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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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的手觸碰到無法說出的位置,身體前傾,腹部抵在她的後面。

她像小狗一樣趴在床上。

“呼,壞蛋,快點。”

“嗯。”李牧說。

快點的意思很明確,所以他決絕地向前。

接下來的感覺實在無法敘說,時而碰到絲質的布料,時而觸到柔膩的肌膚,還有一些未知的觸感泛開。

簡直讓他有種瘋掉的感覺,清冽的拍擊聲響起。

他的手放在她的背脊上,因為黑暗無法看清,但背部的肌肉繃緊,汗珠越來越多,她咬牙發出悶聲。

從牙縫中擠出海豚般的叫聲,仿佛嗚咽,又仿佛愉悅。

身下的軀體在瘋狂顫抖,他聞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氣味,那似乎是汗味兒、荷爾蒙味兒和沐浴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產生的。

隨時間流逝。

她的身體顫抖的越來越厲害,聲音也漸漸變大,他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到最後無數的聲音混雜在一起,形成一段交響樂。

呼吸聲、高吟聲、床鋪的聲音,還有肌膚和肌膚摩擦的聲音,鋪天蓋地,完全將黑暗中的兩人陷入其中。

解救孤獨的方法或許是接近另一個人的孤獨,此刻的他們如此的接近,不僅是身體,連心靈都交融在一起。

快感近乎潮水般將他完全淹沒,他終於到了極限。

他死死地抵住她的下身,兩只手抓住她的手腕。

朦朧的黑暗中,隱約可以看到她的頭壓在枕頭上,悶悶的呼吸聲從枕頭縫中傳出,整個人的背脊一拱一拱,絲質的內衣掛在大腿和臀部之間。

最後一秒。

他的身體近乎完全和她交疊,像是兩只黏糊糊的蛇纏在一起。

瞬間。

兩個人的身體同時抽搐,發出微妙的聲音。

她的聲音高亢,他的聲音低沈,明明完全相反,卻緊緊地融合在一起,汗膩在他們的肌膚間流淌。

他們的呼吸變得極為混亂。

她轉過身,擁住他的脖頸,雙腿纏住他的腰,一口咬在胸前,一雙眼睛中只剩下一片混沌,仿佛失去了所有。

痛感和快感繼續交替,他抱緊她的身體,吻住她的額頭。

這一刻結束後,一種虛脫感和滿足感同時傳來,他似乎擁有了她身體和靈魂中的某一部分,至於這一部分是什麽,卻也不知道。

只是他感到自己一直在尋找的東西,似乎得到了一點,只是他沒有完全得到它,它到底是什麽?它又存在與哪個位置。

他還是無法知道。

懷中的軀體滾燙無比,也柔軟無比,像是一只軟絨絨的小北極熊,又像是調皮的波斯貓,又或者是兩者的融合。

咕咕。

“呼,呼,壞蛋,我餓了。”

“現在去給你做好吃的。”李牧的手放在她的下面。

“壞蛋,先不要走,好嗎?”

“好。”

“你的身體好舒服,呼,ff,不知道為什麽好開心,而且整個人的身體好像變得有些奇怪。”

“嗯,你現在是半個大人了。”李牧低笑。

“壞蛋,我以前就是大人,哼,不過真的很奇怪,感覺你和我好像變得有些奇妙,不知道怎麽說,就像你在我的身體裏面。”

“小笨蛋。”

“唔,難道其他人也都這樣?對了,我的胸衣在哪?真是的,竟然用那個綁我的手,你是變態?”

“對,而且很壞。”

“哼,壞蛋獅子熊,真是的,以後只準對我這樣,知道嗎?如果受不了,我可以像剛才那樣幫你,壞蛋!”

“剛才那樣?”李牧吞一口唾沫,小腹一動。

“啊,真是的,你的壞東西又怎麽了?”

“不知道,可能是你的原因。”

“真是的,其他人都這樣?還是只有你這樣?”

“很難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李牧笑。

“知道什麽,你這個大變態,下次如果也想這樣,一定不許找別人。”

“放心,我可以忍耐。”

“切,才不信,剛才就看起來像瘋了一樣,你怎麽忍?我可以用手幫你,或者用腳?還是那裏?”

“你想用哪裏?”

“不知道,壞蛋。”

咕咕。

“餓了?小笨蛋?”

“哼,還好,沒想到做這個會這麽累,比演唱會還累。”

“演唱會?”

“啊!我是說去看演唱會。”

“是嗎?小笨蛋。”

“當然是,大壞蛋,不說了,快去給我做好吃的,我要穿好衣服,哼,真是的,連那裏都扒光了,壞蛋。”

“不是在你腿上?”李牧輕輕松手,準備從被褥鉆出去。

“在是在,但你不是都感覺到了?”她的唇貼在他的胸前,輕輕一吻。

“嗯,放心,以後只會感覺你一個人,也只會喜歡你一個。”李牧說。

“那就好,ff,快點去,壞蛋,你不穿衣服?”

“你不是都看過?”

“……只是摸過而已,壞蛋,還是穿上比較好,哼。”

“知道了。”李牧說。

他現在赤條條的像一只蚯蚓。

從被窩裏找到他的四角褲,從床上鉆出來。

被窩裏面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一會。

一個小腦袋鉆出來,臉上帶有面具,耳邊的頭發隨汗膩貼在臉頰上,胸衣的肩帶挎在肩上,臉上還有一片潮紅。

“去洗澡吧,小笨蛋,或者我們一起?”

“才不要,我自己去,哼,快點去做飯。”她從床上站起,走到他身後。

啪。

屁股上傳來一絲奇妙的觸感,李牧看她:“不疼。”

“都被你弄得沒力氣才這樣,壞蛋。”

“嗯,快去洗澡,一會就做好了。”李牧走出臥室。

廚房內。

李牧開始做菜。

因為是晚上,為了減輕對消化器官的負擔,他決定做一點清淡的食物。

浴室內響起水流聲。

他的腦海中不禁浮起她的軀體,一股莫名的熱意從小腹升起,他搖晃腦袋,將邪念趕出腦袋。

少頃。

他做完菜和飯,擺到桌上。

吱呀一聲。

身穿白色浴袍的她走出來,身上傳來一股清澈的牛奶味。

“快來吃,小笨蛋。”李牧吞一口唾沫,他現在想吃掉她。

“不要這麽看我,變態,今天不能再做了,明天還有事情,哼。”

“知道,知道。”李牧控制住體內的欲望。

有些東西一經釋放,便不能再阻止。

吃完飯。

李牧和她回到臥室內,收拾一下“戰場”,換上新的床鋪,一起躺在上面,一邊聽爵士樂,一邊聊天。

“好飽,不知道會不會變胖?”她的頭壓在他的身上,用手指在他的胸前打圈。

“胖了也不錯,軟乎乎的。”李牧低笑。

“切,明明喜歡瘦的女人。”

“誰說的?那是誤解。”李牧說。

“哼,就是,反正就是那樣,我說是就是,你難道想反抗?”

“不想。”

“下次做的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而且十二號那天,我們不是要來真的?”

“嗯,是真的。”

“ff,有點害怕,也有點期待。”

“期待什麽?小笨蛋。”李牧的手伸進被褥內,握住軟綿綿的東西。

“啊,變態,摸哪裏呢?”

“不知道。”李牧假裝不知道。

“真是的,都說很小了,唉,期待的話,如果像今天這樣,我覺得還不錯。”

“比其他還要嚴重一點,差不多和世界大戰一樣。”

“切,那今天是什麽戰爭?”

“第一次世界大戰,下一次是第二次世界大戰。”

“壞蛋,那麽嚴重?”

“對。”李牧的左手繼續感受柔軟。

“啊,呼,別弄了,真是的,呼,又出汗怎麽辦?”

“再洗澡。”

“壞蛋,就會這樣,快睡覺吧,我會失眠。”

“嗯,要不要給你講故事?”

“ff,不用,你對我來說就是故事。”

“真的?”李牧的另外一只手也放上。

“變態,再這樣?我就咬你那裏!”

“……可以試試。”

“哼,那我來了。”

“啊!餵,笨泰迪,別弄,以後我們就生不了孩子了。”

“那你敢不敢?”

“不敢了。”

“這還差不多,快點睡覺。”

“yeah,sir。”

“我又不是男的,啵,晚安,壞獅子。”

唇瓣傳來柔軟感。

“晚安,笨泰迪。”李牧關上燈。

“戴上眼罩了嗎?”

“還沒有。”

“快點戴上,這樣我才能脫面具。”

“戴上了。”

“ff,那就好,明天我會叫你起來,而且給你做好吃的。”

“期待。”

“睡覺吧,變態,唔,都說別摸了。”

“就是放著,這樣睡覺很舒服。”

“哼,那我也放你那裏?”

“可以。”

“真是變態。”

被褥一拱一拱,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兩個腦袋上。

黑暗潛生出一種未知的光明,孤獨轉換成不明的快樂。

她的呼吸聲漸沈。

“睡著了嗎?”李牧在黑暗中向右靠近她的身體。

“嘟嘟嘟嘟嘟嘟……”她夢囈。

“真是奇怪的小笨蛋。”

他沈潛入夢。

時間在夢境中荒蕪。

九月十二號,多雲。

雲層舒卷成被褥的模樣,或許天空是巨人們的床鋪。

荒蕪的時間裏。

他和她做了許多荒誕的事情,就像那天一樣,把玩對方的軀體,總之,他們之間只差了最後的一步。

他和她之間的戰爭游戲越來越熟練,各種各樣的體位都玩了個遍,一起看一些19禁的電影,把裏面的招數也都學了一下。

類似火車便當。

就是李牧把她像便當一樣擡起來,這個姿勢需要用到很強的上肢力量,好在她的身體很輕,試了兩次便成功。

其他的姿勢也很有趣味,因為她的身體柔韌性不錯,加上很輕,許多姿勢很快被他們學會。

學校也發生了一些事情。

他確實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具體經過無法說清,但有些麻煩,經過李再勳的調節,班裏總算回覆平靜。

只是有一股暗流在湧動,韓秀靜經常找李牧的茬,原因是金高恩。

雖然他一再解釋,他對於金高恩沒有任何沖動,但韓秀靜完全不相信,她說,男人都是看到女人就想上的家夥,非常惡心。

她為什麽如此討厭男人,不得而知。

李牧說,這是她的誤解,交配是動物繁衍的本能,人類也是動物,當然免不了,只是大部分人能夠控制。

如果按照她的理論,那麽滿大街都是交配的情景,天氣預報主持人在直播天氣預報的時候交配,美國總統在競選的時候也在交配,一邊批判彼此交配姿勢的錯誤,以此來贏得更多的選票。

韓秀靜看了他良久,最後只說出兩個字:“變態!”

後來,李牧和金高恩也討論了這個問題,金高恩非常同意他的觀點,對於不理解這個問題的韓秀靜,表示一種不解。

王耀對韓秀靜展開了一輪追求,可惜他失敗了,這讓他極為挫敗,平時用過的招數,在她身上統統不管用。

“為什麽?怎麽可能?一般女人明明都會吃這一套。”王耀有些魔怔,拉著李牧問,他是不是變醜了。

李牧說,他本來就很醜,至於為什麽她不吃這一套,那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她不是一般的女人。

李牧以為說到這個份上,王耀能夠了解韓秀靜不是“一般”女人的這個事實。

可惜他還不知道。

王耀的眼睛一下亮了,似乎明白了什麽,說道:“哈哈,我明白了,是我太笨了,想想我這個情聖,竟然還需要你這個感情白癡提醒!”

看著王耀離去的背影,李牧搖搖頭:“你不明白。”

嗡嗡。

“笨蛋,今天是什麽日子?”

“我們的第一百天。”李牧看一眼手機。

今天是他們的第一百天,也是正要做那事情的日子,還是他們戀愛的最後一天,今天包含了許多意義。

“壞蛋,現在我好緊張。”

“不要緊張,和以前那樣就行。”

“不一樣,壞蛋。”

“就是剛開始有點疼。”李牧摸摸鼻子,體內升起一種未知的欲念。

“切,現在是上午,晚上我去找你。”

“好,我等你。”

“但是,真的很緊張,怎麽辦?心臟快要爆炸。”

“我給你做人工呼吸。”

“變態,對了,t現在幾遍恢覆了,她說你是個不錯的家夥。”

“上次她和我說過。”

“哼,你和她偷偷發信息?”

“沒有,是在kakaotalk房裏發的,你難道沒看見?”

“沒有,我不是很忙?你和她們的關系,好像比我還好,壞蛋。”

“因為是你的朋友,我只好稍微討好她們一下,一般情況下,我不想和人類交流。”李牧說。

“謝謝你,笨蛋,fff。”

“不客氣,小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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