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8章 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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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連接成花朵的模樣,仿佛在對他笑。

“笨蛋。”

“嗯。”李牧回答。

“沒有,ff,就是想和你這麽說話。”

“說吧。”

“唔,沒什麽,只是喜歡和你說話,聽你的聲音,感覺很溫暖,就像每天吃飯一樣,如果聽不到,就會死掉。”

“明天不會死?”

“為什麽?”

“不和你說話。”

“真是的,不可以。”

聲音略帶慍意。

“到我懷裏來。”

“ff,在你懷裏,胸口好硬,就像鐵塊。”

“你的軟。”

“變態,不過真的很有意思。”

“什麽?”

“不知道,很多地方都很有意思,回家了嗎?”

“正在回家的途中,天上的星星太多,容易迷路。”

“切,有我在,而且不是有北極星?”

“在。”李牧說。

“明天是最後一天,知道?”

“當然。”

“首爾的空氣不夠好,好想去別的地方。”

“其實還好。”李牧笑。

“能陪我去倫敦?”

“嗯。”

“ff,忽然想找個酒吧喝酒。”

“喝吧。”

“你要陪我,像上次。”

“嗯。”

“可以去游樂園,就是有點害怕,但應該很刺激,比如說鬼屋。”

“你喜歡鬼。”

“對,你呢?”

“喜歡你。”

“想睡覺。”

“給你講故事。”

“嗯,希望明天可以快點結束。”

“好。”

“ff,那樣就可以快點見面,是不是非常想我?”

“對。”

“餵,到底想不想,好好說話。”

“想的肚子疼。”李牧揉揉胃袋,有點消化不良。

“壞蛋,那是怎麽個想法?”

“就是那樣想的,你對我來說就是飯,看不到你,就像餓肚子,現在餓得肚子疼。”李牧打一個哈欠。

“騙子!”

“真沒有,不過你的聲音真好聽。”

“哼,當然,餵,這不是在轉移話題?”

“沒有。”

“那就好,不許故意轉移話題,也不許逃避我。”

“不會,我發誓,如果逃避,就摘到我的胃袋。”

“切,你不會餓死?”

“會餓死。”

回家。

李牧打開燈。

仿佛咖啡屋的客廳,浮起流螢般的燈光。

坐到窗前。

酒架上的酒瓶在燈光下晃動,標簽上的字母凝聚成巨大的符號,大約和深海中的虎鯨類似。

“我會心疼一秒鐘。”她說。

“才一秒?”

“每一秒,ffff。”

“……好肉麻。”

“壞蛋。”

“你的聲音裏是不是藏著奶油蛋糕,怎麽那麽甜?”

“哼,藏著草莓冰淇淋。”

“下次好好研究一下你的口腔構造,成功之後可以獲得諾貝爾戀愛獎。”

“切,哪有那個?”

“有,我有一個朋友叫諾貝爾,從瑞典來的一個留學生,我們一起頒發的。”

“切,騙人。”

“下次介紹給你,可惜他回國了。”李牧瞎扯。

“你喜歡詩嗎?”

“嗯,李白、杜甫。”

“ff,我也知道。”

“真是有學問的淑女,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我還會畫畫、做美甲、做飯、唱歌和跳舞,厲不厲害?”

“完全厲害,不睡覺?”

“時間還有一些,ff,而且那些人總是在騷擾,和你多說一會話。”

“好吧。”

“唔,夏天真熱,我現在只穿一件背心和熱褲,熱褲是黑色的,上面還有小熊圖案,和你一模一樣。”

“我可是人類,我去殺了那只模仿我的熊。”

“ff,殺不掉,我懷裏也有你,獅子熊玩偶,你看。”

照片發來,是上次買的ryan抱枕。

抱枕很幸福,埋在她的胸前,感受世界上最溫柔的胸脯,讓他一陣羨慕和嫉妒,現在抱枕的待遇都比他這個正牌男友好。

“這個家夥很可惡。”

“又在嫉妒,你這樣可不好笨蛋,ff,這不是你給我買的?”

“嗯,還是忍不住,躺在你懷裏的應該是我才對。”李牧說。

明明非常理性的他,竟然總是做出如此奇怪的事情,難道是因為她太過可愛,還是他失去了理智。

“下次,不過只能躺一分鐘,因為你的腦袋很硬,胸口很難受,而且你的手還會摸我的屁股,簡直太壞了。”

“都是我手的錯,我根本沒有那種想法。”

“騙人,你又不是僧人。”

“我的外號叫做僧人,很久以前剃光頭的時候。”

“切,肚子有點酸,能不能幫我看看是怎麽回事?”照片發來,上面是白皙的小肚皮,肚臍可愛得不可救藥。

“是這樣的,需要專業男性人類的手撫摸,這樣就可以治好。”

“那個男性人類不會是你?”

“對。”

“壞蛋,就是想摸我肚子吧。”

“不是,是為了讓你的肚子恢覆正常。”

“那你摸摸看。”

“摸不到。”

“ff,下次,現在不可以哦,我明天還要努力,不能做出太累的事情,不然會出問題,我可是很專業的。”

“好吧,專業的泰迪。”

“ff,就是不想讓別人受到損害,所以要認真一點。”

“很對。”李牧點頭。

k和她一樣,顯然是很負責的人。

“就像你工作的時候一樣,我工作的時候也非常努力。”

“沒看出來。”

“笨蛋,那是平時,又不是正式,工作的時候我會非常專註,對自己要嚴格,這樣才不會給別人造成不好的影響。”

“看出來了,小笨蛋。”

“親愛的,明天就把你交給y和t了,她們會蒙上你的眼睛,給你戴上墨鏡,假裝成別人,ff,我們還準備了隔音耳塞。”

“餵,不是要把我賣到迪拜當苦工吧?”

“怎麽會,你又不值錢。”

“很值錢。”

“ff,你是無價的,笨蛋,對我來說非常珍貴,啊呼,我要睡覺,給我講故事。”

“嗯,小笨蛋。”李牧走到窗前。

“唔,給我唱一首歌。”

“滋滋,點播機一號l為您服務。”

“我要點《擁抱我》。”

“開始播放歌曲。”

他開唱。

走調之下,她大笑不止,活像一個掉進酒坑裏的精神病人。

“餵,笨蛋,你應該參加《看見你的聲音》。”

“的綜藝?”

“ff,對,保證會讓他們笑死,不過不唱歌的時候你看起來很會唱歌的樣子。”

“因為我是歌神。”

“切,才不信,快點講故事。”

“好的,泰九大人。”

“啵,我的笨蛋騎士,晚上到我夢裏和我約會,給你看點少兒不宜的東西,fffff。”

“好。”李牧摸摸發熱的鼻子。

打開唱機,放上唱片。

音樂幻化成酒館,他和她坐在吧臺前,看著彼此,飲一杯如水的威士忌,醉眼迷離,吞吐濃厚的紅殼萬寶路香煙。

他和她陷入世界構成的謎題中。

“晚安。”

他走進臥室,沈沈睡去。

天光驟亮。

雲嵐浮於碧空,堆疊成鴕鳥蛋的模樣。

他想撬開鴕鳥蛋,吸光裏面的蛋液,將膽固醇提高到一個恐怖的地步,這樣就可以直接死掉,消失在沒有意義的世界中。

當然這只是幻想,他還想活著。

嗡嗡。

“早安,是不是還在賴床?懶獅子!”

“起來了,懶泰迪。”

“我才不懶,剛剛做了一下瑜伽,ff,就是撅起屁股的那個姿勢,忘了叫什麽,反正很有趣,就像一只貓一樣。”

“你明明是一只泰迪,怎麽會是貓?”

“就是貓,我多性感?”照片發來,是鎖骨。

李牧吞一口唾沫,大早上發這種,難道不知道清晨時分荷爾蒙是最旺盛的嗎?

“餵,能不能再往下面一點。”

“變態,想看什麽?”

“沒什麽,我只是想替你檢查一下身體,我是一名醫生,病人k,我必須負責你的健康。”李牧冠冕堂皇地說。

“變態醫生,好吧。”

照片發來,白色背心的帶子掛在胳膊的一側,露出一小片白膩的肌膚,還能看到小小的溝壑和陰影。

“看來很健康,不錯不錯。”

“哼,我現在要去洗澡。”

“去吧,我要吃飯才行,有點餓。”李牧捏捏肚子,昨天吃了胃藥之後,消化不良基本上痊愈了。

“啵,我的小baby,我去了。”

“……我怎麽是baby?”

“這樣不是很好聽?那叫你honey怎麽樣?”

“不怎麽樣。”

“是不是在害羞?”

“完全沒有。”

“切,不說了,真的要洗澡,剛剛脫衣服。”

“好吧。”李牧的腦海中浮想聯翩。

他開始做早晨的準備。

很快做完。

嗡嗡!

“笨蛋,不要忘了我說的地方,記得戴上眼罩和墨鏡。”

“……好。”李牧苦笑。

他來到了上次來過的黑暗餐廳。

只是今天來的人卻不是k,而是t和y她們。

他在服務員的帶領下走進去,等待她們的到來。

噠噠噠。

紛繁的腳步聲響起,還有香水味道,一前一後,有些不同,一個帶有濃厚的味道,一個略顯清新。

“here?”是t的聲音。

“獅子熊,在這?”是y的聲音。

“我在這。”李牧說。

“戴上眼罩沒有?where?”一只手貼在他臉上,隨即縮回去。

手上有點熱,可能是天氣的原因。

“不要亂摸,我在這坐著,已經戴好了。”李牧坐在椅子上說。

“sorry,你的臉好熱,是在害羞?”

“沒有,只是有點熱。”李牧說。

“嘿,怕什麽,又不會吃掉你。”看來是y。

“你是y?”

“對,我的聲音怎麽樣?是不是很好聽?”

“很自戀。”

“欠揍,獅子熊。”

砰。

李牧隱約感覺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我們快點把他拉出去吧,給他戴上墨鏡。”t的聲音。

“好,這是泰九給你的禮物——墨鏡。”

李牧感覺到臉上被戴上了什麽東西,也許就是墨鏡。

他的兩個手臂被扶起。

“一會走路的時候正常點,千萬別讓人看到你戴了眼罩,對了,今天你扮演我從美國來的表弟,hey,man。”

“hey,woman。”李牧說。

角色扮演什麽的一直是他的強項,畢竟和k經常玩這個。

“你真是個大麻煩,先給你塞一個耳塞。”y的聲音。

“怎麽麻煩?”

“總之,很麻煩,my_god,你真沈。”

“因為我是男人。”李牧起身,向前走路。

可惜眼前完全就是一片黑暗。

只有她們的呼吸聲和香水味傳來,不過他平靜得像是一塊大石頭。

“你的心跳還真平穩。”耳朵上傳來柔軟觸感,什麽東西塞進右耳,y在他右手邊。

“怎麽知道?”

“你手腕的脈搏,是不是性冷淡?以前就聽t說過。”

“我說過?really?”

“嗯,哈哈,那以後泰九會很辛苦,你要多補充點啊。”

“……我會的。”

“還是不要讓他補充更好,泰九是我的。”

“是我的。”李牧說。

“不要說話,y,你放開他,我扶著就行,畢竟要裝成我表弟,叫我姐姐,快點。”

“可以不叫?美國人不是很自由,都喜歡直接叫名字。”

“這裏是韓國。”

“哦,姐姐。”

“my_brother,哈哈。”t笑。

“……”

“不要說了,快點上車。”

響起一陣車的聲音。

“左耳什麽時候堵上?”李牧問。

“一會還要和人說話,所以先不堵。”t的聲音。

“感覺我像被人綁架一樣。”李牧說。

“差不多,你現在就是我們的俘虜,不過你真的不知道我們是誰?”y笑得很奇怪。

“知道。”

“啊?我們是誰?”y問。

“兩個瘋子。”

“你才是瘋子,god會懲罰你這個異教徒。”

“反正也沒有上帝。”

“有。”

李牧的腰間傳來疼痛感,似乎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

“想殺死我?”李牧呲牙咧嘴。

“嘿嘿,殺了你也不錯,竟敢對我們家泰九有那種想法,真是不可饒恕。”右邊也傳來疼痛感,想必是y。

“……輕點。”李牧捂住雙腰。

他也不能隨便毆打女人,只能忍耐下來。

啪!

肩膀被狠拍一下。

“你的肌肉還不錯,經常鍛煉?”y的聲音。

“沒有,這是幹活的痕跡。”李牧說。

“你的手指有點長。”

手上傳來軟軟的感覺,似乎被t抓住。

“嗯,天生的。”

“你真的是性冷淡?我看你對女人都很那個。”y問。

“哪個?”

“機器人一樣冰冷,一般人至少會動搖一點。”

“天生這樣,只能喜歡一個人的類型。”李牧打哈欠。

“這是什麽類型?”

車身震動。

“就是笨蛋的類型。”t補充。

“你更笨,我只是有我的選擇。”李牧笑。

“只選擇一個?實在很絕對。”y捏一下他的肩膀。

“就是這樣的人,也沒有辦法,你讓我選擇其他的,比殺了我還要困難。”李牧聳肩。

“怪不得泰九會對你有好感,但到時候分手,你不會死纏爛打?”y低笑。

“不會,分手的時候會很幹凈,不會死死地纏繞,我也不是什麽蟒蛇。”

“hey,man,這句話倒是很有意思,我覺得你們輕快地談戀愛也不錯,不過互相不要深入比較好,畢竟會留下傷痕。”t的語氣到最後變得有些憂傷。

“是嗎?你以前失戀過?”

“yes,不過是很久以前了,那時候太年輕。”

“看來你現在很老。”

“你才老!”

腰間突然傳來疼痛。

“輕點,我的腸子都抽了。”李牧捂住肚子,如果沒有猜錯,t應該是用肘部攻擊。

“你真是欠揍的家夥,我頭一次見到你這麽欠揍的人。”y大笑。

“你們多大了?對我用半語?”

“想用就用,反正都不認識。”t說。

“什麽時候開始?”

“還要很久,下午四點,你先和我們一起玩吧,我帶你去吃好吃的,答謝你上次教我的中文。”y說。

“他教了你什麽?我也想學。”t說。

“狗籃子。”y的中文發音很準。

“……不要隨便說。”李牧說。

“你教我的,他說這是中國東北地區的方言,還有娘希匹,這是南方的方言。”t說。

“狗籃子,娘希匹。”t開始學。

“……不要告訴泰九。”李牧咳嗽一聲。

畢竟把她的朋友都教壞,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上次都說了,她也知道。”y說。

“很有趣,我想多學點,man,你教我。”t拍怕李牧的肩膀。

“還是不要學了,對身體不好。”李牧說。

“為什麽對身體不好?”y好奇。

“因為不小心說出來,會被人揍一頓。”

“揍你一頓才是真的。”

李牧感到腰部被掐了一下。

“你是不是被人咬過?你脖子上有痕跡。”t說。

“嗯。”李牧點頭。

他當然被咬過,傷口的創作者是k,她上次咬得太狠,導致出現了一塊疤痕,這塊疤要消退,還要很久。

“難道是泰九?不可能吧。”y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飄忽。

“你們?”t一下抓緊李牧的胳膊。

“被狗咬的,你們不要在意。”李牧說。

“不在意什麽?肯定有什麽,你到底藏了什麽?crazy_man。”

滋。

汽車似乎停下。

“我們到了,先下車吧,一會再好好問他。”y拽住他的胳膊。

“ok,要是敢對她做什麽,kill_you。”

“都說沒做。”李牧胡扯。

k說過要保密,所以他也只能說沒有。

但他和k的進度,早就超過了她們兩個人的想象,如果t知道,可能會拿一把菜刀砍掉他的腦袋。

外面的空氣很熱,可惜他蒙著眼睛什麽都看不到。

“今天好熱,呼。”y的深呼吸。

“of_course,因為這個家夥,我現在更熱。”t氣惱的聲音。

他感覺到自己的左邊胳膊被人夾起,身體拉向前面。

奇奇怪怪的聲音響起,火熱之感消失,冷颼颼的氣流鉆進他的體內。

“呼,還是這裏舒服。”y的聲音。

“呀,你要喝什麽咖啡?”

“美式就可以。”李牧說。

“我也要美式,多加點冰塊,太熱。”y說。

噠噠噠,腳步聲。

他們應該在咖啡店內,咖啡味湧入鼻腔,還有音樂聲傳來。

“獅子熊,你和她認識多久了?”

“泰九?”

“對。”

“三個月左右。”

“三個月,時間太少,要談戀愛起碼認識一年,互相做朋友,了解對方,然後才能慢慢戀愛。”

“你有經驗?”

“嗯,前男友去了軍隊。”

“……嗯,聽說男友去了軍隊,基本上都會分手。”李牧說。

他以前聽他的同學說過,去軍隊的話,基本上都會選擇分手,畢竟空白期太長,什麽都做不了。

大家又都是血氣旺盛的年輕人,難免會產生一種疏離感。

“我倒不是這個原因,一直聚少離多,就自然分了。”

“是嗎?”

“談戀愛其實很麻煩,一個人更自由一點,可以做很多事情,也可以充實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哦。”李牧打哈欠。

“呀,好好聽我說話,至少裝出感興趣的模樣。”

“好。”李牧聳肩。

“不過中國菜確實很合胃口,我很喜歡火鍋。”

“多吃點。”

“你呢?喜歡吃什麽?”

“都喜歡。”李牧說。

“我來了,i’ming!”t的聲音。

“冰美式還有馬卡龍。”y的聲音。

李牧感到嘴邊似乎多出什麽東西,像是習慣。

他吸一口,冰冷苦澀的液體湧入口中。

“果然咖啡才是最棒的。”y大笑。

“希望快點開始,這樣才能把這個麻煩弄掉,張嘴,獅子熊。”t的聲音。

李牧張開嘴。

圓圓的東西進入口內,一嚼,發出哢哢的聲音,味道很甜,是馬卡龍。

“真是奇怪,我們家泰九為什麽會喜歡你?”y的聲音。

“為什麽不能喜歡我?”

“不一樣的地方太多,國籍也不同,當然現在這麽開放的年代,基本上也不看國籍了。”t說。

“嗯。”李牧點頭。

“根據皮尤研究中心顯示,對中國的好感度呈現上升趨勢,中國對各個國家的好感度也有不一樣的地方。”y說。

“那是什麽?”

“新聞,我朋友給我看的,一個中國朋友。”

“你有很多中國朋友?”

“很多,這個研究好像能夠看出各個國家人民之間的好感度。”

“我也看看?”t的聲音。

接下來三個人聊起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比如說哪個地方的食物比較好吃,t和y也問起中國各個地區的食物有什麽好吃的。

李牧隨意介紹了一些地方,說各個地區的飲食文化都有很大差別,因為中國非常大,民族也非常多,因此文化多種多樣,很難用單一的東西來定義。或者說人類本就是如此,每個人都不一樣。

“確實不一樣,我很好奇你這樣的家夥到底是從哪裏出來的,crazy_man。”t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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