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9章 嘔吐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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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的酒量著實可怕,他們從紅彤彤的月亮躲在雲朵後面的時刻,一直喝到月亮掛在夜空的正中央搔首弄姿。

k醉得不省人事,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

“酒垃就是酒垃,這麽快就醉了。獅子熊,沒想到你的酒量不錯,可是很少有人能和我喝到這種程度。”她的眼睛亮得像看見香蕉的猩猩。

李牧的腦袋有些暈,雖然大部分酒液被他吐在廁所透明的自來水中,但剩餘的部分也讓他感覺到整個世界在旋轉,sun的頭變成兩三個。

“能和你喝到這種程度的家夥,估計不是人,是妖怪。”李牧喝一口礦泉水,sun的腦袋從兩三個變成兩個。

“我認識的人中有一兩個妖怪,你現在可以算半個,足夠自豪了。”sun一口幹掉杯中之酒,掃一眼八個空蕩蕩的燒酒瓶。

“那你是三頭妖怪?”李牧深吸一口布滿酒精味的空氣,看一眼沙發上的k。

k蜷縮在上面,懷中緊抱一個酒瓶,口水沿嘴角滑落。

“哈哈,或許是五個頭,獅子熊,雖然你很不錯,但以後要是欺負我們家大媽,我會用中指搓爛你的眼珠。”她面色一肅,伸出中指。

“估計永遠沒有這種機會。”李牧聳肩。

“笨獅子,壞獅子……”k囈語。

“喜歡一個人可沒那麽容易,特別是她,如果你真的喜歡我們家大媽,一定要對她很好,不要讓她傷心。”她拿起最後一塊炸雞腿,咬下去。

“盡量。”李牧雙手撐地,身體搖晃。

他的胃袋似乎要從身體裏跳出,化成一只長翅膀的鯨魚,飛到夜空中大吐特吐,把整座城市淹沒。

“獅子熊,我相信你,因為你這家夥夠狠,偷偷去廁所吐,還能陪我喝到現在。”sun拍拍李牧的肩膀,為他倒了一杯酒。

“你發現了,我掩飾得明明很好。”李牧接過品脫杯。

“剛才去廁所的時候發現的,你喝得太多,忘了沖掉痕跡。”sun喝一口炮彈酒,舔一下自己的唇,大笑。

“原來如此,我送她進去睡覺。”李牧把酒杯放在地上,抱起沙發上的k。

“去哪?”

“臥室。”

李牧把k抱進臥室,放在床上,蓋好被褥,揉揉她的頭發。

來到客廳。

他和sun對坐。

李牧看看墻壁上的掛鐘,時間是淩晨一點,照這個情況,喝到明天上午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對於酒鬼來說,喝酒的時間和正常時間的流動速度不一樣,就像一個人在快要把大便拉在褲子上和正準備去拉屎之間的區別。

“獅子熊,你不是會做料理?弄點吃的,快吃完了。”sun手指敲擊酒杯,另外一只手揉揉前胸。

或許是胸太大的原因,它們像兩個皮球晃動不停,也可能是他喝太多酒的緣故。

“看在泰九的面子上給你做。”李牧走到冰箱前拿出食材。

“獅子熊,你還真是有趣。”她大笑。

李牧在廚房做了簡單的蔥餅。

拿到客廳。

“這味道簡直絕了。”sun雙眼一亮。

“吃起來也不錯。”李牧呷一口酒,他的口腔近乎麻痹。

sun吃一口,瞳孔震蕩,吃驚地看他:“獅、獅子熊,你做的太好吃了,和我以前吃過的完全不一樣,你是天才廚師?”

“還好。”李牧笑。

“獅子熊,要不要來我家當廚師?”

“不要。”

“那真是可惜,你是廚師?”

“不是。”

“要不是我們家大媽喜歡你,我差點喜歡上你了。”

“最好不要喜歡我。”

“只是玩笑,啊呼,有點晚了,明天有事要做,我要早點睡覺。”sun倏然起身,伸一個懶腰。

“嗯,去臥室和她睡吧,被子很大,足夠你們倆用。”李牧仰頭看天花板上的燈。

“你呢?獅子熊。”

“還有一間臥室。”李牧指了指另一個方向。

“那就好,晚安,好夢,明天見。”sun走向臥室。

“晚安,明天見。”

sun走進臥室,關上門。

李牧收拾完客廳,走進另外一間臥室,很快睡去。

第二天。

他的頭像是被針刺,好不容易爬下床。

推開門。

恰好看到正在做飯的k和sun,k在做煎蛋,sun在煮拉面。

“早安,笨蛋。”k笑。

“早安。”

“上午你不是有課?快點過來吃飯。”k把煎蛋放在盤裏。

“拉面也快好了,獅子熊,你不去洗臉?”sun揮舞筷子。

“正要去。”李牧看一眼兩人。

她們身上都是圍裙,不過圍裙的形態因為她們的身材,產生的效果截然不同,一個平整得像小山丘,一個像是大海上的波浪。

“看什麽,壞蛋。”k瞪他,眼中的火焰可以把地球毀滅三分之一次。

“你。”李牧跑進浴室。

洗完澡出來。

桌上擺著一些小菜,還有一鍋拉面。

他們吃完早餐。

sun坐出租離去,李牧和k準備一起上學。

“ff,今天想和你一起去學校。”

“嗯。”李牧點頭。

“握住我的手。”k伸出手。

李牧握住她的手。

街上人來人往,他們來到地鐵站,等待地鐵。

“ff,笨蛋,謝謝你。”

“什麽?”

“替我保密。”

“沒關系。”

“我們今天是第三天,時間過得好快,其實7月份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發生。”

“七月份?”李牧轉頭。

今天是6月8日,離7月只有二十多天的時間。

“嗯,笨蛋,你有喜歡的明星嗎?”

“似乎沒有。”李牧轉頭,感到疑惑。

“果然是這樣,有喜歡的歌手?”

“也沒有。”

“我唱歌好不好聽?”

“好聽。”

“知道了,餵,如果我消失,能夠找到我?”

“不是在我身邊?”

“我是說如果。”

“當然,以前都說過,只要在天空之下,我就能找到你。”

“嗯。”k放開他的手。

“什麽?”

“沒什麽,車到了。”

她走進車廂,背影搖曳,像是一條長了腿的金槍魚在大海上漫步。

“搞不懂。”李牧摸摸頭。

早上人很多,他們來到門口的角落,他用身體保護她。

“餵,說實話,一共做過幾次?”

“你說哪個?”李牧低頭看她。

她睜大眼睛,兩只手放在他的臉頰上,呲牙咧嘴。

“就是那個,你非常想做的事情。”

“忘了,我記憶力很差。”李牧搖頭。

這種事情無法敘說,從某種程度上忘記前任,是對彼此的一種尊重。

“切,那就是做過。”

“……我都多大了。”李牧翻白眼。

“那我怎麽……”

“沒有做過?”

“確實如此,所以才擔心,萬一我懷孕怎麽辦?”她用手指搓他的胸口。

“和你結婚,生一百個孩子,組成一個軍隊占領南極洲。”

“不是開玩笑,不會像壞男人一樣,把我丟掉?”

“不會。”

“壞蛋,我們結婚之後再做可以?”

“如果你想。”李牧聳肩。

“真的?這麽cool?”

“當然,又不是沒有忍耐過,樹袋熊的耐力也不一定比我強。”李牧笑得像樹袋熊。

“ff,樹袋熊聽了,會不會跑過來揍你的鼻子?”

“如果能夠打得過我。”李牧說。

“餵,你上次說過喜歡在哪個地方做那種事情?”

“廚房?還是監獄,記不大清。”李牧撓撓頭。

他的記憶力不大好,嗜好這種東西也經常改變,人生本就無常。

“真是變態的嗜好。”她用肘部撞擊他的腹部。

“可能是和變態經常在一起的緣故。”李牧抓住她的耳垂,柔軟的觸感在指腹泛起,讓他想到加熱的棉花糖。

地鐵微微晃動,她的頭抵住他的胸口,一只手放在他屁股上使勁掐一下。

“ff,屁股手感不錯。”

“……這裏人很多。”李牧翻白眼。

“沒關系,他們都不認識我,何況你不是說過,不要取悅別人,要取悅自己。”

“越來越變態了,小變態。”

“ff,可能是和變態經常在一起的緣故。”

“學我?”李牧抓住她的小屁股。

卟。

手掌傳來溫熱的氣流。

“我放屁了,怎麽樣?”

“你都學壞了,你不是淑女?”李牧搖搖頭。

“淑女難道不能放屁?”

“可以。”

“那不就行了,你也可以放,我不會介意。”她聳肩,一只手放在自己屁股上握一下,然後放在他鼻子下。

“像燒焦的雞蛋!”

雞蛋燒焦的味道浮起。

“昨天吃了炸雞的緣故,可能是生了雞蛋。”

“雞蛋屁公主,你這樣會被抓走,因為汙染空氣。”李牧捏一下她的屁股。

“你這樣會被警察抓走,如果我現在大喊。”k吃吃地笑。

“你贏了。”李牧舉起雙手。

“ff。”

地鐵到站。

李牧和k一起下車,她像附近的戀人一樣,摟住他的胳膊,搖晃身體。

“笨蛋,我們這樣像不像戀愛?”

“本來就是戀愛。”李牧感受胳膊上傳來的柔軟感。

“戀人們除了接吻,還要做什麽?”

“看電影、逛街、旅游、喝酒,一起去酒吧和夜店,在大街上發酒瘋,在一艘船上殉情等等,反正很多。”李牧打哈欠。

昨晚沒有睡好,喝太多酒果然不怎麽舒服。

“切,為什麽要發酒瘋,就知道胡言亂語,而且還殉情?餵,不是不想死?”

“你一個人殉情。”李牧笑。

“真是壞蛋,還是你一個人死吧。”她放開他的胳膊,向前輕跑。

“等等我。”李牧追上她。

“我想吃便利店的hotdog。”k指附近的便利店。

“沒有問題。”李牧箍住她的脖子,走進去。

“壞蛋,很疼,輕點。”

“好吧。”

李牧和k走進便利店,買了兩個hotdog,坐在便利店窗邊的座位上,一邊看過路的行人,一邊吃。

“ff,這種事情都沒有做過,好有趣。”

“我想睡覺。”李牧已經吃完hotdog,看外面的行人。

“不能睡覺,要好好學習。”

“知道了,小笨蛋。”李牧伸一個懶腰。

“我吃不下。”她把剩下的半個hotdog遞給李牧。

“我是垃圾清理機?”

“ff,差不多。”

李牧吃完她的hotdog,和她一起走進校園。

陽光明媚,校們走來走去,粉色的氣味到處發散,李牧和k也加入其中,為粉色的濃厚做出貢獻。

來到教室。

李牧看到全昭妍和金高恩坐在一起。

全昭妍的打扮依舊簡約,黑色無袖t恤,下身是一件黑色超短褲,腿白皙而修長,雙耳上是碗大的淡金色耳環。

“早。”全昭妍揮揮手。

金高恩正在吃雞肉三明治,上身穿一件白色背心,下身是高腰淺色破洞牛仔褲,腳上是一雙人字拖。

“早安。”金高恩轉頭。

k的手緊掐他的腰,低聲道:“這是什麽?”

“不知道。”李牧攤手。

李牧走到最後一排坐下,k坐在他身旁。

“過幾天放暑假,要不要騎車去旅游?”全昭妍笑。

“旅游?去哪裏?”k問。

“很多地方都可以,全州、慶州,或者去釜山也不錯,去看一下棒球比賽。”全昭妍說。

“我比較忙。”李牧拒絕。

k的眼神像一把殺豬刀,如果他答應,可能會像六月份的野豬一樣被肢解。

“釜山其實很不錯。”k忽然說。

“嗯?”李牧轉頭看她。

“我們可以一起去,我很喜歡交朋友。”全昭妍掏出一根煙遞給k。

“我不抽。”k搖頭。

“真是可惜,本來還以為你會懂。”全昭妍笑得像一只狐貍上身的鯨魚。

“抽煙對嗓子不好。”

“哦?你的聲音很不錯,好像在哪裏聽過。”全昭妍繼續說。

“是嗎?”k壓低嗓音。

“上課了。”金高恩擡頭。

教授來到,正式上課。

李牧拿出教材認真聽,k和全昭妍竊竊私語,也不知在說些什麽。

一會。

“笨蛋。”

“嗯?”李牧問。

“沒什麽。”k轉頭。

“……”

下課。

李牧起身,準備和k離去。

因為兩人還要去坐人力車,逛一遍弘大。

走出教室。

k拉住他的手說道:“笨蛋,放假之後,你不想去旅游?”

“還好。”

“ff,其實你可以和朋友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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