰恰相反，種子隊與種子隊也是有差距的, 像井闥山和梟谷毫無疑問是處在第一階梯，接下來才是戶美、銀華、音駒、石川……
石川高年級的前輩嚴肅地和一年級的球員們叮囑：“這次比賽，不、或者說是這次春高最值得註意與警惕的兩個人, 被月刊排球稱為【時代雙新星】的井闥山一年級。”
一年級的球員們神情有些凝重, 一想到他們要和井闥山那樣的怪物去比賽, 就感到呼吸都有些不暢。
“註意看, 就是那兩個人。”
高年級的前輩手指向身側一指, 其他人順著他所指的方向望去。
球場對面, 兩個身穿著黃綠色隊服的高大男生側頭說著什麽。黑色卷發的男生雙手插在外套的兜裏眼眸低垂，明明眉頭緊皺, 看著很不耐煩的樣子，卻一直站著不動，好像有在聽著同伴的話。而另一個人手腕抵在腰上，漂亮的銀發被攏起在腦後紮成一個小揪，其餘不能紮起的發絲隨意垂下，他的姿態很是放松，甚至沒有站直身體，但是傲人的身高哪怕如此也能讓人輕易看出。
這就是他們說的【最值得關註與期待】的兩人選手嘛！好有氣勢啊！一個頭發微卷的秀氣男生緊緊拽著胸前的衣襟，眼神激動地望著兩人。
像是感到什麽，銀發男生側過頭，漂亮得如綠寶石一般冷冽又透亮的翠色眼眸與他對視上。
男生目光瑟縮，連忙挪開視線，後怕地拍了拍胸脯：
嘶——好恐怖的氣勢啊。
雖然對方沒有表現出什麽不好的情緒，但是單單看到對方那平靜的模樣，就讓人感覺很緊張啊。
上水收回目光，眸光閃了閃，他看著很兇嗎？怎麽對面看到他就像看到惡鬼一樣，真奇怪。
“怎麽了？”佐久早見他不說話了，挑眉問道。
上水微微搖頭：“不、沒什麽。”
這種把對面選手嚇了一跳的事情就不必和他們說了，省得長谷前輩又拿他開玩笑了。
“嗶——！！”
隨著裁判將哨子響起，比賽拉開了序幕。
“走走走！該我們上場了！”穴井推著裝滿排球的推車往球場上走，其他人也脫下了身上穿著的外套，活動著手腳邁步跟上。
“請多指教哦～”
作為隊長的海堂笑瞇瞇地伸出手和對方握手，而他的對面，石川的隊長面上的表情卻有些僵硬，他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要被對方影響到。
“請多指教。”
最後的比賽即將開始，球場被清理幹凈，A區兩支比賽的隊伍準備上場熱身。
與此同時，B賽區、C賽區、D賽區，三個賽區的最後一場比賽在同時開始。
B賽區，善守的音駒不斷維系起排球，一次又一次用堅固的攔網與接球將對手的扣球防住。
視線隨著對方開始焦躁起來的王牌移動，黑尾手臂後擺向上起跳，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有破綻！”
說著，他將雙臂朝著攔網的左翼移去，準確無誤地擋在了排球進攻的路線上。
音駒的應援團在山本茜的帶領下振奮地大喊：“勇往直前是音駒！勢不可擋是音駒！”
C賽區，狡猾為了勝利而不擇手段的戶美一邊激起對手的憤怒，一邊用盡手段拿下更多的分數，將二者之間的差距不斷拉大。
“11號打不過去吧！”
“11號太弱了～”
被叫著的11號捏緊拳頭瞪著戶美眾人，不甘與怒火在心中燃燒，他拿著排球去發球卻因為心緒不寧，發球失誤。
“lucky～”大將對上對面憤怒的目光，笑瞇瞇地比起剪刀手，笑容逐漸加深。
撒～變得更加憤怒，更加急切，然後將節奏完全打亂吧。
D賽區，擁有巨星般耀眼王牌的梟谷沒有出任何意外，憑借著強大的實力將對手壓得死死的，氣勢一面倒。
“木兔前輩！”赤葦在對方的緊盯下，將手中的排球朝著木兔的方向傳去。
對手只感覺一抹身影很快地從他眼前閃過，下一秒，被高喊名字的王牌已經來到了空中，他仰起頭，如猛禽一般的豎瞳緊緊盯著上方的排球，他以高過對方攔網的高度，居高臨下地猛地將手臂兇猛揮下——
砰！！！
讓人心一顫的轟鳴聲在空中響起，排球從攔網上方急速越過，朝著對手球場的地板上用力撞去。
“嘭——！”
“好啊！”木兔高舉著雙臂，沐浴在眾人灼熱的視線下高喊：“HEY！HEY！HEY！我果然超強！”
“木兔！木兔！木兔！”
輕而易舉的，整個球場上觀眾們的情緒都被木兔所感染了。
——
“阿掌！註意！”
綾崎提醒著後排的飯綱，這一球目標是他。
飯綱在心中預估著排球的落點，同時腳步向前，壓下重心在排球來的時候準備好夾攏的雙臂。
“啪！”
排球從手臂飛向上空，但是因為位置預估有些偏差，接球的位置有些太後面了，這顆排球飛離的位置明顯和飯綱一開始預想的不同。
沒有慌亂，飯綱看著飛偏的排球，立刻揚聲大喊：“上水！交給你了！”
他的聲音、表情，都在告訴對面的石川，他很相信著上水，相信他在一傳被打亂的時候也能夠完美地將球傳給最合適的人。
這也是他在這一刻心跳都不曾加快的原因，因為隊裏有一個可靠的隊友隨時都能扭轉局勢。
“接得好飯綱前輩！”
臨時擔任傳球的上水神情很是平靜，他仰頭望著空中飛來的排球，迅速調整好自己的位置，在擡起雙臂的同時，他好似漫不經心地側頭看了一眼佐久早。
沒有言語，但兩人之間的默契已經讓他知道上水打算做什麽了。佐久早眼中閃過一抹暗芒，他借著其他幾個一起助跑的攻手的身影，將自己隱藏在人中。
上水雙手高舉過頭頂，微微屈膝，隨後用力向上一跳，此時前排的賴口和綾崎都已經助跑來到了網前。
這兩位一個是井闥山的現任王牌，一個是隊裏力氣與高度都十分驚人的攻手，這兩個人一起沖到了網前，剎那間，石川攔網的三人心都慌了一下。
他們的視線不可避免地被兩人的動作分開了，但是這並不是說他們就開始動起來，他們一部分的註意還在即將傳球的上水身上。
突然，上水動了，他將雙手一托，排球被他傳到了綾崎所在的四號位。
石川前排的三人眼神一擰，步調一致地迅速移動，迎著綾崎高高躍起。
“不好！不是他！”
看著綾崎揮空的手臂，其中一個攔網人急忙大吼，就在這時，在綾崎的身後，不知不覺居然被他們遺忘了的佐久早突然冒出，冷冽的眼眸註視著面前的排球，他揮動如水蛇般靈活的手臂，狠狠朝著落下的排球扣去。
帶著旋轉的排球擦著攔網人的手臂快速越過攔網，以不可抵擋之勢猛地撲向地板。
“砰！！”
在撲去救球的自由人不甘又絕望的視線下，排球墜落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嗶——！！！”
象征著比賽結束的長哨聲在球場上響起，比賽結束。
“聖臣，扣得漂亮。”上水愉悅地看向佐久早，餘光瞥見攔網對面不甘的表情，神情沒有絲毫變化。
在他看來，比賽就該勝者不驕，敗者不頹。勝者在面對失敗者時，不要安慰、不要可憐他們，因為這是對他們最大的侮辱。
佐久早挑了挑眉，認下了上水的誇獎。但是在長谷舉著手臂要擊掌的時候將雙手放在腿邊，側身一躲，完美地避開了幾個沖過來想要和他擊掌擁抱的前輩們。
他對上前輩們幽怨的目光，嘴角翹了翹。腳步輕快地朝底線走去，比賽結束，雙方要列隊了。
前輩們：……可惡啊！下一次一定要和聖臣成功擊到掌！
“井闥山！井闥山！井闥山！”
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響徹球場，甚至有人激動地抓起自己的外套舉過頭頂揮舞，撕心裂肺地大吼著：“啊啊啊啊！上水！佐久早！太強了——！！！”
A賽區，最後結果，井闥山VS石川，2-0結束。
同時，另外三個賽區也紛紛結束了比賽，東京預選賽四強全部決出——
井闥山學院、梟谷學園、戶美學園、音駒高校。
最終的決賽，將在11月中旬開賽！
——
“我做不到！放過我吧！我真的要崩潰了！”
長谷崩潰地抓著頭發對其他人喊：“要不讓我現在去訓練死吧！我寧願死在球場上也不要做這個！”
剛剛才有時間休息的上水默默放下水杯：……所以說，我為什麽要來做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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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絲毫意外，井闥山很快以2-0的成績拿下了勝利, 而在他們隔壁的賽場，另一個種子隊石川高中也以2-1的成績成為了井闥山的下一位對手。
上一次IH預選賽, 石川高中並沒有與井闥山對上, 他們敗給了梟谷學園。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更加不幸，雖然他們沒有遇上前一個打敗他們的梟谷，但他們卻迎來了一位更加恐怖的對手。
A賽區的球場上，觀眾席前方高掛著黃綠漸變色的井闥山隊旗和石川有些發灰的藍色隊旗形成了強烈對比。
兩面觀眾席上，為自家球隊加油的應援團們早已做好了準備。
“井闥山！必勝！井闥山！必勝！”
“石川沖啊！！”
石川高中不是第一次打進八強, 但這一次他們卻感到格外的緊張與焦慮。他們和井闥山都是種子隊這沒錯，但是這不代表著他們與井闥山的實力就相差不大，恰恰相反，種子隊與種子隊也是有差距的, 像井闥山和梟谷毫無疑問是處在第一階梯，接下來才是戶美、銀華、音駒、石川……
石川高年級的前輩嚴肅地和一年級的球員們叮囑：“這次比賽，不、或者說是這次春高最值得註意與警惕的兩個人, 被月刊排球稱為【時代雙新星】的井闥山一年級。”
一年級的球員們神情有些凝重, 一想到他們要和井闥山那樣的怪物去比賽, 就感到呼吸都有些不暢。
“註意看, 就是那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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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場對面, 兩個身穿著黃綠色隊服的高大男生側頭說著什麽。黑色卷發的男生雙手插在外套的兜裏眼眸低垂，明明眉頭緊皺, 看著很不耐煩的樣子，卻一直站著不動，好像有在聽著同伴的話。而另一個人手腕抵在腰上，漂亮的銀發被攏起在腦後紮成一個小揪，其餘不能紮起的發絲隨意垂下，他的姿態很是放松，甚至沒有站直身體，但是傲人的身高哪怕如此也能讓人輕易看出。
這就是他們說的【最值得關註與期待】的兩人選手嘛！好有氣勢啊！一個頭發微卷的秀氣男生緊緊拽著胸前的衣襟，眼神激動地望著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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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好恐怖的氣勢啊。
雖然對方沒有表現出什麽不好的情緒，但是單單看到對方那平靜的模樣，就讓人感覺很緊張啊。
上水收回目光，眸光閃了閃，他看著很兇嗎？怎麽對面看到他就像看到惡鬼一樣，真奇怪。
“怎麽了？”佐久早見他不說話了，挑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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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走！該我們上場了！”穴井推著裝滿排球的推車往球場上走，其他人也脫下了身上穿著的外套，活動著手腳邁步跟上。
“請多指教哦～”
作為隊長的海堂笑瞇瞇地伸出手和對方握手，而他的對面，石川的隊長面上的表情卻有些僵硬，他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要被對方影響到。
“請多指教。”
最後的比賽即將開始，球場被清理幹凈，A區兩支比賽的隊伍準備上場熱身。
與此同時，B賽區、C賽區、D賽區，三個賽區的最後一場比賽在同時開始。
B賽區，善守的音駒不斷維系起排球，一次又一次用堅固的攔網與接球將對手的扣球防住。
視線隨著對方開始焦躁起來的王牌移動，黑尾手臂後擺向上起跳，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有破綻！”
說著，他將雙臂朝著攔網的左翼移去，準確無誤地擋在了排球進攻的路線上。
音駒的應援團在山本茜的帶領下振奮地大喊：“勇往直前是音駒！勢不可擋是音駒！”
C賽區，狡猾為了勝利而不擇手段的戶美一邊激起對手的憤怒，一邊用盡手段拿下更多的分數，將二者之間的差距不斷拉大。
“11號打不過去吧！”
“11號太弱了～”
被叫著的11號捏緊拳頭瞪著戶美眾人，不甘與怒火在心中燃燒，他拿著排球去發球卻因為心緒不寧，發球失誤。
“lucky～”大將對上對面憤怒的目光，笑瞇瞇地比起剪刀手，笑容逐漸加深。
撒～變得更加憤怒，更加急切，然後將節奏完全打亂吧。
D賽區，擁有巨星般耀眼王牌的梟谷沒有出任何意外，憑借著強大的實力將對手壓得死死的，氣勢一面倒。
“木兔前輩！”赤葦在對方的緊盯下，將手中的排球朝著木兔的方向傳去。
對手只感覺一抹身影很快地從他眼前閃過，下一秒，被高喊名字的王牌已經來到了空中，他仰起頭，如猛禽一般的豎瞳緊緊盯著上方的排球，他以高過對方攔網的高度，居高臨下地猛地將手臂兇猛揮下——
砰！！！
讓人心一顫的轟鳴聲在空中響起，排球從攔網上方急速越過，朝著對手球場的地板上用力撞去。
“嘭——！”
“好啊！”木兔高舉著雙臂，沐浴在眾人灼熱的視線下高喊：“HEY！HEY！HEY！我果然超強！”
“木兔！木兔！木兔！”
輕而易舉的，整個球場上觀眾們的情緒都被木兔所感染了。
——
“阿掌！註意！”
綾崎提醒著後排的飯綱，這一球目標是他。
飯綱在心中預估著排球的落點，同時腳步向前，壓下重心在排球來的時候準備好夾攏的雙臂。
“啪！”
排球從手臂飛向上空，但是因為位置預估有些偏差，接球的位置有些太後面了，這顆排球飛離的位置明顯和飯綱一開始預想的不同。
沒有慌亂，飯綱看著飛偏的排球，立刻揚聲大喊：“上水！交給你了！”
他的聲音、表情，都在告訴對面的石川，他很相信著上水，相信他在一傳被打亂的時候也能夠完美地將球傳給最合適的人。
這也是他在這一刻心跳都不曾加快的原因，因為隊裏有一個可靠的隊友隨時都能扭轉局勢。
“接得好飯綱前輩！”
臨時擔任傳球的上水神情很是平靜，他仰頭望著空中飛來的排球，迅速調整好自己的位置，在擡起雙臂的同時，他好似漫不經心地側頭看了一眼佐久早。
沒有言語，但兩人之間的默契已經讓他知道上水打算做什麽了。佐久早眼中閃過一抹暗芒，他借著其他幾個一起助跑的攻手的身影，將自己隱藏在人中。
上水雙手高舉過頭頂，微微屈膝，隨後用力向上一跳，此時前排的賴口和綾崎都已經助跑來到了網前。
這兩位一個是井闥山的現任王牌，一個是隊裏力氣與高度都十分驚人的攻手，這兩個人一起沖到了網前，剎那間，石川攔網的三人心都慌了一下。
他們的視線不可避免地被兩人的動作分開了，但是這並不是說他們就開始動起來，他們一部分的註意還在即將傳球的上水身上。
突然，上水動了，他將雙手一托，排球被他傳到了綾崎所在的四號位。
石川前排的三人眼神一擰，步調一致地迅速移動，迎著綾崎高高躍起。
“不好！不是他！”
看著綾崎揮空的手臂，其中一個攔網人急忙大吼，就在這時，在綾崎的身後，不知不覺居然被他們遺忘了的佐久早突然冒出，冷冽的眼眸註視著面前的排球，他揮動如水蛇般靈活的手臂，狠狠朝著落下的排球扣去。
帶著旋轉的排球擦著攔網人的手臂快速越過攔網，以不可抵擋之勢猛地撲向地板。
“砰！！”
在撲去救球的自由人不甘又絕望的視線下，排球墜落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嗶——！！！”
象征著比賽結束的長哨聲在球場上響起，比賽結束。
“聖臣，扣得漂亮。”上水愉悅地看向佐久早，餘光瞥見攔網對面不甘的表情，神情沒有絲毫變化。
在他看來，比賽就該勝者不驕，敗者不頹。勝者在面對失敗者時，不要安慰、不要可憐他們，因為這是對他們最大的侮辱。
佐久早挑了挑眉，認下了上水的誇獎。但是在長谷舉著手臂要擊掌的時候將雙手放在腿邊，側身一躲，完美地避開了幾個沖過來想要和他擊掌擁抱的前輩們。
他對上前輩們幽怨的目光，嘴角翹了翹。腳步輕快地朝底線走去，比賽結束，雙方要列隊了。
前輩們：……可惡啊！下一次一定要和聖臣成功擊到掌！
“井闥山！井闥山！井闥山！”
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響徹球場，甚至有人激動地抓起自己的外套舉過頭頂揮舞，撕心裂肺地大吼著：“啊啊啊啊！上水！佐久早！太強了——！！！”
A賽區，最後結果，井闥山VS石川，2-0結束。
同時，另外三個賽區也紛紛結束了比賽，東京預選賽四強全部決出——
井闥山學院、梟谷學園、戶美學園、音駒高校。
最終的決賽，將在11月中旬開賽！
——
“我做不到！放過我吧！我真的要崩潰了！”
長谷崩潰地抓著頭發對其他人喊：“要不讓我現在去訓練死吧！我寧願死在球場上也不要做這個！”
剛剛才有時間休息的上水默默放下水杯：……所以說，我為什麽要來做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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