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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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靳之，周毓一臉燦爛。
“不算太晚！怎麽樣？出去逛逛！”
“你們去吧！”
“走吧！明天就回國了！你總得買點東西給朋友！”榮徵笑著說。
“那好吧！”
透過車窗，外面燈火璀璨，沒想到他們安排了夜游哈德遜河，倒是別有一番情趣，游船徐徐前進，潺潺的流水聲，倚身欄桿，放眼兩岸的流光溢彩，彼處的熱鬧和此時的恬靜有種時光交錯的感覺，寒風呼嘯而過，發絲吹散垂落在她面龐，淺笑嫣然，一如洵美那樣純真，這笑容直抵靳之心底最柔軟的部分。
他們愉快的聊起大學的時光，讓周毓很是羨慕，這兩人損起對方來可是毫不留情，既尖酸又刻薄，看得出，倆人感情極好，她這才發覺原來榮徵也有笑得如此燦爛的時候。
依依不舍上了岸已是細雨蒙蒙，夜幕下的城市依然熱鬧非凡，人頭攢動，三人興致勃勃的走在名牌匯集的第五大道，幾個老外看見周毓躍躍欲試想過來搭訕，卻被他們擋住。
周毓故意落在他們身後。“我要買點東西，你們先走吧！”
“哦！沒關系，我們等你！現在下著雨，我們剛好歇一歇！”
“對了，周毓，這次協議達成了，作為獎勵你給你自己挑一份禮物吧！”
“周毓，挑貴的！”
“可以！只要你喜歡！”榮徵無所謂的說。
“好！”周毓看著裏面燈火輝煌，笑著說：“別後悔！”
說完，周毓轉身，快速的上樓。
兩人在她身後優哉游哉的走著，瞧見周毓進了內衣專賣店，對看一眼，壞壞的笑著，心照不宣。
他們正在和女售貨員套近乎的時候周毓卻在門口左等右等，正要給他們打電話時，兩人才從電梯上下來，兩人的神情似笑非笑，裝作一本正經。
“買的什麽？”
“一瓶香水！”
“不會吧！你怎麽能夠放過這麽好的機會，我帶你進去挑！”靳之說著就要拉周毓進店。
“幹什麽？馬上要打烊了！”
“這有什麽關系！我打個電話給這裏的老板讓他們延遲，把珍藏的幾款珠寶鉆石拿出來讓你挑，專門為你服務！”榮徵認真的說。
“我不喜歡鉆石，那不過是一堆炭而已，而且幾乎每顆鉆石都多多少少沾過血！不過，謝謝你們！”
“好奇怪的邏輯！”榮徵看了一眼靳之。
“既然這樣，那回吧！給我看看香水是什麽牌子，什麽味的！”靳之一把拿在手裏，聞了一下，笑著說：“你挑的居然和我朋友用的是同一個牌子，同一款！”
“誰？”
“他的摯愛！”榮徵說。
“胡謅！”靳之反駁。
“聞香識女人！我聞聞！”榮徵說。
“不用聞了，我送人的，這是我朋友喜歡的牌子！”
“不會吧！”榮徵說。
“周毓，比如男生要追你，別人總得知道你喜歡什麽吧！那你喜歡吃什麽？喝什麽？喜歡什麽牌子的衣服……”靳之連珠炮的發問。
“沒有最喜歡的，今兒喜歡這個，明兒喜歡那個！高興就行！”
“啊？”榮徵瞪大眼睛。
“……”
快到酒店時，雨越下越大了，他們不坐車卻幾乎同時把大衣脫下來，擋在她的頭上。
“不用，我也有大衣。”
周毓學著他們，把大衣放在頭上，三人一起狂奔，多少歡聲笑語落在了潮濕陰冷的街道，多年以後，回憶起來還是如此美好。
上了車，回到酒店，兩人躺在沙發上，喝著紅酒，靳之笑著說：“榮徵，周毓好嗎？”
“你說呢？”
“你的眼神不太對！”
“你還念著洵美？”一陣沈默之後，榮徵繼續說：“她倆有點像，特別是眼睛！不過，洵美也是，怎麽能因為你吻了雅婷一下就分手了呢？”
靳之拿起一顆巧克力扔到榮徵臉上。“誰吻了她，是她自己湊上來，我躲避不及被美兒逮個正著！”
“吹吧你！誒，不過，上次你來美國不是和她再續前緣了嗎？怎麽又分開？”
“你的罌粟花呢？”
“討厭！我們是玩伴！跟你和洵美不一樣！你好端端的跑來找周毓幹嘛？”
“無聊！”
合作協議終於簽訂，靳之還有事要處理，榮徵啟程回國，剛下飛機，他直接回榮宅向老爺子匯報，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一舉一動早已被身旁的馮助理匯報給了老爺子。
出差回來，榮徵知道靳之沒能和洵美覆合，示意人力資源部提前給周毓轉正。
周末，本來和楚楚約好去釣魚的周毓接到榮徵的電話送份文件去高爾夫球場，借了妮子的車，到了那恰好碰到顧靳之，文件送到，她趕緊離開，開著車沒跑多遠，兩輛跑車已把她的車擠在中間！一看是顧靳之和榮徵，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新手上路，難免緊張，顧靳之對著周毓一個勁兒的說著什麽，榮徵則戴著一副墨鏡比劃，看著兩個人的動作終於明白是叫她把窗戶打開。
周毓裝聾作啞，聳聳肩，一副不明白的樣子。
手機“叮鈴叮鈴”一直響，她湊近一看是顧靳之，她打開車窗大聲問：“什麽事兒？”
“就是叫你打開車窗？怎麽溜了？”
“我有事！”
“你的速度太慢了，開快點。”榮徵把車挪近說。
她不禁喊了聲：“你快撞倒我了。”
看著神情緊張的小臉蛋，他倆哈哈大笑。
她不禁在心裏罵道：丫的，逗我玩兒呢！我要是開的悍馬，看我怎麽撞飛你們。
“我們比賽，誰先到關口誰贏，輸的人請客。” 顧靳之放話。
“不行，你們的是跑車，我這速度怎麽趕得上你們！”
“公平起見，我們在前面收費站等你，你出發３０分鐘後，我們再出發，怎麽樣？”榮徵提議。
“不行，我是新手。”
“難怪在高速路上都開得這麽慢。”榮徵說。
“那我們比比？” 顧靳之喊到。
“好，無論誰輸，今天都請你吃飯。”榮徵回應。
周毓點點頭。
“周毓等著吃大餐！” 顧靳之笑著說。
“你就等著付錢吧！”榮徵加大馬力，猛踩油門，顧靳之也不甘示弱，兩輛車子在高速路上飛馳，遠遠的把周毓甩在後面，看著他們已沒了蹤影，她緊握著方向盤的手稍微松了松。
“我才不跟你們玩兒，無聊！”看著前面的路牌把車拐向了國道，把手機的ＳＩＭ卡拔出。
他們你爭我奪幾乎同時到達了關口，停下車等她，可是就是不見她的車子。
兩人愜意的倚靠在車門，邊開玩笑邊等周毓，可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還是不見她車子的影子，兩人不禁佩服起她的車技。
“蝸牛也該到了。”
“會不會她直接就開過去了。”
“不可能，她開的是紅色的minicooper，還沒有這個車從這裏走過呀。”
“也是。”
“怎麽回事呀？”
又過了一會兒，兩人撥電話給周毓，可手機打不通。
過路的車子越來越少，顧靳之上去問站臺檢查車子的交警：“前面堵車了嗎？”
“前面發生車禍了。”
“什麽？”顧靳之心裏一慌，連珠炮的發問：“什麽車發生車禍了？嚴重嗎？有人員傷亡嗎？現在情況怎麽樣？車牌號碼是多少？”
“剛接到電話，是一輛紅色的車子，車身被一輛貨車撞飛了，車牌號碼也被撞壞了，只看得到一個號碼３，人估計是不行了。”
顧靳之一聽只覺得腦門充血。“不會吧？”
榮徵也是一臉的慘白。
兩人反應過來，跳上車，風馳電掣倒回去。快要靠近事故現場時，顧靳之放慢速度，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的盯著。榮徵抓著方向盤的手沁出了冷汗，發現是豐田車時，他們不禁都重重的舒了一口氣。兩人對望一眼，一句話不說，在前面的收費站拐彎返回，當看到國道的指示牌時，顧靳之烏黑的眼睛靈機一閃：“好你個周毓，太過分！”
“小丫頭，居然敢耍我們！”榮徵說。
周毓和楚楚買餃子剛回來，走到小區樓底下，遠遠的看見他倆的車子就知道情況不妙。趕緊對楚楚說：“妞兒，你背我上樓。如果榮徵和顧靳之問起。你就說我剛剛多喝了幾杯，醉了。”
“你沒喝酒呀！怎麽了？”
“照我說的做就行了，回頭再告訴你。”看著一臉不解的楚楚：“是不是閨蜜？”
“肯定呀！”楚楚義正言辭的說。
“那你背不背？”
“上來！”
“機靈點兒！不然會死得很慘。”
“放心吧你，就我這智商，你放101個心。”
榮徵和顧靳之看見周毓被背著回來，問：“怎麽啦？”
“她，她喝醉了。”楚楚一看到帥哥就舌頭打結。
“她，她真的喝醉了。”
榮徵湊近去聞她身上有沒有酒味，楚楚竟一下子楞住了，不懂得躲閃。他吊了一下嘴角，壓低聲音說：“周毓，別裝了。這事沒完啊！裝睡是抵賴不過去的！”
周毓沒有一點反應。
顧靳之更壞，突然說：“啊！怎麽有蟑螂在周毓頭上！”楚楚“啊”的叫了出來：“周毓有小強。”
周毓打定主意，死撐到底，她按了按楚楚，暗示她趕緊走。
楚楚不明白，連忙說：“別動！別動！”
周毓真是欲哭無淚。
“上去坐坐唄！”
“不了，下次吧！”
楚楚立在那裏看著車子沒影了還在那發呆，一副花癡的樣子。
“我被你氣死了。”
“到底啥情況？趕快跟我匯報匯報！”
“我欠他們錢。”
“呃……”
剛進屋，妮子敷著面膜正從房裏出來，聽到門鈴響，周毓說：“妮子你請了朋友來麽？”
“沒有啊！你快開門可能是我的快遞！”
“哦！”一開門，周毓眼睛瞪得賊圓，原以為剛才的事已經糊弄過去了，沒想到這兩個家夥居然殺了個回馬槍，兩人高深莫測的看著一臉茫然的她。
“呃！呃！呵呵！這醒酒的湯真管用，才喝一杯，立馬見效！”
“不請我們喝杯咖啡！”兩人氣定神閑，聽起來怎麽都有點詭異。
周毓快要哭出來了。
“毓兒！誰呀？”妮子躺在客廳的沙發上，正慢條斯理的整理著她臉上的一畝三分地。楚楚翹著二郎腿，正在大口啃蘋果。
“呃！請進！不過沒有那麽好的咖啡！”周毓往旁邊一閃，只見客廳的兩閨蜜，飛速的沖進房間，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客廳已是空無一人。顧靳之和榮徵相互對視一眼，樂滋滋的笑著，打量起屋裏的陳設。“這是你從美國抱回來的！”榮徵指了指天花板上的水晶燈。
“是的！”
“這是你畫的？” 顧靳之看著一面墻上的大幅寫意的梅花。周毓正想回答，楚楚的聲音已經清晰入耳：“是毓兒畫的，這個房子也是她布置的！”楚楚已然是換了件衣服，臉上居然還撲了層淡淡的粉，粉嘟嘟，周毓就想笑。
“是我外婆畫的！”
妮子整個人煥然一新，精神多了，看見他們還站著，笑著說：“毓兒，你也不請人家坐，楚楚泡茶！今晚我們吃火鍋，我出去買點吃的！”
“不用麻煩，我和顧靳之的助理待會兒送過來！”榮徵和顧靳之瞧了一眼妮子，對看一眼。
“哦！太好了！”妮子笑靨如花。
“有你外婆的照片嗎？”榮徵問。
“有！在我房裏我去拿！”
“可以參觀你的閨房嗎？” 顧靳之問
“當然可以，我的房間簡單得不能再簡單！” 周毓邊說邊打開門，除了必要的設施，房間一整版的書，可一套白色蕾絲內衣赫然掛在衣架上，他倆盯著內衣，她飛速的沖過去，一把扯下，又羞又惱，一時間，不敢回頭，他倆想起在美國時，她同時買了三個型號，他們忍住笑，輕咳了一聲掩飾尷尬！還好阿民和小王正好帶著一大堆豐盛的菜和紅酒，香檳，房子裏一下子熱熱鬧鬧的，妮子和楚楚不明就裏，一直喊她出來，她才從房裏走出，不敢正眼瞧他倆。
妮子麻利的擺放著碗碟和酒杯，楚楚忙著煮底料，氣氛熱烈，可大家各懷心事，話裏話外暗自較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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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愉快的聊起大學的時光，讓周毓很是羨慕，這兩人損起對方來可是毫不留情，既尖酸又刻薄，看得出，倆人感情極好，她這才發覺原來榮徵也有笑得如此燦爛的時候。
依依不舍上了岸已是細雨蒙蒙，夜幕下的城市依然熱鬧非凡，人頭攢動，三人興致勃勃的走在名牌匯集的第五大道，幾個老外看見周毓躍躍欲試想過來搭訕，卻被他們擋住。
周毓故意落在他們身後。“我要買點東西，你們先走吧！”
“哦！沒關系，我們等你！現在下著雨，我們剛好歇一歇！”
“對了，周毓，這次協議達成了，作為獎勵你給你自己挑一份禮物吧！”
“周毓，挑貴的！”
“可以！只要你喜歡！”榮徵無所謂的說。
“好！”周毓看著裏面燈火輝煌，笑著說：“別後悔！”
說完，周毓轉身，快速的上樓。
兩人在她身後優哉游哉的走著，瞧見周毓進了內衣專賣店，對看一眼，壞壞的笑著，心照不宣。
他們正在和女售貨員套近乎的時候周毓卻在門口左等右等，正要給他們打電話時，兩人才從電梯上下來，兩人的神情似笑非笑，裝作一本正經。
“買的什麽？”
“一瓶香水！”
“不會吧！你怎麽能夠放過這麽好的機會，我帶你進去挑！”靳之說著就要拉周毓進店。
“幹什麽？馬上要打烊了！”
“這有什麽關系！我打個電話給這裏的老板讓他們延遲，把珍藏的幾款珠寶鉆石拿出來讓你挑，專門為你服務！”榮徵認真的說。
“我不喜歡鉆石，那不過是一堆炭而已，而且幾乎每顆鉆石都多多少少沾過血！不過，謝謝你們！”
“好奇怪的邏輯！”榮徵看了一眼靳之。
“既然這樣，那回吧！給我看看香水是什麽牌子，什麽味的！”靳之一把拿在手裏，聞了一下，笑著說：“你挑的居然和我朋友用的是同一個牌子，同一款！”
“誰？”
“他的摯愛！”榮徵說。
“胡謅！”靳之反駁。
“聞香識女人！我聞聞！”榮徵說。
“不用聞了，我送人的，這是我朋友喜歡的牌子！”
“不會吧！”榮徵說。
“周毓，比如男生要追你，別人總得知道你喜歡什麽吧！那你喜歡吃什麽？喝什麽？喜歡什麽牌子的衣服……”靳之連珠炮的發問。
“沒有最喜歡的，今兒喜歡這個，明兒喜歡那個！高興就行！”
“啊？”榮徵瞪大眼睛。
“……”
快到酒店時，雨越下越大了，他們不坐車卻幾乎同時把大衣脫下來，擋在她的頭上。
“不用，我也有大衣。”
周毓學著他們，把大衣放在頭上，三人一起狂奔，多少歡聲笑語落在了潮濕陰冷的街道，多年以後，回憶起來還是如此美好。
上了車，回到酒店，兩人躺在沙發上，喝著紅酒，靳之笑著說：“榮徵，周毓好嗎？”
“你說呢？”
“你的眼神不太對！”
“你還念著洵美？”一陣沈默之後，榮徵繼續說：“她倆有點像，特別是眼睛！不過，洵美也是，怎麽能因為你吻了雅婷一下就分手了呢？”
靳之拿起一顆巧克力扔到榮徵臉上。“誰吻了她，是她自己湊上來，我躲避不及被美兒逮個正著！”
“吹吧你！誒，不過，上次你來美國不是和她再續前緣了嗎？怎麽又分開？”
“你的罌粟花呢？”
“討厭！我們是玩伴！跟你和洵美不一樣！你好端端的跑來找周毓幹嘛？”
“無聊！”
合作協議終於簽訂，靳之還有事要處理，榮徵啟程回國，剛下飛機，他直接回榮宅向老爺子匯報，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一舉一動早已被身旁的馮助理匯報給了老爺子。
出差回來，榮徵知道靳之沒能和洵美覆合，示意人力資源部提前給周毓轉正。
周末，本來和楚楚約好去釣魚的周毓接到榮徵的電話送份文件去高爾夫球場，借了妮子的車，到了那恰好碰到顧靳之，文件送到，她趕緊離開，開著車沒跑多遠，兩輛跑車已把她的車擠在中間！一看是顧靳之和榮徵，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新手上路，難免緊張，顧靳之對著周毓一個勁兒的說著什麽，榮徵則戴著一副墨鏡比劃，看著兩個人的動作終於明白是叫她把窗戶打開。
周毓裝聾作啞，聳聳肩，一副不明白的樣子。
手機“叮鈴叮鈴”一直響，她湊近一看是顧靳之，她打開車窗大聲問：“什麽事兒？”
“就是叫你打開車窗？怎麽溜了？”
“我有事！”
“你的速度太慢了，開快點。”榮徵把車挪近說。
她不禁喊了聲：“你快撞倒我了。”
看著神情緊張的小臉蛋，他倆哈哈大笑。
她不禁在心裏罵道：丫的，逗我玩兒呢！我要是開的悍馬，看我怎麽撞飛你們。
“我們比賽，誰先到關口誰贏，輸的人請客。” 顧靳之放話。
“不行，你們的是跑車，我這速度怎麽趕得上你們！”
“公平起見，我們在前面收費站等你，你出發３０分鐘後，我們再出發，怎麽樣？”榮徵提議。
“不行，我是新手。”
“難怪在高速路上都開得這麽慢。”榮徵說。
“那我們比比？” 顧靳之喊到。
“好，無論誰輸，今天都請你吃飯。”榮徵回應。
周毓點點頭。
“周毓等著吃大餐！” 顧靳之笑著說。
“你就等著付錢吧！”榮徵加大馬力，猛踩油門，顧靳之也不甘示弱，兩輛車子在高速路上飛馳，遠遠的把周毓甩在後面，看著他們已沒了蹤影，她緊握著方向盤的手稍微松了松。
“我才不跟你們玩兒，無聊！”看著前面的路牌把車拐向了國道，把手機的ＳＩＭ卡拔出。
他們你爭我奪幾乎同時到達了關口，停下車等她，可是就是不見她的車子。
兩人愜意的倚靠在車門，邊開玩笑邊等周毓，可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還是不見她車子的影子，兩人不禁佩服起她的車技。
“蝸牛也該到了。”
“會不會她直接就開過去了。”
“不可能，她開的是紅色的minicooper，還沒有這個車從這裏走過呀。”
“也是。”
“怎麽回事呀？”
又過了一會兒，兩人撥電話給周毓，可手機打不通。
過路的車子越來越少，顧靳之上去問站臺檢查車子的交警：“前面堵車了嗎？”
“前面發生車禍了。”
“什麽？”顧靳之心裏一慌，連珠炮的發問：“什麽車發生車禍了？嚴重嗎？有人員傷亡嗎？現在情況怎麽樣？車牌號碼是多少？”
“剛接到電話，是一輛紅色的車子，車身被一輛貨車撞飛了，車牌號碼也被撞壞了，只看得到一個號碼３，人估計是不行了。”
顧靳之一聽只覺得腦門充血。“不會吧？”
榮徵也是一臉的慘白。
兩人反應過來，跳上車，風馳電掣倒回去。快要靠近事故現場時，顧靳之放慢速度，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的盯著。榮徵抓著方向盤的手沁出了冷汗，發現是豐田車時，他們不禁都重重的舒了一口氣。兩人對望一眼，一句話不說，在前面的收費站拐彎返回，當看到國道的指示牌時，顧靳之烏黑的眼睛靈機一閃：“好你個周毓，太過分！”
“小丫頭，居然敢耍我們！”榮徵說。
周毓和楚楚買餃子剛回來，走到小區樓底下，遠遠的看見他倆的車子就知道情況不妙。趕緊對楚楚說：“妞兒，你背我上樓。如果榮徵和顧靳之問起。你就說我剛剛多喝了幾杯，醉了。”
“你沒喝酒呀！怎麽了？”
“照我說的做就行了，回頭再告訴你。”看著一臉不解的楚楚：“是不是閨蜜？”
“肯定呀！”楚楚義正言辭的說。
“那你背不背？”
“上來！”
“機靈點兒！不然會死得很慘。”
“放心吧你，就我這智商，你放101個心。”
榮徵和顧靳之看見周毓被背著回來，問：“怎麽啦？”
“她，她喝醉了。”楚楚一看到帥哥就舌頭打結。
“她，她真的喝醉了。”
榮徵湊近去聞她身上有沒有酒味，楚楚竟一下子楞住了，不懂得躲閃。他吊了一下嘴角，壓低聲音說：“周毓，別裝了。這事沒完啊！裝睡是抵賴不過去的！”
周毓沒有一點反應。
顧靳之更壞，突然說：“啊！怎麽有蟑螂在周毓頭上！”楚楚“啊”的叫了出來：“周毓有小強。”
周毓打定主意，死撐到底，她按了按楚楚，暗示她趕緊走。
楚楚不明白，連忙說：“別動！別動！”
周毓真是欲哭無淚。
“上去坐坐唄！”
“不了，下次吧！”
楚楚立在那裏看著車子沒影了還在那發呆，一副花癡的樣子。
“我被你氣死了。”
“到底啥情況？趕快跟我匯報匯報！”
“我欠他們錢。”
“呃……”
剛進屋，妮子敷著面膜正從房裏出來，聽到門鈴響，周毓說：“妮子你請了朋友來麽？”
“沒有啊！你快開門可能是我的快遞！”
“哦！”一開門，周毓眼睛瞪得賊圓，原以為剛才的事已經糊弄過去了，沒想到這兩個家夥居然殺了個回馬槍，兩人高深莫測的看著一臉茫然的她。
“呃！呃！呵呵！這醒酒的湯真管用，才喝一杯，立馬見效！”
“不請我們喝杯咖啡！”兩人氣定神閑，聽起來怎麽都有點詭異。
周毓快要哭出來了。
“毓兒！誰呀？”妮子躺在客廳的沙發上，正慢條斯理的整理著她臉上的一畝三分地。楚楚翹著二郎腿，正在大口啃蘋果。
“呃！請進！不過沒有那麽好的咖啡！”周毓往旁邊一閃，只見客廳的兩閨蜜，飛速的沖進房間，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客廳已是空無一人。顧靳之和榮徵相互對視一眼，樂滋滋的笑著，打量起屋裏的陳設。“這是你從美國抱回來的！”榮徵指了指天花板上的水晶燈。
“是的！”
“這是你畫的？” 顧靳之看著一面墻上的大幅寫意的梅花。周毓正想回答，楚楚的聲音已經清晰入耳：“是毓兒畫的，這個房子也是她布置的！”楚楚已然是換了件衣服，臉上居然還撲了層淡淡的粉，粉嘟嘟，周毓就想笑。
“是我外婆畫的！”
妮子整個人煥然一新，精神多了，看見他們還站著，笑著說：“毓兒，你也不請人家坐，楚楚泡茶！今晚我們吃火鍋，我出去買點吃的！”
“不用麻煩，我和顧靳之的助理待會兒送過來！”榮徵和顧靳之瞧了一眼妮子，對看一眼。
“哦！太好了！”妮子笑靨如花。
“有你外婆的照片嗎？”榮徵問。
“有！在我房裏我去拿！”
“可以參觀你的閨房嗎？” 顧靳之問
“當然可以，我的房間簡單得不能再簡單！” 周毓邊說邊打開門，除了必要的設施，房間一整版的書，可一套白色蕾絲內衣赫然掛在衣架上，他倆盯著內衣，她飛速的沖過去，一把扯下，又羞又惱，一時間，不敢回頭，他倆想起在美國時，她同時買了三個型號，他們忍住笑，輕咳了一聲掩飾尷尬！還好阿民和小王正好帶著一大堆豐盛的菜和紅酒，香檳，房子裏一下子熱熱鬧鬧的，妮子和楚楚不明就裏，一直喊她出來，她才從房裏走出，不敢正眼瞧他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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