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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老男人單身久了,虛榮得急於顯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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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老男人單身久了,虛榮得急於顯擺

時承言並沒有想窺探老板隱私的癖好,但秦郅玄真就一點不避,領口松散,就跟刻意暴露給人瞧的。

這種惡俗的癖好,他一般認為,是孔雀開屏。

一種老男人單身久了,急於顯擺的虛榮心理。

“還有事嗎?”

秦郅玄沒什麽溫度的冷眸直射過來,時承言被寒意激得一瞬回神兒,半尷不尬低頭。

“啊?”

“再有就是,陳特助的事,謝謝秦總為時茭證清白。”

“不用。”冷颼颼的,絕情得疏離勿近。

自己的老婆,還輪得著旁人來謝自己了?

-

秦郅玄將香汗淋漓的時茭抱到了浴室內,剛一放手,時茭就腳底發軟,險些滑倒。

好在秦郅玄眼疾手快,長臂一揮,一把將人擄起來。

時茭也跌進了他懷裏,牢牢環抱住了他的腰。

又幸福了。

“怎麽站都站不穩了?真廢物?”

嘲諷的口吻太過惡劣,讓時茭本就遍布緋情的臉羞憤欲死。

“都、怪、你!”

“你還罵我廢物。”

“我的嗓子只怕也是好不了了,啞得快跟公鴨子一樣,難聽死了。”

時茭一生氣,他自己都不知道,會下意識嘟囔撇嘴,秀氣的淺色眉擰緊,眉心蹙得極為漂亮。

嗓音明明是哼唧唧的那種,卻會自我懷疑不好聽。

秦郅玄狹長眼尾微勾,含笑的濫情眸中多的是低劣。

時茭只覺得“廢物”不是什麽好詞,完全忽略了秦郅玄口吻中那粘得膩人的寵溺。

“把我抱浴缸裏去,我要泡澡,身上臟死了,全是汗,還有你的。”

以前唯唯諾諾,現在跟秦郅玄熟了後,頤指氣使的勁兒,完全像是高門貴族裏教養出來的小公子,把秦郅玄當他的貼身小廝。

秦郅玄將只穿了上半身T恤的人放到浴缸內,然後就開始調試溫水。

時茭剛才脫了好多水,這會兒溫熱舒適的暖水跟清泉一樣,灌溉在貧瘠的土地上,緩解了他酸軟乏力的四肢百骸的疲勞。

T恤輕薄,浸了水跟薄紗一樣,起不了什麽庇護的作用,反倒是……

更澀了。

水波紋路蕩起衣衫,沖擊在時茭白皙的皮膚上,那些若隱若現若即若離的美感,才更讓人心癢難耐。

時茭勞累過度,仰頭將腦袋偏倒在秦郅玄的肩膀上,借著秦郅玄健碩的身體當枕頭,然後淺眠休憩。

腦子裏有一種空餘的虛妄感,時茭又記起了自己的首要任務。

時茭這些天可謂是對秦郅玄予取予求,只要秦郅玄有興致,他都一一滿足,不管多過分,都配合。

稍微被欺負得狠了點,也只是藏著掖著,自己啪嗒啪嗒掉眼淚。

他覺得自己可憐死了,天天被惡霸欺負。

不僅如此,他還感覺,秦郅玄是騙他的。

這都好些天了,秦郅玄都沒有說要讓他出去。

“我什麽時候能出去呀,都這麽多天了。”

“你騙我的是不是?你根本就沒想讓我出去。”

秦郅玄眸光深邃,盯著依靠在他懷裏的男生。

時茭太嫩了,看著身上就香香軟軟的,稍微欺壓一點,就很容易留痕。

偏偏自己對時茭,有時破壞的暴虐因子占據上風。

他輕輕摩挲著精致平直的鎖骨,將時茭此刻精美艷糜的模樣存入腦海。

“這麽想出去?所以這些天是故意在討好我,為的就是出去後再逃跑?”

心思被戳破,時茭心慌得漏了好幾拍,閉合的眼睫輕顫,跟斷翼的蝴蝶,無力脆弱。

“沒有,不逃跑的,我只是在家待得太悶了,你只有晚上在家,一回家就欺負我,我會心理不健康,會抑郁的。”

他借口倒是多,凈耍些秦郅玄一眼就能看出低級的心眼子。

“我現在都一個人了,誰都不喜歡我,錢也被凍結了,還能怎麽活?”

“肯定是抱緊我男朋友這個大腿呀,我男朋友不是喜歡我嗎?”

歡脫的口吻帶著男生獨特的不谙世事,天真得很。

倏然,時茭掀開眼簾,露出清亮透徹的水眸,其中夾帶的無辜純潔撞進秦郅玄眼裏,讓秦郅玄一秒楞神。

又被壞寶蠱惑了。

時茭之前不會賣乖,他只會嘰嘰歪歪,極易惱怒。

總是皺巴巴著小臉不高興,被欺負得要哭不哭,淚眼婆娑,然後罵秦郅玄。

必要的時候還動手,打不過又用腦袋去頂秦郅玄。

但現在不一樣了,吃了太多苦頭了,知道放軟身段兒,以柔克剛了。

秦郅玄覺得,時茭樂意騙他就騙他吧,反正自己的老婆這麽可愛,眼睛彎彎的跟月亮一樣,明眸皓齒,精致得堪比手辦。

自己也能從虛情假意的甜言蜜語中得到滿足。

他肯為自己費心就好。

秦郅玄從後擁著人,手臂橫亙在時茭胸前,大掌掐著時茭單薄肩頭,指節都想嵌入到時茭肌膚內。

眼底一閃而過陰翳戾氣。

“總想著出去幹嘛?外面壞人那麽多,都想著害你,你還一心想著別的男人,我嫉妒,想著把他們都弄死算了。”

時茭:“……”精神狀態堪憂。

“寶寶,其實我根本就沒想讓你出去,我想把你關一輩子,鎖在我身邊,讓你一輩子當我的老婆。”

時茭赫然膽寒,先前那點未消退的餘潮薄紅,霎時被蒼白取代。

時茭猛地側目去看秦郅玄,秦郅玄鐫刻冷峭的五官帶著涼薄,棱角分明得過分壓抑,侵略感直沖時茭面門。

他覺得秦郅玄時常陰晴不定。

他還是有點怵秦郅玄發脾氣的,所以這種時候,都不敢逆著秦郅玄來,只能鬧點無傷大雅的小性子。

“你明明答應了我的,只要我表現得乖一點,就讓我出去。”

“又騙人!”

控訴得委屈,但凡聽了時茭這話的,沒有不哄著縱著的。

秦郅玄強烈克制,因為他更貪婪,他想要得很多。

他恨不得把時茭生吞了。

秦郅玄語氣幽幽蜿蜒:“你也說了,是表現好?”

“這些天不都是我在表現嗎?”

時茭前一秒才沈下臉撅嘴,潤澤眸子裏哀氣滔天,秦郅玄下一秒就又噙著詭計多端的笑發話了。

“今晚,給你一個機會,你來表現。”

“如果表現得我滿意的話,明天就跟我一起去公司上班。”

時茭在心裏都快把秦郅玄咒罵死了。

晚上受剝削,白天也要被壓榨。

這是人過的日子嗎?

他連牛馬都算不上。

他的日子過得真是慘絕人寰,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時茭轉動身子,面對著秦郅玄,看清了男人隨意搭在浴缸壁上的手臂。

那肱二頭肌,比他大腿都粗了好多。

秦郅玄那桀驁野性的姿勢,很有權勢滔天的暴君氣質。

時茭咬了咬唇,又湊著腦袋去咬秦郅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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