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6章

關燈
“不知道。”李牧說。

他們嘗試了各種姿勢,終於累倒在床上,沈沈睡去。

第二天。

李牧感覺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睜眼一看,看到她的笑臉,還有小小的胸脯。

“很不錯。”李牧說。

“變態,看哪裏呢?”

“沒看哪裏。”

“呼,我要走了。”

“好吧。”

“ff,不要想我。”

“肯定不想。”

“哼,壞蛋。”

“吃飯再走吧,我給你做飯。”

“好,ff。”

李牧和她從床上下來,來到客廳,他到廚房做菜,她去浴室洗澡。

等她出來,他做好了可口的早餐。

兩個人享用完早餐,就此分別。

她回家,他準備給周雪做點食物。

他在廚房忙碌完之後,坐車到周雪的家,進去,他發現地上相當亂,看來昨天她又去“玩”了。

他收拾好屋子,食物都放進冰箱。

臥室內傳來打呼聲,他懶得叫她起床,於是留下字條,飯端到桌上,寫上放到微波爐裏熱了再吃。

走出周雪的家。

李牧來到自己家樓下的車庫,打開之後檢查上次買的自行車,他和她約好,下次一起騎車去玩,只不過最近天氣冷,也不知道會不會感冒。

7號就是立冬,意味著冬天已至,現在離七號過了些時間,但也表示入冬。

冬天啊。

李牧感嘆,和她認識的時候明明是夏天,竟然轉眼就到了冬天,接下來就是春天,也不知道那個時候會是什麽樣子。

今天是10號。

李牧準備去書店買些書,補充一下故事,總是講相同的故事,她也有些膩了。

來到書店。

李牧翻找書籍,按照她的喜好來說,有趣的書合適她。

嗡嗡。

“ff,明天是peperoday,要送我什麽?”

“手套和pepero。”李牧說。

“竟然記得,那就好。”

“我記憶力雖然差,但也沒差到那種地步。”

“切,明明是個笨蛋。”

“你在做什麽?”

“正在聊天,t說我越來越可愛了。”

“她在騙你。”

“那我不可愛?”

“誰知道。”李牧笑。

“壞蛋。”

李牧買了三本書,坐車來到jn區在一家小商品店買了一雙可愛的手套,頗為暖和,應該很合適她。

回到家裏。

李牧拿出筆記本電腦,記錄一些東西,順便打電話給他的母親,讓她註意身體,多吃點蔬菜,多運動。

他的母親說知道了,問起k的事情,問他什麽時候結婚,她非常想要一個孫子。

對於這樣的問題,李牧只能告訴她,這些事情都是命運的安排,不論怎麽強求也無法得到,該來的始終會來,不該來的始終不會來。

聽到這話,她氣得跳腳,說他在胡說八道,肯定是腦子壞掉了。

他說,如果是這樣,那麽肯定是來自她的遺傳。

“小子,就知道氣老媽,不說了,好好學習,如果帶不來女朋友,我就給你相親。”

“不必了,比起相親,我更喜歡當和尚。”李牧回絕。

“你真是想氣死我!”

“對。”李牧回答。

“不過我才不會生氣,氣死你這個臭小子!”她掛斷電話。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的老媽也有周雪的特點,雖然平時看著溫柔,實際上生氣之後會變得暴躁。

晚上。

李牧吃完飯,等到了她的電話。

她說,他的聲音非常棒,如果唱rap或許很適合,她認識一個不錯的哥哥,可以教他。

他說,算了吧,他五音不全,連rap也唱不好,何況時間也不夠。

“可以擠出來啊,萬一唱的好,還可以參加明年的《show_me_the_money》,成為明星也說不定。”

“根本不可能。”李牧搖搖頭。

“呼,萬一又可能呢?”

“哪有那麽容易,即使學的話,也不可能速成。”

“ff,也不是了,我就是說說,其實這樣更好。”

“是嗎?”

“唔,對,如果當了明星,接觸到許多女明星怎麽辦?”

“不會的。”

“誰知道呢,雖然你像個瘋子,但有的人就喜歡瘋子,就像我,萬一……”

“不可能。”

“要不你學一下?就當玩玩。”

“沒時間。”

“就是隨便學學,也不是一直學,反正你有的時候也會有空。”

“不好。”

“切,笨蛋,那算了。”

“我可能回去。”

“啊!”

“到時候再說吧,其實也沒想好。”

“呼,笨蛋。”

“怎麽了?”

“要是一直在這裏就好了。”

“很難。”李牧說。

“可以和我結婚,到時候可以辦永駐權。”

“想想。”

“笨蛋。”

“怎麽?”

“沒有,唉,世界上要是沒有邊界就好了,也沒有戰爭,一切都是那麽平靜該多好?”

“不可能。”

“萬一有可能呢?”

“也對,不過我們估計看不到。”李牧笑。

“悲觀主義者。”

“嗯。”

“呼,真不想讓你走。”

“也沒說要走。”

“但總歸要回去。”

“沒辦法,總得回到自己最初的位置。”

“那我呢?”

“也可以到我這裏來。”

“萬一我真的去不了呢?有沒有想過,我的父母不會同意。”

“想過。”

“那你想怎麽樣?”

“說服他們。”

“說服不了怎麽辦?”

“那就沒辦法了,私奔。”

“切,才不會和你私奔。”

他們聊天,直到很晚。

她的鼻子有點發啞。

“鼻子還好?”

“唔,稍微有點冷,我喝點熱水。”

“如果是感冒,吃點檸檬。”

“太酸了。”

李牧接下來給她講故事,哄她入睡。

第二天。

peperoday。

她發來一張照片,上面是用年糕做的11:11,還發來信息說是年糕day。

“ff,怎麽樣?”

“很棒。”

“ff,我們今天交換禮物,然後約會。”

“嗯,我正在準備中。”李牧洗完澡,穿上和k一起買的黑色northface羽絨服。

“我也在準備,好開心。”

“穿的多嗎?”

“嗯,不過正在流鼻涕,啊,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感冒了?”

“沒有,頭也不熱,很快就會好。”

“記得吃藥,小笨蛋。”

“唔,知道了,也不是什麽大事。”

“那也一樣。”

“壞蛋,不說了,我要好好準備。”

“嗯,到時候在咖啡廳見。”李牧把買好的pepero和手套放進包裏,走下樓去。

街上人頗多。

大家也和平常一樣,雖然政治混亂,不過生活還是要繼續,憂慮也解決不了什麽問題。

來到咖啡店。

李牧點了兩杯熱美式,坐在窗邊,看外面的行人,思索今天的約會節目。

一個小時之後。

她終於來到,臉上是厚厚的口罩,還戴了墨鏡和黑色棉帽,身上是厚厚的羽絨服,一條緊身牛仔褲勾勒出她漂亮的腿線,腳上是灰色的newbalance運動鞋,總之很休閑、很溫暖的打扮。

“你像一只小熊。”李牧笑。

“ff,那你是大熊。”她坐在他身旁咳嗽一聲,喝一口涼掉的咖啡。

“我給你再叫一杯。”

“不用了,笨蛋,還好。”

“你嗓子有點啞。”

“可能是昨天說話太多了,沒事。”

“要註意身體。”

“笨蛋,我又不是小孩。”

“所以才麻煩,這麽大了還不懂照顧自己。”李牧揉揉她的頭發。

“笨蛋,就像我爸爸一樣。”

“有這麽年輕的爸爸?”

“ff,說不定,你沒看最近的那個電視劇?”

“哪個?”

“《住在我家的男人》。”

“那個是意外,我又不能和你媽結婚。”

“哼,變態,竟然打我媽媽的主意。”

“沒有。”李牧把pepero和禮物盒推向她。

“ff,不錯,這是你的。”她也拿出一個禮物盒。

李牧打開一看,是一雙黑色皮質手套,裏面是白色的絨毛,戴上之後非常溫暖。

“很舒服。”他說。

“那當然,一會去哪玩?”

“你想去的地方。”

“切,也不說清楚。”

“因為沒想好。”李牧說。

喝完咖啡。

兩個人決定去附近的公園逛一下。

“光華門附近要舉行燭火集會,知道嗎?”她笑。

“嗯。”

“去不去?”

“沒時間,反正和我也沒關系。”

“也對。”

“你呢?”

“也不去。”

“嗯。”李牧點頭。

冷風吹拂,將她的發絲輕輕飄起,仿佛飛舞的刀線。

他們在人群中行走,各自戴上彼此贈送的手套,冬季的風有些冷,可惜首爾地區還是沒有下雪。

“初雪到底是什麽時候呢?”她擡起頭。

“聽說別的地區已經下了。”李牧說。

“ff,是啊,首爾為什麽不下?真是奇怪,你說對不對?”她擡頭看天空。

天空上有一層霧霭般的雲朵,雲朵的邊緣部分變幻無常,像是絲絮堆疊,淺藍的天空之上泛起一種模糊的色彩。

這種藍色變換不定,中間的較深,往邊界處卻越來越淺淡,或許是沒有光芒照射的關系。

城市的街道交錯萬千,汽車的轟鳴之音,人們發出的嘈雜聲,混雜在一起,聲音像是厚厚的液體裹住他們的身體。

阿道夫·路斯說過裝飾即罪惡,只有雲和太陽的天空,或許是這個世界上最沒有罪惡的吧,李牧想到。

“對。”李牧說。

“ff,天空真的很美,不是嗎?”

“確實很美。”

李牧摟住她的腰,向前行進。

城市的街道很幹凈,很難見到垃圾桶,建築也是千奇百怪,有的富有現代感,有的則帶有原初的感覺。

路過一些衣服店,可以看到一些放在外面展示的衣服,有許許多多的帽子和裝飾品。

今天剛剛下了雨,天氣比以往還要冷。

她身體打了一個哆嗦,說:“有點冷。”

“那我們找個溫暖的地方吧。”李牧說。

“哪個地方溫暖?呼,快點進去吧。”她的兩只腳跳來跳去。

“好。”李牧點頭。

他們一起來到逃脫cafe,這裏是專門的逃脫游戲cafe,就是鎖在一個房子裏,然後根據提示出去。

李牧付了錢,兩個人進了一個逃脫房間內。

“呼,好暖和,ff。”她脫下身上厚厚的羽絨服,口罩和墨鏡倒是沒有摘下來。

“不覺得麻煩?”

“還好,我就喜歡這樣。”她挺胸。

“那我們開始吧。”李牧開始尋找出去的線索。

墻上有一些奇怪的數字,還有一個密碼鎖綁住的盒子,估計是要解開密碼,才能看到盒子裏的東西。

她也興致勃勃地到處看,一邊說:“ff,我可是福爾摩斯k。”

“真的?那我期待一下。”李牧笑。

“好,到時候讓你看看我的厲害。”她翻來找去,可惜沒有找到什麽有用的東西。

李牧根據墻上的數字,解出了一組密碼,打開了綁有密碼鎖的盒子,k一下跑過來,拿出裏面的紙條。

“餵,這可是我的勞動成果。”李牧說。

“你的就是我的。”她看紙條上的東西。

上面是一組奇怪的數字,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她撓撓頭,摘下墨鏡,瞪大眼珠。

“怎麽了?”

“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啊,壞蛋,快點幫我。”

“真是個笨蛋。”李牧忍不住笑。

“切,你明明更笨。”

“那還讓我幫你?”

“哼,幫不幫?”

“好。”

李牧開始解題,她從後面騎到他的背上,把手伸進他衣服裏。

“ff,笨蛋,你的背脊好舒服。”

“那就多躺一會。”李牧笑。

“唔,好,對了,我們這樣會不會被人發現?”

“啊?”

“這裏好像有監視器。”

“不會吧?”

“以防萬一麽,逃脫cafe都有,我們不做奇怪的事情就好。”李牧說。

“切,那你以前在漫畫房對我那樣?”

“那裏沒有監視器。”

“好吧。”

他們兩個人很快解開了謎題,花了很長時間才從房間裏出來,出來之後,他們的肚子也有點餓了。

問了她想吃什麽,她說想吃炸雞大人。

“又吃炸雞?”李牧翻白眼。

“嗯,炸雞好吃,ff。”

“烤雞怎麽樣?烤雞似乎不錯。”

“那也可以。”

於是他們來到一家烤雞店,點了烤雞,然後開始吃。

“我要喝啤酒。”

“你嗓子沒事?”李牧發現她嗓子越來越啞了。

“還好。”

“喝點水吧。”

“不,我就要喝啤酒。”

“真是個小孩。”李牧無奈,只好替她點了一杯啤酒。

她喝了一小口,把啤酒都給他。

“ff,你來喝。”

“……”李牧喝下去。

“ff,真好。”

“你真的沒事?感覺你感冒了。”

“沒有,笨蛋!”

“那就好,要不買點藥吧。”

“不用了,真沒事。”

“真的?”

“嗯,ff,我又不是笨蛋。”

“好吧。”李牧妥協。

吃完烤雞。

李牧和她決定找個咖啡店休息一會。

進了咖啡店,兩個人什麽都沒有點,坐在角落的位置休息,蹭店裏的wifi,玩游戲。

“我們這樣好壞。”她笑。

“是啊。”李牧說。

游戲是《劍與魔法》,kakaotalk手機游戲,就是上次一起玩的。

她在游戲上的天賦很不錯,當然也有金錢帶來的緣故,在money的狂轟濫炸下,她的裝備相當華麗。

“ff,快點。”

“來了。”

兩個人玩著游戲,四周極為嘈雜,咖啡店內有許多年輕人,對於快節奏的城市來說,咖啡店是放松的地方。

有的是和朋友們聊天,有的則是喝一杯咖啡休息一下。

“不過咖啡店真的很吵。”她說。

“嗯。”

“總感覺是在做一種隱秘的事情。”

“隱秘?”

“是啊,就像我戴著口罩,像不像mafia?”

“有點像。”李牧點頭。

“明天是12號。”

“毫無疑問。”

“時間過得真快,唔,我們什麽時候可以結婚?”

“啊?”

“ff,要是能結婚就好了。”

“那倒是沒問題。”李牧說。

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不過她的父母會同意嗎?

“那樣就可以永遠呆在這裏了。”

“……不一定。”

“這裏不好嗎?”

“還好吧,只是……”

“也對,確實不好,現在這麽混亂,不過朋友親人都在這裏,我怎麽辦?”她擡頭。

“傻瓜,不要想那麽多。”

“唔,什麽都給了你,很怕你會突然走。”

“我又不是那種壞蛋。”

“明明就是,忘記我的話怎麽辦?就像電視劇裏失憶。”

“失憶?我又不是腦殘。”李牧搖搖頭。

“也有可能,萬一走著路,一個花盆從天上掉下來。”

“看電視劇看多了,哪有那麽巧。”

“ff,萬一呢。”

“那不可能。”李牧說。

“好吧,那我們假設一下,假如你失憶了,要怎麽找我?”她把手機放到桌上,雙手托腮。

“那肯定是先看手機,我們的聯系方式肯定在。”

“嗯,有道理,然後呢?”

“我不是還有很多朋友和親人,他們肯定知道我和你的關系。”

“唔,也是。”

“而且你也沒有失憶,當然沒問題了。”

“萬一我有什麽苦衷,不能夠和你說話了呢?加上你失憶。”

“靠,那簡直是扯談。”李牧攤手。

“切,對了,kao是什麽意思?”

“就是牛的意思。”李牧瞎扯。

“好吧,kao。”她也跟著說。

“不要學,小笨蛋。”李牧揉揉她的臉頰。

“變態,說真的,我們萬一出了什麽事情呢?比如說你發現我是一個通緝犯。”

“還可以,都說了,會陪你犯罪。”

“那你不覺得良心不安?”

“沒有良心那種東西,我就是一個壞蛋。”

“唔,不會是真的吧?”

“怎麽快樂怎麽過。”

“真是任性的壞蛋啊。”她笑。

“嗯。”

“我接個電話。”她接下震動的手機。

電話一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原來是t。

t似乎在問她在做什麽,晚上有沒有空,要不要一起去吃好吃的?

她說當然有空,要不要帶上李牧。

t說沒問題,反正李牧是個笨蛋,她覺得和笨蛋一起吃飯,是很愉快的事情。

“靠,你才是笨蛋。”李牧說。

“她也說你很笨,你看,我說的對吧。”k吃吃地笑。

“完全不對。”

k掛斷電話,告訴他,他們晚上一起去她們宿舍吃飯,讓他裝成t的表弟之類的。

“為什麽不是表哥?”

“她不想叫你哥哥。”

“……所以我要叫她姐姐?”

“嗯,笨蛋,你不想去我們宿舍看看?”

“好吧。”

“ff,這可是一種福氣啊。”

“完全看不出來。”

“切,我到時候給你做好吃的。”

“不會是拉面吧?”

“笨蛋,我可是點心大師。”

“嗯,那倒是,上次的腦漿蛋糕很有趣。”

“味道也很棒。”

“好吧。”

晚上。

李牧被蒙上眼罩,和t他們一起進了他們的宿舍,進來相當不容易,不過進來之後,他發現這裏很不錯。

香氣環繞,摘下眼罩,剛好看到戴上面具的幾個人,sun、t和k,她們三個看到李牧忍不住笑起來。

“笑什麽?”李牧翻白眼。

他掃一眼四周,發現這裏很大,沒想到所謂的宿舍竟然很不錯,要是這種宿舍,他也願意住在這裏。

房間打掃的很幹凈,這讓李牧頗為意外,畢竟和周雪相處久了之後,難免會產生女人都是邋遢的生物這種印象。

汪汪。

一只白色的馬爾濟斯犬跑來,從它下面的那玩意來看,是一只公狗,它看到李牧大叫起來,汪汪。

t看到之後笑起來說:“prince,這是我朋友,不要叫。”

“笨蛋,你摸摸它,讓它熟悉你的味道,剛開始都這樣。”她抱起prince,放到他的懷裏。

prince聞他身上的味道,一會就不再叫了,在他懷裏跳來跳去,咬來一個小球放到他的手裏,似乎是讓他扔。

李牧扔一下小球,prince跑向那個小球。

sun則是從冰箱裏拿出檸檬味燒酒和啤酒,拿出幾個杯子走過來:“嘿嘿,既然來了,就一起喝點燒啤。”

“這麽快就喝酒?他萬一醉了怎麽辦?”k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