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及川失去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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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及川失去笑容
“流輝, 你確定是來給我加油不是來氣我吧？”及川挑了挑眉，狐疑地盯著上水，現在他真的很懷疑上水是白鳥澤那邊派來的臥底了。
上水認真地與他對視：“前輩, 你不相信我嗎？我們可是朋友，我怎麽會這麽做。”
只是牛島前輩我也很難放棄, 我只是犯了每個人都會犯的錯而已。
上水心中有些心虛地想著，但是對上青城其他懷疑的目光時他臉上又絲毫不露餡。
“是嘛。”及川輕哼一聲, 倒也沒有再追究了。畢竟就像上水說的, 他們也算朋友了，再怎麽也不會故意在比賽前氣他。
見青城眾人一直沒有走，而是站在原地和對面那個看不清模樣的男生說話，眾人有些好奇：
“青城的及川在和誰說話？”
“感覺有些眼熟，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他。”
“我再看看, 能和他們打招呼的絕對不是什麽無名之輩。”
“好啦好啦～”及川突然伸手將上水的帽子向下一按，完全遮擋住了半張臉：“今天可是我大出風頭的日子，流輝你就不要和我搶了～趕緊去找個好位置等著吧。”
上水自己也是想安靜看比賽才做了偽裝，他也就沒有將帽子推上, 反而又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口罩戴上。
這下上水是真的只能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面了。
“嗯。”及川摩挲著下巴，突然笑了出來：“流輝你現在很像不法分子呢～”
上水隔著口罩傳出悶悶的聲音：“及川前輩，別取笑我了。”
青城其他人：這就是出名的苦惱嗎？是不是該慶幸他們並不出名呢。
及川聳了一下肩, 是真的很像嘛。不敢給其他人看自己的樣子, 這不是電視中要做壞事的人才會這樣做嘛～
上水本來還想看看白鳥澤他們來了沒, 就被看穿他心思的及川吐槽道：“你就別等了, 他們早就去選手休息室了, 等也是白等。”
“這樣啊。”
稍微有些遺憾沒能和牛島說上話, 上水就被一臉嫌棄的及川打發：“快走快走～對了！待會比賽要坐在我們的區域！聽到了嗎？”
“好的，我記住了。”
和要去準備的青城眾人告別, 上水來到了體育館內，走上二樓的觀眾席上，這邊是青城的應援席。
觀眾席上所處可見拿著及川團扇的女生以及穿著青城隊服的應援人，青城的這支應援團雖然人數沒有井闥山多，但是氣勢卻一點也不弱。
他默念著青城的橫幅：“【制霸球場】，真霸氣呢。”
“上啊上啊上啊青城——”
“去吧去吧去吧青城——”
“及川學長！”
“阿徹——！”
“白鳥澤！白鳥澤！白鳥澤！”
“若利！”
比賽還未開始，賽場的氣氛就被炒得火熱，所有人激動地自己所支持的球員所加油鼓勵。
“及川前輩的人氣還真是火熱，牛島前輩也是。”因為已經進入了體育館，覺得沒什麽人會關註他的上水摘下了口罩，食指將帽檐往上頂了頂，視線隨意地從觀眾席上掃過，嘴角輕輕勾起。
果然他還是對這樣的氣氛感到比較親切，就算一大早早起來宮城看比賽也值得了。
廣播開始播報：【讓大家久等了。接下來進行的是全日本高中排球大賽資格賽——宮城代表選拔賽，男子決賽。】
【白鳥澤學園對戰青葉城西高中。】
【雙方選手請入場。】
下方，白鳥澤和青葉城西的選手們在廣播的介紹下小跑來到球場上。
在雙方選手亮相的那一刻，觀眾席上瞬間爆發出了狂熱的尖叫聲：
“青城加油！青城最強！”
“及川！及川！”
“若利你是最強的！”
隊長握手。
及川：“等著吧小牛若，看今天怎麽在流輝面前將你打得落花流水！”
牛島皺起眉，流輝？是上水來看比賽的意思啊。
他言簡意賅地說：“我們不會輸。”
青城先發，及川單手抓著排球走到底線後方，排球在手中轉了一圈，他將球定住，視線直直地看向前方，眼底一片平靜。
上水暗暗稱讚，好強的專註力啊，及川前輩果然很強啊。
手腕一拋，排球被高高拋到了上空，及川仰頭追著排球，快速助跑。
與此同時，觀眾席上傳來青城的助威聲：“喔哦——嘿！！”
上水身體微微前傾，詫異地瞪大了眼睛，哇哦，及川前輩發球居然還有配音？真帥氣啊。
不過要這麽說的話，他和宮侑的相性不是很差嘛，一個發球需要極致的安靜，一個發球自帶配音，感覺讓他們碰上的話，會有很有趣的畫面呢。
一群穿著常服的男生來到了觀眾席上方，他們的位置剛好就在上水的旁邊。他側頭打量了一眼這群高中生，不是認識的人。
球場上，及川一連發了三個球才被對方打斷，瀨見接到一傳，毫不猶豫地將他傳給了牛島。
“若利！”
牛島高大的身體飛躍在半空中，朝著達到面前的排球用力揮下了手臂。
好帥！上水眼中劃過一抹亮光，哦，等等，差點忘記了一件事。
他從包裏掏出相機，動作熟練地將鏡頭對準了球場上的牛島。為了拍好照片，他還特地請教了中村前輩，現在的他對於拍照很有自信。
我一定會好好拍牛島前輩的，哦，還有及川前輩。
［哢嚓］
［哢嚓］
明明體育館內那麽多聲音，菅原卻被耳邊並不算響的快門聲音吸引到了。他歪頭朝對面戴著黑色棒球帽，穿著銀灰色連帽衫的男生望去。
視線瞥到他帽子中露出的銀發，稍微有些驚訝，銀色的頭發，很少見啊。
等等，這個發色，這個眼睛，這張臉……菅原的表情變得嚴肅，不會是……上水流輝吧？
不過，菅原的眼睛變成了半月眼。餵餵餵，你拍照的動作未免太熟練了吧？我真的沒有認錯人嗎？
“大地……”菅原手指戳了戳一旁的澤村，等他看過來的時候，小聲湊到他的耳邊說：“你旁邊的那個男生是上水君嗎？”
“上水？誰？”專註比賽的澤村腦子還沒轉過來，他聲音毫不掩飾地問：“上水這個名字很熟悉啊。”
上水耳朵動了動，有誰在叫他的名字嗎？他歪頭看了看對面的那群男生，卻見對方都在很激動地看著比賽。
聽錯了？
菅原猛地伸手襲向澤村，大地你的聲音太大了啊！
“噓！”菅原捂住大地的嘴巴，食指抵在嘴前方：“小聲點啊，對方這樣的打扮就是為了不被認出啊！”
澤村瞪大了眼睛連連點頭：“唔唔唔唔。！”我知道了！
他朝菅原使眼色，所以這個上水君是誰？
“我說了你不要太激動。上水君，就是井闥山的上水流輝啊，今年IH的冠軍得主。”
菅原松開了手，澤村卻有點不好了，他神情僵硬地呆在原地，冠軍就坐在他們身邊？！這麽巧？！
看到澤村這個樣子，菅原嘆了口氣。
所以說啊——
都說了讓大地你不要太驚訝了。
一旁觀看比賽的田中和西谷好奇地轉過頭：“前輩，你怎麽了？”
澤村僵硬地看著前方，語氣飄忽：“不、我沒什麽事……”
田中、西谷、東峰：絕對是有什麽吧，眼神都要死了啊！
白鳥澤和青城的比賽其實很容易能看出區別。青城是穩紮穩打，能在及川的指揮下穩定發出強大是實力，每一個選手在比賽中都能保持著冷靜思考並隨機應變。
這樣的青城很強大，但是，能打敗這樣穩定卻是能夠擊潰一下的絕對力量。
“嗶——”
比賽結束，最終結果2-0，白鳥澤勝出。
隨意擡臂將汗水擦去，及川面無表情地背向牛島走到底線列隊。
“真可怕啊，這樣強大的青城面對白鳥澤卻沒有一擊之力。”
“是啊，白鳥澤在宮城完全是統治地位呢。”
比賽結束後，觀眾們陸續退場，上水聽到他們在議論這場比賽。
上水慢悠悠地踏出體育館，卻沒有著急離開。他打算碰碰運氣能不能遇上牛島前輩。
“流輝。”
上水閉了閉眼睛，難道說，他今天註定和牛島前輩無緣，和及川前輩緣分過多嗎？
換了身衣服的及川伸手攬住了上水的脖子：“流輝，走什麽？和我們一起去吃拉面吧？”
“我？吃拉面？”上水詫異地指著自己：“這不合適吧？”
“沒什麽不合適的，一起吧，教練請客。”花卷大拇指朝後指著正低頭看著錢包的入畑教練，語氣很是豪爽：“放心吧，我們教練有錢。”
松川豎起大拇指讚同道：“沒錯，放開吃吧。”
上水：教練知道你們這麽惦記著他的錢包嗎？
“對了。”及川打算忘掉了不愉快的事情，他想到比賽的時候上水拿著相機在拍著什麽，頓時起了興趣，心情變好了一點。
“流輝，你是不是拍了比賽的照片，能給我看看嗎？”他朝著上水晃了晃手，聲音很輕快。
上水下意識捂住了包，及川卻以為他是不好意思，笑嘻嘻地說：“不要害羞嘛流輝，我知道你很崇拜我，會情不自禁拍一些我的照片也很正常的～”
巖泉額角青筋繃起，這家夥還真敢說啊！太自戀了吧！
對上及川泛著期待又得意的眼睛，上水沈默了，他掏出相機，雙手送上。
既然及川前輩那麽想看的話，那就看吧，希望看完及川前輩還會叫他去吃拉面。
及川臉上帶笑地打開了相機，讓我看看～
……？！牛若！
第一張就給了及川一個暴擊，是他現在最討厭見到的牛島。深呼一口氣，及川心中暗道：正常的，流輝崇拜牛若這件事我知道，有幾張牛若的照片怎麽了！他還沒有流輝給的幸運物呢！
勉強讓自己不要生氣，及川繼續翻看著照片，一旁，相機的主人上水一直雙手插兜仰頭望著天空，好似天上有什麽好看的讓他移不開眼。
越看及川的臉就越黑，只見這個相機裏，他的照片有，牛島的照片也有，但是要算的話，他和牛若的照片比就是3:2，牛島3，他2！
呸！他才2！
上水：“及川前輩？你看完了嗎？”
及川：……
很好，說來看我比賽是假的，來給我加油也是假的，真正的目的就是給可惡的牛若拍照是吧！
及川握緊手中的相機，撤回了一個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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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水認真地與他對視：“前輩, 你不相信我嗎？我們可是朋友，我怎麽會這麽做。”
只是牛島前輩我也很難放棄, 我只是犯了每個人都會犯的錯而已。
上水心中有些心虛地想著，但是對上青城其他懷疑的目光時他臉上又絲毫不露餡。
“是嘛。”及川輕哼一聲, 倒也沒有再追究了。畢竟就像上水說的, 他們也算朋友了，再怎麽也不會故意在比賽前氣他。
見青城眾人一直沒有走，而是站在原地和對面那個看不清模樣的男生說話，眾人有些好奇：
“青城的及川在和誰說話？”
“感覺有些眼熟，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他。”
“我再看看, 能和他們打招呼的絕對不是什麽無名之輩。”
“好啦好啦～”及川突然伸手將上水的帽子向下一按，完全遮擋住了半張臉：“今天可是我大出風頭的日子，流輝你就不要和我搶了～趕緊去找個好位置等著吧。”
上水自己也是想安靜看比賽才做了偽裝，他也就沒有將帽子推上, 反而又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口罩戴上。
這下上水是真的只能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面了。
“嗯。”及川摩挲著下巴，突然笑了出來：“流輝你現在很像不法分子呢～”
上水隔著口罩傳出悶悶的聲音：“及川前輩，別取笑我了。”
青城其他人：這就是出名的苦惱嗎？是不是該慶幸他們並不出名呢。
及川聳了一下肩, 是真的很像嘛。不敢給其他人看自己的樣子, 這不是電視中要做壞事的人才會這樣做嘛～
上水本來還想看看白鳥澤他們來了沒, 就被看穿他心思的及川吐槽道：“你就別等了, 他們早就去選手休息室了, 等也是白等。”
“這樣啊。”
稍微有些遺憾沒能和牛島說上話, 上水就被一臉嫌棄的及川打發：“快走快走～對了！待會比賽要坐在我們的區域！聽到了嗎？”
“好的，我記住了。”
和要去準備的青城眾人告別, 上水來到了體育館內，走上二樓的觀眾席上，這邊是青城的應援席。
觀眾席上所處可見拿著及川團扇的女生以及穿著青城隊服的應援人，青城的這支應援團雖然人數沒有井闥山多，但是氣勢卻一點也不弱。
他默念著青城的橫幅：“【制霸球場】，真霸氣呢。”
“上啊上啊上啊青城——”
“去吧去吧去吧青城——”
“及川學長！”
“阿徹——！”
“白鳥澤！白鳥澤！白鳥澤！”
“若利！”
比賽還未開始，賽場的氣氛就被炒得火熱，所有人激動地自己所支持的球員所加油鼓勵。
“及川前輩的人氣還真是火熱，牛島前輩也是。”因為已經進入了體育館，覺得沒什麽人會關註他的上水摘下了口罩，食指將帽檐往上頂了頂，視線隨意地從觀眾席上掃過，嘴角輕輕勾起。
果然他還是對這樣的氣氛感到比較親切，就算一大早早起來宮城看比賽也值得了。
廣播開始播報：【讓大家久等了。接下來進行的是全日本高中排球大賽資格賽——宮城代表選拔賽，男子決賽。】
【白鳥澤學園對戰青葉城西高中。】
【雙方選手請入場。】
下方，白鳥澤和青葉城西的選手們在廣播的介紹下小跑來到球場上。
在雙方選手亮相的那一刻，觀眾席上瞬間爆發出了狂熱的尖叫聲：
“青城加油！青城最強！”
“及川！及川！”
“若利你是最強的！”
隊長握手。
及川：“等著吧小牛若，看今天怎麽在流輝面前將你打得落花流水！”
牛島皺起眉，流輝？是上水來看比賽的意思啊。
他言簡意賅地說：“我們不會輸。”
青城先發，及川單手抓著排球走到底線後方，排球在手中轉了一圈，他將球定住，視線直直地看向前方，眼底一片平靜。
上水暗暗稱讚，好強的專註力啊，及川前輩果然很強啊。
手腕一拋，排球被高高拋到了上空，及川仰頭追著排球，快速助跑。
與此同時，觀眾席上傳來青城的助威聲：“喔哦——嘿！！”
上水身體微微前傾，詫異地瞪大了眼睛，哇哦，及川前輩發球居然還有配音？真帥氣啊。
不過要這麽說的話，他和宮侑的相性不是很差嘛，一個發球需要極致的安靜，一個發球自帶配音，感覺讓他們碰上的話，會有很有趣的畫面呢。
一群穿著常服的男生來到了觀眾席上方，他們的位置剛好就在上水的旁邊。他側頭打量了一眼這群高中生，不是認識的人。
球場上，及川一連發了三個球才被對方打斷，瀨見接到一傳，毫不猶豫地將他傳給了牛島。
“若利！”
牛島高大的身體飛躍在半空中，朝著達到面前的排球用力揮下了手臂。
好帥！上水眼中劃過一抹亮光，哦，等等，差點忘記了一件事。
他從包裏掏出相機，動作熟練地將鏡頭對準了球場上的牛島。為了拍好照片，他還特地請教了中村前輩，現在的他對於拍照很有自信。
我一定會好好拍牛島前輩的，哦，還有及川前輩。
［哢嚓］
［哢嚓］
明明體育館內那麽多聲音，菅原卻被耳邊並不算響的快門聲音吸引到了。他歪頭朝對面戴著黑色棒球帽，穿著銀灰色連帽衫的男生望去。
視線瞥到他帽子中露出的銀發，稍微有些驚訝，銀色的頭發，很少見啊。
等等，這個發色，這個眼睛，這張臉……菅原的表情變得嚴肅，不會是……上水流輝吧？
不過，菅原的眼睛變成了半月眼。餵餵餵，你拍照的動作未免太熟練了吧？我真的沒有認錯人嗎？
“大地……”菅原手指戳了戳一旁的澤村，等他看過來的時候，小聲湊到他的耳邊說：“你旁邊的那個男生是上水君嗎？”
“上水？誰？”專註比賽的澤村腦子還沒轉過來，他聲音毫不掩飾地問：“上水這個名字很熟悉啊。”
上水耳朵動了動，有誰在叫他的名字嗎？他歪頭看了看對面的那群男生，卻見對方都在很激動地看著比賽。
聽錯了？
菅原猛地伸手襲向澤村，大地你的聲音太大了啊！
“噓！”菅原捂住大地的嘴巴，食指抵在嘴前方：“小聲點啊，對方這樣的打扮就是為了不被認出啊！”
澤村瞪大了眼睛連連點頭：“唔唔唔唔。！”我知道了！
他朝菅原使眼色，所以這個上水君是誰？
“我說了你不要太激動。上水君，就是井闥山的上水流輝啊，今年IH的冠軍得主。”
菅原松開了手，澤村卻有點不好了，他神情僵硬地呆在原地，冠軍就坐在他們身邊？！這麽巧？！
看到澤村這個樣子，菅原嘆了口氣。
所以說啊——
都說了讓大地你不要太驚訝了。
一旁觀看比賽的田中和西谷好奇地轉過頭：“前輩，你怎麽了？”
澤村僵硬地看著前方，語氣飄忽：“不、我沒什麽事……”
田中、西谷、東峰：絕對是有什麽吧，眼神都要死了啊！
白鳥澤和青城的比賽其實很容易能看出區別。青城是穩紮穩打，能在及川的指揮下穩定發出強大是實力，每一個選手在比賽中都能保持著冷靜思考並隨機應變。
這樣的青城很強大，但是，能打敗這樣穩定卻是能夠擊潰一下的絕對力量。
“嗶——”
比賽結束，最終結果2-0，白鳥澤勝出。
隨意擡臂將汗水擦去，及川面無表情地背向牛島走到底線列隊。
“真可怕啊，這樣強大的青城面對白鳥澤卻沒有一擊之力。”
“是啊，白鳥澤在宮城完全是統治地位呢。”
比賽結束後，觀眾們陸續退場，上水聽到他們在議論這場比賽。
上水慢悠悠地踏出體育館，卻沒有著急離開。他打算碰碰運氣能不能遇上牛島前輩。
“流輝。”
上水閉了閉眼睛，難道說，他今天註定和牛島前輩無緣，和及川前輩緣分過多嗎？
換了身衣服的及川伸手攬住了上水的脖子：“流輝，走什麽？和我們一起去吃拉面吧？”
“我？吃拉面？”上水詫異地指著自己：“這不合適吧？”
“沒什麽不合適的，一起吧，教練請客。”花卷大拇指朝後指著正低頭看著錢包的入畑教練，語氣很是豪爽：“放心吧，我們教練有錢。”
松川豎起大拇指讚同道：“沒錯，放開吃吧。”
上水：教練知道你們這麽惦記著他的錢包嗎？
“對了。”及川打算忘掉了不愉快的事情，他想到比賽的時候上水拿著相機在拍著什麽，頓時起了興趣，心情變好了一點。
“流輝，你是不是拍了比賽的照片，能給我看看嗎？”他朝著上水晃了晃手，聲音很輕快。
上水下意識捂住了包，及川卻以為他是不好意思，笑嘻嘻地說：“不要害羞嘛流輝，我知道你很崇拜我，會情不自禁拍一些我的照片也很正常的～”
巖泉額角青筋繃起，這家夥還真敢說啊！太自戀了吧！
對上及川泛著期待又得意的眼睛，上水沈默了，他掏出相機，雙手送上。
既然及川前輩那麽想看的話，那就看吧，希望看完及川前輩還會叫他去吃拉面。
及川臉上帶笑地打開了相機，讓我看看～
……？！牛若！
第一張就給了及川一個暴擊，是他現在最討厭見到的牛島。深呼一口氣，及川心中暗道：正常的，流輝崇拜牛若這件事我知道，有幾張牛若的照片怎麽了！他還沒有流輝給的幸運物呢！
勉強讓自己不要生氣，及川繼續翻看著照片，一旁，相機的主人上水一直雙手插兜仰頭望著天空，好似天上有什麽好看的讓他移不開眼。
越看及川的臉就越黑，只見這個相機裏，他的照片有，牛島的照片也有，但是要算的話，他和牛若的照片比就是3:2，牛島3，他2！
呸！他才2！
上水：“及川前輩？你看完了嗎？”
及川：……
很好，說來看我比賽是假的，來給我加油也是假的，真正的目的就是給可惡的牛若拍照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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