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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我的老婆,我自然會對他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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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我的老婆,我自然會對他好的”

秦隱見秦郅玄殺傷力過大,忙打斷:“哥——”

本以為秦郅玄是冷絕禁欲的貴公子,哪知道人是毒舌腹黑的惡狼。

蔫著壞。

時承言想解釋。

事情發生的時候,他聯想到時茭過往種種行徑,確實對時茭有過一瞬的失望。

因為事情太大了,稍有不慎,一生最為寶貴的年華都得折進去。

可他卻還是想盡力找出真相,揪出真兇。

哪怕為了時茭說的那不知道算不算可信的“不是我”,爭分奪秒。

以至於他當時脾氣上頭,對時茭態度著實是差。

而時家要及時止損,權衡利弊後,也只能和時茭暫時撇清關系。

這一點,也百口莫辯。

不過,他可不覺得秦郅玄是什麽好人。

以前識人不清,覺得秦郅玄殺伐決斷、英武貴胄,只當他瞎了眼,沒看清這男人的狼子野心。

他收到私家偵探發過來的照片,手都在抖。

難怪,難怪時茭總說不想去上班,原是吃了啞巴虧,不敢直說。

而且每每時茭說不想上班的時候,他竟然還覺得時茭不上進。

現在想來,時茭身上那些痕跡,都是秦郅玄留下的。

一頭野狗。

還是他自己把肉送到那頭野狗身邊去的。

他真該死!

秦郅玄也該死!

說著,就猛地沖到秦郅玄面前,目眥欲裂,手臂也因握重拳,青筋線條都快爆裂。

秦隱還是攔了一下的,不然時承言是真會一拳打在秦郅玄臉上:“我們好好說,好好說……”

“說你媽的屁!”

一貫註重涵養的時承言臟話張嘴就來。

也懶得和秦郅玄打嘴仗,厲聲質問:“他在哪兒?”

“你對他做了什麽?”

“把人交出來!”

他那通電話後,時茭就失蹤了,時家幾番尋找,也只找到了一群搶劫過時茭的混混。

都難以想象,沒了錢,又沒人幫襯,舉步維艱的時茭,過的是什麽非人的日子。

面對暴怒,秦郅玄神色自若,慵懶的倚在靠背上,骨節分明的手指隨意敲擊在桌上。

“這個不是你一個外人該操心的,我的老婆,我自然會對他好的。”

“呸——”

時承言不僅說臟話,還做出這種和他身份完全不符合的舉動。

“禽獸不如的狗東西!”

雖然沒呸到秦郅玄臉上,但秦郅玄還是面露惡心,隨後,風輕雲淡的撂下話:“之後我們結婚,會叫你來喝喜酒的。”

轉而就是一句:“你被開除了。”

又撥通了內線:“叫安保進來。”

一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就連秦隱都沒反應過來。

“哥,你這是幹什麽?”

不幹嘛,獨享他的老婆。

-

秦郅玄回家的時候,時茭正蹲著在給陽臺上的花澆水。

黑色的襯衣寬大,時茭蹲下身後,卻將柔韌的脊背骨繃緊,該勒的地方也勒得圓潤。

主臥的陽臺面積可觀,三十多平,花都是從花圃裏移植過來的,各種品種的都挑選了幾支。

各種顏色聚集在一起,並不顯庸俗,反倒在落日餘暉的映照下,美得多姿多彩。

聽到身後的動靜,時茭立刻轉身,手裏還拿著水壺。

回頭一瞬間,笑顏展露,虎牙和酒窩都有點明顯。

對秦郅玄的沖擊力,說是驚鴻一瞥,都不為過。

秦郅玄一直知道,自己在時茭面前,既像狗,又像癮君子。

時茭對他的誘惑力和美好程度,在此刻有了具象化的感受。

是一見鐘情,是靈魂出竅。

“陽臺沒鋪軟墊,怎麽不穿鞋?”

時茭放下手裏的東西即刻起身,赤腳踩在鋪滿了毛絨地毯的地板上,噠噠噠的就往人面前沖。

“秦郅玄,你快來幫我看,這個拼不上,我今天拼了好久。”

秦郅玄還穿著上班那一身裁剪整齊的黑西裝,眸如點漆,鼻若懸膽,氣質上衣冠楚楚。

骨子裏禽獸不如。

勾唇寵溺一笑時,渾身上下都鍍上了一層暖烘烘的柔波。

“哪裏拼不上?老公看看。”

說完,就盤腿坐在了地上,又拉過時茭,讓時茭坐在他懷裏。

時茭皮膚通透瑩白,沒有任何的瑕疵,湊近一看,還能看見上頭細小的白色絨毛。

感覺渾身都泛著一股沁人心脾的暖調花香。

後頸上有一圈紅痕,看得人牙癢,心也癢,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身體裏撕咬攀爬。

更讓秦郅玄覺得自己是條狗,總是想要找大棒骨磨磨牙。

這麽美好,真不想把人放出去,遭別人惦記。

只有時茭自己不知道,他對男人的吸引力有多大。

那些男人眼神落在時茭身上,時而驚艷,時而粘膩,更有甚者,是低俗的打量。

他說想剜掉那些人的眼睛,真不是開玩笑的。

秦郅玄動手能力比時茭高,沒多久,原先還破破爛爛的貓咪手辦,就被秦郅玄拼好了。

精美又穩固,足足有半人高。

時茭難掩喜色,由衷誇讚:“秦郅玄,你真膩害~”

“叫老公!”

秦郅玄又捋了捋男生淺茶色的發絲,糾正稱呼。

“走吧,下去吃飯,吃完飯想去幹嘛?”

時茭想到今天系統的提示,還是得由他出手,主角感情才會有進展。

“我想……”

剛開口兩個字,時茭就誠惶誠恐的瞥秦郅玄。

“想出去逛夜市。”

驀地,男人前一秒還濃烈的愛意倏然沈寂。

頓時,時茭心口撲通亂跳。

不過,他並沒有否定時茭的提議:“我叫些人來家裏辦夜市,可以嗎?”

“哎呀,太無聊了,你每天都可以在外瀟灑,花天酒地,我就只能待在家裏,不公平!”

他並沒有怒氣沖沖的用秦郅玄掰扯,反倒是采取撒嬌粘糊的口吻。

又雙手勾在秦郅玄後頸上,來回撩撥推搡,似有若無的引誘。

“哪裏花天酒地了?”

秦郅玄自覺得自己是守身如玉的。

時茭又換了說辭,勢必要挑出秦郅玄對不起他的錯處來。

“你說給我買車買房,但我現在不出門,住的也是你家,這算哪門子買車買房?”

“而且,你送我的那些珠寶配飾,我在家也不能戴的,又有什麽用?”

秦郅玄:“在家怎麽就不能用了?你可以晚上散步的時候戴。”

至於房和車,他買了,時茭確實沒享受到。

那他就在源世界給時茭再買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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