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9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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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說:“我們好歹一起生活了這麽多年,拒絕了這麽直接,也不怕我傷心。”

郁扶桑偏頭,“我走了,楊隰更傷心。”

所以,桑桑你是更舍不得楊隰傷心吧。傅柏州在心裏想。

傅柏州笑話她,“還沒嫁出去呢?這就胳膊肘往外拐。”

郁扶桑瞪了他一眼,表示拒絕和他說話。

傅柏州繼續說:“要是楊隰這件事情處理不好,我就會將你帶回去。”

郁扶桑撇撇嘴,當她轉頭看向傅柏州的時候,他臉色如常,眼中卻出現了與他表情不符的堅定。

她知道,他是認真的,如果這件事沒有處理好,他會不顧一切將她帶走。

傅柏州當初選擇離開,就是為了回歸之後,有自己的能力保護郁扶桑,而現在的郁扶桑選擇了楊隰,那他便不插手。楊隰若不能保護好她,也就沒有資格站在她身邊。

郁扶桑聲音悶悶的,確實不容人置喙的信任,“他會處理好的。”

接下來幾天,郁扶桑克制住自己不去看微博上的消息。

每天酥酥會和她打電話,有時候聊一聊她轉戰言情的坑的進展,想開始進行宣傳,征求她的意見,順便借這次的言情坑來幫她轉型;有時候聊一下最近的情況,順便狠狠的誇讚她找了一個好男友,事情已經在往好的方面發展。

她和楊隰沒見面,傅柏州要求的。

郁扶桑不解,先是和傅柏州發脾氣,傅柏州只是笑,說是為她好,但又不解釋。

後來隨著酥酥和她說,楊隰以怎樣的雷霆手段,找到了始作俑者,來解決這件事,現在時態已經在往好的方面發展。

在後來的後來,郁扶桑突然明白了傅柏州為什麽當時不讓他們見面了,是為了給楊隰壓力。

雖然她知道即使沒有傅柏州施壓,楊隰定然也會以最快的速度來處理這件事,但傅柏州阻止兩人見面,意思是在告訴楊隰,這件事處理的他不滿意,只要有他在,他們之間再無可能。

只是這幾天不見面,不聯系就會讓他們受不了,那真的分手了,楊隰想都不敢想,這就促使他必須快準狠的處理整件事情。

楊隰最開始是計劃以汪苑菲曾經洩露過競標預算為底牌,迫使她撤手,然後發表聲明,來證明郁扶桑的清白。

當時汪苑菲利用輿論來討伐郁扶桑,是以漫畫的題材為□□,借用漫畫中的一些親密場景來誘導,最後通過收買水軍來推動整件事情的發展。

傅柏州切斷了他和郁扶桑見面的機會,讓他突然明白,斬草除根才最重要。

汪苑菲之所以敢這麽猖狂無非是仗著自己的爸爸在董事會,這個根,就在汪國強身上。

洩露競標預算,往小了說,只是公司的內部問題,但是往大了說,就是公司與公司之間的商業戰爭。

當初汪苑菲將預算洩露給萬隆,萬隆的老總為人謹慎,怕出問題,將兩人的對話錄下來了。

而在第一次調查汪苑菲的時候,楊隰就已經拿到了錄音,否則又怎麽開除汪苑菲。

這件事之後,楊隰趁機收購公司的散股,因為汪父定然不會讓汪苑菲被永久開除,而只有他的占股百分之四十以上,汪父就不能左右他的決定。

這次楊隰再次借用錄音,向總公司提出申請,加上自己的股份是除了董事長之外最高的人,成功的罷免汪苑菲父親的職務,將其從董事會除名。

汪苑菲沒了汪父的撐腰,翻不出浪來,楊隰直接讓律師來處理後續的事情。

事情圓滿解決之後,酥酥告訴郁扶桑,這件事也算是因禍得福。

原本郁扶桑的畫技就十分成熟,之前因為畫耽美,發展受到了限制,而現在這件事情鬧大了,郁扶桑決定轉型的事情也曝光了。

很多出版社和影視公司,看中了郁扶桑的畫風,想商量她言情漫畫的後續相關版權事宜。

郁扶桑有些哭笑不得,因禍得福也是得虧了她家楊隰呀!

楊隰借郁扶桑回到了他的公寓,傅柏州沒有在阻止,想必是考核徹底結束了吧。

傅柏州也到了要走的時候,他走的那天,天氣很冷,卻意外的出了大太陽。

郁扶桑和楊隰兩個人都去送他了,站在機場中,看著人來人往。

傅柏州詢問楊隰,“能把桑桑借我一會兒嗎?”

郁扶桑在旁邊看著,心裏有些不是滋味,臉上卻不敢表現半分,“嘖!你借的是我難道不應該是征求我的意見?在說了,你是我哥哥,借什麽借?你妹妹我是物品啊!”

傅柏州笑,“是啊。那妹妹你給我抱一會兒,當給我送別了。”

傅柏州心中鈍痛,哥哥和妹妹,多麽遙遠的距離?可也只能以這樣的身份,在抱一抱她。

楊隰雖然心中有些不願,但終究是沒說什麽,並且稍稍和他們拉遠了距離。

傅柏州環抱著郁扶桑,閉上眼睛,享受最後偷來的溫情。

“如果我們之間沒有分開的那三年,你會不會選我?”

“哥,你什麽時候開始相信如果了?”

傅柏州苦笑,他竟然不如他的桑桑了,竟然寄托希望於如果。

可也只能寄托於如果了,但是即使連如果,他也沒有得到肯定的回答,不是嗎?

傅柏州走了,楊隰將郁扶桑攬進懷裏。

郁扶桑餘光看見傅柏州到了登機口,突然像是發了瘋掙開了楊隰,對著傅柏州的方向大吼,“傅柏州,我會!我會的!!”

傅柏州看著他的女孩,永遠的女孩,他笑了,滿足的笑。

回家後,楞是楊隰怎麽問當時他們說了什麽,郁扶桑都只是打哈哈,不說,因此也沒少被折騰。

郁扶桑心裏現在還有一塊地方,是傅柏州的,但是她相信,她的楊先生,會一點一點將傅柏州擠出去,此後心中只有一位叫楊隰的先生。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平安夜快樂,明天直接將兩章番外發出來。晚安!

感覺有點倉促,後面幾天要做兼職,可能沒辦法更新,所以就縮短了很多。

還是斷網了,心疼,我想想要怎麽發出去。

☆、chapter42

我叫傅柏州,獨生子,但是忘記了是哪一天,我家來了一個面黃肌瘦,長得又醜又黑的小女孩。

後來我就不是獨生子了,因為那個女孩變成了我的妹妹。

哦,她叫郁扶桑,和我媽媽姓。

其實我對獨生子女這個身份並不是很執著,於我而言,有一個妹妹還挺好的,可以供的我欺負,還不敢還手,但是她會偷偷還回來。

其實她被我欺負了,又還回來耍的小聰明我都知道,我讓著她的。

因為欺負太狠了,萬一以後她走了怎麽辦?

我父母並不喜歡她,他們說她心思深,她耍了手段,讓我媽媽不得已才收養她的。

我並不是很在意。

比起我父母,我與她相處的時間更多。

我六年級的時候,她才二三年級,我忘記了到底是幾年級,我並不是很上心。

我記得有一次她打掃衛生,我讓司機直接將我送回去,沒有等她。

那天她很晚才回來,臉上臟兮兮的,活像垃圾堆爬出來的。

我笑著,狀似關心的問:“你去哪了?怎麽這麽晚回來,我等你沒等到就先回來了。”

她也笑了,在一張黑臉的襯托下,她的牙齒在燈光下亮的晃眼睛,“我在掃地,哥哥你以後別忘記了。”

我有些嫉妒她的笑,經歷的那麽殘酷的童年,怎麽還能笑的這麽清澈。

我經常笑,卻是被要求,被訓練出來的,用笑來裝紳士,因為不能給家裏丟臉。

正好今天我父母難得的回家了,他們沒註意到郁扶桑。

我說:“今天沒等到桑桑,她回來說去撿垃圾了,身上臟兮兮的。”

果然,我父母聽了這句話之後,立刻去叫郁扶桑。

但是郁扶桑現在應該在洗澡,沒辦法解釋。

那臟兮兮的衣服,就是證明。

或者,我父母咬的並不是解釋,只是剛好有一個借口撒氣而已,畢竟,傅家的孩子,去撿垃圾,多丟臉。

毫無疑問,郁扶桑被我父母狠狠的收拾了一頓,並且晚飯也不準吃。

郁扶桑被打的很慘,我看著都疼,但是她似乎淚腺並不發達,要緊牙關,不出聲,更不會哭。

只是看著我,我突然有些心虛。

當天晚上,我竟然破天荒的失眠了,最後我翻下床,去給她送吃的。

她接過就哼哧哼哧的吃了,我有些驚訝。

我以為她不會吃的,我知道她猜到了是因為我,她才會被打,被打的時候不哭不求饒,我以為她是有骨氣的,因此是不屑於吃我送來的食物。

後來我明白了,因為她知道求饒也沒用,只會被打的更厲害而已。

她乞討的時候,應該有比今天被打的更慘的吧!

當我送吃的過去,如果不吃才是真的傻。

她比我想象中要聰明。

我讀高中的時候,她剛上初中,我故意和她親近。

我知道學校有很多女生喜歡我,其中不乏有混的。

而她和我不同姓,我勒令她不準叫我哥哥,也不準和別人說,卻故意和她親近。

不久之後,她果然被那個小太妹找上了。

而我出現在,她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的時候。

我要讓她對我心存懼怕,以及感激。

這樣的情感,才會牢牢抓住她。

我之前有沒有說她其實很聰明,否則怎麽會被我那要面子的媽媽收養,怎麽會在人販子手上生存。

她很聰明,後來她在我面前都會畏畏縮縮,偶爾在我背過去的時候張牙舞爪。

她是個務實的人。

我看著她的變化,覺得有些成就感,這樣她才會聽我的話。

她讀高中的時候,學了生理課,對男女之間的構造很好奇。

我父母常年不回家,我知道她偷偷找來了朋友,在家看動作片,有一次被我發現了。

她上躥下跳的藏起來,笑著和我說:“現在的電腦就是病毒多,動不動就跳出一些令人尷尬的畫面。”

我挑眉笑了笑,轉身離開。

我聽見她在身後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只做沒聽見。

她果然是長大了。

我讀大學,選在本市,因為想經常回家,離她近一點。

我發現她後來迷上了耽美,我也去看了,因為是她喜歡的。

我並不好這口,所以欣賞不來耽美。

她每次自以為隱藏的很好,無論是情緒,還是喜歡的一些禁止性的東西,偷偷得意的時候,特別的……傻。

我看著她犯傻的時候,會覺得心情很愉悅,所以也懶得拆穿她。

我後來笑的越發嫻熟,優雅,完美,但是我並不開心。

不過我發現,每次我笑的時候,她都懼怕的更是厲害。

心道,還是她最了解我,因為我每次笑的越完美,那就有人越倒黴。

她大概是見我對她笑的次數比較多吧!

她十八歲,我送了一件禮物給她。

那時候她已經開始自己畫漫畫,耽美。

但是她沒有模特,有些畫面,光靠電影上閃過的鏡頭,並不足以她抓住精髓。

忘記說了,她漫畫中的某些畫面,比起她的人,要大膽的多。

所以我決定滿足她好了,讓她觸摸,揣摩,記住。

每次畫到那些畫面的時候,就會想到我,豈不是很好。

她大學,選擇了一個離家很遠的學校。

大概是為了躲避我,逃離這個家。

我知道她喜歡我,至於為什麽知道,只能說感覺吧。

我高中幫她出了一次頭,公開了她是我妹妹的事情,盡管驚掉了很多人的下巴,但是來巴結她的

人也不少。

所以又很多人讓她幫忙遞情書,有一次她交給我的時候,眼神有些閃躲,我覺得有問題,就看了當天的每一封情書。

我發現其中有一封粉藍色的情書,只有一行字:傅柏舟,我喜歡你。

我一看就知道是她寫的,因為她一直以為我的名字取自《詩經》中的“泛彼泊舟,在彼中河”這一句。

我有些自嘲,若是我名字有寫麽美好的寓意,家也不至於這麽冰冷。

果然,在送完情書之後,我觀察了她一陣,她每每看到我,都有些閃躲,只不過長大之後,學會隱藏情緒了。

在她十八歲生日的那天,她緊張中帶有一點期待,我知道她在期待什麽。

後來她耽美畫的小有名氣,結果掉馬了,應該是被掉馬了,因為是傅家的死對頭做的,借她畫耽美這件事,大肆宣揚,通過輿論的力量,來對傅氏的股票造成波動,趁機收購散股。

我父母知道這件事之後,非常氣憤,聲淚俱下的講當年為什麽收養她,供她吃住讀書,培養她成為淑女名媛,是為了讓她學好,將來不說有一番成就,也不至於畫這些有辱門風的東西……

總之,最後的結果,就是將她趕出家門,以後不得說自己是傅家的養女。

她也硬氣,畢竟她閑雜畫畫勉強養得活自己。

她改了筆名,從頭來過。

那時她大二,我決定去留學。

我走之前無見她,讓她等我三年。

我沒有向她表露心跡,我想她明白。

不挑開是因為,我還沒有能力護住她,我現在的所有,還是我父母的,是傅家的,不是我的。

若我知道三年後會發生的事,我想,當年在她十八歲的時候,就應該要了她,走之前應該告訴她,我愛她。

時光不能倒流,就像她說的,我什麽時候竟然也開始說如果了。

但是,我真的後悔了。

離我回國還有三個月,我給她打電話,覺得有些不對勁。

到底還是沒有多想,可能是因為近鄉情怯吧!

結果回來之後才發現,當時的我想少了。

她搬了住處,沒有告訴我。

她開始朝九晚五的工作,畫畫作為副職,她沒有告訴我。

……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或許我和她之間,差的不止三年。

我去她上班的地方接她,她變得比以前開朗了許多,身邊有一個朋友和她一起下來的,有朋友是好事,我想。

我再次察覺到她的不安和閃躲,這次不是少女在面對心上人的時候的那種含羞帶怯,而是實實在在的……在表明兄妹關系。

在後來,來了一位男人,叫楊隰。

他對我說久仰大名,我何嘗不是對他的名字爛熟心底。

楊隰先於我在華爾街闖,我去的時候,難免會拿做比較。

吃飯的時候,我對郁扶桑面面俱到,細心的幫她取蟹肉,幫她擦嘴。

盡管是第一次做這件事,但卻是熟練無比,似乎就該這麽對她。

我很明顯的察覺到了楊隰身上散發出的寒氣,從他們之間的對話中,也很明顯的察覺到他和郁扶桑之間的異樣。

我還是高興的,至少桑桑怕我生氣,故意裝作和楊隰不熟。

不住酒店,在一處高檔小區租了房子,誰知,竟和楊隰租到一處了。

我出門的時候,正巧遇見從電梯出來的楊隰。

我挑眉,有些驚訝。

在楊隰說,他就在隔壁的時候,我就知道楊隰應該是特意來找我的。

我若猜的沒錯,桑桑應該也知道楊隰住這裏,或者她們早上是一起去的。

我只是沒想到,他們之前同居過。

我和楊隰聊了一會,心裏說不出來是什麽滋味。

後來獨自一人,走了桑桑居住了五年的城市,發消息告訴她,晚上九點之前回來就可以了。

我知道這場戰爭中,還沒開始我就輸了,我輸在了桑桑。

我太了解她了。

至於我還在送花,你總要給我留個念想吧!

或者警示一下楊隰也是好的。

我想爭取,但是覺得沒必要,她一生似乎沒有過的幸福的時候,我在她身邊的時候,更多的是在欺負她,讓她怕我。

離開的三年,她陪我堅持已經夠了。

她如果能夠開口說喜歡,那就是愛了吧,那只自卑的膽小鬼。

她怕受傷,如果不是能篤定那個人是楊隰,她不會開口。

對了,我發現她變了很多,極少數時會不由自主的和我嗆聲,我估計是她懟楊隰懟習慣了。

所以你看,她在楊隰身邊才是做她自己,在我身邊,永遠都是小心翼翼。

那我就放手好了,就當時彌補曾經對她的傷害,對她的欺負。

回到哥哥的身份,為她某最後一份福利,將楊隰鍛煉出來,好好伺候她,希望她餘生幸福。

再次找楊隰談話,講了很過關於桑桑的曾經。

桑桑和我攤牌的當天,我看出來了楊隰還是,對我與桑桑之間的感情的芥蒂。

我能理解,如果是我,我也會膈應。

我不希望桑桑因為與我的關系,導致他們的關系最後有所裂紋,因為如果這樣,我大概會利用一切手段,不顧桑桑的感受,將桑桑搶過來。

沒安全感的桑桑,經不起楊隰的冷戰。

“十幾年的感情,摻雜著愛情和親情,不是可說沒有就沒有的,我的話在桑桑心中有分量,這是不可磨滅的,楊隰要做的是加重自己的分量,而不是因我和桑桑之間的感情而盲目嫉妒責怪不滿。

我會做到以一個哥哥的身份為桑桑謀劃,可能偶爾會越界,但是你要相信桑桑,就如我願意相信你一樣,相信你能夠給桑桑幸福。”

這是我送給楊隰的最後一句話,也是我為桑桑的幸福做的最後一件事。

結果在我走之前,除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和曾經一樣,將她畫耽美的事情扒出來,攻擊她。

我沒有管,因為想看看楊隰的能力。

相信他是一回事,總歸是要實際操作才行。

恩,好像說完了。

就這樣吧。

作者有話要說: 聖誕快樂!!

我本來想把番外兩章一起放上來的,但是今天兼職加班了,回來晚了,就只放了一章。

明天如果不加班就放最後一章,加班的話emmmmm……就過兩天更新吧。

☆、chapter43

番外之送花

郁扶桑最近不是很開心。

聽說女人嫁給男人之後,男人就會暴露本性,不在愛惜女人。

郁扶桑覺得楊隰已經不愛惜她了。

因為最開始楊隰追她的時候,每天都會送花給她,還是紅色的毛爺爺折成的。

現在不僅沒有紅色毛爺爺折成的九十九朵玫瑰花,就連真正的玫瑰花都沒有,郁扶桑覺得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

楊隰回家,就看到郁扶桑端坐在沙發上,不言一句,神情嚴肅,直覺有事。

他放下一副,換好鞋,坐過去親親郁扶桑,“怎麽了?”

“哼~”郁扶桑別過頭去。

楊隰哄道,“咱有話好好說啊,不氣,氣壞了身體我心疼。”

郁扶桑“豁”的站起來,“你才不心疼!”

楊隰拉著她坐在腿上,誘哄的說:“怎麽會呢?在工作室受氣了?”

郁扶桑硬邦邦的說:“沒有。”

楊隰耐心的問:“那是怎麽了?”

郁扶桑和委屈,問的時候小心翼翼,“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楊隰一聽,認真的說:“誰讓你有我不愛你這種錯覺的?”

見郁扶桑不語,楊隰鄭重的說:“這句話我不常說,是因為我覺得做的讓你感知道才比較實在,但是如果這讓你感到沒有安全感,那我就在說一次,你要聽好了。”楊隰停頓,虔誠的語氣,“我愛你,扶桑,我對你的愛,只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更加深厚。”

“騙人!”郁扶桑頗有點無理取鬧,“那你以前追我的時候就天天給我送花,現在追到我了,臉玫瑰花都沒有,還說愛我?哼!書上說的沒錯,男人就是遲到嘴裏了就不珍惜,沒追到的就是白月光紅玫瑰!”

楊隰溫聲問:“看的什麽書?”

郁扶桑憤憤的說:“《XXXX》”

楊隰解釋,“沒有不愛你。你看,我用錢折成玫瑰送給你,萬一有人眼紅,把錢帶花偷走了就得不償失了,在者每次拿錢讓店裏面的人折成玫瑰花,要付的手工費很多。這回損失很多錢的,所以我就直接給卡你了,你那張黑卡是沒有上限的。”

郁扶桑一聽,是這個理,怎麽能白白送錢給別人呢?

“老公,還是你比較懂我。”郁扶桑吧唧一口親上去了。

楊隰在心裏陰陰的想,看來要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書扔掉才行。

番外之電影

楊隰在和郁扶桑談戀愛的時候,就想著要兩個人一起去看電影,但是總因為這樣或者那樣的原因,導致最後沒看成。

恰巧今天兩人休息,楊隰提議去看電影,郁扶桑想想也同意了。

楊隰選的位置還不錯,在中間的兩個位子。

在經常之前,郁扶桑在一旁坐著玩手機,楊隰去排隊買爆米花和可樂。

他不明白,看電影就專心看電影,買什麽可樂,吃什麽爆米花。

可樂殺精,他是絕對不會喝的,爆米花是甜的,他更不會吃。

但是頂不住郁扶桑要,無奈他只好去排隊了,待會要想辦法不讓她吃。

經常之後,郁扶桑一手抱著爆米花,一手被楊隰牽著,楊隰拿著可樂。

找到兩人的位置,郁扶桑沒什麽感覺的隨便選了一個位置坐下了。

可苦了楊隰,看著兩人位置旁邊都是女人,他坐下之後盡量往郁扶桑身邊兒靠。

楊隰旁邊的女人,自從他來了之後,就頻頻往他這邊兒看。

楊隰很是煩躁,心裏計劃,下次出來看電影一定要選情侶座。

反觀郁扶桑,吃著爆米花,喝著可樂,別提多享受了,完全枉顧他的老公現在正被別人垂涎。

沒過多長時間,楊隰身邊的女人拿著一瓶水,表情苦惱,傾斜這身子往楊隰這邊靠,“嗨!你好,我的水瓶蓋擰不開,你能幫我擰開嗎?”

楊隰皺眉,聲音很冷冽中帶著排斥,“不好意思,我只有一只手,擰不開。”

那位女士很疑惑,她剛才看這位帥哥的時候,很健全啊!主要是長得帥!

於是這位女士不死心,繼續問:“你的另一只手呢?”

楊隰等的就是這句話,挑眉,語氣中帶著自豪,還有一丟丟幽怨,“我的另一只手牽著我老婆了。”

並且還將兩人十指相扣的手,舉起來晃了一晃。

那女人終於心不甘情不願的閉嘴了。

手被舉起來的郁扶桑才反應過來,自己正在被撬墻角,於是恨不得掛在楊隰身上,很好心的笑著問那位女士,“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那女人的臉都氣青了,硬邦邦的說:“沒事。

郁扶桑撅著嘴看向楊隰,楊隰小聲告訴她了。

郁扶桑笑嘻嘻的說:“我力氣大,我幫你擰!”

那女士很氣憤,“不用!”

郁扶桑在心裏冷笑,嘴上毫不客氣,“奧,感情剛才擰不開瓶蓋是為了勾搭我老公啊!”

那女人沒想到郁扶桑回這麽直白的說出來,氣的鼻子都歪了,“你瞎說什麽?”

“嘖!”郁扶桑教育她,“你這勾搭別人又不承認,這樣怎麽能勾搭到人呢?”

“你閉嘴!”那女人氣的站起來指著郁扶桑。

郁扶桑就看著她笑,也不說話。

於是在場的人,都被她這一聲狼嚎吸引住了眼球。

散場後郁扶桑悶悶不樂,跳起來要扯楊隰的臉,“你說你這張臉怎麽就長得這麽招蜂引蝶呢?氣死我了!”

楊隰裹住她的手,“所以你走哪都要和我牽好。”

番外之日常

郁扶桑放假,在家無聊,忍不住像楊隰抱怨,“日常好無聊啊!”

楊隰從文件中擡起頭來,想了想說:“那我們來幹點不無聊的事。”

郁扶桑一聽,來勁兒了,“什麽事?說來聽聽。”

楊隰一本正經的說:“來日我。”

郁扶桑:……

楊隰說做就做,一邊往郁扶桑身邊走,一邊用手松領帶。

郁扶桑吞了吞口水,她這幾天晚上已經被折磨的吃不消了,她嚴重懷疑楊隰把他二三十年的性生活全部積攢在了一起,然後爆發在她身上。

郁扶桑雙手伸出,往後退,好言相勸,“淡定淡定,你這麽高冷的人,怎麽能做這麽掉份兒的事兒?”

楊隰還在往前。

郁扶桑掙紮,“現在是白天,白日宣淫影響不好!”

楊隰動了動喉結,沙啞的聲音中帶了一點委屈,“我想要你。”

得!竟然來□□?!

郁扶桑眼睛一閉,在心裏哀嚎,趕緊把這個妖孽拖走……才怪,撲倒!撲倒!!

番外之懷孕

郁扶桑懷孕之後,脾氣變得反覆無常,食欲變得刁鉆無比,肚子大的心裏難受。

楊隰心疼她,事事順著她。

什麽大晚上的想吃酸梅,楊隰二話不說立刻披衣而起,到超市去給她買。

郁扶桑吃飯,一會兒想吃酸的,一會兒想吃辣的。

可憐了楊隰,每次吃飯都像是在歷劫。

這天郁扶桑看著飯桌上的酸辣土豆絲,酸辣藕丁,醋溜鯿魚,酸辣白菜……口水分泌速度之快,令她咋舌。

吃飯的時候,胃口很好。

吃著吃著,突然停下來了,一臉驚恐。

楊隰正在清水裏面涮菜,見郁扶桑停下來,很是擔心,“怎麽了?飯菜不合口味?”

郁扶桑哭喪著臉,“就是太合口味了。”

楊隰不解,“乖啊!不皺眉,皺眉寶寶長大了就不好看了。”

不說還好,楊隰一提寶寶,郁扶桑“哇”的一聲哭出來了。

楊隰哄了半天,郁扶桑才抽抽噎噎的說:“我懷的該不會是怪胎吧?”

楊隰一聽,板著臉說:“胡說!”

郁扶桑見狀,哭的更兇了,“你竟然兇我?!”

楊隰又只得好聲好氣的哄著,“我錯了,我不該兇你。我家阿桑懷的寶寶是世界上最哭愛的,不哭了。”

郁扶桑停了一會,“別人都說酸兒辣女,但是我又喜歡吃酸,又愛吃辣,不男不女的不是怪胎是什麽?”

不男不女?

郁扶桑驚悚了,“我該不會懷的是太監了吧?”

楊隰克制住自己想打她的沖動,不停的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她是孕婦,一孕傻三年,腦子不正常能理解,不和她一般見識。

心理建設做的差不多了,楊隰才平靜的開口說:“說不定我們懷的是龍鳳胎,一個兒子一個女兒。”

郁扶桑摸了一把眼淚,瞅著楊隰,“真的?”

楊隰楞住了。

郁扶桑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不幹了。

楊隰又哄了一會兒,好不容易讓她吃完飯,答應她帶她去醫院檢查。

懷孕之後兩人誰都沒想過寶寶性別的問題,只是定期去做檢查,郁扶桑的肚子比一般的孕婦肚子大,也只是認為她吃得多,寶寶長得好。

最後檢查結果出來,的確是有兩個寶寶,但是醫生沒有透露寶寶的性別。

對於性別,郁扶桑和楊隰倒是不執著。

對於郁扶桑來說,不是怪胎她安心了。

但是郁扶桑根據自己的吃酸辣的情況來看,堅信自己的龍鳳胎。

胎滿十月之後,楊楚和楊辭出生了,楊楚是楊辭的哥哥。

作者有話要說: 真完了。

唉,我對傅柏州才是真愛,他倆的番外還不如傅柏州一個人多。

我要說什麽來著,有點忘記了。

能陪我走到這裏的真是真愛。

有點痛恨自己,但還是想努力,感興趣的東西那麽多,我也就堅持了寫小說。

還是會繼續寫下去的,要種好多好多的樹,為你們撐起一片陰涼。

願你們在新的一年裏,越來越好,也祝自己越寫越好。

另,我想起來了,開文之後,不能斷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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