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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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而知，顧靳之的相親肯定沒下文，他架不住母親的催促回家報告情況。剛到家，母親無奈的說：“靳兒，人家都來電話了，說你從頭至尾繃著臉，只說了五個字，你好，嗯，再見。”
“媽，我不喜歡她，你這麽優雅的人怎麽能搭個那麽俗氣的媳婦兒呢！你是沒看到要是依照您的脾氣肯定立馬走人，吃飯扭捏作態，穿衣服沒品位活像顆聖誕樹，臉上的粉底像剛刷過的墻壁，一抖呀像面粉屑一樣簌簌的往下掉，抹在人中的類似荷爾蒙的迷魂水不僅沒有迷住你兒子，差點把我熏跑了，最可惡的是她把夜店黑黑的煙熏妝直接嫁接到了法餐廳，讓我一點胃口都沒有，現在還餓著肚子呢！媽，你不要難為自己了，也放過我吧！”
“有那麽誇張嗎？我怎麽發現你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刻薄！”
“媽，算了吧！你就想晾晾梁家，你也不是真的喜歡邵小姐！”
“呃，你厲害！餓了麽？叫張媽給你做吃的！”
“不用麻煩！我走了！”
“誒，今晚不在家住嗎？老的小的都不著家，這家就我一個人的！”
“哎呀！媽～”
“乖！先喝碗湯，媽今天特地給你熬的！” 母親喜滋滋的，儼然是疼小孩子的口氣。
“媽，我有急事！”
“什麽急事，先晾晾她……”
快十一點了，租住的小屋裏一片笑聲，剛回來的妮子掩飾不住興奮對周毓說：“毓兒，你猜我今天在法餐廳都見到誰了？”
“誰呀？”
“特大新聞，顧靳之和一個漂亮的小姐，有說有笑的，可親熱了！”妮子邊說邊瞟了一眼在看書的周毓，索性添油加醋了一番：“誒，粗粗這麽一看，周毓你和她長得有一些相似。不過，那女的妝容可精致了，穿著範思哲的小裙子，戴著卡地亞的鉆石項鏈，端莊典雅，迷死人，我們跟人一比就差太遠了，肯定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
周毓笑笑，顧靳之打電話說今天和他的幾個朋友去談生意，她心裏五味雜陳。
“我覺得顧靳之挺喜歡毓兒的！再說，現在男女在一塊吃飯很正常呀！毓兒，要不，你打個電話問問顧靳之。”楚楚微微皺眉。
“有什麽好問的！”
家境不錯的妮子，父親是銀行主管，又長得好看，工作不錯，上次弄的那麽狼狽傷了自尊心，這個小門小戶的周毓什麽都比她強，兩個極品優質男的追求讓她心生嫉妒，現在突然發現人家對周毓也並不全心全意，心裏很是平衡，總有那麽多幸災樂禍的感覺。
技術洩露的事情讓榮徵焦頭爛額，可事情的發展卻急轉直下，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剛走進榮氏大樓，以往笑臉相迎的人都躲閉不及，周毓和同事打招呼卻沒人搭理，走到哪都被人指指點點，她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推開辦公室，猛地瞧見榮徵抽著雪茄嚇了她一跳，燈沒開，窗簾也沒開，整個房間煙味嗆人，榮徵定定的盯著對面一臉茫然的周毓。過了良久，他才開口：“傳聞你和啟力汽車的汪浩見過幾次！”
“是呀！”
“是呀？什麽時候？”
“上次我和他對弈後，陸陸續續我們見了三次面，這有什麽問題嗎？”周毓覺得這是私事。
“聊了什麽？”榮徵突然咄咄逼人。
“沒什麽。”周毓不滿，可臉上還笑著。
“回答我的問題！”榮徵一臉冰霜。
“真的沒什麽，不過就是找我下棋！”周毓不想節外生枝，免得讓人更加誤會。
榮徵往椅子後面靠，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他把電腦轉向周毓，眸子卻死死的盯著她，不放過任何細微的表情。看著自己和汪浩在餐廳的照片掛在網上，她的眼睛瞪得跟小燈泡似的，眼前的標題觸目驚心——巧布紅顏，汪總棋高一著。裏面雖然沒有明指她偷竊榮氏的技術資料，可明眼人一看便知。真是飛來橫禍，整個文章把她描繪成為了得到汪浩的愛而甘願在榮徵身邊當商業間諜的物質女，她眉頭緊鎖，越看裏面的內容越生氣，只覺得氣血上湧。“怎麽可以這樣胡說八道？反正不是我洩露的，公司可以報警！”
榮徵一言不發，琳達推門進來，看見他們一臉嚴肅就退了出來。
“公司準備……”
電話響了，他剛接起來就是榮浩的咆哮：“榮徵，你個混蛋！”他立刻拿起了聽筒“你的手段也太卑劣了，你不同意我母親嫁進榮家，也不用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吧！我沒做別想栽贓！”
“你有病呀！你應該看看醫生免得到處齜牙咬人！”
“你不仁我也不義！”
“我不想和瘋子講話！”
……
榮徵“啪”的一聲掛了電話，周毓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公司會調查的，出去做事吧！”
剛出門，聽到手機響原來是妮子的：“怎麽回事呀！我一看嚇了一跳！我跟你說這種事要盡快處理，要不然你的職場生涯就慘了……”
聽到妮子的一番話，她越發的心煩意亂，旁邊的琳達很是沈得住氣，埋頭做事。掛了電話，楚楚的電話又來了，她走出辦公室到洗手間，楚楚著急的說：“你是不是得罪人了，別人故意整你？哎呀！怎麽攤上這檔子事！”
“榮徵說他會查清楚！”
……
聽見外面嬉笑聲傳來。
“原來是她搗的鬼，看不出來，表面斯斯文文的，沒想到這麽沒品。”
“她還真有兩把刷子，跟榮總玩暧昧又和汪浩有一腿，還出賣公司的利益，你說她怎麽那麽傻，怎麽選的是汪浩而不是榮總呢？”
“小地方來的，沒見過世面！”
“繡花枕頭，外面光鮮，裏邊是草包！”
“你們都沒說到點子上，她充其量也不過就是榮總的一個小蜜而已，小麻雀想飛上枝頭做鳳凰，沒戲！”
“也對！”
“你說！她還能在榮氏呆多久？”
“估計就是這兩天的事……”
“我要是她，趕緊走人，免得到時候灰頭土臉的，說不定就進去了也不一定！”
“走不了，說不定進去了！”
“那樣也算是為社會除害！不僅影響了公司生產聽說Ｆ集團要榮氏賠償一大筆金額，那我們的獎金可是要受影響的！”
“對哦！害群之馬！”
……
周毓實在聽不下去她們惡毒的攻擊，“砰”的一聲推開門，沖出來，幾個人平素笑臉相迎的人此刻已是一副愛理不理的表情，她杏眼園睜，狠狠的說：“你們這是誹謗，我已經錄下你們所說的話，如果你們再惡意中傷，我告你們誹謗！”
她們一個個面面相覷，不敢吱聲了。
回到辦公室，榮徵不在，顧靳之坐在她的位置上，看到她氣呼呼的從外面進來，關切的說：“你的電話一直占線！怎麽樣？還好吧！”
本來心裏窩火，想起昨天他對自己說謊，周毓板著臉說：“你說呢！”
“怎麽啦！放心，事情會查清楚的。” 顧靳之笑著起身，把她按在座位上，安慰她，還剝開一個巧克力遞給她：“來！補充點能量！”
她不太情願的放在嘴裏。
顧靳之輕輕摸摸她的頭說：“看到你沒事就好了，我走了，有消息會在第一時間告訴你！別再生氣了！”
這一切把旁邊的琳達看得一楞一楞的，她不禁不動聲色的觀察起旁邊這個小秘書，考慮再三，看似安慰的說：“周毓，沒事的！榮總會調查清楚的。”
周毓會心一笑！
好不容易熬過了一天，回到家她都快散架了，楚楚和妮子正在和網友對罵，底下的留言氣得她差點吐血，懶洋洋的躺在床上，腦子裏一團亂麻理不清思緒。不知過了都多久，聽見敲門聲，周毓隨口說了聲：“進來！”
映入眼簾的是靳之，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門已經被關上了。穿著白色睡裙的周毓幾乎是彈著坐起來，飛速的把被子往肩膀處跩，靳之見她猶如受驚的小兔子，又氣又好笑，不滿的說：“瞧你那眼神！”
“你，你這個時候怎麽過來？”一陣慌亂過後，她鎮定了下來。
“榮氏調查有了眉目！” 靳之做到床邊，很認真的說。
“這麽快？”周毓一陣欣喜。
“發帖的人是最近網上很紅的一個網絡推手，整件事情有一個團隊在運作，據他們說有人通過電話透露了消息給他們，為了增加他們的曝光率，他們蹲點拍照，利用這件事炒作，增加流量可是透露消息的是誰他們也不清楚，已經警告過他們了，不會有下一步的動作。另外，消息技術部沒有問題，你知道榮氏對這方面監控非常嚴，到處都有攝像頭就是為了防止資料洩密，唯一的紙質資料是F集團給榮徵讓你帶回辦公室的。”說到這裏他頓了頓。
“什麽意思？難道是我嗎？”
“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人，我現在要問你的問題你要如實回答我！”
她鄭重的點點頭。
“通過特殊渠道查到你的一張□□在前段時間存了20萬美元，時間和你見汪浩的時間吻合，錢從瑞士銀行存入，打款人是啟力汽車海外辦事處的員工，不過他於去年辭職，資料顯示他是重癥患者，時日不多，他去中東旅游，現在那裏正在發生武裝沖突……”
“什麽？”周毓驚訝得半天沒把嘴合上：“我，我怎麽不知道！你說什麽呀！我不明白！”
“這是存單的覆印件！” 顧靳之遞給她。
金額，款項還有她的名字赫然印在賬單上，她心跳如雷，翻身下床，顧不得穿鞋，光著腳從櫃子裏找出好多年都沒用過的□□，打開手機一查確實如此！她閉了閉眼睛，再睜開那數字還是一樣，這讓她心驚肉跳，渾身一片冰冷，怔怔的立在那裏一動不動，臉上已經沒了血色，像是掉入了一個深深的黑色旋渦，喘不過氣來。“什麽人會存錢給我！他要幹什麽？我這張卡幾年沒用了！這，這太不可思議了！”
“我找過汪浩，哦！榮浩，他試圖通過酒店的錄像記錄查出拍照的人，可恰好那天酒店連同附近街道的攝像頭資料全部刪了，他說他也是受害者。可是啟力技術部的一部分資料確實和榮氏的完全一樣……”
“哦！那就是說是榮浩咯！”周毓打斷顧靳之。
“不一定，榮浩說那份資料是匿名發到他郵箱，我們查了郵件地址，是一個網吧發的！而那裏不需要身份認證！所以查不到！另外，Ｆ集團因正準備起訴啟力！現在律師團已經在整理卷宗了。”
突然覺得身體一陣陣發涼，陷入了迷思，老半天，她才說：“那也就是說榮氏會坐實我和榮浩合謀，那麽他們會把我一並起訴，對嗎？”
“按目前的狀況，可能性非常大！不過，榮徵正在爭取。”
“榮徵！他會幫我嗎？”周毓突然像是掉進了冰窖了，全身起雞皮疙瘩.。
“應該會！毓兒，我是相信你的，但你要給我一句實話！退一步講，即使你真的做了什麽，我也可以幫你！” 顧靳之把微微發抖的周毓摟著懷裏。
她的突然聲音提高了八度：“不是我做的？”
“毓兒，你別發火，現在情況很棘手！我只是想幫你！”
“按你說的我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會通過其他渠道打聽打款人的消息，你放心。”
“謝謝！”
“傻瓜！好啦！明天榮徵肯定會找你談話，你要有思想準備！早點休息！”
“嗯！”
顧靳之幫她掖了掖毛毯，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卻並不接起，簡略的交代幾句，快速的轉身出門。
他剛走，兩閨蜜沖進來，楚楚抓著周毓的手臂，滿臉的羨慕之情，興奮的手舞足蹈：“太好了，餵！他都跟說什麽了。是不是讓你安心！讓你……”
“楚楚，這都什麽時候了！”
妮子卻不痛不癢的說：“看來他對你是上心了。真替你高興！”
“我現在哪裏有心思想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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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不喜歡她，你這麽優雅的人怎麽能搭個那麽俗氣的媳婦兒呢！你是沒看到要是依照您的脾氣肯定立馬走人，吃飯扭捏作態，穿衣服沒品位活像顆聖誕樹，臉上的粉底像剛刷過的墻壁，一抖呀像面粉屑一樣簌簌的往下掉，抹在人中的類似荷爾蒙的迷魂水不僅沒有迷住你兒子，差點把我熏跑了，最可惡的是她把夜店黑黑的煙熏妝直接嫁接到了法餐廳，讓我一點胃口都沒有，現在還餓著肚子呢！媽，你不要難為自己了，也放過我吧！”
“有那麽誇張嗎？我怎麽發現你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刻薄！”
“媽，算了吧！你就想晾晾梁家，你也不是真的喜歡邵小姐！”
“呃，你厲害！餓了麽？叫張媽給你做吃的！”
“不用麻煩！我走了！”
“誒，今晚不在家住嗎？老的小的都不著家，這家就我一個人的！”
“哎呀！媽～”
“乖！先喝碗湯，媽今天特地給你熬的！” 母親喜滋滋的，儼然是疼小孩子的口氣。
“媽，我有急事！”
“什麽急事，先晾晾她……”
快十一點了，租住的小屋裏一片笑聲，剛回來的妮子掩飾不住興奮對周毓說：“毓兒，你猜我今天在法餐廳都見到誰了？”
“誰呀？”
“特大新聞，顧靳之和一個漂亮的小姐，有說有笑的，可親熱了！”妮子邊說邊瞟了一眼在看書的周毓，索性添油加醋了一番：“誒，粗粗這麽一看，周毓你和她長得有一些相似。不過，那女的妝容可精致了，穿著範思哲的小裙子，戴著卡地亞的鉆石項鏈，端莊典雅，迷死人，我們跟人一比就差太遠了，肯定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
周毓笑笑，顧靳之打電話說今天和他的幾個朋友去談生意，她心裏五味雜陳。
“我覺得顧靳之挺喜歡毓兒的！再說，現在男女在一塊吃飯很正常呀！毓兒，要不，你打個電話問問顧靳之。”楚楚微微皺眉。
“有什麽好問的！”
家境不錯的妮子，父親是銀行主管，又長得好看，工作不錯，上次弄的那麽狼狽傷了自尊心，這個小門小戶的周毓什麽都比她強，兩個極品優質男的追求讓她心生嫉妒，現在突然發現人家對周毓也並不全心全意，心裏很是平衡，總有那麽多幸災樂禍的感覺。
技術洩露的事情讓榮徵焦頭爛額，可事情的發展卻急轉直下，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剛走進榮氏大樓，以往笑臉相迎的人都躲閉不及，周毓和同事打招呼卻沒人搭理，走到哪都被人指指點點，她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推開辦公室，猛地瞧見榮徵抽著雪茄嚇了她一跳，燈沒開，窗簾也沒開，整個房間煙味嗆人，榮徵定定的盯著對面一臉茫然的周毓。過了良久，他才開口：“傳聞你和啟力汽車的汪浩見過幾次！”
“是呀！”
“是呀？什麽時候？”
“上次我和他對弈後，陸陸續續我們見了三次面，這有什麽問題嗎？”周毓覺得這是私事。
“聊了什麽？”榮徵突然咄咄逼人。
“沒什麽。”周毓不滿，可臉上還笑著。
“回答我的問題！”榮徵一臉冰霜。
“真的沒什麽，不過就是找我下棋！”周毓不想節外生枝，免得讓人更加誤會。
榮徵往椅子後面靠，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他把電腦轉向周毓，眸子卻死死的盯著她，不放過任何細微的表情。看著自己和汪浩在餐廳的照片掛在網上，她的眼睛瞪得跟小燈泡似的，眼前的標題觸目驚心——巧布紅顏，汪總棋高一著。裏面雖然沒有明指她偷竊榮氏的技術資料，可明眼人一看便知。真是飛來橫禍，整個文章把她描繪成為了得到汪浩的愛而甘願在榮徵身邊當商業間諜的物質女，她眉頭緊鎖，越看裏面的內容越生氣，只覺得氣血上湧。“怎麽可以這樣胡說八道？反正不是我洩露的，公司可以報警！”
榮徵一言不發，琳達推門進來，看見他們一臉嚴肅就退了出來。
“公司準備……”
電話響了，他剛接起來就是榮浩的咆哮：“榮徵，你個混蛋！”他立刻拿起了聽筒“你的手段也太卑劣了，你不同意我母親嫁進榮家，也不用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吧！我沒做別想栽贓！”
“你有病呀！你應該看看醫生免得到處齜牙咬人！”
“你不仁我也不義！”
“我不想和瘋子講話！”
……
榮徵“啪”的一聲掛了電話，周毓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公司會調查的，出去做事吧！”
剛出門，聽到手機響原來是妮子的：“怎麽回事呀！我一看嚇了一跳！我跟你說這種事要盡快處理，要不然你的職場生涯就慘了……”
聽到妮子的一番話，她越發的心煩意亂，旁邊的琳達很是沈得住氣，埋頭做事。掛了電話，楚楚的電話又來了，她走出辦公室到洗手間，楚楚著急的說：“你是不是得罪人了，別人故意整你？哎呀！怎麽攤上這檔子事！”
“榮徵說他會查清楚！”
……
聽見外面嬉笑聲傳來。
“原來是她搗的鬼，看不出來，表面斯斯文文的，沒想到這麽沒品。”
“她還真有兩把刷子，跟榮總玩暧昧又和汪浩有一腿，還出賣公司的利益，你說她怎麽那麽傻，怎麽選的是汪浩而不是榮總呢？”
“小地方來的，沒見過世面！”
“繡花枕頭，外面光鮮，裏邊是草包！”
“你們都沒說到點子上，她充其量也不過就是榮總的一個小蜜而已，小麻雀想飛上枝頭做鳳凰，沒戲！”
“也對！”
“你說！她還能在榮氏呆多久？”
“估計就是這兩天的事……”
“我要是她，趕緊走人，免得到時候灰頭土臉的，說不定就進去了也不一定！”
“走不了，說不定進去了！”
“那樣也算是為社會除害！不僅影響了公司生產聽說Ｆ集團要榮氏賠償一大筆金額，那我們的獎金可是要受影響的！”
“對哦！害群之馬！”
……
周毓實在聽不下去她們惡毒的攻擊，“砰”的一聲推開門，沖出來，幾個人平素笑臉相迎的人此刻已是一副愛理不理的表情，她杏眼園睜，狠狠的說：“你們這是誹謗，我已經錄下你們所說的話，如果你們再惡意中傷，我告你們誹謗！”
她們一個個面面相覷，不敢吱聲了。
回到辦公室，榮徵不在，顧靳之坐在她的位置上，看到她氣呼呼的從外面進來，關切的說：“你的電話一直占線！怎麽樣？還好吧！”
本來心裏窩火，想起昨天他對自己說謊，周毓板著臉說：“你說呢！”
“怎麽啦！放心，事情會查清楚的。” 顧靳之笑著起身，把她按在座位上，安慰她，還剝開一個巧克力遞給她：“來！補充點能量！”
她不太情願的放在嘴裏。
顧靳之輕輕摸摸她的頭說：“看到你沒事就好了，我走了，有消息會在第一時間告訴你！別再生氣了！”
這一切把旁邊的琳達看得一楞一楞的，她不禁不動聲色的觀察起旁邊這個小秘書，考慮再三，看似安慰的說：“周毓，沒事的！榮總會調查清楚的。”
周毓會心一笑！
好不容易熬過了一天，回到家她都快散架了，楚楚和妮子正在和網友對罵，底下的留言氣得她差點吐血，懶洋洋的躺在床上，腦子裏一團亂麻理不清思緒。不知過了都多久，聽見敲門聲，周毓隨口說了聲：“進來！”
映入眼簾的是靳之，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門已經被關上了。穿著白色睡裙的周毓幾乎是彈著坐起來，飛速的把被子往肩膀處跩，靳之見她猶如受驚的小兔子，又氣又好笑，不滿的說：“瞧你那眼神！”
“你，你這個時候怎麽過來？”一陣慌亂過後，她鎮定了下來。
“榮氏調查有了眉目！” 靳之做到床邊，很認真的說。
“這麽快？”周毓一陣欣喜。
“發帖的人是最近網上很紅的一個網絡推手，整件事情有一個團隊在運作，據他們說有人通過電話透露了消息給他們，為了增加他們的曝光率，他們蹲點拍照，利用這件事炒作，增加流量可是透露消息的是誰他們也不清楚，已經警告過他們了，不會有下一步的動作。另外，消息技術部沒有問題，你知道榮氏對這方面監控非常嚴，到處都有攝像頭就是為了防止資料洩密，唯一的紙質資料是F集團給榮徵讓你帶回辦公室的。”說到這裏他頓了頓。
“什麽意思？難道是我嗎？”
“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人，我現在要問你的問題你要如實回答我！”
她鄭重的點點頭。
“通過特殊渠道查到你的一張□□在前段時間存了20萬美元，時間和你見汪浩的時間吻合，錢從瑞士銀行存入，打款人是啟力汽車海外辦事處的員工，不過他於去年辭職，資料顯示他是重癥患者，時日不多，他去中東旅游，現在那裏正在發生武裝沖突……”
“什麽？”周毓驚訝得半天沒把嘴合上：“我，我怎麽不知道！你說什麽呀！我不明白！”
“這是存單的覆印件！” 顧靳之遞給她。
金額，款項還有她的名字赫然印在賬單上，她心跳如雷，翻身下床，顧不得穿鞋，光著腳從櫃子裏找出好多年都沒用過的□□，打開手機一查確實如此！她閉了閉眼睛，再睜開那數字還是一樣，這讓她心驚肉跳，渾身一片冰冷，怔怔的立在那裏一動不動，臉上已經沒了血色，像是掉入了一個深深的黑色旋渦，喘不過氣來。“什麽人會存錢給我！他要幹什麽？我這張卡幾年沒用了！這，這太不可思議了！”
“我找過汪浩，哦！榮浩，他試圖通過酒店的錄像記錄查出拍照的人，可恰好那天酒店連同附近街道的攝像頭資料全部刪了，他說他也是受害者。可是啟力技術部的一部分資料確實和榮氏的完全一樣……”
“哦！那就是說是榮浩咯！”周毓打斷顧靳之。
“不一定，榮浩說那份資料是匿名發到他郵箱，我們查了郵件地址，是一個網吧發的！而那裏不需要身份認證！所以查不到！另外，Ｆ集團因正準備起訴啟力！現在律師團已經在整理卷宗了。”
突然覺得身體一陣陣發涼，陷入了迷思，老半天，她才說：“那也就是說榮氏會坐實我和榮浩合謀，那麽他們會把我一並起訴，對嗎？”
“按目前的狀況，可能性非常大！不過，榮徵正在爭取。”
“榮徵！他會幫我嗎？”周毓突然像是掉進了冰窖了，全身起雞皮疙瘩.。
“應該會！毓兒，我是相信你的，但你要給我一句實話！退一步講，即使你真的做了什麽，我也可以幫你！” 顧靳之把微微發抖的周毓摟著懷裏。
她的突然聲音提高了八度：“不是我做的？”
“毓兒，你別發火，現在情況很棘手！我只是想幫你！”
“按你說的我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會通過其他渠道打聽打款人的消息，你放心。”
“謝謝！”
“傻瓜！好啦！明天榮徵肯定會找你談話，你要有思想準備！早點休息！”
“嗯！”
顧靳之幫她掖了掖毛毯，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卻並不接起，簡略的交代幾句，快速的轉身出門。
他剛走，兩閨蜜沖進來，楚楚抓著周毓的手臂，滿臉的羨慕之情，興奮的手舞足蹈：“太好了，餵！他都跟說什麽了。是不是讓你安心！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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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子卻不痛不癢的說：“看來他對你是上心了。真替你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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