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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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惡劣
角名狹長的眼睛猛地瞪大, 他看著那顆被用力擊打而出的排球快速朝他襲來，沒有躲避，也沒有想著硬抗, 而是用一種，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方式——
“嗖！”
耳邊的發絲被吹來的風掀起, 他側著眸，盯著那顆排球鉆過標桿與他手臂中間僅存一點的位置, 有意識地避開阻擾一般, 沒有觸碰到二者分毫，極速朝著地板用力撞去。
“砰！！！”
速度快到讓人更本來不及反應的排球就這樣砸在了地上，球身險之又險地壓在了球場的邊線，界內！
超級大直線！！
稻荷崎：“——！！”
“……”場外，抱著雙臂的月成教練手抖了一下, 他沈默地望著球場上的那道身影，呼吸卻變得越來越急促，半晌，他仰頭深吸氣, 咧嘴一笑。
做得很好，流輝。不過還真是把我都嚇了一跳呢。
“嗶！”
當裁判判上水得分的時候，全場都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上水, 張嘴又合上, 十分想要說話, 卻又因為發澀的喉嚨難以出聲。
“真的假的, 這也可以……”
落到地上的角名神情微楞, 沒有註意被同時落地的銀島用力撞了一下，差點摔在了地上。
他扭頭看向銀島, 微微瞪大了眼睛，用眼神質疑：銀島，你在做什麽？
銀島摸頭：啊，倫太郎抱歉啊，沒有控制好腳步。
宮侑、尾白、黑須教練：“有沒有搞錯啊！這也可以做到嗎？！”
不怪他們會這麽說，本來壓線球就是很難做到的，哪怕是在平時訓練中都很難打出這樣極限大直線球，更何況是在這樣緊張又嘈雜的環境下，但是上水卻在這樣關鍵的時候，頂著沈重的壓力，輕描淡寫地打出得分了。
“啊啊啊啊——”長谷激動地大吼飛撲過來，整個人猛地一躍掛在了上水的身上：“流輝！！”
“太漂亮了！！”
其他人也全部湧了過來，將上水擠在了中間。
上水：雖然很感謝大家的喜歡，但是長谷前輩你能先下來嗎？好重啊——
觀眾席上的高尾猛地站起來，高舉著手臂歡呼：“流輝——！！！帥死了！！”
他也沒有想到自己只是來看個比賽自己會變得那麽投入，手掌扶上心臟的位置，感受到掌心下心在“撲通撲通”的瘋狂跳動，他露出一抹爽朗的笑容，這就是競技的魅力啊，不管是籃球還是排球，都會讓人上癮啊——
他側頭看向綠間：“小真，我——”
“不要告訴我你想去打排球。”綠間先高尾一步說：“教練不會同意的。”
“不是！”高尾哭笑不得地說：“雖然我現在是很激動了，但是也絕對沒有說想要去打排球這種想法啊！”
“我想說的是，我覺得流輝上高中以後有沒有感覺更活潑了點？”高尾輕笑著朝上水的位置指了指。
綠間看著下方拼命推著擠在他身旁前輩的上水，輕哼一聲：
“好像吧。”
佐久早來到1號位，發球。
他單手捏著排球，邁步走到了底線後方的位置，留出足夠的距離助跑，定住，轉身看向前方。
井闥山吹奏部成員大聲地奏響樂曲，同時拉拉隊們也在過道兩側高舉著花球激動地隨著聲音動作。
“聖臣！發個好球！聖臣！發個好球！”
佐久早站在後排，目光從稻荷崎眾人身上掃過，也許是在心中確定了發球的方向，他右眉上兩個黑痣隨著他的挑眉微微微揚起。
將抓球的右臂向前伸，他身體微微躬起，然後隨著哨聲的響起將球拋向了上空。
“砰！！”
被施加了強力旋轉的排球快速飛過了攔網，朝著稻荷崎的後排飛去。
“阿侑！”
站在1號位的宮侑望著朝他沖來的排球，擔起接球的任務。
“我來！”
——
“一觸！”
排球撞開了手臂，快速朝著後方飛去，沒有擋住綾崎進攻的角名回頭大喊。
“是！”
赤木左腳朝著左邊邁了一大步，雙腳向前一墊，手臂朝著左側方的位置夾緊舉起，用並攏的小臂去墊球。
“嘭！！”
哪怕經過了一道攔網，但是球上的力道卻沒有一點減弱，赤木提肩卸力，將球大半的力量都卸掉，讓它再一次高高飛向了空中。
宮侑勁瘦的腰身向後一仰，將手腕後翻，利用手指和手腕的力量把球從手中傳出，他大喊：“阿蘭前輩！”
從後排沖上來的尾白手臂後擺，跑動的腳步在三米線後止住，然後用力蹬地，向前排躍起，身體無限接近攔網，他屈起手臂，在球到達正前方的那一刻，悍然將手臂迅速朝著排球扣下！
“嘭——”
“阿蘭！阿蘭！打得好！”
稻荷崎的位置再一次輪換，這一次是銀島發球，他手感極佳，在第二次強力跳發才被古森打斷，排球被飯綱傳向了佐久早。
帶著詭異旋轉的扣球不管幾次都很難接起，排球從赤木的手臂中沖出，朝著界外飛去。
“可惡！”
三步並做兩步，宮侑視線死死盯著朝著場外飛去的排球，快速追去，毫不猶豫地向前一撲——
“砰！”
握成拳的手臂用小臂的位置將球用力打了回去，排球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度，飛到了攔網上空。
將球重新打回的宮侑撐著地板站起，他喘著氣剛想邁開腳步就感到腳下不穩，身形一個踉蹌，膝蓋不受控制地彎下，他稍微慢了幾步來恢覆動作，沒有走幾步，又很快跑回位置。
當球來到攔網中間位置的上空時，長谷和宮治同時望著排球向上跳起。
“打過去！”
“頂回去！”
宮治咬勁牙關，將手臂重重朝著排球用力扣了下去——
“砰！！”
長谷的手掌被打開，朝著下方墜落，就在球即將砸到地上的時候，一雙手臂突然冒了出來，下落的球準確無誤地砸在了並在一起的雙臂上，重新向上飛去。
接起球後佐久早直起雙膝，沈靜著臉龐退到球場外開始助跑。
“阿掌！”
前排的瀨口先一步掩護起跳，但是稻荷崎卻沒有上當，他們冷靜地半躬著身體，視線死死盯著飯綱。
“咻——”
排球被飯綱快速從手中托出，速度，弧線，位置，完美無缺！
而與此同時，助跑完成的上水也在同一時間腳步用力蹬地，身體奮力向上一躍。
飯綱眼睛閃閃發亮地側頭望著起跳的上水，用力捏緊了拳頭，完美的時機，完美的傳球，完美的進攻動作！
沒有問題！
井闥山眾人仰起頭盯著上方居高臨下垂眸望著眾人的上水，大喊：
“上啊！流輝！”
“狠狠扣過去！”
稻荷崎的三人身體緊緊湊在一起，三雙手臂高舉著擋在了他的面前：
“別想過去——！！！”
上水此時身上蓬勃的侵略氣息讓人避之不及，他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的三雙手臂，肌肉緊繃，青紫色的青筋在皮膚下若隱若現，隨著他腰身地扭到，大臂以勢不可擋的氣勢兇猛地朝排球揮下。
尾白大吼：“頂住！！”
三人不約而同地緊繃五指，將手臂向前盡力伸，以降低攔網高度的代價，加固了攔網的堅硬。
就在三人動作一變的時候，上水嘴角一勾，他重重向下揮的手臂突然放輕，從重扣改為了將球頂過攔網，後排的三人沒有猶豫全部都沖了上前，朝著排球飛撲而去。
假扣真吊！
攔網的三人瞳孔猛縮，一瞬間的表情難看得嚇人，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上水那副全力以赴，毫無保留向下扣球的樣子都是他裝出來的！
排球從三人手掌上方的位置越過，快速朝著稻荷崎的地板向下墜落。
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讓球從面前飛過的宮治眉頭緊皺，表情陰沈，那家夥在戲耍我們嗎！該死！
“向前！！！”
後排的三人神情錯愕又急切，這一球來得太過突然，下落的也太過於快了，以至於將本來守在後方防備上水重扣的三人打了個措手不及，此時他們離球的位置有一定的位置，他們沒有辦法，前排的三人都跳起攔網，根本來不及防守，所以他們只能奮力邁動腳步，盡可能快地沖向前排。
上水的身體失去滯空力開始朝著地板迅速墜下，他垂眸註視著下方三人拼盡全力朝著排球飛撲向地板的模樣，嘴角仰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居高臨下看著下方的人朝他露出不甘又無能為力的樣子，真的很痛快啊。
在人到來前先一步砸在地板上的排球在眼前跳動，向前拼命伸出手落空了，宮侑沈著臉用力錘了一下地板，眼神惡狠狠地上挑瞪著上水：“你這個惡劣的家夥——！”
上水微微挑眉：“我惡劣？但是這不是一種最基本的戰術嗎？”
他這樣笑一下，用假扣真吊的打法得分就算是惡劣嗎？那麽——
“哦，對了，差點忘記了。”像是想起什麽，上水遙遙看了一眼電子記分牌，輕笑道：“我們都到賽點了啊。”
他豎起手指晃了晃：“還有最後一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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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名狹長的眼睛猛地瞪大, 他看著那顆被用力擊打而出的排球快速朝他襲來，沒有躲避，也沒有想著硬抗, 而是用一種，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方式——
“嗖！”
耳邊的發絲被吹來的風掀起, 他側著眸，盯著那顆排球鉆過標桿與他手臂中間僅存一點的位置, 有意識地避開阻擾一般, 沒有觸碰到二者分毫，極速朝著地板用力撞去。
“砰！！！”
速度快到讓人更本來不及反應的排球就這樣砸在了地上，球身險之又險地壓在了球場的邊線，界內！
超級大直線！！
稻荷崎：“——！！”
“……”場外，抱著雙臂的月成教練手抖了一下, 他沈默地望著球場上的那道身影，呼吸卻變得越來越急促，半晌，他仰頭深吸氣, 咧嘴一笑。
做得很好，流輝。不過還真是把我都嚇了一跳呢。
“嗶！”
當裁判判上水得分的時候，全場都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上水, 張嘴又合上, 十分想要說話, 卻又因為發澀的喉嚨難以出聲。
“真的假的, 這也可以……”
落到地上的角名神情微楞, 沒有註意被同時落地的銀島用力撞了一下，差點摔在了地上。
他扭頭看向銀島, 微微瞪大了眼睛，用眼神質疑：銀島，你在做什麽？
銀島摸頭：啊，倫太郎抱歉啊，沒有控制好腳步。
宮侑、尾白、黑須教練：“有沒有搞錯啊！這也可以做到嗎？！”
不怪他們會這麽說，本來壓線球就是很難做到的，哪怕是在平時訓練中都很難打出這樣極限大直線球，更何況是在這樣緊張又嘈雜的環境下，但是上水卻在這樣關鍵的時候，頂著沈重的壓力，輕描淡寫地打出得分了。
“啊啊啊啊——”長谷激動地大吼飛撲過來，整個人猛地一躍掛在了上水的身上：“流輝！！”
“太漂亮了！！”
其他人也全部湧了過來，將上水擠在了中間。
上水：雖然很感謝大家的喜歡，但是長谷前輩你能先下來嗎？好重啊——
觀眾席上的高尾猛地站起來，高舉著手臂歡呼：“流輝——！！！帥死了！！”
他也沒有想到自己只是來看個比賽自己會變得那麽投入，手掌扶上心臟的位置，感受到掌心下心在“撲通撲通”的瘋狂跳動，他露出一抹爽朗的笑容，這就是競技的魅力啊，不管是籃球還是排球，都會讓人上癮啊——
他側頭看向綠間：“小真，我——”
“不要告訴我你想去打排球。”綠間先高尾一步說：“教練不會同意的。”
“不是！”高尾哭笑不得地說：“雖然我現在是很激動了，但是也絕對沒有說想要去打排球這種想法啊！”
“我想說的是，我覺得流輝上高中以後有沒有感覺更活潑了點？”高尾輕笑著朝上水的位置指了指。
綠間看著下方拼命推著擠在他身旁前輩的上水，輕哼一聲：
“好像吧。”
佐久早來到1號位，發球。
他單手捏著排球，邁步走到了底線後方的位置，留出足夠的距離助跑，定住，轉身看向前方。
井闥山吹奏部成員大聲地奏響樂曲，同時拉拉隊們也在過道兩側高舉著花球激動地隨著聲音動作。
“聖臣！發個好球！聖臣！發個好球！”
佐久早站在後排，目光從稻荷崎眾人身上掃過，也許是在心中確定了發球的方向，他右眉上兩個黑痣隨著他的挑眉微微微揚起。
將抓球的右臂向前伸，他身體微微躬起，然後隨著哨聲的響起將球拋向了上空。
“砰！！”
被施加了強力旋轉的排球快速飛過了攔網，朝著稻荷崎的後排飛去。
“阿侑！”
站在1號位的宮侑望著朝他沖來的排球，擔起接球的任務。
“我來！”
——
“一觸！”
排球撞開了手臂，快速朝著後方飛去，沒有擋住綾崎進攻的角名回頭大喊。
“是！”
赤木左腳朝著左邊邁了一大步，雙腳向前一墊，手臂朝著左側方的位置夾緊舉起，用並攏的小臂去墊球。
“嘭！！”
哪怕經過了一道攔網，但是球上的力道卻沒有一點減弱，赤木提肩卸力，將球大半的力量都卸掉，讓它再一次高高飛向了空中。
宮侑勁瘦的腰身向後一仰，將手腕後翻，利用手指和手腕的力量把球從手中傳出，他大喊：“阿蘭前輩！”
從後排沖上來的尾白手臂後擺，跑動的腳步在三米線後止住，然後用力蹬地，向前排躍起，身體無限接近攔網，他屈起手臂，在球到達正前方的那一刻，悍然將手臂迅速朝著排球扣下！
“嘭——”
“阿蘭！阿蘭！打得好！”
稻荷崎的位置再一次輪換，這一次是銀島發球，他手感極佳，在第二次強力跳發才被古森打斷，排球被飯綱傳向了佐久早。
帶著詭異旋轉的扣球不管幾次都很難接起，排球從赤木的手臂中沖出，朝著界外飛去。
“可惡！”
三步並做兩步，宮侑視線死死盯著朝著場外飛去的排球，快速追去，毫不猶豫地向前一撲——
“砰！”
握成拳的手臂用小臂的位置將球用力打了回去，排球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度，飛到了攔網上空。
將球重新打回的宮侑撐著地板站起，他喘著氣剛想邁開腳步就感到腳下不穩，身形一個踉蹌，膝蓋不受控制地彎下，他稍微慢了幾步來恢覆動作，沒有走幾步，又很快跑回位置。
當球來到攔網中間位置的上空時，長谷和宮治同時望著排球向上跳起。
“打過去！”
“頂回去！”
宮治咬勁牙關，將手臂重重朝著排球用力扣了下去——
“砰！！”
長谷的手掌被打開，朝著下方墜落，就在球即將砸到地上的時候，一雙手臂突然冒了出來，下落的球準確無誤地砸在了並在一起的雙臂上，重新向上飛去。
接起球後佐久早直起雙膝，沈靜著臉龐退到球場外開始助跑。
“阿掌！”
前排的瀨口先一步掩護起跳，但是稻荷崎卻沒有上當，他們冷靜地半躬著身體，視線死死盯著飯綱。
“咻——”
排球被飯綱快速從手中托出，速度，弧線，位置，完美無缺！
而與此同時，助跑完成的上水也在同一時間腳步用力蹬地，身體奮力向上一躍。
飯綱眼睛閃閃發亮地側頭望著起跳的上水，用力捏緊了拳頭，完美的時機，完美的傳球，完美的進攻動作！
沒有問題！
井闥山眾人仰起頭盯著上方居高臨下垂眸望著眾人的上水，大喊：
“上啊！流輝！”
“狠狠扣過去！”
稻荷崎的三人身體緊緊湊在一起，三雙手臂高舉著擋在了他的面前：
“別想過去——！！！”
上水此時身上蓬勃的侵略氣息讓人避之不及，他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的三雙手臂，肌肉緊繃，青紫色的青筋在皮膚下若隱若現，隨著他腰身地扭到，大臂以勢不可擋的氣勢兇猛地朝排球揮下。
尾白大吼：“頂住！！”
三人不約而同地緊繃五指，將手臂向前盡力伸，以降低攔網高度的代價，加固了攔網的堅硬。
就在三人動作一變的時候，上水嘴角一勾，他重重向下揮的手臂突然放輕，從重扣改為了將球頂過攔網，後排的三人沒有猶豫全部都沖了上前，朝著排球飛撲而去。
假扣真吊！
攔網的三人瞳孔猛縮，一瞬間的表情難看得嚇人，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上水那副全力以赴，毫無保留向下扣球的樣子都是他裝出來的！
排球從三人手掌上方的位置越過，快速朝著稻荷崎的地板向下墜落。
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讓球從面前飛過的宮治眉頭緊皺，表情陰沈，那家夥在戲耍我們嗎！該死！
“向前！！！”
後排的三人神情錯愕又急切，這一球來得太過突然，下落的也太過於快了，以至於將本來守在後方防備上水重扣的三人打了個措手不及，此時他們離球的位置有一定的位置，他們沒有辦法，前排的三人都跳起攔網，根本來不及防守，所以他們只能奮力邁動腳步，盡可能快地沖向前排。
上水的身體失去滯空力開始朝著地板迅速墜下，他垂眸註視著下方三人拼盡全力朝著排球飛撲向地板的模樣，嘴角仰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居高臨下看著下方的人朝他露出不甘又無能為力的樣子，真的很痛快啊。
在人到來前先一步砸在地板上的排球在眼前跳動，向前拼命伸出手落空了，宮侑沈著臉用力錘了一下地板，眼神惡狠狠地上挑瞪著上水：“你這個惡劣的家夥——！”
上水微微挑眉：“我惡劣？但是這不是一種最基本的戰術嗎？”
他這樣笑一下，用假扣真吊的打法得分就算是惡劣嗎？那麽——
“哦，對了，差點忘記了。”像是想起什麽，上水遙遙看了一眼電子記分牌，輕笑道：“我們都到賽點了啊。”
他豎起手指晃了晃：“還有最後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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