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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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到底有沒有救不得而知。

時間不可救藥的流逝。

很快就到晚上。

今天是他和她約好的生日。

“笨蛋,ff,我一會到。”

“嗯。”

“ff,要是萬聖節快點到就好了,我最喜歡萬聖節了,可以假扮成鬼,然後把你吃掉。”

“那我也要把你吃掉,你的鎖骨、嘴唇、眼睛和屁股。”李牧低笑。

“大變態,真是的,哼,對了,如果到了那天怎麽辦?”

“哪一天?”

“就是那天啊,12號,也沒有幾天,唉,到時候會不會離我而去。”

“怎麽舍得,你這麽可愛,我好想天天咬你的嘴唇,在你的肚皮上打滾。”

“變態,去死吧,才不會讓你那樣。”

“可以那樣,你的就是我的,你的肚皮就是我的肚皮。”李牧低笑。

“壞蛋,我一會咬死你。”

“來咬我。”

兩人一直聊天。

直到很久。

門打開的聲音響起,一陣香氣浮進來,帶有一種特殊的柑橘香。

“壞蛋。”

聲音柔軟得讓人心跳加速。

噠噠噠。

腳步聲。

他一下怔住。

她的頭向下微低,脖頸上是一個黑色絲質chocker,中央有一枚小銅鈴,上面還有英文字母。

外面掛一件寬大的黑色棒球外套,裏面是白背心,胸口的部分肌膚露出,瑩白色燈光下,越顯白皙。

下身是一件黑色超短褲,裹住她的臀部和腿根,白色的布條從褲子下緣伸出一部分,帶有薔薇花紋。

她的兩只手插在兜內,兩只膝蓋並緊,微粉的膝蓋顫抖,腳上的絲質白短襪上也有類似的花紋。

透過白襪可以看到趾甲上塗的一層紅色甲油,唇瓣鮮紅如紅玫瑰,像是剛剛吸過血。

紅唇和略施脂粉的臉頰形成鮮明對比,仿佛一只可愛的吸血鬼公主,今夜就要來吸他這個人類的血。

“看什麽?壞蛋。”她露出白皙的上齒,咬住柔軟的下唇,壓下一小部分的舌頭,皺出性感的形狀。

“你!”李牧深吸一口氣,平覆快速跳動的心臟。

“今天就是你的,還這麽看我,我會緊張,壞蛋。”兩只揣在兜內的手向腹部擠去,外套遮蓋住部分背心。

“不一樣。”李牧向前一步。

他和她現在的距離是一米,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睫毛和眼瞳,還可以聞到一股誘人的奶香。

她的肌膚或許就是牛奶做成的,不然為什麽會這麽白皙,不然為什麽會如此柔膩,不然為什麽會如此香甜。

呼。

她長出一口氣,低頭看地。

兩邊的短發垂下,遮住雙耳,隱約看到她右耳上的雙魚耳環,還有小巧的耳輪和白嫩的耳垂。

“真的很漂亮。”李牧向前邁出半步,一只手挑起她的下頜,用食指勾動下面的軟肉。

“壞蛋,我不是你的寵物。”她擡頭,眼眸潤濕,像是一只可愛的松鼠。

“嗯。”李牧低笑,再次向前邁出半步。

他們的身體一下觸碰,她小小的胸脯,撞在他的身上,有種柔軟感延伸進身體,就像一條細長的蛇。

呼,呼。

她的呼吸越發混亂。

“你為什麽這麽壞?”

“不知道。”李牧輕輕摟住她的細腰,低頭吻在頭發。

唇瓣抿起一部分柔發,舌尖輕觸頭皮,嘗到一種牛奶般的味道,還有一絲香香的氣味混雜其中。

具體是什麽樣的氣味,無法用言語具體敘說,大致像是天空中漂浮的雲朵上沾滿松軟奶油。

“唔,不要這麽快,我現在還沒有準備好。”她輕輕掙紮,兩只手抓住他的後腰,用指甲刺在上面。

時輕時淺,指甲劃過肌膚的感覺極為奇特,身體肌肉一下繃緊,血流再次加速,身體燙得像是電暖爐。

“嗯,我會很溫柔,雖然還是很痛。”李牧的手伸進她的棒球外套中,用食指和中指挑弄隔著背心的後背。

“呼,呼,大壞蛋,今天真的不可以,我好沒有徹底準備好,你不是答應過我?”她擡頭。

“怎麽會不知道?”李牧的手指放在她的脊線上,按住上面的一塊塊骨頭,一節一節向上。

“那你為什麽還這麽壞,這樣下去我會忍不住。”她一口咬住他的前胸。

濕潤的熱氣透過t恤,在肌膚上流淌,還有一種刺痛感一寸寸浮起,滋味奇妙無比。

“不知道,只是現在很開心。”李牧將她的身體抱到半空,唇部抵在脖頸上,輕輕啜吸,仿佛在喝瓊漿玉液。

“唔,壞蛋,好熱。”她的兩條腿箍緊他的腰。

“剛開始都這樣,不要擔心。”

“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裏?”她緊緊摟住他的脖頸。

“沒關系,那樣不是很好?”李牧感到舌頭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她的肌膚實在太過柔軟,讓他有種無法抵觸的感覺。

這樣下去,他或許真的會瘋掉。

“怎麽好?我們要活很久很久,這樣才是好的。”

“嗯,我的小泰迪。”李牧捧住她的臀部,走向臥室。

“真是壞蛋,心臟都快要壞掉了,真的,從來沒有人這麽對我。”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呼吸越來越沈重。

“以後就有了。”

“是不是你?”

“對。”

臥室內。

窗簾緊閉,一縷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斜照在床鋪上,形成花一樣的光斑,屋內一側點燃五顏六色的香薰蠟燭。

淡淡的香氣飄起,讓他們陷入一種迷夢般的幻覺。

“壞蛋,沒想到你還會這麽浪漫。”她擡頭,親了他一下。

“偶爾,畢竟是第一次。”李牧笑。

床上擺著一個小桌子,上面是一個擺滿水果切塊的奶油蛋糕,還有兩杯紅葡萄酒,一個透明的空瓶,裏面放一只玫瑰花。

蛋糕上有三根蠟燭,因為她像一個小孩,於是他插了三根蠟燭,代表三歲。

“剛好有點餓了。”她從他身上跳下來,坐到床上。

李牧坐在她身邊,為她切蛋糕,一邊看她的側臉。

短發遮住部分臉頰,還能看到她的臉型和五官,燭光下的發絲顯出一種溫暖的金色,貼住白皙的側臉。

“真是的,還沒看夠?”

“嗯,永遠看不夠。”

“壞蛋,張嘴,我餵你。”她叉起一塊蛋糕。

“用嘴餵我酒。”李牧笑。

“變態。”她哼一聲。

她張開鮮紅的唇瓣,右手抓住高腳杯,放到唇邊輕啜一口,另外一只手覆蓋他的臉頰,溫熱之感傳來。

下一秒。

嘴唇上傳來柔軟之感,還有一絲冰冷的液體灌入口中,透過牙齒的縫隙,在舌尖上泛起綿長的味道。

熱熱的鼻息噴在他的臉頰上,眼瞳中看到她纖翹的睫毛。

他的身體略顯僵直,一種無法言語的感覺從小腹中升起,就像一只蝸牛從他的肚臍爬到喉嚨,緩慢而執拗。

她的眼眸中含有一絲不明的表情,仿佛在笑,又仿佛在哭,霧蒙蒙得讓人無法看透,有種未知的距離感。

這種距離感,讓他感覺到莫名的興奮,此刻的她還是她,卻又不是她,熟悉而陌生。

或許這就是他喜歡她的緣由,又或者是緣由之一,這種事情無法具體說清,他想到那天晚上一起放飛螢火蟲的時候。

就像第一只螢火蟲一樣璀璨,又像是後面的四只螢火蟲一樣微弱,夢中的影像也開始重合到她的身體裏。

或許像辛波斯卡的那首詩:

這樣的確定是美麗的,但變化無常更為美麗。

她其實一直在變化,這種細微的變化,他一直沒有發現,或者連他也在變化,是從和她相遇開始。

這種變化很細微,卻也很決絕,那個算命的人說得很對,他們之間會發生劇烈的變化,由小到大。

有時候像博爾赫斯的迷宮,有時候又像卡爾維諾的看不見之城。

虛幻而不確定。

真實或許更加不確定。

沒有人知道。

這一吻足足有半個小時,他從她的舌尖到齒根,吸了個遍,手指從她的脖頸,撫到尾骨,一寸一寸,將她的上身劃了一遍。

這種感覺很奇妙,指腹和她的肌膚之間形成一層細微如塵的間距,在這個間距之間不停移動,觸碰又不觸碰。

就像他們之間的距離,隔著一個面具的距離。

有的時候一只蝴蝶可以掀起風暴,一個面具的重量,或許比他想的要沈重得多。

“壞蛋,連那裏都被你摸了。”她摟住他的脖子,頭壓在肩上。

“嗯,反正你是我的。”

“也不是不可以,就是真的很害怕,我的身體現在好燙,感覺好奇怪,這就是戀人們做的?”

“差不多,有的時候互換骨頭,有的時候互換心臟,當然有的人只是要骨頭和心臟,自己的不給對方。”

“我把什麽都給你了,你呢?”

“不知道。”李牧瞇眼。

“壞蛋,竟然這麽壞,那以後不是只有我一個人痛苦?”她咬住他的肩膀。

刺痛感在上面泛開。

“說不定。”李牧低笑,大拇指點中她的肚臍。

“很癢。”

“以後想做什麽?”

“和小時候一樣,沒有變過,不過該做的基本上也都做了,以後想生個健康的孩子,和我們一樣。”

“我很健康。”

“看出來了,而且很變態,變態一般都很健康。”

“怎麽會?”

“你不就是?”

“也沒到那種程度。”

“呼,呼,我的所有地方都讓你碰過,以後怎麽辦?”

“我養你。”

“哼,要娶我,不然我娶你。”

“也可以。”

“好,我戴一個假胡子。”她脫下棒球外套。

肩膀露出,上面的肌膚很細膩,和白色背心間形成一種奇特的層次。

“真的很漂亮。”

“什麽?哼。”

“不知道,反正在我眼裏都很美,所有的位置。”他吻住肩膀,吸吮上面的肌膚。

“唔,我真的會瘋掉,壞蛋。”

“反正我們都是瘋子。”

“呼,我不行了。”

“沒關系,不要怕。”李牧解開她褲子的紐扣,手指伸進絲質內衣的邊緣,用指甲蓋挑起帶有彈性的邊帶。

“我們真的可以這樣?”

“沒什麽不可以,只是有些人比我們要快,或許是大多數人。”

“大多數人?啊,呼,呼。”

“對。”李牧說。

大多數人包括王耀和很多成年人。

她的背心掀開一半,露出白色部分。

“壞蛋,不要看,我真的會瘋掉。”

“怕什麽?”

“怕你,壞蛋。”

“不要怕,我是壞蛋。”李牧的臉埋在她的胸口。

“唔,不要!”

“不要?”

“就是太小,我怕你不喜歡。”她的聲音很低很低。

“小笨蛋,我就喜歡小的。”

“真是的,最近一直在喝牛奶,好像也和以前差不多。”

“這樣剛剛好。”

“怎麽會?她們都說男人喜歡大的。”

“每個人的取向都不一樣。”

“那就好,能不能輕一點,有一點疼。”

“好。”李牧把背心掀到她的鎖骨位置。

“啊!”她用雙手蒙住眼睛,手指張開一個縫隙。

“怕什麽?”

“不是,就是這種事情,真的沒有做過。”她的兩只手放在他的臉上,不停揉捏。

“沒關系,是我做。”

“變態。”

“就是我。”

“啊,感覺好奇怪。”她的兩腿縮緊。

“不要怕,到時候還有更奇怪的。”

“12號?”她低下頭。

“對。”

“呼,真是的,我被你這樣做了,以後真的嫁不出去了。”

“那就一直等我。”

“壞蛋,你也要等我,可以嗎?”

“好。”李牧的唇伸向左邊。

“唔,壞蛋,真是壞蛋。”

“嗯。”

“喜歡嗎?壞蛋。”她吐出一口熱氣。

“都喜歡。”

“為什麽喜歡這裏?是因為你沒有?”

“可能是這個原因。”李牧不否認。

“對其他人也這樣?”

“只對你。”

“哼,那就好,只許對我一個人這樣,不然……”

“怎麽樣?”

“不知道,壞蛋。”

“那你知道什麽?”李牧的唇向右邊。

“唔,那裏好像更敏感。”

“是嗎?”

“……不知道。”

“小笨蛋,你真的很可愛。”

“當然。”

“真希望那天快點到來,有些快忍不住了。”

“哼,忍住。”

“現在就不想忍。”

“啊,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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