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刮臉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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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摟住她的腰。

指尖順著脊骨一節一節往上,碰到一個硬硬的東西。

“不要。”K身子一軟。

“抱歉。”李牧心跳加速。

K的脖頸紅得快要滴出水,整個人就像撒哈拉沙漠中午的石頭。

“壞蛋,以前是不是經常這樣?”

“別人聽了會笑成熊。”

“為什麽?”

“他們都說我是機器人,兩年來,你是我第一個抱過的女人。”李牧笑。

“……真的?”

“當然。”

“沒有其他女人?”

“如果我小姨媽算女人的話。”

“……除了小姨媽,還有?”

“沒有。”

“那就好,下次不許這樣,哼。”K掙脫。

“好。”李牧說。

“你做菜,我在旁邊看。”

“不學?”

“怕你又對我做壞事。”

“怎麽會。”李牧有些懷念剛才的擁抱和觸感。

“一直會。”K翻白眼。

李牧聳肩,手中的刀,化作一蓬寒光,食材化成細絲。

“哇,怎麽做到的?”

“就這麽做。”李牧笑,炒鍋入油,大火湧起。

K捂嘴,眼睛睜得很大很大。

“你是廚師?”

“只是愛好。”李牧搖頭。

“如果嫁給你,可以不用做飯了,FFF。”K把胳膊支在後邊的廚臺上,雙手托腮,盯著李牧的後背。

“想嫁給我?”

“才沒有,你和我的理想型,差很多。”K哼一聲。

“你也是。”李牧回擊。

“……壞蛋。”

“不無聊?可以看電視,或者玩電腦。”

“想看你。”

“有那麽好看?”

“……比我還自戀。”K跑到李牧身後,輕拍他的後背。

“力氣真小。”

“……那我使勁了!”

啪!

“嗯?”李牧吃驚,屁股上傳來奇特觸感。

“啊!很不錯。”K若無其事地收手,耳垂染上緋色。

“……經常鍛煉。”

“嗯,我去看電視。”K跑到客廳。

“……這種情況還真是第一次。”李牧轉頭。

K坐在沙發上,盯著電視,不過眸子朝他這邊瞥來。

“海鮮能吃?”

“啊?可以。”

“能不能把那瓶白詩南拿過來?”李牧揮手。

“好。”K走到酒架前,拿起白詩南,跑到廚房。

“你的手還真重。”李牧接酒。

“……什麽?”K裝傻。

“沒什麽,冰箱裏有冰淇淋。”李牧笑。

“好。”K來到冰箱前,拿出一個冰淇淋就跑。

李牧開始做海鮮意大利面,按照周雪的理論,一般女人敵不過美食和美酒的誘惑。

“她不是一般女人。”

香氣彌漫,坐在客廳吃冰淇淋的K,不時轉頭,面具下的鼻子輕皺,吞口水。

“有些方面似乎一般。”李牧總結。

“好香,壞獅子,真的不是廚師?”

“不是。”

“也太香了。”

“吃下去才知道。”

“FF,吃下去一定很棒,我幫你端菜。”K一蹦一跳,像快活的羊羔。

“嗯。”李牧說。

兩人把菜端到桌上,窗外,繁星綴滿夜空。

“我給你倒酒。”K拿起酒瓶。

“等等。”李牧起身,走到客廳的一側,按下圓形按鈕,瑩白色燈光轉為朦朧的淡紫色,屋內仿佛化作夢幻國度。

“哇,好漂亮。”

“爵士?”李牧打開留聲機,放上唱片。

“嗯,FFF。”

爵士之音流淌,星輝與暈紫纏綿,寂寞的城市中,兩個孤獨的靈魂在黑夜中相遇。

“眼罩。”李牧手中是一個黑色眼罩。

“……真的沒關系?”

“嗯。”

“會覺得不好意思。”

“習慣就好,幫我摘下來。”李牧笑,來到K身前。

“……好。”K聲音顫抖。

她伸出手,放在面具的一側,指尖和臉頰觸碰。

“不會嚇到你。”

“……不是這麽回事。”

“那怎麽?”

“沒有。”K咬牙,摘下李牧的面具。

兩人四目相對。

K呼吸微促,手掌放在他的臉頰上,呆呆地看。

“有那麽嚇人?”

“沒有。”K低頭,把手收到背後。

“和你理想型差距不是很大?”

“……不知道。”

“眼罩幫我戴上?”李牧牽住K的手,她的手,滾燙無比。

“嗯。”K重新擡頭。

李牧彎下腰,K替他戴上眼罩。

他的視野陷入黑暗。

“替你摘面具?”李牧說。

“嗯。”K拾起他的手,放在她的面具上。

李牧翻開面具,手掌碰到她的臉頰,上面的柔軟觸感,讓他呆住。

“很軟。”

“壞人。”K沒有避開他的手。

“椅子在哪?”李牧摸索桌子,想要回到座位。

“笨蛋,我幫你。”

李牧感覺到胳膊被抱住,鼻下傳來幽幽香氣。

“為什麽對我這麽溫柔?”

“因為社會的溫情。”李牧笑。

“坐下來,笨蛋。”

“是這裏?”李牧伸手一摸,手上傳來硬硬的觸感。

“對。”

“吃飯吧。”

“我坐你旁邊,餵你。”K低笑。

“好。”

倒酒的聲音響起,一股葡萄酒的香氣湧現,還真有點濕石頭的味道。

“FF,這瓶白詩南香氣很不錯。”

“裏面帶著濕石頭的氣息,帶點蜂蜜香,是盧瓦爾河谷的標志性特征,風味鹹甜兼具。”李牧按記憶覆述。

“你竟然懂!”

“讓我嘗一下。”

“好吧。”K晃了晃酒杯,放到李牧嘴邊。

“舌頭兩邊麻麻的質感,是礦石氣息的表現,酸度很高,不過果味濃郁,酸度和酒體之間平衡不錯。”

“……這麽厲害!”K嘗了一口。

“當然。”

“自戀狂。”

“其實是騙你的。”

“啊?”

“根本不懂酒。”

“怎麽會?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一個原始人酒鬼告訴我的。”

“……真的?”

“嗯。”

“壞蛋,總是捉弄我。”

李牧感覺手被擡起,溫熱的氣息在上面流淌,酥麻麻的刺痛感傳來。

“要不要一起跳舞?”

“FFF,好,但你不是看不見?”

“你能看到就行。”

“知道了,壞蛋。”

“先嘗試一下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嗯。”K笑。

“怎麽樣?”

“唔唔,太好吃了。”K吃得不亦樂乎。

“還好。”

“要是天天能吃到就好了。”

“天天給你做。”

“哼,這是表白?”

“不是。”

“明明是,是不是喜歡我?”

“是你喜歡我。”李牧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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