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8章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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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唱機,放上唱片。

李牧等待她的到來。

吱呀一聲,戴面具的她走進來。

渾身包裹得嚴嚴實實,活像從金字塔跳出來的木乃伊,不過繃帶是黑色。

門口到客廳的甬道,幽冷的光散發,兩人四目相對,距離大約是五米半,他可以聞到她身上的香氣,也可以聽到她的呼吸聲。

她脫下鞋,穿上拖鞋,走向他。

拖鞋和地面發出擦擦聲,她把衛衣帽摘下,露出一頭白金色,短發比以前長了許多,服帖地落下。

嘴上的白色口罩摘下,扔向他。

李牧接住,放到鼻子下聞了聞,有她身體的氣味。

“變態。”她勾起嘴角。

“小變態。”李牧把口罩扔向沙發,張卡雙臂。

她助跑,噠噠噠。

腳和地板碰撞,仿佛後朋克的鼓點,隱秘晦澀。

她和他的距離越來越近,香氣越發清晰,卡薩布蘭卡的甜香,短發因為沖刺而後飛,在他身前0.3米處,她跳起。

嬌小的軀體,像浣熊一樣落入他的懷中。

兩條腿鎖住他的腰,雙手繞過脖頸,臉頰貼在他的臉頰上。

一瞬間,仿佛太平洋環島上的火山爆發。

他的心臟經過巖漿般火熱的血液炙烤,像熱氣球一樣飛揚在天空,意識被獨特的氣味和呼吸掠奪。

“ff,笨蛋,我是不是很輕。”

臉頰摩擦臉頰,他能感受到細膩而柔軟的觸感,香氣不停湧入鼻腔。

“輕得像海貓的尾巴。”

“你的身體好強壯,唔,是不是經常鍛煉?”

“還好。”李牧轉頭。

唇貼在她的耳輪上。

耳輪潔白,輪廓清晰無比,像塔羅牌上的命運之輪。

他想用舌頭撥動一下命運之輪,預知關於她和他的命運。

“變態,幹嘛?唔,放開我。”k掙紮。

李牧用唇扣住她的耳垂,倏然張嘴,舌在她的耳輪上旋轉,從耳朵頂端位置,依次滑下,貪婪地吞吸,就像冬眠醒來的黑熊。

呼,呼。

她呼吸沈重,雙手摟得更緊,雙腿緊夾他的腰。

李牧走向沙發的方向,將她壓在黑色沙發上,雙手從她衛衣中伸進去,食指和中指沿她的腰線向上,觸到略微有些發硬的布料。

“唔,不要。”

她的臉頰通紅,耳垂也像烙紅的鐵心。

李牧從耳朵襲擊脖頸,從脖頸來到鎖骨,他用鼻子壓開拉鎖,腦袋埋在她胸前,感受柔軟細膩的香氣。

“唔,唔。”

首爾的夜生活從八點開始,喧囂的城市,在酒和燈光中迷失。

他卻在見到她一秒的時刻迷失,迷失在她柔軟的香氣,和可愛的體溫中。

音樂像一只輕薄的狐貍,鉆進他們的耳中,將他們的脈動與節奏合一,夜色之中,他要把她吃掉。

“不、不要,呼,呼。”

喘息聲越來越重。

夜越來越深,燈光越來越亮,城市越來越迷亂。

幽會的意義在於隱秘,秘密的意義在於隱藏。

燈光朦朧,食物的香氣混合酒的氣味,把兩人包裹在混沌的夜色中,他的指腹感受她胯部到肩膀的肌膚線條。

指尖和她柔膩的肌膚相觸,就像從三千米高空落入三千米深的棉花糖海洋中。

“為什麽這麽可愛?”李牧的唇不知何時貼在她嬌嫩的唇瓣上。

感受上面的柔軟和細膩。

“呼,呼,不知道,壞蛋。”她眼眸半睜,呼吸火熱。

“喜歡嗎?”他輕咬她的下唇。

“不知道。”

聲音模糊,隱透嬌羞。

“那知道什麽?”手指伸到她背脊上,一節一節向上。

“唔,你是壞蛋。”

“恭喜你猜對了,該怎麽獎勵你?”李牧的食指碰到一個類似紐扣的東西,有些發硬。

“啊!”

她身體一顫,呼吸愈發急促,兩條腿摩擦他的腰。

“可以解開?”

“不可以,變態!”

她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刺痛感泛起,他內心卻有種莫名的興奮感。

這種感覺很奇特,他渾身上下的血液仿佛化作火藥,被這一咬點燃,身體的細胞在爆裂,靈魂也仿佛裂開。

一聲輕響。

仿佛什麽東西被解開。

她急忙捂住胸口,用腦袋狠撞他的鼻梁。

砰。

李牧腦袋略微清醒。

“真是的,現在還不可以!”

“嗯。”

“唔,呼,呼,以後不許這樣。”她胸口起伏。

“那怎麽樣?”

“都不可以,我要起來。”

“好吧。”李牧從她身上起來。

k從沙發上跳起,捂胸跑進廁所,使勁關上廁所門。

一會。

她從廁所內出來,臉上滿是紅潮,雙眼含水,瞪他。

“壞蛋。”

“小壞蛋。”

“真是的,就會欺負我。”k一下撲過去,咬住他的胸。

“餵,要咬掉了。”

“咬掉才好,這樣才能記住我,哼。”她嘴上這麽說,卻松開口,用手輕揉剛才咬住的部位。

“吃飯?”

他的手輕拍她的屁股,觸感柔軟,富有彈性。

“變態,又幹嘛?”k狠拍他的屁股。

“看看最近健不健康?”

“很健康,你這個變態。”

k嘟嘴,用拳頭輕打他的肚子。

“很輕。”

“變態,就喜歡被揍嗎?”k瞪眼。

“菜要涼了。”李牧摟住她的肩膀,坐到飯桌前。

“好吧,這次先原諒你。”k坐下。

李牧走到保鮮櫃前,拿出一瓶westvleteren12,比利時的修道院啤酒。

按照周雪的話說,修道院啤酒用聖杯喝比較好。

聖杯杯口大、深度淺,下方有一個細長的杯頸,有雄壯的感覺,以前在修道院中用來盛裝聖水,又稱為火焰杯。

聖杯可以看到氣泡的表現,減緩泡沫的消失,不過很難鎖住香氣。

“這瓶酒酒精度很高,少喝點。”李牧打開啤酒,在鑲有金屬邊的聖杯內倒入啤酒。

酒液是棕色,泡沫是細膩的白色,面包香、葡萄香和蜂蜜香,依次傳來。

“ff,知道,聞起來似乎很不錯。”k把聖杯放到嘴邊,呷一口。

“怎麽樣?”李牧問。

“很不錯,有種焦糖和葡萄的味道。”她的臉紅撲撲,嘴邊是一圈白色泡沫,像長了胡子。

“胡子不錯。”李牧用大拇指掃過泡沫,放到嘴邊一吸。

“變態。”

“吃飯吧。”李牧也倒了一杯品嘗。

他嘗不出什麽特別的味道,看來他不適合喝酒。

k一口一口吃菜,一邊為他夾菜:“笨蛋,多吃點,最近是不是很累?感覺瘦了一圈。”

“體重和以前一樣,剛量過。”

“你這是頂嘴?”k掐住他的腰。

“好吧,我瘦了。”李牧吃掉夾過來的菜。

“ff,好吃嗎?”

“好吃,因為是我做的。”

“我做的難吃?”k瞪他。

“怎麽會?你做的更好吃。”

“這還差不多。”k笑。

“要不要看電視?”

“ff,好,今天的snl會非常有趣。”

“是嗎?也不知道演出嘉賓是誰。”

“應該是一個好人。”

“好人?”

“對,笨蛋。”k打開電視機。

出來的電視臺是tvn,正播放snl,上面是一個穿黃色衣服的女人。

“似乎很有趣,這個女人還真有點像t。”李牧笑。

“是嗎?”k摸摸耳垂。

“嗯,但應該不是。”李牧啜一口啤酒。

“ff,我們幹杯。”k舉起酒杯。

李牧舉杯和k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說話有些奇怪,她是外國人?”

“ff,可能,我拿手機錄一下。”k拿出手機。

“好。”

黃衣女人跳舞結束後,正式開始。

《snl》非常搞笑,不一會,李牧和k就捂肚子大笑。

“ff,你看這個男人是不是很搞笑,他叫權赫秀。”k指電視大笑。

“確實很搞笑,一個人演這麽多角色,特別像大媽。”李牧點頭。

節目繼續。

“三分鐘女友?這個似乎很有趣,和上次的三分鐘男友,難道有什麽關系?”李牧笑。

“ff,當然,她是不是很漂亮?”

“你更漂亮。”

李牧用手捏住她的下巴,手上的觸感不錯。

“變態,我們在吃飯。”

“吃飯就吃飯。”

“吃完飯再做別的事情好嗎?笨蛋。”她斜睨一眼,脫下拖鞋,左腳輕踩他的腳。

“好。”李牧吞一口唾沫。

吃完飯。

電視繼續。

沙發上。

她的脖頸紅了一圈,脫下衛衣之後,露出黑t,下身是淺色超短牛仔褲,兩條白膩的腿斜放在他的腿上。

腿彎恰好放在他大腿的外側,小腿緊繃,可以看到上面略顯透明的靜脈。

他把玩那只穿粉白色棉織襪的腳踝,大拇指和食指摩擦,細膩的皮膚讓他感覺到自己的指紋。

體溫略低,可能是空調的緣故。

空調、冰箱和電視的聲音,都在寂靜的空間內顯得嘈雜,客廳的燈早已關掉,電視屏幕上的朦朧之光流瀉。

像一群流動的螢火蟲,縈繞沙發上的兩人。

她的呼吸沈重,胸口起伏不定,一雙手緊握沙發,雙目半睜,睫毛輕顫。

他用食指的指甲蓋,從她的腳跟處向上滑,和她的棉織襪摩擦,發出擦擦聲,落到腳腕上,有一種順滑感。

指甲上有一種輕微的壓力,感觸到某種獨特的彈性,還有一種無法敘說的柔軟,腳踝翹起。

她咬緊下唇,假裝不看他,拾起手機,放在胸口。

手機屏幕的光,籠在她一半面具和一半臉上,狐貍面具粉紫色的線條妖嬈而曲折,下頜白皙得透明。

左耳上的雙魚耳飾,在幽光下閃耀。

嘴唇抿起,眼皮輕眨,纖翹的睫毛上下浮動。

他的指甲蓋來到腳腕和膝蓋的二分之一處,在上面旋了一個圈,她的肌肉微僵,隨即放松,呼吸深沈一秒鐘。

他手指一翻,從指甲換成指腹,觸感又有細微不同,更柔膩,她的腳背繃緊,雙手扣住手機。

她的人中上浮起些許汗珠,晶瑩得像是水晶,雙目閉上三分之二,睫毛像是牢籠,困住她的雙眸。

手指來到腿彎處,這處的溫度很熱,就像一處巖漿洞穴。

緋色熏染脖頸,耳朵通紅,香氣濃烈,蘊含荷爾蒙的氣味,她的眼皮顫動,肌肉崩得很緊,須臾放松,再次繃緊。

嗡嗡。

她的手機震動。

“啊!”她低叫。

“怎麽?”李牧笑。

“是t。”她接電話。

“是嗎?”李牧翻身,壓在她身上。

四目相對。

“剛才看到你的snapchat,在看那個?”t的聲音。

“呼,呼,嗯。”

“聲音有些喘?在運動?”

“沒、沒有。”

李牧把臉埋在她脖頸處,雙手伸進她的衣服內,指尖在她腰間滑動。

“那為什麽喘氣?生病了?要給你買感冒藥?are_you_ok?”

“只是有點累,剛才練習舞蹈,呼,呼,就、就是這樣。”

李牧的唇貼住她的鎖骨上,吸吮上面的細密汗珠,鹹味中混合奶昔的味道。

“好好休息,別太累,身體重要,有事記得告訴我!啵!bye-bye,i’m_busy。”

“啵啵,呼,呼,bye-bye。”

“真沒事?聲音好奇怪。”

“呼,呼,沒事,我先掛了。”

電話掛斷。

李牧繼續吸吮。

呼,呼。

她雙手繞過他的脖頸,把臉埋在他肩上。

李牧身體一翻,從沙發上下來,抱住她嬌小的身體,走向臥室。

她呼吸愈發強烈,身體滾燙無比。

李牧踹開臥室的門,後腳一甩,將門砰地關上。

臥室的窗簾半啟,月光入屋,有種隱秘的感覺,仿佛透過時光機器映射的光線,散發遠古的氣味。

他一只胳膊摟住她的身軀,另外一只手關上窗簾,刷拉一聲。

屋內漆黑,只有透過布料縫隙的月線,若隱若現地照在床上,就像一只只在深海中遨游的海蛇。

砰!

兩人的身體滾落在床上,床震動,軟綿的被褥就像深沈的泥潭,將兩人的身體裹進去。

呼,呼。

呼吸沈重而滾燙。

李牧插在她腰間的手一翻,她的黑t掀開三分之一,露出小巧的肚臍,在月線下有種獨特的白膩之感。

唔。

她的低沈之音。

他低頭,頭沈在她的小腹上,鼻尖和柔軟的肌膚相觸,她的肚皮一起一伏,燙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用肩將她的雙腿前壓到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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