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就是長了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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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就是長了張嘴
自從喬鵬走了後，楚桐周末上完課就不再返回學校。胡以寧以前還能在周末看見她一下，現在連這點機會也沒有了。
好在楚桐的班級在一樓的進門處，每天早上他走進來時都會假裝在那裏磨蹭一小會兒，或是跟那個班的人說幾句話，或是假裝翻翻東西。時間久了，他基本知道楚桐上下學的準確時間了。
眼看又到了周五晚上，晚自習前吃過飯後，幾個男生在操場上打著籃球，胡以寧也是其中一個。大家休息中間都在討論學校明天組織的放電影，林特文用手擦著濕漉漉的頭發，“明天放的電影好像是《海底總動員》？”
一人回應他，“沒錯，就是那個電影，上午我們班主任說過了。”
林特文飛身上籃，做了一個帥氣的投籃，“太幼稚了，再說這麽多人看電影有什麽意思？”
那人笑道，“怎麽？那你和誰看電影有意思？不讓你補課給你看電影夠可以了。”
林特文臉上的汗水直流，他站在那裏似乎想說什麽，他的嘴唇動了幾下，手中拍著籃球說道：“哎？有幾次看見我們班的楚桐去你們班的門口，你們知道她是去找誰了嗎？”
胡義寧正喝著水呢，聽見他的話馬上被水嗆了一下，他趕緊用手背擦了擦嘴，邊上人問他，“班長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不小心嗆了一下。”他趕緊掩飾著自己的表情，似是不經意的問林特文，“你觀察的還挺仔細。”
邊上人笑著說，“班長你不知道啊？林特文給楚桐寫過好幾次情書了，人家女生看都沒看，他可好，放學時直楞楞的把人堵在後門口，非得問人家願不願意跟他當好朋友。”
幾人聽的都笑了起來，平時相處的多了，都知道林特文的脾氣。
看眾人笑他，林特文並不生氣，“那又怎麽樣？我只是想和她做個朋友，先告訴她我喜歡她，如果高考結束了我們考到一個地方，說不定能在一起呢？像你們似的，喜歡還不敢說？萬一被人搶了先，後悔還來不及呢！”
“你放學在門口堵人家，不怕人家告訴老師嗎？”
林特文撓撓臉，思考著，“我當時沒想那麽多，只是想讓她知道我是怎麽想的。不過她挺好的，晚上回家了我才想到她會不會找老師去說，可是第二天班主任也沒找我說什麽。”
他手中拍著球，臉上回味著對楚桐表白的神情，“所以我覺得她特別好，不像文科班那些女生，整天唧唧歪歪的，還描眉畫眼的，每次和我說話時，身上都不知道噴了多少香水，難聞死了。”
他伸手將籃球傳給其中一人，那人接起籃球上籃扣籃，幾人紛紛站起來準備再玩一會兒。互相追趕時，胡以寧越過眾人的視線，看見操場上似乎有幾個人影在繞圈散步，他手中的球微微動了一下方向，原本該投入球籃的弧線轉成打在籃板上。
籃球瞬間脫離了軌道，朝著另一個方向飛去。
場上的人眼睜睜的看著籃球飛向遠處那三個散步的人。
眾人想去攔截時已經來不及了，籃球重重的打在人影身上，那人影被擊中後瞬時蹲了下去。
“桐桐，你沒事吧？”麗文大聲叫道，“餵，你們怎麽搞的？都打到人了！”
胡以寧趕忙跑了過去，看見真的是楚桐，馬上將她扶起來，“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控制好球，打著哪兒了？要不要緊？”
楚桐捂著自己的胳膊哭了起來，麗文和李樂心將她的袖口拉上去，細皮嫩肉的手臂上已經紅腫了起來，“走走，咱們去醫務室。”李樂心狠狠的瞪了胡以寧一眼，倒是麗文，她表情古怪的看著胡以寧。
胡義寧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裏，擦著額頭上的汗珠問她們，“我陪你們一起去行嗎？”他說完將籃球扔給後面的幾個男生，“你們玩吧，我送她去醫務室。”
眾人還沒回味過來，胡以寧已經和三個女生去了醫務室的方向，打球的幾個男生調侃著林特文，“餵，你不去看看嗎？”
林特文眨了眨眼睛，“我可以去嗎？”
最初調侃他的那人笑著，“林特文，你也就是長了張嘴。”
林特文不明所以的看著他，“是這樣啊？那我去看看吧。”
醫務室裏，幾個面帶焦急神色的少男少女圍著校醫。
林特文個頭極高，他雙手叉腰，皺著眉盯著校醫給楚桐處理受傷的手臂，“班長，這比賽結束了你這水平也跟著下降了啊，那麽個簡單的投籃你怎麽還沒進，你看看咱們仙女的胳膊都成什麽樣子了？像胡蘿蔔一樣！”
胡以寧懊惱的站在一邊，這時心裏真是後悔極了。他只不過是想讓球擦邊而過，而他正好找個借口跟楚桐說上幾句話而已。
誰想到在男生眼裏看來再平常不過一個投球，力道居然這麽大。
他真誠的蹲下跟楚桐道歉，“對不起，楚桐，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還沒等楚桐拒絕，校醫站起身推開兩個高大的男生，“沒錯，你們現在就去跟你們班主任說一聲吧。先去醫院拍個片子，看看手肘關節有沒有問題。”
楚桐一聽眼淚都下來了，“老師，有這麽嚴重嗎？我今天的作業還沒寫完呢，我明天還得去上美術課呢。”
校醫收拾著手裏的東西：“還是個畫畫的？那你可以休息幾天了，這胳膊就是骨頭沒事兒也得緩緩，你自己看看，都腫成什麽樣子了？”
她轉頭又看胡以寧和林特文：“你們這些臭小子，看見有人也不知道避一下，看把人家姑娘打的，下個月就期末考試了，你說說你們。”
“你在這兒等我，我去跟老師說一聲，馬上回來接你。”胡以寧慌亂的看著楚桐，尤其是看到她滿是淚痕的臉。
“你們先回去吧，我去跟楚桐班主任說一聲。”他又看著林特文，“你也回去吧，一會兒上晚自習了。”
這時的胡以寧突然恢覆了班長那種決斷的神態，幾個指令一說，幾人覺得自己應該馬上去執行。
正要走，李樂心突然冒了一句，“哎，不對啊，我說你個罪魁禍首，這不是你應該做的嗎？桐桐，你看我要不要給叔叔阿姨先打個電話？”
楚桐連忙搖頭，“算了吧，我自己去醫院就行，我爸媽這會兒正忙著呢。”她神色有點傷感，麗文極不忍心的拉著她，“桐桐，別擔心，要不我跟你一起去醫院吧，怎麽說也有個照應。”
校醫知道胡以寧是重點班的班長，他做事一向穩重，老師們大都認識他。
她在旁邊笑著說，“行了，胡以寧，給你家人打電話，趕緊帶這姑娘去醫院看看。你們幾個，趕緊該幹嘛幹嘛去，學習不忙嗎？”
胡以寧拿起桌上的座機給家裏打了電話，電話是父親接的，他心裏松了口氣。
掛了電話之後，他過來扶起楚桐：“走吧，我先陪你去教室拿書包，然後咱們去醫院。”
楚桐托著紅腫的手臂，無奈的跟李樂心和麗文告別，“那你們先回去吧，我去醫院看看。”
麗文：“好，那你早點回來，要是太晚了，到家也告訴我一聲。”
“嗯。”
胡以寧拿著書包，帶著楚桐出門打車去了醫院。市中心醫院晚上的人和白天一樣多，門口還停著幾輛正在閃爍的救護車。
胡以寧將她安頓在走廊的椅子上，就拿著錢包去了急診開始掛號。
等他回來坐下後，將手裏的單據展開給楚桐看，“25號。”他回頭去看剛才走過叫號的那個地方，“咱們去那邊坐，那邊近些，別被人加塞了。”
兩人坐下後，楚桐才轉臉過去看他，“胡以寧。”
他馬上轉過身盯著她，“怎麽了？是太疼了嗎？對不起，我…我太不小心了。”
楚桐忙搖頭，笑著說：“我是想說，你好厲害，什麽都知道。我都不知道來醫院要先幹什麽。”
胡以寧松了口氣，撓了撓頭，“是這樣，我們打籃球經常會受傷什麽的，所以我自己來過，也陪咱們同學來過，所以就知道了。”
他尷尬的笑了幾聲：“沒什麽厲害的，現在你不是也知道了？”
他聲音越來越小，耳朵卻越來越紅，他不敢再去直視眼前的女生，總覺得自己幹了件極愚蠢的事情。
他平時雖然也有手機，但是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家裏放著，此時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我剛才給我爸打了電話，他一會兒就會過來，楚桐，你別擔心，你一定不會有事情的。一會兒我爸來了，再用他的手機給你家人打電話。”
楚桐低低的“嗯”了一聲，她正在想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喬鵬。
想到喬鵬，她眼淚從臉上滑落。她好多天沒見過他了，自己又受傷了，總覺得好委屈。她書包裏帶著手機，本來想告訴他周末讓喬鯤給他帶了東西，現下自己這樣……
她難過的抹著眼淚，胡以寧看著心痛難忍。可他偏偏被教育的過於嚴肅，尤其是在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面前，他更不知道該怎麽去表現。
他站起來在她身邊晃來晃去，好不容易看見熟悉的身影，“爸，我在這兒呢。”
他沖著那個中年男人招手，楚桐聽見他嘴裏的稱呼也連忙站了起來，“叔叔，你好。”
胡父看見楚桐托著的手臂，連忙問候：“小姑娘，你沒事兒吧？”
楚桐吸了下鼻子：“還好，就是有點疼。”
胡父拿過胡以寧手裏的號碼紙展開看：“急診？”
胡以寧點點頭，“是的，晚上只能掛急診。”
胡父：“行吧，先看一下嚴不嚴重，不行明天過來咱們去看專家號也行。”
楚桐這時才註意打量這兩個人的長相，胡父生的文質彬彬，臉上還帶著和善的笑容。而胡以寧的面貌和他父親頗有幾分相似，氣質上也有些相同，只是好像胡以寧更嚴肅一點。
胡以寧拉著父親走到一邊，“爸，你沒告訴我媽吧？”
胡父回頭看了看楚桐，梨花帶雨，淚眼汪汪，他似乎知道兒子為什麽這麽上心。
“放心吧，沒告訴你媽，明天你們老師那裏我去一趟就行了。”
胡以寧喘了口氣，“謝謝您。”
胡父微笑：“行了，快到號了吧，趕緊聽著點，一會兒讓醫生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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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楚桐的班級在一樓的進門處，每天早上他走進來時都會假裝在那裏磨蹭一小會兒，或是跟那個班的人說幾句話，或是假裝翻翻東西。時間久了，他基本知道楚桐上下學的準確時間了。
眼看又到了周五晚上，晚自習前吃過飯後，幾個男生在操場上打著籃球，胡以寧也是其中一個。大家休息中間都在討論學校明天組織的放電影，林特文用手擦著濕漉漉的頭發，“明天放的電影好像是《海底總動員》？”
一人回應他，“沒錯，就是那個電影，上午我們班主任說過了。”
林特文飛身上籃，做了一個帥氣的投籃，“太幼稚了，再說這麽多人看電影有什麽意思？”
那人笑道，“怎麽？那你和誰看電影有意思？不讓你補課給你看電影夠可以了。”
林特文臉上的汗水直流，他站在那裏似乎想說什麽，他的嘴唇動了幾下，手中拍著籃球說道：“哎？有幾次看見我們班的楚桐去你們班的門口，你們知道她是去找誰了嗎？”
胡義寧正喝著水呢，聽見他的話馬上被水嗆了一下，他趕緊用手背擦了擦嘴，邊上人問他，“班長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不小心嗆了一下。”他趕緊掩飾著自己的表情，似是不經意的問林特文，“你觀察的還挺仔細。”
邊上人笑著說，“班長你不知道啊？林特文給楚桐寫過好幾次情書了，人家女生看都沒看，他可好，放學時直楞楞的把人堵在後門口，非得問人家願不願意跟他當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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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眾人笑他，林特文並不生氣，“那又怎麽樣？我只是想和她做個朋友，先告訴她我喜歡她，如果高考結束了我們考到一個地方，說不定能在一起呢？像你們似的，喜歡還不敢說？萬一被人搶了先，後悔還來不及呢！”
“你放學在門口堵人家，不怕人家告訴老師嗎？”
林特文撓撓臉，思考著，“我當時沒想那麽多，只是想讓她知道我是怎麽想的。不過她挺好的，晚上回家了我才想到她會不會找老師去說，可是第二天班主任也沒找我說什麽。”
他手中拍著球，臉上回味著對楚桐表白的神情，“所以我覺得她特別好，不像文科班那些女生，整天唧唧歪歪的，還描眉畫眼的，每次和我說話時，身上都不知道噴了多少香水，難聞死了。”
他伸手將籃球傳給其中一人，那人接起籃球上籃扣籃，幾人紛紛站起來準備再玩一會兒。互相追趕時，胡以寧越過眾人的視線，看見操場上似乎有幾個人影在繞圈散步，他手中的球微微動了一下方向，原本該投入球籃的弧線轉成打在籃板上。
籃球瞬間脫離了軌道，朝著另一個方向飛去。
場上的人眼睜睜的看著籃球飛向遠處那三個散步的人。
眾人想去攔截時已經來不及了，籃球重重的打在人影身上，那人影被擊中後瞬時蹲了下去。
“桐桐，你沒事吧？”麗文大聲叫道，“餵，你們怎麽搞的？都打到人了！”
胡以寧趕忙跑了過去，看見真的是楚桐，馬上將她扶起來，“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控制好球，打著哪兒了？要不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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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義寧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裏，擦著額頭上的汗珠問她們，“我陪你們一起去行嗎？”他說完將籃球扔給後面的幾個男生，“你們玩吧，我送她去醫務室。”
眾人還沒回味過來，胡以寧已經和三個女生去了醫務室的方向，打球的幾個男生調侃著林特文，“餵，你不去看看嗎？”
林特文眨了眨眼睛，“我可以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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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特文不明所以的看著他，“是這樣啊？那我去看看吧。”
醫務室裏，幾個面帶焦急神色的少男少女圍著校醫。
林特文個頭極高，他雙手叉腰，皺著眉盯著校醫給楚桐處理受傷的手臂，“班長，這比賽結束了你這水平也跟著下降了啊，那麽個簡單的投籃你怎麽還沒進，你看看咱們仙女的胳膊都成什麽樣子了？像胡蘿蔔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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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頭又看胡以寧和林特文：“你們這些臭小子，看見有人也不知道避一下，看把人家姑娘打的，下個月就期末考試了，你說說你們。”
“你在這兒等我，我去跟老師說一聲，馬上回來接你。”胡以寧慌亂的看著楚桐，尤其是看到她滿是淚痕的臉。
“你們先回去吧，我去跟楚桐班主任說一聲。”他又看著林特文，“你也回去吧，一會兒上晚自習了。”
這時的胡以寧突然恢覆了班長那種決斷的神態，幾個指令一說，幾人覺得自己應該馬上去執行。
正要走，李樂心突然冒了一句，“哎，不對啊，我說你個罪魁禍首，這不是你應該做的嗎？桐桐，你看我要不要給叔叔阿姨先打個電話？”
楚桐連忙搖頭，“算了吧，我自己去醫院就行，我爸媽這會兒正忙著呢。”她神色有點傷感，麗文極不忍心的拉著她，“桐桐，別擔心，要不我跟你一起去醫院吧，怎麽說也有個照應。”
校醫知道胡以寧是重點班的班長，他做事一向穩重，老師們大都認識他。
她在旁邊笑著說，“行了，胡以寧，給你家人打電話，趕緊帶這姑娘去醫院看看。你們幾個，趕緊該幹嘛幹嘛去，學習不忙嗎？”
胡以寧拿起桌上的座機給家裏打了電話，電話是父親接的，他心裏松了口氣。
掛了電話之後，他過來扶起楚桐：“走吧，我先陪你去教室拿書包，然後咱們去醫院。”
楚桐托著紅腫的手臂，無奈的跟李樂心和麗文告別，“那你們先回去吧，我去醫院看看。”
麗文：“好，那你早點回來，要是太晚了，到家也告訴我一聲。”
“嗯。”
胡以寧拿著書包，帶著楚桐出門打車去了醫院。市中心醫院晚上的人和白天一樣多，門口還停著幾輛正在閃爍的救護車。
胡以寧將她安頓在走廊的椅子上，就拿著錢包去了急診開始掛號。
等他回來坐下後，將手裏的單據展開給楚桐看，“25號。”他回頭去看剛才走過叫號的那個地方，“咱們去那邊坐，那邊近些，別被人加塞了。”
兩人坐下後，楚桐才轉臉過去看他，“胡以寧。”
他馬上轉過身盯著她，“怎麽了？是太疼了嗎？對不起，我…我太不小心了。”
楚桐忙搖頭，笑著說：“我是想說，你好厲害，什麽都知道。我都不知道來醫院要先幹什麽。”
胡以寧松了口氣，撓了撓頭，“是這樣，我們打籃球經常會受傷什麽的，所以我自己來過，也陪咱們同學來過，所以就知道了。”
他尷尬的笑了幾聲：“沒什麽厲害的，現在你不是也知道了？”
他聲音越來越小，耳朵卻越來越紅，他不敢再去直視眼前的女生，總覺得自己幹了件極愚蠢的事情。
他平時雖然也有手機，但是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家裏放著，此時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我剛才給我爸打了電話，他一會兒就會過來，楚桐，你別擔心，你一定不會有事情的。一會兒我爸來了，再用他的手機給你家人打電話。”
楚桐低低的“嗯”了一聲，她正在想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喬鵬。
想到喬鵬，她眼淚從臉上滑落。她好多天沒見過他了，自己又受傷了，總覺得好委屈。她書包裏帶著手機，本來想告訴他周末讓喬鯤給他帶了東西，現下自己這樣……
她難過的抹著眼淚，胡以寧看著心痛難忍。可他偏偏被教育的過於嚴肅，尤其是在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面前，他更不知道該怎麽去表現。
他站起來在她身邊晃來晃去，好不容易看見熟悉的身影，“爸，我在這兒呢。”
他沖著那個中年男人招手，楚桐聽見他嘴裏的稱呼也連忙站了起來，“叔叔，你好。”
胡父看見楚桐托著的手臂，連忙問候：“小姑娘，你沒事兒吧？”
楚桐吸了下鼻子：“還好，就是有點疼。”
胡父拿過胡以寧手裏的號碼紙展開看：“急診？”
胡以寧點點頭，“是的，晚上只能掛急診。”
胡父：“行吧，先看一下嚴不嚴重，不行明天過來咱們去看專家號也行。”
楚桐這時才註意打量這兩個人的長相，胡父生的文質彬彬，臉上還帶著和善的笑容。而胡以寧的面貌和他父親頗有幾分相似，氣質上也有些相同，只是好像胡以寧更嚴肅一點。
胡以寧拉著父親走到一邊，“爸，你沒告訴我媽吧？”
胡父回頭看了看楚桐，梨花帶雨，淚眼汪汪，他似乎知道兒子為什麽這麽上心。
“放心吧，沒告訴你媽，明天你們老師那裏我去一趟就行了。”
胡以寧喘了口氣，“謝謝您。”
胡父微笑：“行了，快到號了吧，趕緊聽著點，一會兒讓醫生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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