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愁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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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過得很快，母親的判決沒有下來，轉眼就是除夕，靳之托關系總算是見了母親一面，心思沈重的他回到家，點了蠟燭，燒了香，呆坐良久，望著父親的遺像發楞。隱約聽到門外響起了小車的喇叭聲，下樓往外走，打開門一瞧，原來是周毓笑盈盈的立在門口。
“你的手機換了嗎？一直打不通，我外婆和我邀請你去我們家過年！”
“呃！原來的不用了，這是我的新號碼，哦！先進來吧！”
“你要去洵美家嗎？那沒關系……”
“不，她家8點開飯，我先去你家！”
“好，那現在就走吧！”
“等等！我回去拿手機！”
上了車，靳之坐在周毓的旁邊，看著她的側臉笑著說：“你和原來不太一樣了！”
“是嗎？老了！”
“不，神采風揚，比原來自信！”
“我外婆說我一高興的時候就得瑟！”
靳之呵呵一笑。“你現在習慣聽古典樂！我想起原來你有一次惡作劇把lost rivers發給我聽，我沒嚇著，我們家保姆嚇壞了！”
周毓哈哈笑。“嗯！試著聽，現在家裏買了鋼琴，我小妹！哦！我們家收養的小孩，很可愛的，你待會兒會見到，我呢？有空的時候也學學，活到老，學到老嘛！”
“難怪說話都這麽有節奏！”
“是嗎？嗯！看來學費沒白交！”
兩人說說笑笑，到了家。一推開門，周睿喜氣洋洋的叫了聲：“姐姐，哥哥好！”
“你就是睿兒，給你！”靳之給了一個紅包，她不肯要，塞了許久才接了。“你應該叫我叔叔！”
“不行，那個榮徵哥哥都叫我要叫他哥哥！”
“是吧！他比我成熟些！”
聽到聲音，外婆從房裏出來，看見靳之儀表堂堂，舉止儒雅，熱情的說：“一直聽毓兒和榮先生說你，今兒算是見著了，果然很帥！”
靳之眼睛一亮，好個老太太，挽著發髻，臉龐眉眼皆是恰到好處，特別是一雙眼睛極為清透，穿著大紅色的旗袍，罩著一條黑色的披肩，矮跟的皮鞋襯得一雙白凈的小腿線條越發的均勻，在這個年輕如此的輕盈真是少見。“外婆，大夥兒都誇您孫女的樣貌，我今天才知道，原來這樣貌是祖傳的。”
“這話兒我愛聽！快坐，知道你晚上還有聚會，今天早點開飯！”
“不好意思打擾外婆，哦！只是我給您的一尊小玉佛，祝您健康長壽！”
“太貴重了，來就來，不要帶東西，收起來吧！”
“不成！這是個小物件，我的一片心意！”
“好，那我收著！”
周睿帶著靳之四處看了看，瞧見周毓母親的畫像，他楞了一下，心裏暗自嘆了口氣。
一桌子，葷的素的，涼的熱的圍繞在熱騰騰的火鍋旁，大家坐定，外婆說：“靳之，今兒就這幾個小菜，也沒什麽拿得出手的，就怕你吃不慣！”
“哪裏，桌子都擺不下了。”
“別客氣，來，咱們喝一杯！祝大家心想事成！幹杯！”
“幹杯！”
“靳之，吃呀！在這裏不要拘束，毓兒跟我說了，你晚些時候還有聚會，我們算好時間不著急，到了那，肯定是要喝酒的，在這墊墊肚子。” 外婆給他夾了菜，和顏悅色的說。
“謝謝，外婆！”
遠遠的聽見鞭炮的聲響，幾個人和和美美，其熱融融，過了半個小時，靳之看了一眼時間，外婆使了個眼色，周毓笑著說：“靳之，我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我送你吧！要是誤了飯局就不好了！”
“那好！改天再過來叨擾！”靳之起身，謝過外婆，由周毓送回家，兩人依舊說說笑笑，到了顧家，才覺得時間過得太快。
車子漸漸遠了，靳之才轉身回屋，到這時，洵美的電話還沒有打來，往年，他家人到這時候已經催促好幾遍了，可今日，想起家裏的遭遇又不免惆悵起來。
“靳之！”
他一回頭，原來是洵美向他招手，上車到還未到她家門口，臨近的兩旁已排了許多轎車，兩扇門敞開著，紅燈高掛，兩側站著警衛，剛進屋，傭人正在旁邊招呼賓客的隨從，洵美停下寒暄幾句，示意靳之往裏走，他繞過花園，隱約聽見笑聲朗朗，不時迸發出掌聲，走近了幾分，在耀眼的燈光下映襯著幾位熟悉的臉龐在正廳高談闊論，北風呼嘯吹過燈籠，影影綽綽，恍惚間，一幅幅場景浮現於眼前，也是這樣的時候，紅燈高燒，點亮了犄角旮旯，處處歡聲笑語，母親笑吟吟的招呼著一張張笑容可掬的臉龐，來的人無不見縫插針上前攀談，哪怕搭訕一兩句也是好的，一張熟識的面孔正走出正廳，咳嗽了一聲，一擡頭，幾步之遙，驀地板著臉，折回去，靳之微微冷笑，伯母眼尖，瞥見靳之就在門外微微驚愕而後泯於無形，和顏悅色忙笑著疾走了幾步拉著靳之的手往旁邊走，站著聊了一會兒，不肯接過他的禮物，吩咐傭人趕緊預備著卻並不領他進正廳，而是走旁邊的小路到了最安靜的院落。
傭人走後，他一人坐在凳子上，窗戶也沒關著，遠處的喧囂隱約可聞，北風嗚咽著吹過落光葉子的枝椏掃進屋子，旁邊的盆景也跟著一起簌簌發抖，靳之兩眼空洞的望著外邊，安靜的坐在那裏一言不發，過了一會兒，傭人端了幾盆菜進來，說了聲客套話就走了出去，看著從那邊端過來的殘羹剩飯，靳之兀自搖了搖頭，苦笑幾聲，收起帶來的禮物，起身離開，剛走到門口撞見洵美進來。她掃了一眼桌上的東西，眉頭一皺，臉色一黑，瞧見傭人正端著火鍋進來。質問道：“怎麽回事？誰叫你端來的。”
“哦！是夫人！她說怕顧少爺尷尬，在這先墊墊肚子，等那邊人走了再過去一起吃年夜飯！”
“別端了！”洵美怒氣沖沖，拉著靳之的手說：“咱走，就到正廳吃飯，他們要是不高興，自己走就是了，免得在這礙手礙腳的。”
“美兒！算了！我還是先回去，改天再過來給二老拜年吧！”
“不行！我媽太不懂事了！她真是糊塗！”
“美兒！不要這樣！”靳之還沒說完外面就聽見了高跟鞋的聲音。
“美兒！”伯母臉帶三分笑。“靳之，不好意思，今天太忙了，哦！我沒有別的意思，確實是怕你不適應，我看，你先回去也好，過幾天你再來，到時候我親自下廚咱們好好喝一口，至於你母親的事，以我們兩家的關系，我怎麽可能不過問呢！另外，我和你母親還是閨蜜，這事我一直惦記著，你放心，能做到我們都會盡力的，而且，我已經關照過了，今兒是除夕，你母親那已經安排了。”
“謝謝，伯母！讓您費心了。”
“又說客套話，美兒，讓司機送靳之回去！”
洵美把靳之送到門口，回到屋裏，母親已經等在花園。
“美兒，你怎麽能把靳之帶到家裏來，讓人看見別人影響多不好！”母親一臉不高興。
“媽！你，你剛才……”
“我剛才是不想讓靳之下不了臺，大家想躲都來不及你還偏偏往上湊！”
“媽，你，你也忒勢利！”
“哼！我告訴你，我得到消息，他的母親很有可能要公審，而且有人告了靳之！”
“告靳之？誰呀？這麽過分？”
“沒有點證據別人能亂說嗎？跟你說！最好離他遠一點，今時不同往日了，你和他還是早一點斷了的好！你父親極有可能高升，成不成就看這一次了，你可別惹出什麽事壞了你父親和我們一大家子的前程！”
“媽，我是喜歡靳之的。”
“我的寶貝女兒呀！喜歡頂什麽事，惟有父母的愛是永恒的！”
“媽！”
“好啦！你好好想想吧！我先過去，你一會兒過來！聽見沒有！”
“......”
收到周毓的短信時,靳之還沒到家，當看見兩盞紅彤彤的燈籠掛在門口，心裏一暖。抱起放在門口的燈籠進了院子，聽著自己的腳步聲，上了二樓，掛了兩盞，蕭瑟的院落這才有了一絲生氣，看著桌上沒送出的古玩，兀自出神，又看看父親的畫像，悲從心來，拉起小提琴，曲聲嗚咽，如泣如訴……, 遠處響起了炮聲，禮花飛灑，絢爛至極卻頃刻消散。
一串清脆的笑聲和著璀璨的煙火，被父親抱起的紅撲撲的臉蛋拍手稱快，兩人一路飛奔穿過抄手游廊，童稚的歡愉回蕩在深深的庭院……，立在不遠處的倩影猶如綻放在枝頭的梅花，調皮的歪著頭，笑嘻嘻的朝青蔥少年招手，走近了，年輕的母親拍了拍了拍兒子肩頭的殘雪，親昵的挽著手踩在雪上留下了串串腳印……,那是留學回國的冬天，站在門口焦急等待的父母已是爬上皺紋的臉，兒子一邊抱住二老，母親喜極而泣……，望著四周，一切如昨，萬家歡樂的時刻，唯獨自己依然坐在這，心裏突生一股悲涼，一下子不能自持落下淚來…..
“靳之，靳之……”
他回過神來，往樓下一看，原來是榮徵拿著兩瓶酒進來。
“榮家今晚肯定很熱鬧，怎麽跑我這來了？”說話這會兒，已把眼淚擦幹，瞧見榮徵來了，心底的淒涼驟減了幾許。
“兄弟，你門都沒關！是在等我嗎？”榮徵幽默的說道，邊上樓邊說：“你又不是不知道，通常這種時候榮家有我沒我都一樣！再說，今天又是伯父的忌日我怎麽都得給他上柱香！”
靳之很是感動。
上完香，靳之放著低低的舒緩的音樂，兩人各自半靠著沙發坐在厚厚的地毯上。
“新年快樂！”榮徵舉起一瓶酒。
“新年快樂！”兩人互碰了一下瓶子。榮徵的手機響個不停，他索性按了靜音，而靳之的手機只有周毓，雅婷夫婦問候一聲，往年他可是接電話接到手軟。“徵，你今晚能來我真的很感激！”
“靳之，人生從來都是悲喜交加，我自小經歷的也比你好不到哪去！仔細想來，人生在世不過是短短數載，看淡些！”
“嗯！喝一口！”
“別喝那麽猛！上頭！”說完，榮徵放下酒瓶，走到鋼琴旁談了一首still with you，隨著曲子淺唱低吟，慵懶微閉著眼睛，時光仿佛穿梭回大學，午後溫暖的陽光透過兩旁五彩斑斕的玻璃照進禮堂的匯演臺，隨著音樂徜徉在古老校園的氣息裏，輕松愜意竟是那麽遙遠……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好！斷更了好久，現在好像只有4,5個人在看，無論如何我都會寫完的。可以給一點意見嗎？是不是寫得真的很爛！不過，我已經在準備第二本了，是關於乾隆爺的愛情！希望到時有一點進步！如果幾位可以給我一兩句評論，哪怕是批評也是好的。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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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洵美家嗎？那沒關系……”
“不，她家8點開飯，我先去你家！”
“好，那現在就走吧！”
“等等！我回去拿手機！”
上了車，靳之坐在周毓的旁邊，看著她的側臉笑著說：“你和原來不太一樣了！”
“是嗎？老了！”
“不，神采風揚，比原來自信！”
“我外婆說我一高興的時候就得瑟！”
靳之呵呵一笑。“你現在習慣聽古典樂！我想起原來你有一次惡作劇把lost rivers發給我聽，我沒嚇著，我們家保姆嚇壞了！”
周毓哈哈笑。“嗯！試著聽，現在家裏買了鋼琴，我小妹！哦！我們家收養的小孩，很可愛的，你待會兒會見到，我呢？有空的時候也學學，活到老，學到老嘛！”
“難怪說話都這麽有節奏！”
“是嗎？嗯！看來學費沒白交！”
兩人說說笑笑，到了家。一推開門，周睿喜氣洋洋的叫了聲：“姐姐，哥哥好！”
“你就是睿兒，給你！”靳之給了一個紅包，她不肯要，塞了許久才接了。“你應該叫我叔叔！”
“不行，那個榮徵哥哥都叫我要叫他哥哥！”
“是吧！他比我成熟些！”
聽到聲音，外婆從房裏出來，看見靳之儀表堂堂，舉止儒雅，熱情的說：“一直聽毓兒和榮先生說你，今兒算是見著了，果然很帥！”
靳之眼睛一亮，好個老太太，挽著發髻，臉龐眉眼皆是恰到好處，特別是一雙眼睛極為清透，穿著大紅色的旗袍，罩著一條黑色的披肩，矮跟的皮鞋襯得一雙白凈的小腿線條越發的均勻，在這個年輕如此的輕盈真是少見。“外婆，大夥兒都誇您孫女的樣貌，我今天才知道，原來這樣貌是祖傳的。”
“這話兒我愛聽！快坐，知道你晚上還有聚會，今天早點開飯！”
“不好意思打擾外婆，哦！只是我給您的一尊小玉佛，祝您健康長壽！”
“太貴重了，來就來，不要帶東西，收起來吧！”
“不成！這是個小物件，我的一片心意！”
“好，那我收著！”
周睿帶著靳之四處看了看，瞧見周毓母親的畫像，他楞了一下，心裏暗自嘆了口氣。
一桌子，葷的素的，涼的熱的圍繞在熱騰騰的火鍋旁，大家坐定，外婆說：“靳之，今兒就這幾個小菜，也沒什麽拿得出手的，就怕你吃不慣！”
“哪裏，桌子都擺不下了。”
“別客氣，來，咱們喝一杯！祝大家心想事成！幹杯！”
“幹杯！”
“靳之，吃呀！在這裏不要拘束，毓兒跟我說了，你晚些時候還有聚會，我們算好時間不著急，到了那，肯定是要喝酒的，在這墊墊肚子。” 外婆給他夾了菜，和顏悅色的說。
“謝謝，外婆！”
遠遠的聽見鞭炮的聲響，幾個人和和美美，其熱融融，過了半個小時，靳之看了一眼時間，外婆使了個眼色，周毓笑著說：“靳之，我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我送你吧！要是誤了飯局就不好了！”
“那好！改天再過來叨擾！”靳之起身，謝過外婆，由周毓送回家，兩人依舊說說笑笑，到了顧家，才覺得時間過得太快。
車子漸漸遠了，靳之才轉身回屋，到這時，洵美的電話還沒有打來，往年，他家人到這時候已經催促好幾遍了，可今日，想起家裏的遭遇又不免惆悵起來。
“靳之！”
他一回頭，原來是洵美向他招手，上車到還未到她家門口，臨近的兩旁已排了許多轎車，兩扇門敞開著，紅燈高掛，兩側站著警衛，剛進屋，傭人正在旁邊招呼賓客的隨從，洵美停下寒暄幾句，示意靳之往裏走，他繞過花園，隱約聽見笑聲朗朗，不時迸發出掌聲，走近了幾分，在耀眼的燈光下映襯著幾位熟悉的臉龐在正廳高談闊論，北風呼嘯吹過燈籠，影影綽綽，恍惚間，一幅幅場景浮現於眼前，也是這樣的時候，紅燈高燒，點亮了犄角旮旯，處處歡聲笑語，母親笑吟吟的招呼著一張張笑容可掬的臉龐，來的人無不見縫插針上前攀談，哪怕搭訕一兩句也是好的，一張熟識的面孔正走出正廳，咳嗽了一聲，一擡頭，幾步之遙，驀地板著臉，折回去，靳之微微冷笑，伯母眼尖，瞥見靳之就在門外微微驚愕而後泯於無形，和顏悅色忙笑著疾走了幾步拉著靳之的手往旁邊走，站著聊了一會兒，不肯接過他的禮物，吩咐傭人趕緊預備著卻並不領他進正廳，而是走旁邊的小路到了最安靜的院落。
傭人走後，他一人坐在凳子上，窗戶也沒關著，遠處的喧囂隱約可聞，北風嗚咽著吹過落光葉子的枝椏掃進屋子，旁邊的盆景也跟著一起簌簌發抖，靳之兩眼空洞的望著外邊，安靜的坐在那裏一言不發，過了一會兒，傭人端了幾盆菜進來，說了聲客套話就走了出去，看著從那邊端過來的殘羹剩飯，靳之兀自搖了搖頭，苦笑幾聲，收起帶來的禮物，起身離開，剛走到門口撞見洵美進來。她掃了一眼桌上的東西，眉頭一皺，臉色一黑，瞧見傭人正端著火鍋進來。質問道：“怎麽回事？誰叫你端來的。”
“哦！是夫人！她說怕顧少爺尷尬，在這先墊墊肚子，等那邊人走了再過去一起吃年夜飯！”
“別端了！”洵美怒氣沖沖，拉著靳之的手說：“咱走，就到正廳吃飯，他們要是不高興，自己走就是了，免得在這礙手礙腳的。”
“美兒！算了！我還是先回去，改天再過來給二老拜年吧！”
“不行！我媽太不懂事了！她真是糊塗！”
“美兒！不要這樣！”靳之還沒說完外面就聽見了高跟鞋的聲音。
“美兒！”伯母臉帶三分笑。“靳之，不好意思，今天太忙了，哦！我沒有別的意思，確實是怕你不適應，我看，你先回去也好，過幾天你再來，到時候我親自下廚咱們好好喝一口，至於你母親的事，以我們兩家的關系，我怎麽可能不過問呢！另外，我和你母親還是閨蜜，這事我一直惦記著，你放心，能做到我們都會盡力的，而且，我已經關照過了，今兒是除夕，你母親那已經安排了。”
“謝謝，伯母！讓您費心了。”
“又說客套話，美兒，讓司機送靳之回去！”
洵美把靳之送到門口，回到屋裏，母親已經等在花園。
“美兒，你怎麽能把靳之帶到家裏來，讓人看見別人影響多不好！”母親一臉不高興。
“媽！你，你剛才……”
“我剛才是不想讓靳之下不了臺，大家想躲都來不及你還偏偏往上湊！”
“媽，你，你也忒勢利！”
“哼！我告訴你，我得到消息，他的母親很有可能要公審，而且有人告了靳之！”
“告靳之？誰呀？這麽過分？”
“沒有點證據別人能亂說嗎？跟你說！最好離他遠一點，今時不同往日了，你和他還是早一點斷了的好！你父親極有可能高升，成不成就看這一次了，你可別惹出什麽事壞了你父親和我們一大家子的前程！”
“媽，我是喜歡靳之的。”
“我的寶貝女兒呀！喜歡頂什麽事，惟有父母的愛是永恒的！”
“媽！”
“好啦！你好好想想吧！我先過去，你一會兒過來！聽見沒有！”
“......”
收到周毓的短信時,靳之還沒到家，當看見兩盞紅彤彤的燈籠掛在門口，心裏一暖。抱起放在門口的燈籠進了院子，聽著自己的腳步聲，上了二樓，掛了兩盞，蕭瑟的院落這才有了一絲生氣，看著桌上沒送出的古玩，兀自出神，又看看父親的畫像，悲從心來，拉起小提琴，曲聲嗚咽，如泣如訴……, 遠處響起了炮聲，禮花飛灑，絢爛至極卻頃刻消散。
一串清脆的笑聲和著璀璨的煙火，被父親抱起的紅撲撲的臉蛋拍手稱快，兩人一路飛奔穿過抄手游廊，童稚的歡愉回蕩在深深的庭院……，立在不遠處的倩影猶如綻放在枝頭的梅花，調皮的歪著頭，笑嘻嘻的朝青蔥少年招手，走近了，年輕的母親拍了拍了拍兒子肩頭的殘雪，親昵的挽著手踩在雪上留下了串串腳印……,那是留學回國的冬天，站在門口焦急等待的父母已是爬上皺紋的臉，兒子一邊抱住二老，母親喜極而泣……，望著四周，一切如昨，萬家歡樂的時刻，唯獨自己依然坐在這，心裏突生一股悲涼，一下子不能自持落下淚來…..
“靳之，靳之……”
他回過神來，往樓下一看，原來是榮徵拿著兩瓶酒進來。
“榮家今晚肯定很熱鬧，怎麽跑我這來了？”說話這會兒，已把眼淚擦幹，瞧見榮徵來了，心底的淒涼驟減了幾許。
“兄弟，你門都沒關！是在等我嗎？”榮徵幽默的說道，邊上樓邊說：“你又不是不知道，通常這種時候榮家有我沒我都一樣！再說，今天又是伯父的忌日我怎麽都得給他上柱香！”
靳之很是感動。
上完香，靳之放著低低的舒緩的音樂，兩人各自半靠著沙發坐在厚厚的地毯上。
“新年快樂！”榮徵舉起一瓶酒。
“新年快樂！”兩人互碰了一下瓶子。榮徵的手機響個不停，他索性按了靜音，而靳之的手機只有周毓，雅婷夫婦問候一聲，往年他可是接電話接到手軟。“徵，你今晚能來我真的很感激！”
“靳之，人生從來都是悲喜交加，我自小經歷的也比你好不到哪去！仔細想來，人生在世不過是短短數載，看淡些！”
“嗯！喝一口！”
“別喝那麽猛！上頭！”說完，榮徵放下酒瓶，走到鋼琴旁談了一首still with you，隨著曲子淺唱低吟，慵懶微閉著眼睛，時光仿佛穿梭回大學，午後溫暖的陽光透過兩旁五彩斑斕的玻璃照進禮堂的匯演臺，隨著音樂徜徉在古老校園的氣息裏，輕松愜意竟是那麽遙遠……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好！斷更了好久，現在好像只有4,5個人在看，無論如何我都會寫完的。可以給一點意見嗎？是不是寫得真的很爛！不過，我已經在準備第二本了，是關於乾隆爺的愛情！希望到時有一點進步！如果幾位可以給我一兩句評論，哪怕是批評也是好的。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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