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9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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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系啦!有兩本已經很不容易了。愛死你了桑桑!”文霞說著就要給郁扶桑一個熊抱。

“桑桑,謝謝你!”吳韻恩說的很鄭重,她知道對於一個漫畫迷來說,珍藏版的繪本有多麽重要。

郁扶桑擺擺手,“沒事啦!用兩本書換兩個朋友很劃算呀!”說著還故意像她們眨眼睛。

三個人相視一笑。

“一早上到公司來,就是聊天嗎?”汪苑菲冷傲的斥責聲總是比她的人先出現。

郁扶桑吐吐舌頭,就要往自己位置上走。

“郁扶桑,你站住。”汪苑菲就是盯住她了。

文霞和吳韻恩有些擔心的看著郁扶桑,被郁扶桑用眼神示意沒事,她們倆的職位比汪苑菲的低,沒辦法幫郁扶桑,只能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去工作了。

“是!”郁扶桑停下,等待汪苑菲的指示。

“把這些文件覆印一份,等下給我送過來。”汪苑菲把手上的一疊文件扔在郁扶桑的桌子上,就踩著高跟鞋“咚”“咚”“咚”的走了。

郁扶桑看著自己身後的影印機,還真是就近原則。

本來以為打印資料神馬的還好,結果等郁扶桑整個人馬不停蹄的打印——送材料——打印無限循環的時候,她只能說自己想的太天真了。

每次打印的量不多,但是抵不住次數多啊!

於是郁扶桑一上午就沒坐著,一直在影印機和汪苑菲的桌子上或者其他人的桌子之間跑。

郁扶桑嚴重懷疑,汪苑菲是把往年堆積了幾年的材料全部翻出來讓她打印,不然為什麽她連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郁扶桑都沒有和文霞吳韻恩兩個人一起吃飯討論漫畫的事情,點了一份外賣,坐在辦公桌錢邊等邊休息。

一想到待會下午又是這樣,郁扶桑就有點頭大,不過她也知道自我安慰,好在汪苑菲沒罵她呀。

恩,郁扶桑給自己一個封號——影後,這一層的影印機被她承包了。

“把這些打印好,等下給我送過來。”

又來了。郁扶桑在心中哀嚎。

就她一個人,不停的穿梭在整個辦公室。

打印好了給汪苑菲送過去,郁扶桑都做好了在拿一挪回來的準備。

“郁助理,到辦公室來一趟。”高翔的聲音來的恰到好處啊。

郁扶桑眼睛一亮,無視汪苑菲舉起資料的手,趕緊跑過去了,不管了,能躲一時是一時。

“楊總,你叫我?”郁扶桑探了一個頭進去。

“進來。”楊隰頭都沒擡,筆下該怎麽簽字怎麽簽。

郁扶桑推開門,進去站在楊隰的辦公桌前,等待指示。

“坐沙發上。”

恩?郁扶桑有點懵,不過能坐總歸是好的,她的兩條腿兒都快不是她的了。

辦公室的溫度適中,沙發很柔軟,很安靜,郁扶桑坐著坐著就睡著了。

楊隰半晌沒聽見動靜,擡起頭就看到郁扶桑於著身子,頭都低到胸前睡著了。

想了想,楊隰起身,動作有些生疏的抱起郁扶桑。

結果才動了一下,郁扶桑就醒了,不過腦子還不清醒,“你幹嘛?”

初醒的聲音軟軟糯糯的,還有一些迷茫。

楊隰偏過頭,清了清嗓子,“剛剛你臉上有一個蚊子,我幫你趕走了。”

“啊?謝謝啊!”郁扶桑在臉上撓了一下,嘟囔道:“現在還有蚊子,真討厭。”

“你現在可以出去了。”楊隰的耳朵有些紅。

這下郁扶桑更懵逼了。

“算了,你回來。”楊隰又把走到門口的郁扶桑叫過來了。

“你把這份材料按頁碼排好,排好之後給我送過來。”楊隰遞給郁扶桑一份打亂的資料。

郁扶桑大學學的是美術,她嘆了一口氣,大概她也只能坐這種沒腦子的工作了。

出去之前郁扶桑回頭問了一句,“這份資料要的很急嗎?”

楊隰望著郁扶桑亮晶晶的眼睛,轉念一想就知道她在打什麽主意,“很急,順序排好立刻送進來。”

“得嘞!”郁扶桑做了一個古代“喳”的動作,身子一矮,手上拿著資料一甩。

楊隰望著門口笑了笑。

果然不出郁扶桑所料,她甫一出去,汪苑菲就找過來了。

二話不說,汪苑菲就甩給她幾頁資料,說是要打印,急用。

“汪主管,不好意思啊!你看我這裏有一份資料要整理,楊總說很急,你看你要不去和楊總說說,我就先給你打印。”郁扶桑幾拿著剛才楊隰說的話來堵汪苑菲。

她現在也知道汪苑菲就是純粹找她麻煩的,所以剛才走之前故意問楊隰這份資料急不急。

要是汪苑菲還讓她打印,她就有借口不做了。

汪苑菲要是真去找楊隰,她也不怕,不然楊隰剛才就不會順著她的話說下去。

“那行,你先辦好楊總吩咐的事,楊總交代的事情做完了你就把這份材料打印一份送給我。”

郁扶桑在心裏罵了一句,汪苑菲真陰險,於是她裝作天真的問一句,“汪主管剛才不是說這個材料很急嗎?我也不知道楊總的這份材料要整理到什麽時候去,你看……”

這次汪苑菲可真是鼻子都氣歪了,拿著手上所謂的材料,氣急敗壞的走了。

郁扶桑坐下之後,在心裏偷笑。

郁扶桑把資料整理忘了之後,數了一遍又一遍,磨時間。

最後實在是不好意思,把資料送進去給楊隰。

楊隰擡手看腕上的手表,聲音沒什麽波瀾的說:“花了49分鐘,給36頁紙排序。”

郁扶桑一噎,“嘖!我有強迫癥不行嗎?”

楊隰挑眉,“先坐一會兒。”

郁扶桑在沙發上坐著,等待指示。

隨後只見郁扶桑從楊隰的辦公室進進出出,每次都拿一疊資料出來,美名曰整理,急用。

次數多了郁扶桑不得不懷疑,楊隰在幫她逃避汪苑菲的刁難。

每次楊隰讓她“整理”資料都是排序,而且每次進去送排序好了的資料,楊隰都會讓她在裏面坐半個多小時,這可比在外面不停的打印“資料”要輕松多了。

她也能利用在辦公室的半個小時,簡單的在小筆記本上構思漫畫,一舉兩得。

“你是不是在幫我脫離汪苑菲的魔爪?”郁扶桑看著快下班,忍不住問楊隰。

“你覺得呢?”楊隰看完最後一份文件,放下筆。

“我覺得是。”說著郁扶桑還煞有其事的點頭。

“那你要怎麽感謝我?”楊隰身子靠向椅背,閑適慵懶。

郁扶桑跳起來了,“嘖!助人為樂應當不求回報。”

“呵!”楊隰輕嗤一聲,“我可不是什麽大公無私的聖人。”

“那你要什麽回報?”郁扶桑也不是白眼狼。

“你自己想。”

“想不到。”

“以身相許?”楊隰笑著建議。

郁扶桑這次是真的跳起來了,“許你妹!!”

“我沒有妹妹。”

郁扶桑真是要發狂了,這哪是哪啊!

“我總不能天天拿著給你整理資料當幌子躲避汪苑菲的刁難吧?”

郁扶桑決定換一個話題,好在楊隰也沒繼續糾纏。

“恩。”楊隰思考了一會兒,“也沒幾天了。”

郁扶桑聽不太明白,還沒等她問,就被楊隰插過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應該是兩天前更新的,結拖了兩天,抱歉親們!

順便在發一個短篇,你們有興趣就瞅瞅,也就一章的量。

工作已經決定就簽這個了,後面應該不會繼續找。

爭取在十二月把這一本完結。

愛你們!!

☆、chapter28

郁扶桑最近的生活過的別提多滋潤了,汪苑菲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沒人刁難她,她在公司和辦公室的人相處的融洽,閑時就畫畫。

得意忘形的後果就是,這天晚上接到了一個可怕的電話。

郁扶桑吸吸鼻子,乖順的喊了一聲,“哥……”

“桑桑,我回來了。”

一如既往那般好聽的聲音,偏生現在郁扶桑聽起來,就如平地炸起一道驚雷,手機差點都給扔了。

傅柏州看著眼前緊閉的門,深邃的黑眸中看不出情緒,“我回來了,桑桑似乎不太開心?”

郁扶桑瞬間覺得有陣陣陰風吹來,她哪是不太開心,她明明是太不開心了!

但是這話,你給她一百個膽子她都不敢說出來。

郁扶桑故作驚訝的說:“怎麽會?”

“呵呵。”電話裏傳來傅柏州沒有什麽溫度的笑聲,“三年了,也該回來了。”

這句話不知道在說給郁扶桑聽的,還是自言自語。

郁扶桑只好裝作不知道,很有義氣的說:“什麽時候到啊?我去接機!”

傅柏州的眼中終於有了點點笑意,“我可舍不得你接機,你開門就行了。”

郁扶桑楞了一下,“你不回家?”

傅柏州放下書中的拉桿箱,活動手腕,很自然的說:“恩,我比較想你。”

郁扶桑垂下眼皮,睫毛在眼瞼處掃下一片陰影。

傅柏州似乎早就料到了是這樣的情景,也沒有繼續比逼她,“你什麽時候換鎖了,我打不開門。”

“什麽?”這下真把郁扶桑嚇到了,“你已經到我這兒了?”

“恩。”傅柏州皺眉,似乎不太理解她為什麽這麽大的反應,不由得沈了聲音,“你現在在哪?”

一聽這語氣,郁扶桑的頭皮就有點發麻,她知道這是傅柏州生氣的前兆,“我最近在我朋友這兒,之前的房子房東後來不續租。”

傅柏州瞇了眼睛,“那之前為什麽沒有和我說?”

“我忘了。”

聽著郁扶桑有些委屈和無辜的聲音,傅柏州笑了笑,倒是有些像她的性格,“你朋友住哪?我明天過來找你。”

傅柏州一邊說,一邊拉著箱子往外走,看來今天要住酒店了。

郁扶桑一聽,頭更大了,“我……你明天先休息一下,我明天還要上班。”

“上班?”傅柏州似是有些驚訝。

郁扶桑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恩,我那個朋友介紹我的,做一些文職工作。”

真是不能說謊啊,只要說了一個謊言,就要用無數個謊言來支持前一個謊言。

傅柏州繼續問:“和你住在一起的朋友?”

“恩。”郁扶桑不敢多說,她和傅柏州過招就沒贏過,在這麽說下去,非得把老底兒抖出來。

“什麽公司?做什麽的?”

這真是難為郁扶桑的,她就是一個打醬油的,差點連公司名字都沒記住,“恒……恒遠集團,我不知道做什麽的,才去沒多久。”

半晌,傅柏州才說了一句,“那看來你遇到貴人了,你朋友很有能力。”

郁扶桑沒想到傅柏州會這麽說,不過楊隰確實挺厲害的,只能笑著混過這個話題。

“明天幾點下班,我去接你。”

郁扶桑自知躲不過,“五點半,在……”

“我知道在哪裏。”

郁扶桑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傅柏州打斷了,說完就掛了。

恒遠集團,傅柏州自是知道在哪裏。

郁扶桑兀自對著手機發了一會兒呆。

楊隰出來就看到郁扶桑傻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麽,走過去踢了她一腳。

郁扶桑被驚醒了,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幹嘛?”

楊隰順勢坐下,“這話應該問你。”

“嘖!思考人生。”

“呵!”楊隰輕嗤一聲,“你的人生還用思考?”

郁扶桑不滿,“我的人生怎麽就不用思考了?”

楊隰沒什麽表情的說:“你的一聲不就是混吃等死麽?”

“你……”郁扶桑決定不和小人一般見識。

過了一會兒,郁扶桑又開口,“我過幾天可能要搬走了。”

楊隰不以為意,“你舍得放棄白吃白住這麽好的待遇?”

“不舍得啊!”郁扶桑將腦袋埋在抱枕上,甕聲甕氣的說:“但是我哥回來了啊!他要是知道我住在男人家裏,我不死也得脫層皮!”

楊隰終於認真起來了,“你哥要在這兒工作?”

郁扶桑沒好氣的說:“鬼知道。”

郁扶桑有些煩躁,也不知道只因為放不下這個白吃白住的公寓,還是因為要面對傅柏州。

“算了算了,我回房間了,明天下班不用等我。”

楊隰沒答話,在沙發上做了一會兒就去書房了。

第二天上班,郁扶桑總有些心不在焉,好在今天是周五,大家的心都飛了,也就沒怎麽在意。

傅柏州回國,沒有先回家,倒是先到她這裏來了,郁扶桑搞不懂傅柏州是怎麽想的,或者說是在逃避。

郁扶桑往楊隰的辦公室看了幾眼,嘆了嘆氣,狂躁的抓了抓頭發。

臨下班時,郁扶桑收到了傅柏州的消息,說是已經到了他們公司樓下。

公司的人都在討論周六周末怎麽安排,文霞跑過來叫她,說是晚上一起吃飯。

“阿桑啊,晚上和我一起去大開殺戒吧!”文霞一邊控訴一邊可憐兮兮的說:“吳韻恩個沒良心的要去陪男朋友,就只剩下你了,你不能拒絕我。”

郁扶桑面露難色。

文霞眼睛一橫,“你不要告訴我你也有約了?!!”

在文霞殺人的眼光下,郁扶桑艱難的點了點頭。

文霞做一個手持刀的動作,擱在郁扶桑的脖子上,“說,男的女的?”

郁扶桑此時突然靈光一閃,“男的,我哥。你要不今天和我一起?”

文霞眼神放光,“你哥帥不?有女朋友不?”

郁扶桑實話實說:“帥!單身!”

文霞上下打量了一下郁扶桑,最終還是決定去看看,這可是有望脫單的機會。

郁扶桑松了一口氣,挽著文霞的手下去了。

身後的一扇門,走出了一個人。

盡管有好久沒見,郁扶桑還是一眼認出了傅柏州。

傅柏州側身倚在車上,黑色的西裝將他襯托的更為神秘吸引人,一手拿著煙,口中吐出煙圈,煙霧朦朧讓人看不真切,一手中拿著一束橙色的郁金香,不但沒有破壞他自身的貴氣,反倒平添一抹溫暖,融合了由內而外散發的疏離。

“啊啊啊!”文霞發揮了她極好的視力,激動的捏著郁扶桑的胳膊,“天吶!這男的怎麽這麽帥啊,完全可以和我們楊總一較高下嘛!也不知道是等誰的,竟然還有女的讓這麽帥的男的等,簡直天理難容!”

郁扶桑呵呵兩聲,沒有說話。

文霞一把拉住往帥哥身前走的郁扶桑,沒想到郁扶桑比她還剽悍,只得拉住她說:“阿桑,你幹啥啊?”

郁扶桑摸了摸鼻子,“帶你去見我哥。”

文霞張望了一下,“哪?”

“你前面。”

文霞這下更激動了,偏偏她要維護自己淑女的形象,只得轉移自己內心的激動之情,可惜了郁扶桑的胳膊,估計都紅了。

郁扶桑帶著文霞,在傅柏州身前站定,面朝夕陽,眉眼彎彎,“哥。”

傅柏州在郁扶桑來之前將煙蒂彈到了垃圾桶,伸手將郁扶桑攬進懷裏,揉了揉揉了她的頭發,“我回來了。”

傅柏州將手中的郁金香交給郁扶桑,這才註意道旁人,“你的朋友?”

郁扶桑覺得自己的鼻尖現在還有淡淡的煙草味,有點麻痹了神經,“恩恩,她說她孤家寡人,和我們一起吃飯熱鬧。”

傅柏州聽後,眼中竟然有了笑意,“你和你朋友提到我了?”

郁扶桑點頭,眼睛亮晶晶的,她總不能說自己是不想和他單獨相處吧?

果然,看到郁扶桑如此,傅柏州周身的氣氛明顯好了很多。

文霞震驚郁扶桑的哥哥怎麽能長得這麽好看之後,又震驚了他們之間的感情,果然女生有個哥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啊!

文霞看著眼前的兩位,完全沒有自己插嘴的餘地,只好到處看,竟然看到楊總和她主動打招呼?!!!

文霞再次震驚了,她要開桃花了嗎?先是郁扶桑的哥哥,在是楊總,偏偏還都這麽帥!!天吶,她要怎麽選擇?!!

文霞看著走近的楊隰,特別激動的說:“楊總好!”

這一聲有點大,也不知道把郁扶桑嚇找了還是怎麽,腳不由自主的遠離了傅柏州一步。

或許別人註意不到,但是傅柏州卻是看到了,在看向楊隰的目光中多了一抹審視。

郁扶桑看著楊隰走近,只好跟著說一句,“楊總好!”

楊隰幾不可見的皺了眉,點點頭,清冷的目光望向了身前讓人不能忽視的男子。

文霞一看,立刻自高奮勇的介紹起來了,“這位是郁扶桑的哥哥,叫……咳咳~還是阿桑你來。”

文霞捂臉,丟人丟大發了。

偏偏兩個男子眼中只有你我,並沒有在意文霞的失態。

傅柏州伸手,介紹自己的時候並沒有說是郁扶桑的哥哥,“你好,傅柏州。”

楊隰挑眉,“久仰大名,楊隰。”

文霞偷偷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只覺一股撲鼻的JQ氣息襲來。

而郁扶桑,感覺自己站在懸崖邊上,膽戰心驚,稍有不慎粉身碎骨。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親愛的男二終於出來了。

最近看了幾天小說,心好痛。

大家好像只知道一個《三生》系列的文,我前幾天看的是另個《三生》系列。

就是單純的說一下這個文哈,全名《三生三世艷蓮殺》

☆、chapter29

本來兩個人的吃飯,楞是變成了浩浩蕩蕩四個人,其實本來人多對於郁扶桑來說是好事,但是加上了楊隰,郁扶桑的心情就有點微妙了。

文霞倒是比正主郁扶桑還激動,畢竟活生生的,兩種截然不同風格的美男就在眼前,此時坐在後座的文霞現在還激動的掐著郁扶桑。

郁扶桑試著將自己的手脫離魔爪,“文霞,你能放開我嬌弱的胳膊麽?”

文霞一聽,反而使勁兒捏了一把,“痛不痛?我是不是在做夢?”

郁扶桑內流滿面,“痛!你不是在做夢,可以松手了不?”

文霞機械的點頭,手上的卻是半分動作都沒有,“好好好!”

無奈之下,郁扶桑只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文霞一邊偷偷打量傅柏州,一邊瞅瞅郁扶桑,“你說你哥哥長的這麽人神共憤,你怎麽就沒遺傳到基因呢?”

“嘖!”郁扶桑不滿,“我正是遺傳到了基因才沒他長的這麽人神共憤。”

文霞一臉恍然大悟,“估計是你遺傳到你爸爸了,你哥哥遺傳到了你媽媽的吧!”

郁扶桑做了個鬼臉,沒承認也沒否認。

文霞自然就當做郁扶桑默認了。

到了餐廳,原本訂的兩個位子,現在卻有四個人,只好讓招待重新安排。

招待有些歉然,“傅先生,非常抱歉!由於今天是周五,暫時沒有空缺的位置。”

傅柏州雖然有些不悅,不過也能理解,“需要等多久?”

招待有些為難,“這個……不太好說。”

傅柏州終於皺了眉。

文霞在一旁小心的扯了扯郁扶桑的袖子,有些尷尬,畢竟這事是她橫插一腳來的。

郁扶桑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表示沒事。

楊隰在一旁拿起手機似乎是發了個消息,大家就被招待先領到一旁的休息室等待。

不時餐廳的大堂經理過來,說是有多餘的一個包廂,他們如果不介意可以移步用餐。

郁扶桑表示當然不介意啊,從大堂到包廂,不去是傻。

傅柏州聽後,餘光似乎看了一眼楊隰。

郁扶桑死死抱著文霞,傅柏州和陽西兩個人走在前面,她覺得這個情景很詭異。

到了包廂,大家自行點餐。

而後進入交談模式。

郁扶桑平時話那麽多,此時恨不得自己是個啞巴。

傅柏州倒是充分發揮主人的身份,淺笑道:“桑桑性子毛躁,估計給你們惹了不少麻煩。”

誰知道楊隰竟然一本正經的點頭說:“是有點麻煩。”

此話一出,郁扶桑覺得傅柏州瞟了她一眼。

傅柏州意味不明的反問,“是嗎?”

場面一度有些失控,一點都不融洽,郁扶桑恨恨的想,這楊隰是要公報私仇!

文霞覺得發揮她的光和熱的時候到了,於是趕緊諂媚的說:“哪裏哪裏。阿桑為人很真誠,性格開朗,有設麽說什麽,沒什麽心眼,我們相處的挺好的。”說完之後有些激動,有些暧昧的加了一句,“而且我們還有共同的興趣愛好。”

傅柏州略一思索就懂了,看了郁扶桑一眼,“她也就這點愛好堅持下來了,難得你不嫌棄。”

文霞受寵若驚,“不嫌棄不嫌棄。”

傅柏州掠了一眼楊隰,似笑非笑的說:“桑桑開始畫漫畫,我可是犧牲巨大。”

恩?

文霞眨眨眼睛,“什麽犧牲?”

傅柏州沒說話,只是笑了笑。

文霞察覺到問的失禮,而後陰測測的看向郁扶桑,“好哇!阿桑,我之前怎麽說你的名字和大大

的藝名這麽像,你說是巧合。”

郁扶桑忙把水杯推倒文霞面前,討好的說:“喝點水,消消氣兒。”

傅柏州略作驚訝,“桑桑,你還沒告訴你朋友?”

郁扶桑咬牙切齒的看著他,在他腿上狠掐,“我很低調!”

文霞不善的看了郁扶桑一眼,眼神明顯在說,你好好想想怎麽死吧!

郁扶桑腦仁兒疼,瞥到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楊隰,眼珠子轉了一圈,“哥,你和我們楊總認識啊?”

楊隰一怔,似是沒想到郁扶桑回將話題帶到他身上。他在郁扶桑說晚上不一起回來,就察覺到了,郁扶桑不太想讓她哥哥知道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後來則更是裝作裝作不熟。

他剛才在想,回去也要看看郁扶桑的漫畫,不然他都不能插話了,處於被動地位可不是他的風格。

傅柏州寵溺的看著郁扶桑笑了笑,“怎麽說?”

郁扶桑脫口而出,“你們剛才打招呼的時候,我們楊總對你說了久仰大名啊!”

我們楊總?

楊隰一聽,心情好了許多,不等傅柏州開口,先說道,“笨!說久仰大名是因為不認識。”

郁扶桑囧了!

不是囧在楊隰說她笨,而是你做什麽說的這麽的讓人心裏一顫,這麽暧昧縱容的語氣是為哪般?

傅柏州眼中泛著寒光,語氣偏生溫柔動人,“楊先生作為上司,似乎和桑桑很熟稔?我記得桑桑到貴公司工作也不過一個多月吧。”

楊隰在心裏嘚瑟,但是我們同居了有三個多月了!!!

楊隰挑眉一笑,“桑桑與現在的女孩子不同,我很喜歡。”

郁扶桑:啊餵!你這話很讓人想入非非啊!!這註定是一個黑色的星期五!!!

文霞:看來今天的飯不太好吃,吃了也不太好消化!

作者有話要說: 不夠三千字,主要是要斷網了,來不及。

今天雙十二,估計親愛的你們都是痛並快樂著。

學校對面良品鋪子做活動,我也終於趕上了一次潮流,人擠人的去排隊,大家夥拿東西像是不要錢的往籃子裏面裝。

我就納悶了,其實這個活動並不是非常劃算,沖動是魔鬼啊,我第一次覺得自己學理工科好啊,只好能夠理性的拿商品,不被促銷唬住(主要是我窮)。

付賬的時候,我前面有個妹子,付賬減了錢之後還要一百七八,那妹子也楞住了,她估計也沒想到要這麽多,服務員還讓她湊兩百,關鍵是她支付寶裏面的不夠。

另一個事,今天江歌案開庭第二天,不知道怎麽說。

上次寶少爺在微博上對於紅黃藍發表聲明,輿論還是有用的。

正所謂念念不忘必有回響。

姑且這句話即在這兒用吧。

希望正義善良和道德能夠給江歌一個交代,讓死去的人能夠安息,讓活著的人還有希望。

☆、chapter30

咱等菜的時候,傅柏州狀似無意的提到,“桑桑,下次記得叫你同租的同事一起出來吃。”

此話一出,郁扶桑虎軀一震,本來最開始是想糊弄過去,現在她既沒有和楊隰通氣兒,有沒有向文霞打招呼,晚上回哪去還是個巨大的問題。

現在郁扶桑只能祈禱楊隰別露餡了,“呵呵~有機會在請。”

郁扶桑偷偷瞄了一眼楊隰,幸好他沒做聲,突然覺得他面無表情也挺好的,讓別人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可忘記了這裏還有一張嘴啊。

文霞一聽,疑惑道:“阿桑,你和誰一起住啊?”

據文霞最近的觀察,總經辦的女人雖然多,但是郁扶桑除了和她還有吳韻恩熟一點,其他人都不太熟啊!

郁扶桑腦門兒一滴冷汗,她肯定不能說是和楊隰一起住吧?她還不想英年早逝。

楊隰皺眉,開口道:“是和人事部的羅佳嗎?”

不管羅佳是誰,郁扶桑現在也只能順著他的話往下說了,“是啊!我和她以前是同一個社團的,她是我部長,關系還不錯。”

“哦?”傅柏州直接看向楊隰說:“沒想到楊先生對桑桑的情況這麽了解。”

郁扶桑也不傻,楊隰剛才提到了人事部,正好接這個點把之前工作的事情也能圓回去,“我當時工作就是我學姐介紹的,估計是在楊總那走了後門,嘿嘿!”

傅柏州笑話郁扶桑,“我可記得你是美術專業的。”隨即話鋒轉變,“恒遠集團不愧是大公司,招人也敢冒險。”

楊隰不以為意,“傅先生也知道恒遠是大集團,自然是擔得起風險。”

傅柏州斂了笑,“那我們拭目以待。”

郁扶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這是說她還是很有用的嗎?哈哈哈~

其實後來楊隰讓她回公司她也挺疑惑的,要知道最開始她可是被楊隰毫不留情的趕回去的。

文霞雖然不太明白兩位美男子到底說的是什麽意思,但是憑借她在職場上摸爬滾打的這幾年,明顯感覺到這氣氛不太對,而根源是她開口問的一句。

文霞感嘆,這飯吃的果然不太平。

現在是深秋,正式開始吃螃蟹的好季節。點菜也大多點的是海鮮類。

郁扶桑怕城門失火,殃及到她這條小魚,只好埋頭苦吃。

傅柏州慢條斯理的撬開蟹殼,取出蟹黃和蟹肉,蘸醬放到郁扶桑的餐盤中。

文霞在一旁驚嘆,中國好哥哥啊!

楊隰能夠理解郁扶桑不想讓傅柏州知道兩個人同居的事情,但是不明白為什麽郁扶桑要裝作和她不熟。

所以楊隰吃飯的時候也不怎麽答話,就安安靜靜的剝蝦,剝了好多之後,楊隰就這麽光明正大的轉到了郁扶桑前面。

楊隰勾唇,看著郁扶桑說:“吃吧。”

郁扶桑看著眼前的一盤蝦,尷尬的笑了,“謝謝楊總。”

傅柏州不動聲色的將蝦肉端過來,“桑桑對蝦仁過敏,楊先生的心意我們就心領了。”

郁扶桑:我什麽時候對蝦仁過敏我怎麽不知道?!

但是現在就算借她十個膽,她也不敢反駁。

楊隰記得她有一次纏著要出去吃火鍋的時候,郁扶桑是吃過蝦的。

所以現在對於傅柏州的話,楊隰就裝作沒聽懂的樣子,故意責怪道,“阿桑,你對蝦仁過敏,夏天怎麽還總纏著我一起去吃小龍蝦?”

傅柏州揉揉郁扶桑的頭,眼睛微微瞇起,“怎麽這麽不聽話?”而後轉頭對楊隰說,“倒是我把她慣壞了。”

楊隰心驚肉跳的笑了笑,沒說話。

不過楊隰內心還是很疑惑,傅柏州對待郁扶桑,總感覺不像是哥哥對妹妹,倒像是男人對女人的感情。而後又覺得可笑,只不過他看不慣郁扶桑把他撇的遠遠的,只好故意和她親昵。也不算故意,他覺得這樣做很開心。

郁扶桑夾在兩人之間,才真是頭皮發麻。

文霞一早就嗅到不正常的炮火氣息,決定什麽都不說當個啞巴好好吃喝,現在的螃蟹肉質鮮嫩肥美,不吃白不吃。

傅柏州拿出紙巾,“桑桑,你怎麽還像小孩子,醬沾的到處都是。”

一邊說一邊動作,傅柏州親自幫郁扶桑將嘴角周圍的醬一一揩去。

郁扶桑都要哭了,一把將紙巾搶過來,“哥,我自己來!”

傅柏州輕笑出聲,屈指在郁扶桑腦門上彈了一下,“現在知道害羞?你以前把自己的剩飯遞給我吃的時候可沒那麽客氣。”

楊隰也笑,語氣寵溺,“阿桑,我都不知道你還有剩飯的時候啊?我們之前一起吃飯的時候,你都是千方百計把我碗裏的飯搶過去的。”

郁扶桑脖子一梗,“胡說!”

楊隰無奈的搖頭,“就知道你是個沒良心的,之前我住院的時候,你說是給我送吃的,結果吃的比我還多。”

郁扶桑捏捏諾諾說不出話來,她難道要說,那是因為我變成了男人飯量變大了嗎?!!

而且,做什麽說的這麽引人遐想?!!

傅柏州見狀就知道這事屬實,眸中寒光閃現,把玩著手中的杯子,“看來楊先生和桑桑的關系很好?”

楊隰縱容的看著郁扶桑,話卻是說給傅柏州聽的,“就等著阿桑的一句話。”

“哦?”傅柏州語氣有些玩味,“桑桑,我走之前說的話看來你都忘記了。”

郁扶桑背脊有短暫的僵硬,低垂著眸,沒有說話。

傅柏州俯身,在郁扶桑耳邊低喃,“既然桑桑忘記了,那我就在說一遍。我既然回來了,你覺得你還能逃到哪裏去。給你三年時間,也不過是我想給。知道嗎?”

楊隰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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