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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正是當我老婆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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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正是當我老婆的年紀”

慕為一進入房間,就看見自家弟弟跪在地上,逗著沙發上跟小皇帝一樣的時茭。

時茭面對慕為,就跟怕人的小寵物一樣,光著腳丫子踩在地上,“噠噠噠”就往臥室裏跑。

男生穿著最尋常的小熊短袖短褲,跑起來明明是小小的一只,又感覺有點肉感,紋浪起伏,看得人心思旖旎。

慕為不得不想象,如果要是有條毛絨絨的尾巴,讓時茭搖起來,一定很好看,很狐媚。

小狐貍精。

慕為還沒收回逐漸黯淡的目光,就被慕知珩擋住了。

驀然,沈斂的黑眉擰起,展露不悅。

“怎麽跪在地上?”

慕知珩也不遑多讓,劍眉沾染狠戾,不答反問:“進來不知道敲門?”

要是再晚個一時半會兒,只怕他和時茭就已經要被慕為看光了。

自己不要緊,自己的老婆,但凡別人多看一塊皮膚,慕知珩就覺得他得發瘋,得殺人。

動物世界中,雄性對自己伴侶是格外在意的,即便是親兄弟,也不能分享,對於覬覦自己伴侶的雄獸,會報以惡意和兇殘。

慕為不甚在意:“小叔說你最近消極怠工,一直沒去公司,酒店也說你連酒店門都沒出過,我過來看看你在幹什麽?”

口吻中雖然是關心,但只有段位相當的人,能聽出慕為的指責。

“能幹嘛?陪男朋友。”

慕知珩現在一門心思圍著老婆轉,就想當昏君。

他覺得,比起紂王和周幽王,自己對時茭的昏庸程度,更該載入史冊。

慕知珩朝茶幾走去,兀自倒了杯水:“公司的大事有爸在,小事我在酒店就能處理,沒必要一定要我出去。”

慕為:“……”

“你談個正常的戀愛,沒人會說你,但你為了個男人,還有沒有點理智了?”

“他給你下蠱了?”除了這個可能,慕為也想不出其他可能。

以往,慕知珩也算潔身自好。

這次倒是不一樣。

真遇上狐貍精了。

臥室門口拉開了一點門縫兒,時茭正擠出一只眼睛,撅著屁股在偷聽。

說他壞話呢?

也是個壞男人!

驀地,與慕為視線交織。

慕為也楞了一瞬,然後不自然的視線飄忽。

慕知珩姿態散漫,翹著腿坐下,卻又矜貴:“差不多。”

慕為想罵慕知珩昏了頭,可良好是素養,還是讓他憋住了。

“C市有個項目,上頭要牽頭,你最近去考察一下,別總呆在酒店……玩兒。”

想說廝混來著,又怕罵得太狠。

“行了,你快走吧。”

逐客令簡直冷漠。

慕為卻一點不想走。

回想男生剛才看他那攢了幾分忌憚的神色,慕為不得不承認,是個狐媚子。

難怪弟弟的自控力丟盔棄甲。

“多大了?”

看著挺小的,不會沒成年吧?

慕知珩敷衍又強勢:“很大,正好是當我老婆的年紀。”

“註意著點身體,別失了分寸。”

當然不是讓慕知珩註意身體!

人看著細皮嫩肉的,明顯得嬌養,而自己這個弟弟,雖然從小生活不差,卻也糙野粗魯,兩相交戰,勝負可知。

慕知珩愈發不耐。

自己的老婆,他自然會心疼,還輪不到別人來教他怎麽待自己老婆。

趕走了人後,慕知珩的興致又回來了,快步走向臥室。

“老公來嘍~”

時茭腳步聲大,直接跑回到了床上,然後被子一蓋。

慕知珩欺身而上,直接單手撐在了時茭胳膊旁,隨即,又用手撫了撫時茭輕顫的眼皮,以及擰緊的眉心。

然後……,給時茭眼睛睜開。

時茭被迫睜開眼,跟受了驚嚇的麋鹿,眼神濕漉漉的,卻欲拒還迎,欲語還休,簡直是極致的勾引。

“別怕,老公不兇的。”

慕知珩的話有點假,氛圍上頭的時候,誰還會記得曾經的誓言。

“騙、紙……”

十二點剛過,時茭得了十分鐘的中場休息時間,慕知珩也在換床單了。

時茭還攥著一小塊不撒手,都把被單攥起褶皺了,指頭也顯出粉色的光澤。

猝然,躺在床上邊角處的時茭猛地竄起身,然後跟八爪章魚一樣,手忙腳亂,最終一屁股砸在慕知珩肩膀上,再掐住慕知珩的脖子,來回搖晃。

“混蛋,你個禽獸,我要剎咯泥,狗東西……”

時茭胡罵一通,有些話因為鼻音太濃,還聽不太真切。

慕知珩扶著時茭的腰,即便被時茭掐著脖子,也不露怒意。

反倒格外狡黠。

“誰知道你這麽弱,我不過是——”

“閉嘴!”

剛一說完,時茭就一頭栽倒在了慕知珩腦門兒上,又疼又暈,可還是頑固的去咬慕知珩的臉。

慕知珩吃痛,卻沒反抗,只揉了一把時茭孱弱到極致的臉,時茭就癱軟了身子。

再之後,那鐫刻得硬朗鋒利的面容上,就有了一個還算清晰的牙齒印。

慕知珩摸了下,還殘餘著微弱的疼。

他咬了咬牙,卻不露兇狠:“……寶寶是小狗變的吧,怎麽就這麽喜歡咬人?”

時茭氣不過,噙著濕答答的淚花,羞惱得清液泛濫。

“你才是狗!你是壞狗,是臭狗!”

時茭氣不過,還捶了慕知珩肩頭好幾拳。

沒捶疼慕知珩,自己拳頭倒是紅了。

慕知珩也不得不阻止,握住時茭的手細細摩挲輕揉。

“好,我是茭茭的狗,汪汪……”

時茭被這幾聲學狗笑弄得情緒變幻,一時哭笑不得。

慕知珩的道歉又是那麽真心實意,拽著時茭的手吻了吻:“我不小心的,你就原諒我吧,乖寶。”

巴掌大的小臉上沾了淚痕,但眼瞼與酡紅的臉,格外蕩漾著潮情。

臉一甩,又哼哧哼哧了半天,也沒消氣。

鼻涕眼淚都出來了,時茭剛想抹一把,慕知珩的手就快了一步,給時茭用紙巾抹去。

之後,時茭又明目張膽的嫌棄:“走開,又臟又壞的東西。”

他都不承認慕知珩是個人,因為慕知珩沒有人性。

“你讓我丟了臉,我也要叫你丟!”

之後,慕知珩多的是痕跡。

圓圓的,齒痕清晰。

慕知珩:大喜事,老婆給了好多獎勵,他一整個都被打上了老婆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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