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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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得知沈彧薇初到此地無處下榻後，兩人即刻答應了沈彧薇想要留宿的請求，急匆匆地回去準備屋子了。
而眾人都走了之後，那個名叫李培的中年男子迎上前來，對沈彧薇的身份還是十分疑惑，緩聲開口道：“這位……神仙姑娘，你當真能解決我們莊上的蟲災嗎？”
沈彧薇點點頭，這是系統給出的任務，她自然是繞不過的。
“太好了！有救了呀！”聽到沈彧薇的答覆，李培激動不已，忙說道：“這位神仙姑娘，您要多少銀子，盡管提，莊上湊錢給您！”
“你別再那麽叫我了，”沈彧薇聽得簡直十分尷尬，簡短地做了個介紹之後，又詢問了當地棗樹受災的情況。
“哎！”鄉長李培長嘆一聲，說道：“我們這個莊子因緊鄰著一大片棗樹而得名，這些年間，鄉民們都是靠采摘棗子來賣過活。兩年之前，朝廷特赦，使得我們這產的棗子能夠進貢宮內，換得錢財，這兩年大家的日子過得還算舒坦。”
“可是，”李培頓了一下，無力地搖搖頭，說道：“可是天不遂人願，自今年三月起，我們所在的地界便連日幹旱，幹枯的棗樹根本結不出棗子，為此，我這個鄉長跑了幾趟，希望求得朝廷開恩，能夠肯準我們莊今年免貢。”
“可這交不上貢棗，終究是要問罪的，這請旨層層遞上去，那些官員都怕擔幹系，這件事也就拖到今日，連縣上都不敢管了。”
“等等，”沈彧薇發現了其中一個要點，問道：“你是說，此地是從今年三月起始，才幹旱少雨的？既然如此，那你們莊上的飲水問題又是怎麽解決的？”
“靠吃井嗎？”沈彧薇有些疑惑，方才她看那些鄉民的氣色，並不似幹渴枯槁的樣子。
而且，這樣說來就還有一個問題。
若此地已有三月餘不曾降雨，那這些蟲子是怎麽來的？又是靠什麽存活的？
還是說，此處鬧蟲災的是一種極其耐旱的蟲子？
“不錯，我們莊上有兩口井，”李培說到這裏，頓時流露出一副苦不堪言的模樣，說道：“可壞就壞在這兩口井上！”
“怎麽會呢？”沈彧薇聽後更加疑惑了，問道：“如果你們定期引入井水灌溉棗樹，即便其他的土地無法得到滋養，但那些棗樹應該有救，總不至於旱成這樣吧！”
“唉！”李培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就是這兩口井壞了事！眼瞧著棗林旱得不成樣子，我便和大夥商量，引井水來灌溉棗樹。可是……非但沒有緩解棗林的幹旱，反而因這地下的井水，使棗林生了蟲病！”
沈彧薇眉頭微蹙，問道：“照這麽說來，這蟲子也不是近日才有的？”
“大概在兩個月前吧！”李培回憶道：“那時候應該是第二次用井水灌溉棗樹，大家就發現打上來的井水中，像是混著一層柳絮狀的東西，但因為只是用於澆地誰都沒太註意，結果不出三五天，這些棗樹就都生了蟲。”
“那蟲子起初就是一個小黑點，誰知越長越大，現在足有青壯年的一根手指大小，還會咬人！”李培一拍腦袋，懊悔不已，又嘆道：“旱都旱不死它，可不就是天神降怒嗎！都怪我這個鄉長無能，讓村裏出了這麽個傷風敗俗的腌臜事……”
“這麽說來，這蟲子是有些奇怪，”沈彧薇說道：“可是，也不能因蟲病離奇，就將這一切過錯推給一個女子去承擔吧！”
沈彧薇發現，此地的鄉民似乎十分迷信鬼神之說。
“你是有所不知，”李培說道：“那莊家丫頭與鄰莊一個男子私定終身，未成婚就懷了孩子，這還不是傷風敗俗嗎！這種事，村裏幾十年也沒出過一樁，況且，她那肚子一天天大起來，棗子坡的幹旱和蟲病也越來越厲害，可不就是有聯系嗎！”
“那丫頭是個孝順孩子，出了這等事情，我們鄉裏也不忍心將她祭天，可是，大家是被逼得實在沒辦法啊！”
沈彧薇有些無奈，看起來，這些鄉民的觀念已經根深蒂固，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她也只能先穩住這男子的情緒。
“你們先放寬心，”沈彧薇說道：“我覺得，這件事情和那女子並沒有什麽幹系，至於眼前的問題，我會想出辦法來的。”
“啊呀！這可太好了！”李培聽後激動地又差點跪下，“沈姑娘，你可真是我們全莊人的救星啊！此事若成了，你要多少銀錢都成啊！”
沈彧薇淡然一笑，將人扶了起來。
李培的話倒是給她提了個醒。
或許靠到各地解決氣象災害問題賺銀子是個不錯的出路，但究竟以何種方式、多少定價，她還沒有想好。
與李培分別之後，沈彧薇便想順著小路，先去棗林看一眼。
方才系統有提示音響起，沈彧薇沒太註意，想來應該是第三個任務完成後的獎勵提示。
“我想過去看一眼，你……還好嗎？要跟著去嗎？”沈彧薇看了看身側的人，問道。
蕭辭川的臉色相較出發前並沒什麽不同，只是唇色略微顯得蒼白，襯得他本就白皙的一張臉更無半分血色。
沈彧薇看了看，也看不出個好歹來，想了下又說：“要不然你先回去歇著吧！方才我和那老者說好了，先在此地留宿幾日，等你傷好些了，你再走吧。”
蕭辭川沒說什麽，只是轉身向不遠處樹下拴著的馬兒走去。
昨夜他已放出暗哨，說明了自己的情況和去向，想必不出兩日，府中便會派藥師過來替他驗毒。
沈彧薇看他離去的背影還以為他是要走，正想著隨他去吧，卻見蕭辭川牽了馬過來，說道：“走吧。”
棗林據此不過百十步，遠遠走來，便已經聞到一種難以言說的奇怪氣味。
待到林子近處時，饒是沈彧薇做足了心理建設，看到眼前震撼的一幕還是不由得雞皮疙瘩掉了滿地。
只見漫山遍野的棗樹上像是掛滿了一層厚厚的、動態的綠漿，像是亂入了某個二次元場景一般，呈現出與周遭的一切格格不入的景象。
而仔細去看，其中的細節處更是分外詭異，每一顆棗樹的枝幹上密密麻麻，掛滿了青綠色的蟲子。
這些蟲子弓起中部，都在以一種屈伸的步態移動著，僅靠連接在樹枝上的首位兩端吸附站立，相互積壓碰撞、甚至相互啃食。
饒是從屍山血海中一路走過來，見慣了血腥場面的蕭辭川，此刻也有些站不住腳。
沈彧薇抑制住想要嘔吐的沖動！一連倒退出幾步、狠狠地閉上眼。
這是自然災害能夠形成的規模嗎？！
沈彧薇簡直要懷疑人生了！
方才經過她的仔細辨別，這些蟲子應當是一種蛾類幼蟲，用農藥應該就能殺死。
但問題是，且不說沈彧薇難以無法克服對這類肉蟲的恐懼，但看那遍布山野的棗樹，這得打蟲到什麽時候！
“系統！系統！”沈彧薇忙召出系統，問道：“商城裏有專門殺滅這些害蟲的農藥嗎？”
【回覆宿主：系統商城頁面內暫未開放-消除病蟲害的專研農藥；】
【不過，監測到您在系統端的已完成任務累積已經達到一定數額，已向宿主開放-農業氣象類-研學輔助器材，您可以利用研學器材自行研發所需藥品或者工具。】
研學輔助器？
沈彧薇問道：“可以用來研制消滅此地害蟲的殺蟲劑嗎？”
【可以的宿主，選定某一研學產品後，宿主可按照頁面內部指示進行研發操作，產品研發成功後，將隨機獎勵金幣。】
沈彧薇點了點頭，聽上去，應用這套研學輔助器材並不用花費金幣。
但她可不覺得系統會這麽好心。
畢竟從之前的幾次來看，這狗系統好像挺喜歡動不動給她挖坑。
“如果產品研發失敗呢？”沈彧薇問道。
【如若研發失敗，則將按照產品研發成功的隨機獎勵金幣數額，扣除宿主所持有的雙倍金幣。】
沈彧薇：“…………”
“好吧，”沈彧薇看了眼所剩無幾的金幣，如今也沒有別的法子了。
沈彧薇點擊系統內部的研學輔助項-病蟲害防治-專項殺蟲劑。
緊接著系統頁面彈出兩個空白欄，下方分別標註有「樹種/植株樣品」以及「病蟲樣品」兩大類目。
沈彧薇又在儀器一欄選定了兩個采集器，強忍著不適到最外側的樹根下采集了一條幼蟲；緊接著又用戴了橡膠手套的那只手，扣下一塊幹枯的樹皮。
“你在做什麽？”在蕭辭川的視角，並不能看到沈彧薇的那些器材，只能看到她鬼鬼祟祟地跑到樹根地下，竟是擺弄起了那些蟲子！
【滴！全部樣品采集成功！】
沈彧薇不由得一笑，整個人卻猛地被拉了一把。
回過神來，蕭辭川正拽著她的胳膊，一幅看傻子的表情看著她：“你清醒點！”
蕭辭川有些納悶。
難道這裏的蟲子所散發出的氣味，還會迷惑人的心智嗎？
“啊哈哈，”沈彧薇扔掉那只手套，訕訕一笑：“我剛剛……很不清醒嗎。”
蕭辭川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她，沈彧薇道：“先回去吧，我應該想到解決的法子了。”
在系統的研學輔助頁面，沈彧薇發現，她將樣品放置上去後，底部立馬出現了一個進度條，上面顯示著目前研發進度20%。
看樣子是按照時間來生成進度的。
可這樣一來，只要樣品采集準確、放置得當，又會出什麽岔子，導致有研發失敗的可能呢？
沈彧薇追問了系統，但系統以‘具體研學技巧由宿主自行發掘、為公平起見，系統不作過多幹預’的理由給搪塞了過去。
頂著一頭霧水，沈彧薇找到了棗家莊老者的院子。
遠遠就見方才被沈彧薇救下的女子挺著肚子迎上前來，那名老者在她身後，看見沈彧薇都十分熱切。
“恩人！這次來莊上可要多住些時日才好呀！”
一間窗明幾凈的屋子裏，沈彧薇有些不好意思地被兩人推到了主位。
原來，方才分別之後，老者便和這女子忙絡起來，準備了一應酒菜，正準備要招待沈彧薇他們。
“快先吃吧！”那女子不住地替兩人的碗中添飯加菜。
沈彧薇推辭不下，正想問問他們莊上的近況。
身側，蕭辭川執筷的手突然垂了下去。
筷子掉落在桌旁，而他直接仰面栽倒，磕在桌上，竟是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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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沈彧薇初到此地無處下榻後，兩人即刻答應了沈彧薇想要留宿的請求，急匆匆地回去準備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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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彧薇點點頭，這是系統給出的任務，她自然是繞不過的。
“太好了！有救了呀！”聽到沈彧薇的答覆，李培激動不已，忙說道：“這位神仙姑娘，您要多少銀子，盡管提，莊上湊錢給您！”
“你別再那麽叫我了，”沈彧薇聽得簡直十分尷尬，簡短地做了個介紹之後，又詢問了當地棗樹受災的情況。
“哎！”鄉長李培長嘆一聲，說道：“我們這個莊子因緊鄰著一大片棗樹而得名，這些年間，鄉民們都是靠采摘棗子來賣過活。兩年之前，朝廷特赦，使得我們這產的棗子能夠進貢宮內，換得錢財，這兩年大家的日子過得還算舒坦。”
“可是，”李培頓了一下，無力地搖搖頭，說道：“可是天不遂人願，自今年三月起，我們所在的地界便連日幹旱，幹枯的棗樹根本結不出棗子，為此，我這個鄉長跑了幾趟，希望求得朝廷開恩，能夠肯準我們莊今年免貢。”
“可這交不上貢棗，終究是要問罪的，這請旨層層遞上去，那些官員都怕擔幹系，這件事也就拖到今日，連縣上都不敢管了。”
“等等，”沈彧薇發現了其中一個要點，問道：“你是說，此地是從今年三月起始，才幹旱少雨的？既然如此，那你們莊上的飲水問題又是怎麽解決的？”
“靠吃井嗎？”沈彧薇有些疑惑，方才她看那些鄉民的氣色，並不似幹渴枯槁的樣子。
而且，這樣說來就還有一個問題。
若此地已有三月餘不曾降雨，那這些蟲子是怎麽來的？又是靠什麽存活的？
還是說，此處鬧蟲災的是一種極其耐旱的蟲子？
“不錯，我們莊上有兩口井，”李培說到這裏，頓時流露出一副苦不堪言的模樣，說道：“可壞就壞在這兩口井上！”
“怎麽會呢？”沈彧薇聽後更加疑惑了，問道：“如果你們定期引入井水灌溉棗樹，即便其他的土地無法得到滋養，但那些棗樹應該有救，總不至於旱成這樣吧！”
“唉！”李培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就是這兩口井壞了事！眼瞧著棗林旱得不成樣子，我便和大夥商量，引井水來灌溉棗樹。可是……非但沒有緩解棗林的幹旱，反而因這地下的井水，使棗林生了蟲病！”
沈彧薇眉頭微蹙，問道：“照這麽說來，這蟲子也不是近日才有的？”
“大概在兩個月前吧！”李培回憶道：“那時候應該是第二次用井水灌溉棗樹，大家就發現打上來的井水中，像是混著一層柳絮狀的東西，但因為只是用於澆地誰都沒太註意，結果不出三五天，這些棗樹就都生了蟲。”
“那蟲子起初就是一個小黑點，誰知越長越大，現在足有青壯年的一根手指大小，還會咬人！”李培一拍腦袋，懊悔不已，又嘆道：“旱都旱不死它，可不就是天神降怒嗎！都怪我這個鄉長無能，讓村裏出了這麽個傷風敗俗的腌臜事……”
“這麽說來，這蟲子是有些奇怪，”沈彧薇說道：“可是，也不能因蟲病離奇，就將這一切過錯推給一個女子去承擔吧！”
沈彧薇發現，此地的鄉民似乎十分迷信鬼神之說。
“你是有所不知，”李培說道：“那莊家丫頭與鄰莊一個男子私定終身，未成婚就懷了孩子，這還不是傷風敗俗嗎！這種事，村裏幾十年也沒出過一樁，況且，她那肚子一天天大起來，棗子坡的幹旱和蟲病也越來越厲害，可不就是有聯系嗎！”
“那丫頭是個孝順孩子，出了這等事情，我們鄉裏也不忍心將她祭天，可是，大家是被逼得實在沒辦法啊！”
沈彧薇有些無奈，看起來，這些鄉民的觀念已經根深蒂固，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她也只能先穩住這男子的情緒。
“你們先放寬心，”沈彧薇說道：“我覺得，這件事情和那女子並沒有什麽幹系，至於眼前的問題，我會想出辦法來的。”
“啊呀！這可太好了！”李培聽後激動地又差點跪下，“沈姑娘，你可真是我們全莊人的救星啊！此事若成了，你要多少銀錢都成啊！”
沈彧薇淡然一笑，將人扶了起來。
李培的話倒是給她提了個醒。
或許靠到各地解決氣象災害問題賺銀子是個不錯的出路，但究竟以何種方式、多少定價，她還沒有想好。
與李培分別之後，沈彧薇便想順著小路，先去棗林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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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過去看一眼，你……還好嗎？要跟著去嗎？”沈彧薇看了看身側的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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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彧薇看了看，也看不出個好歹來，想了下又說：“要不然你先回去歇著吧！方才我和那老者說好了，先在此地留宿幾日，等你傷好些了，你再走吧。”
蕭辭川沒說什麽，只是轉身向不遠處樹下拴著的馬兒走去。
昨夜他已放出暗哨，說明了自己的情況和去向，想必不出兩日，府中便會派藥師過來替他驗毒。
沈彧薇看他離去的背影還以為他是要走，正想著隨他去吧，卻見蕭辭川牽了馬過來，說道：“走吧。”
棗林據此不過百十步，遠遠走來，便已經聞到一種難以言說的奇怪氣味。
待到林子近處時，饒是沈彧薇做足了心理建設，看到眼前震撼的一幕還是不由得雞皮疙瘩掉了滿地。
只見漫山遍野的棗樹上像是掛滿了一層厚厚的、動態的綠漿，像是亂入了某個二次元場景一般，呈現出與周遭的一切格格不入的景象。
而仔細去看，其中的細節處更是分外詭異，每一顆棗樹的枝幹上密密麻麻，掛滿了青綠色的蟲子。
這些蟲子弓起中部，都在以一種屈伸的步態移動著，僅靠連接在樹枝上的首位兩端吸附站立，相互積壓碰撞、甚至相互啃食。
饒是從屍山血海中一路走過來，見慣了血腥場面的蕭辭川，此刻也有些站不住腳。
沈彧薇抑制住想要嘔吐的沖動！一連倒退出幾步、狠狠地閉上眼。
這是自然災害能夠形成的規模嗎？！
沈彧薇簡直要懷疑人生了！
方才經過她的仔細辨別，這些蟲子應當是一種蛾類幼蟲，用農藥應該就能殺死。
但問題是，且不說沈彧薇難以無法克服對這類肉蟲的恐懼，但看那遍布山野的棗樹，這得打蟲到什麽時候！
“系統！系統！”沈彧薇忙召出系統，問道：“商城裏有專門殺滅這些害蟲的農藥嗎？”
【回覆宿主：系統商城頁面內暫未開放-消除病蟲害的專研農藥；】
【不過，監測到您在系統端的已完成任務累積已經達到一定數額，已向宿主開放-農業氣象類-研學輔助器材，您可以利用研學器材自行研發所需藥品或者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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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彧薇問道：“可以用來研制消滅此地害蟲的殺蟲劑嗎？”
【可以的宿主，選定某一研學產品後，宿主可按照頁面內部指示進行研發操作，產品研發成功後，將隨機獎勵金幣。】
沈彧薇點了點頭，聽上去，應用這套研學輔助器材並不用花費金幣。
但她可不覺得系統會這麽好心。
畢竟從之前的幾次來看，這狗系統好像挺喜歡動不動給她挖坑。
“如果產品研發失敗呢？”沈彧薇問道。
【如若研發失敗，則將按照產品研發成功的隨機獎勵金幣數額，扣除宿主所持有的雙倍金幣。】
沈彧薇：“…………”
“好吧，”沈彧薇看了眼所剩無幾的金幣，如今也沒有別的法子了。
沈彧薇點擊系統內部的研學輔助項-病蟲害防治-專項殺蟲劑。
緊接著系統頁面彈出兩個空白欄，下方分別標註有「樹種/植株樣品」以及「病蟲樣品」兩大類目。
沈彧薇又在儀器一欄選定了兩個采集器，強忍著不適到最外側的樹根下采集了一條幼蟲；緊接著又用戴了橡膠手套的那只手，扣下一塊幹枯的樹皮。
“你在做什麽？”在蕭辭川的視角，並不能看到沈彧薇的那些器材，只能看到她鬼鬼祟祟地跑到樹根地下，竟是擺弄起了那些蟲子！
【滴！全部樣品采集成功！】
沈彧薇不由得一笑，整個人卻猛地被拉了一把。
回過神來，蕭辭川正拽著她的胳膊，一幅看傻子的表情看著她：“你清醒點！”
蕭辭川有些納悶。
難道這裏的蟲子所散發出的氣味，還會迷惑人的心智嗎？
“啊哈哈，”沈彧薇扔掉那只手套，訕訕一笑：“我剛剛……很不清醒嗎。”
蕭辭川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她，沈彧薇道：“先回去吧，我應該想到解決的法子了。”
在系統的研學輔助頁面，沈彧薇發現，她將樣品放置上去後，底部立馬出現了一個進度條，上面顯示著目前研發進度20%。
看樣子是按照時間來生成進度的。
可這樣一來，只要樣品采集準確、放置得當，又會出什麽岔子，導致有研發失敗的可能呢？
沈彧薇追問了系統，但系統以‘具體研學技巧由宿主自行發掘、為公平起見，系統不作過多幹預’的理由給搪塞了過去。
頂著一頭霧水，沈彧薇找到了棗家莊老者的院子。
遠遠就見方才被沈彧薇救下的女子挺著肚子迎上前來，那名老者在她身後，看見沈彧薇都十分熱切。
“恩人！這次來莊上可要多住些時日才好呀！”
一間窗明幾凈的屋子裏，沈彧薇有些不好意思地被兩人推到了主位。
原來，方才分別之後，老者便和這女子忙絡起來，準備了一應酒菜，正準備要招待沈彧薇他們。
“快先吃吧！”那女子不住地替兩人的碗中添飯加菜。
沈彧薇推辭不下，正想問問他們莊上的近況。
身側，蕭辭川執筷的手突然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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