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舊案

關燈
第54章 舊案

深夜。

阿笠博士去參加學術研討會,家裏只有灰原哀一人。柯南打開門,費力地把薄荷酒安置在沙發上。薄荷酒沒什麽精神地蜷縮著,只有一雙幹枯的淚眼昭示著剛剛發生了什麽。

柯南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沒反應,趕緊跑到地下室。

“灰原,灰原!”

地下室的試驗臺上擺滿數據文件,偶爾還摻雜幾本時尚雜志,東西很多,卻並不顯得雜亂。很明顯它們的主人是一個喜歡規整的人。

“我說過不要在我做實驗的時候突然闖進來的吧?”灰原哀把轉椅轉過來,抱臂望著他。

“抱歉,今天特殊情況。”柯南頓了頓,“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那個人嗎?”

灰原哀一楞:“他怎麽了?”

“不知道。”柯南無法在大腦裏搜索到準確的形容詞,“總之,他的狀態不對勁。我把他帶來了,你來幫我看看。”

灰原哀跟著柯南上了樓,當她看見坐在沙發上扮演淚水幹枯貓貓頭的薄荷酒時,腦中無形的雷達立刻發出警報。

她瘦弱的身體猛地一顫,柯南回過頭:“你怎麽了?”

“他是...”灰原哀連連後退,“他是那裏的人,絕對沒有錯!”

“你在說什麽?”柯南有些莫名,試圖讓灰原哀安心下來,“他和我們一樣,都在調查組織。”

“絕對不是!”灰原哀的眼神異常堅定,“他身上那種陰暗血腥的氣息,是無法遮蓋的。你相信我。”

柯南抉擇半天,還是選擇相信灰原。畢竟某種程度上講,灰原的直覺從未出過錯。

“可是我親眼看見他很畏懼波本。他會不會也是從組織逃出來的?”柯南想到了曾經的沼淵己一郎,會不會烏丸仁矜和他有著相同的遭遇。

坐在沙發上的薄荷酒對樓梯口兩人的竊竊私語一無所知,他現在正在傷感、正在黑化、正在進化成一個心臟被冰封的冷酷大帥哥。

也許是劇烈疼痛過後帶來的身體困乏,薄荷酒黑化著睡著了。

“無論怎樣,救人要緊。”

灰原哀勉強點頭。與此同時,柯南給隔壁的沖矢昴發了短信,讓他立刻過來。

灰原哀走到薄荷酒身邊,她有些猶豫,回頭望了眼不遠處的柯南,見對方一直用手表麻-醉槍對準薄荷酒,膽子才更大了點。

灰原哀翻了翻薄荷酒的眼皮,心中疑惑,這也沒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直到她聽見了薄荷酒開口說夢話。

“我的愛情死掉變成星星了。”

灰原哀看向柯南:“確實很嚴重。”

“是吧。”

“他的癥狀很像吸食了致幻成分。只是不知道他吸食了多少,如果大量吸入損傷大腦皮層,他會變成傻子的。”

“難道波本是想用這種方式毀了烏丸仁矜?”

簡直是殘忍至極,波本這個人比想象中的還要惡毒。

門鈴突然響了。

柯南打開門,求助式的看向沖矢昴。

沖矢昴的臉色很溫和,可當他看向蜷縮在沙發上的背影時,柯南在他的臉上尋找到了只屬於赤井秀一的嚴肅。

一大一小眼神交流。

——你們怎麽把他帶回來了?

——怎麽,難道他真是組織的人?

沖矢昴沈默點頭。

柯南把沖矢昴拉到一旁,盡可能把前因後果以最簡略的方式敘述給他,之後問道:“那現在怎麽辦?烏丸仁矜好像變成傻子了。”

“哦。”沖矢昴。

“哦?”沖矢昴。

沖矢昴走到薄荷酒身前,和善地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輕微的聲響讓薄荷酒茫然地睜開雙眼。

“你好,我是阿笠博士的鄰居,我叫沖矢昴。”

薄荷酒翻了個身,靠在抱枕上打哈欠。

沖矢昴將對方的失禮一笑置之,為了能夠繼續套近乎,他來開始編謊話:“你是柯南的朋友吧。阿笠博士走之前拜托我幫兩個孩子做飯,正好今天做的比較多,一起吃吧。”

薄荷酒呆滯的神情終於有了反應,他嘆了一口氣,語氣哀傷:“不用勞煩了,一個沒有感情的人,對食物是不會有興致的。”

柯南嘆氣:“就是這樣。”

沖矢昴了然,朝柯南使了個眼色後向外走去,柯南跟了上去。

“赤井先生,他......”

“這個不用擔心,薄荷酒一直都這樣。”

“哈?”

降谷零被突如其來的降溫凍醒。

他揉著脹痛的太陽穴從書桌上坐起來,這才發覺窗外下了雨。雨水從紗窗滲進屋內,打濕窗邊的資料。

他起身關窗,伴著淩晨透心涼的雨水,將杯中剩下的酒喝光。

然後,繼續看文件。

左邊的一摞是十幾年前修女刺殺官員案件的案件卷宗,右邊一摞是修女的個人資料。

案件處理的滴水不漏,找不出一絲不合理之處。

唯一讓降谷零感到困惑的就是,孤兒院有21個孩子,可筆錄卻只有20份。看完了20份筆錄,他鬼使神差的覺得缺的那一份就是薄荷酒的。

薄荷酒的那份被人拿走了?還是當年的辦案人員刻意沒有為薄荷酒做筆錄?

兩種可能性顯然都有。

他曾經試圖調查當年孤兒院的工作人員,卻發現除了已故的那位修女外,一名神父、一名廚師、一名幫傭全都移民國外。

當年可是日本經濟最緊張的時候,以他們的職業,真的出的起移民費用嗎?

降谷零感到一陣頭疼,他預想到了一些含有陰謀色彩的內容,卻感覺始終與真相之間隔著雨幕般的屏障。

幼童,政客。

大腦突然被電了一下,三年前自己好像也見過由這兩個關鍵詞組成的案件。

高河原真。

降谷零站起來,無暇顧及被碰倒的咖啡杯,打開電腦快速的搜索著什麽。

搜到的結果並沒有讓降谷零有堪破真相的暢快,反而悲從中來。

資料顯示,高河原真十幾年前為多家孤兒院進行捐助,其中就包括薄荷酒呆過的教會孤兒院。直到修女刺殺案發案之後,他的捐款突然停了一年。

一年後,捐助行動再次開展。而這次,薄荷酒所在孤兒院的名字從捐助名單上消失了。

聯想到三年前的兒童集體迷*奸案兇手被確定為高河原真,降谷零攥緊手中的資料。

幼童、迷奸、反殺、滅口。

原來三年前,薄荷酒殺了高河原真,才是這起跨越十幾年的案件真正的落幕!

桌面的角落裏,照片上的薄荷酒臉上帶著笑容。

降谷零將照片拿在手裏,閉上眼,深呼吸。

窗外的雨水停下,太陽東升,帶起喧囂的白日,他終於完成了資料的整理與匯總。

“蓮野。把我發給你的郵件轉到警視廳搜查一課,有一件陳年需要他們重新更正判決。”降谷零撥通蓮野誠的手機。

“翻案?警察廳不會服氣的,否則他們白馬警示總監的臉往哪擱。還有,如果是就更難翻了,當年處理案子的一課警察現在不知道都升職到多少級了,肯定會把案子捂住的。降谷先生,這事兒估計不好辦。”

降谷零確信這件事交給蓮野誠是正確的。風見是個直腸子,根本想不到這麽多彎繞。

“拜托了蓮野,任何責任我來承擔。”

“我明白了。對了,降谷先生...”蓮野誠不知道該不該說。

“怎麽了?”

“昨晚您剛把薄荷酒蘇醒的事報上去,理事官就大怒一場。他好像對您把薄荷酒放走很生氣。薄荷酒知道您的秘密。那種情況如果不能逮捕,明明應該立刻殺了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