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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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教堂
柯南這麽想著，也就這麽問了。
薄荷酒把對書店老板的解釋又與柯南講了一遍，後者露出一個‘懂得都懂’的眼神，眼神極富同情。
光彥站在兩人中間來回觀察了半天：“柯南，你認識這位大哥哥嗎？”
還沒等柯南開口，薄荷酒就搶先道：“原來你叫柯南呀。”
他隨即轉頭看向另一個小朋友，解釋道：“我與柯南小弟弟只見過一面，不過聊的還不錯。”
“差不多就是這樣。”柯南只想盡快將這個話題搪塞過去，“對了光彥，我們不是還要幫校工奶奶找小貓嗎？”
忙於買《假面超人》卡牌的三小只終於想起今晚要做的正事。
“地圖帶了嗎？”
“帶了帶了。”
一群小朋友把地圖攤開在地上，煞有其事地用有色彩筆畫出各種範圍，很有情報組的架勢。
柯南正分析著小貓走失的路線，一顆消毒水味的腦袋就探了過來：“找貓嗎？聽上去很有意思，我能加入嗎？”
柯南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沒問題。”
雖然尋找走失的小貓不是什麽大案子，但仍然可以在過程中觀察這位偵探的真實能力。
元太扯了扯柯南的衣角，聲音很小：“柯南，可是這個大哥哥又不是我們少年偵探團的成員，這樣真的好嗎？”
步美說：“有什麽關系，多一個幫手，我們沒準能更快找到小貓呀。”
“也是哦。”
最終，這位超齡少年總算被偵探團所接受。
薄荷酒湊近四個小孩子圍成的圈子：“那麽現在有什麽情報能和我說說嗎？”
步美說：“校工奶奶的貓咪叫阿花，已經走丟快一個月了。校工奶奶居住的地方挺遠的，旁邊還有樹林，如果貓咪迷失在樹林裏就麻煩了。”
薄荷酒問：“貓咪走丟後會不自覺地被同伴所吸引，它走丟的地方附近有沒有流浪貓的聚集地？”
“這個我知道！”光彥興奮地大喊。
校工奶奶的居住地很遠，而光彥提供的周圍的流浪貓聚集地就更遠了。
所以少年偵探團邀請阿笠博士開車送大家過去。
那是一位很和藹的老人，薄荷酒和他打完招呼後，他笑呵呵地回應，“年輕人不用這麽客氣，更何況你是新...柯南的朋友呢。”
步美張望著問：“博士，小哀沒有和你一起過來嗎？”
“哦，她有點發燒，吃過退燒藥就睡下了”
“這樣啊......”小哀不在，步美有點掃興。
薄荷酒坐了副駕駛位，把後座留給小朋友們。汽車行駛在公路上，大片街景從車窗掠過，建築物越來越稀疏，直到最後窗外只剩下無邊的草木山色。
看著地圖的方向，薄荷酒感到略微的頭疼：“竟然是這條路啊......”
柯南猶豫了很久，上一次這個男人只要走了自己的電話號碼，卻並沒有留下他的電話號碼，是想要隱瞞身份嗎？那這次見面的主動尋求加入，想必已經放下警惕了。
於是，柯南試探著發問：“說起來，我還不知道大哥哥的名字呢。”
薄荷酒閉目養神：“烏丸仁矜，我的名字。”
柯南緊接著問：“烏丸哥哥是外國人嗎？”
“不是哦。”
“可是烏丸哥哥的文法用詞與當代日本的青年不太符合欸，尤其是對於偵探來說......”
“嗯？怎麽會？”薄荷酒睜開眼睛，小朋友的意思是自己說話很土氣嗎？不是，三年前自己明明也很時髦。
誰讓世界發展太快了。
盡管烏丸仁矜否認，柯南仍然相信自己的判斷，烏丸仁矜的遣詞文法顯然已落後於時代。如果他是一位不愛接受新鮮事物的老年人，這樣倒也正常。可是，他是一位青年偵探，這就太可疑了。
除非他學習的日語來源於從編寫到出版長達兩三年時間的語言教科書，而不是日常交談。
三小只驚呼：“原來烏丸哥哥也是偵探！”
薄荷酒卡帶了幾秒鐘。這是柯南在他小夥伴面前給自己的身份設定嗎？
也不提前通知一聲，這種不打招呼就亂給人塞人設的行為真的很貝爾摩德。
但，誰讓自己是專業的呢。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我更喜歡在網絡上和雇...委托人交談，所以不常和人口頭交談。”
“原來如此。”柯南眼鏡的白光仍然沒有消失。這樣的理由太過牽強，看來烏丸仁矜身上仍然有秘密待以挖掘。
“到了到了，博士，就是這裏。”
汽車停了下來，薄荷酒下車後看向四周。
嘖。
還真是這裏啊。
月色清冷，籠罩四野。烏鴉的叫聲圍繞著整片樹林，林中有一塊不大不小的空地，矗立其中的呈現出一種陰森的氛圍。
眾人走過一片膝蓋高的碧草，圓谷光彥邊走邊說：“我姐姐以前是貓咪救助站的會員，我和她來過一次這裏，流浪貓就是在前面的廢棄周圍。”
“這是看上去好可怕哦。”
“沒關系，我們人很多，有什麽鬼怪我就把它揍扁。”
“天快黑透了，大家兩兩一組，分頭找吧。”
“好！”
裏有一種與世隔絕般的安靜。
第一排生銹蒙塵的長椅上正坐著一個人。黑暗中他仿佛只剩一個模糊的剪影，與周圍融為一體。
降谷零閉著眼睛，靜靜地接受聖母瑪利亞的註視。
薄荷酒被搶走後，那種焦躁的不安定感越來越強烈。就像是什麽不易察覺的習慣突然被糾正，整個人都不適起來。
在這種煩躁和空虛中，他萌生出一種想要探索薄荷酒過去的想法。大概只有這樣，才能離薄荷酒的靈魂更近一點。
薄荷酒是孤兒，那麽他來自哪裏，所謂的被組織發現的“天賦”是緣起什麽事件？
就算在警方的檔案中查無此人也無妨，一個人但凡不是從出生起就刻意隱藏自己的蹤跡，就一定會留下線索。
於是，他突然想到了曾經與薄荷酒搭過話的那位獄警。
他去監區時發現那位獄警已經退休，於是專程拜訪了他的家，再三請求之下，老獄警終於松口，告訴了所知道的一切。
“當年，那孩子來監獄看望照顧自己的修女，聲稱來孤兒院慰問的官員是他殺死的——當然沒有人相信，可我卻信了。我就去問被關押的修女。我告訴她‘你根本不需要為小男孩頂罪，小孩子殺人頂多被送去感化所，並不會受到很重的責罰。’可那位修女似乎並不在乎，她甚至說被滅口也是很不錯的結局這樣的話。結果一語成讖，她真的死於滅口，有人在她的食物裏下了毒。”
“整件事都透著奇怪不是嗎？那之後，我因瀆職被調去別處，就不知道其他的了。”
“修女死時這孩子哭的很傷心，如果不是被人搶先了，我還打算收養他呢。”降谷零離開前，老獄警無不惋惜地說。
之後根據老獄警提供的信息，降谷零得到了孤兒院位置。他很驚異的發現，這就在薄荷酒約自己來的的不遠處。
曾經的教會孤兒院就在後面的紅房子裏。只是經過多年風吹日曬，紅房子已經不覆存在，只有它前面的依舊存在。
教會孤兒院的孤兒會負責打掃以及唱詩。這裏的每一處，也許薄荷酒都無比熟悉。
可他為什麽要把自己約到他兒時的孤兒院難道這是薄荷酒發出的信號，代表著薄荷酒在尋求自己的理解！
這一想法激發了降谷零的無窮動力。
他幾乎沒日沒夜地調查，終於在戶籍管理區所找到了關於這家教會孤兒院塵封多年的資料。在一張張照片裏他一眼就認出了那個滿臉是傷的男孩。烏黑清明的眼睛，稚嫩的臉龐，光是看著都會讓人會心一笑。
降谷零把照片覆印了一張，揣在上衣的口袋裏。
那再之前呢？
有了這麽多的信息，接下來的檢索會容易很多。可即使是這樣，降谷零也沒有想到率先給出公安回應的會是日本大使館。
“難民身份？”
“是啊，這孩子是在非洲索馬裏被發現的，當時他的位置距離當地的恐怖組織基地不足五百米，身上的衣服很幹凈，不像被遺棄的，簡直像憑空出現在那的一樣。因為這孩子是亞洲面孔，就被懂英語的當地人送來日本大使館換食物了。大使館把他送回日本，他不記得自己的家人，但是意外的會四五種語言。登報一個月都找不到他的家人後，我們就把他送去孤兒院了。”
如此一來，一切就連上了。
在索馬裏恐怖組織基地附近被發現，通曉多國語言，身上衣著幹凈。父母很可能有一方從事不太光明的工作，在與索馬裏恐怖組織交涉時喪命。
所以薄荷酒從小就有過人的殺人天賦也就不足為奇了。
可是被送到孤兒院以後發生的事情，正如已退休的老獄警所說，一個成年人沒必要給一個註定會被法律諒解的幼兒抵罪，而最後那位抵罪的修女是被滅口而死的。
任何覆雜且看似沒有邏輯的事，背後往往都有著十分淺顯的因果。
降谷零想不到那層因果，所以他來到了這間。以一個無神論者的身份，尋求神靈的指引。
門口突然傳來聲響，一束月光從木門擠進來，之後兩個小孩子相互貼緊對方走進來。
“校工奶奶的貓會在這裏面嗎？”
“可是這裏好黑哦。”
當看到一個從椅子上站起來的黑影時，兩小只瞬間爆發出刺耳的嚎叫。
降谷零冷靜地說：“嚇到你們了？不好意思。”
元太和光彥暫且冷靜下來：“你你你...是人還是妖怪？”
“當然是人。這麽晚不要在這邊閑逛，很危險，快回家。”
也許是命令的語氣過於嚴厲，元太與光彥相信了這個黑影是人類，並且還是那種很兇很喜歡管教小孩兒的大人。
“哦哦哦，那叔叔有沒有見過一只貍花貓？大概這麽大。”元太用手比了一下大小。
“沒有看見，”
“打擾了，萬分抱歉。”
兩人關上門後，小聲議論。
“我覺得他的聲音有點像波洛咖啡廳的店員。”
“不可能啦，你一定是聽錯啦。”
夜色更深了幾分，柯南看到兩人出來，迎了上去：“元太、光彥，你們剛剛進裏面找過了？”
“裏面有個叔叔在禱告，我們看我們還是不要進去打擾了，會被罵的。”
薄荷酒打了個哈欠：“好吧，那就不進去了，去別的地方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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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柯南開口，薄荷酒就搶先道：“原來你叫柯南呀。”
他隨即轉頭看向另一個小朋友，解釋道：“我與柯南小弟弟只見過一面，不過聊的還不錯。”
“差不多就是這樣。”柯南只想盡快將這個話題搪塞過去，“對了光彥，我們不是還要幫校工奶奶找小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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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圖帶了嗎？”
“帶了帶了。”
一群小朋友把地圖攤開在地上，煞有其事地用有色彩筆畫出各種範圍，很有情報組的架勢。
柯南正分析著小貓走失的路線，一顆消毒水味的腦袋就探了過來：“找貓嗎？聽上去很有意思，我能加入嗎？”
柯南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沒問題。”
雖然尋找走失的小貓不是什麽大案子，但仍然可以在過程中觀察這位偵探的真實能力。
元太扯了扯柯南的衣角，聲音很小：“柯南，可是這個大哥哥又不是我們少年偵探團的成員，這樣真的好嗎？”
步美說：“有什麽關系，多一個幫手，我們沒準能更快找到小貓呀。”
“也是哦。”
最終，這位超齡少年總算被偵探團所接受。
薄荷酒湊近四個小孩子圍成的圈子：“那麽現在有什麽情報能和我說說嗎？”
步美說：“校工奶奶的貓咪叫阿花，已經走丟快一個月了。校工奶奶居住的地方挺遠的，旁邊還有樹林，如果貓咪迷失在樹林裏就麻煩了。”
薄荷酒問：“貓咪走丟後會不自覺地被同伴所吸引，它走丟的地方附近有沒有流浪貓的聚集地？”
“這個我知道！”光彥興奮地大喊。
校工奶奶的居住地很遠，而光彥提供的周圍的流浪貓聚集地就更遠了。
所以少年偵探團邀請阿笠博士開車送大家過去。
那是一位很和藹的老人，薄荷酒和他打完招呼後，他笑呵呵地回應，“年輕人不用這麽客氣，更何況你是新...柯南的朋友呢。”
步美張望著問：“博士，小哀沒有和你一起過來嗎？”
“哦，她有點發燒，吃過退燒藥就睡下了”
“這樣啊......”小哀不在，步美有點掃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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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地圖的方向，薄荷酒感到略微的頭疼：“竟然是這條路啊......”
柯南猶豫了很久，上一次這個男人只要走了自己的電話號碼，卻並沒有留下他的電話號碼，是想要隱瞞身份嗎？那這次見面的主動尋求加入，想必已經放下警惕了。
於是，柯南試探著發問：“說起來，我還不知道大哥哥的名字呢。”
薄荷酒閉目養神：“烏丸仁矜，我的名字。”
柯南緊接著問：“烏丸哥哥是外國人嗎？”
“不是哦。”
“可是烏丸哥哥的文法用詞與當代日本的青年不太符合欸，尤其是對於偵探來說......”
“嗯？怎麽會？”薄荷酒睜開眼睛，小朋友的意思是自己說話很土氣嗎？不是，三年前自己明明也很時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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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烏丸仁矜否認，柯南仍然相信自己的判斷，烏丸仁矜的遣詞文法顯然已落後於時代。如果他是一位不愛接受新鮮事物的老年人，這樣倒也正常。可是，他是一位青年偵探，這就太可疑了。
除非他學習的日語來源於從編寫到出版長達兩三年時間的語言教科書，而不是日常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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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酒卡帶了幾秒鐘。這是柯南在他小夥伴面前給自己的身份設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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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清了清嗓子：“我更喜歡在網絡上和雇...委托人交談，所以不常和人口頭交談。”
“原來如此。”柯南眼鏡的白光仍然沒有消失。這樣的理由太過牽強，看來烏丸仁矜身上仍然有秘密待以挖掘。
“到了到了，博士，就是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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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清冷，籠罩四野。烏鴉的叫聲圍繞著整片樹林，林中有一塊不大不小的空地，矗立其中的呈現出一種陰森的氛圍。
眾人走過一片膝蓋高的碧草，圓谷光彥邊走邊說：“我姐姐以前是貓咪救助站的會員，我和她來過一次這裏，流浪貓就是在前面的廢棄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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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煩躁和空虛中，他萌生出一種想要探索薄荷酒過去的想法。大概只有這樣，才能離薄荷酒的靈魂更近一點。
薄荷酒是孤兒，那麽他來自哪裏，所謂的被組織發現的“天賦”是緣起什麽事件？
就算在警方的檔案中查無此人也無妨，一個人但凡不是從出生起就刻意隱藏自己的蹤跡，就一定會留下線索。
於是，他突然想到了曾經與薄荷酒搭過話的那位獄警。
他去監區時發現那位獄警已經退休，於是專程拜訪了他的家，再三請求之下，老獄警終於松口，告訴了所知道的一切。
“當年，那孩子來監獄看望照顧自己的修女，聲稱來孤兒院慰問的官員是他殺死的——當然沒有人相信，可我卻信了。我就去問被關押的修女。我告訴她‘你根本不需要為小男孩頂罪，小孩子殺人頂多被送去感化所，並不會受到很重的責罰。’可那位修女似乎並不在乎，她甚至說被滅口也是很不錯的結局這樣的話。結果一語成讖，她真的死於滅口，有人在她的食物裏下了毒。”
“整件事都透著奇怪不是嗎？那之後，我因瀆職被調去別處，就不知道其他的了。”
“修女死時這孩子哭的很傷心，如果不是被人搶先了，我還打算收養他呢。”降谷零離開前，老獄警無不惋惜地說。
之後根據老獄警提供的信息，降谷零得到了孤兒院位置。他很驚異的發現，這就在薄荷酒約自己來的的不遠處。
曾經的教會孤兒院就在後面的紅房子裏。只是經過多年風吹日曬，紅房子已經不覆存在，只有它前面的依舊存在。
教會孤兒院的孤兒會負責打掃以及唱詩。這裏的每一處，也許薄荷酒都無比熟悉。
可他為什麽要把自己約到他兒時的孤兒院難道這是薄荷酒發出的信號，代表著薄荷酒在尋求自己的理解！
這一想法激發了降谷零的無窮動力。
他幾乎沒日沒夜地調查，終於在戶籍管理區所找到了關於這家教會孤兒院塵封多年的資料。在一張張照片裏他一眼就認出了那個滿臉是傷的男孩。烏黑清明的眼睛，稚嫩的臉龐，光是看著都會讓人會心一笑。
降谷零把照片覆印了一張，揣在上衣的口袋裏。
那再之前呢？
有了這麽多的信息，接下來的檢索會容易很多。可即使是這樣，降谷零也沒有想到率先給出公安回應的會是日本大使館。
“難民身份？”
“是啊，這孩子是在非洲索馬裏被發現的，當時他的位置距離當地的恐怖組織基地不足五百米，身上的衣服很幹凈，不像被遺棄的，簡直像憑空出現在那的一樣。因為這孩子是亞洲面孔，就被懂英語的當地人送來日本大使館換食物了。大使館把他送回日本，他不記得自己的家人，但是意外的會四五種語言。登報一個月都找不到他的家人後，我們就把他送去孤兒院了。”
如此一來，一切就連上了。
在索馬裏恐怖組織基地附近被發現，通曉多國語言，身上衣著幹凈。父母很可能有一方從事不太光明的工作，在與索馬裏恐怖組織交涉時喪命。
所以薄荷酒從小就有過人的殺人天賦也就不足為奇了。
可是被送到孤兒院以後發生的事情，正如已退休的老獄警所說，一個成年人沒必要給一個註定會被法律諒解的幼兒抵罪，而最後那位抵罪的修女是被滅口而死的。
任何覆雜且看似沒有邏輯的事，背後往往都有著十分淺顯的因果。
降谷零想不到那層因果，所以他來到了這間。以一個無神論者的身份，尋求神靈的指引。
門口突然傳來聲響，一束月光從木門擠進來，之後兩個小孩子相互貼緊對方走進來。
“校工奶奶的貓會在這裏面嗎？”
“可是這裏好黑哦。”
當看到一個從椅子上站起來的黑影時，兩小只瞬間爆發出刺耳的嚎叫。
降谷零冷靜地說：“嚇到你們了？不好意思。”
元太和光彥暫且冷靜下來：“你你你...是人還是妖怪？”
“當然是人。這麽晚不要在這邊閑逛，很危險，快回家。”
也許是命令的語氣過於嚴厲，元太與光彥相信了這個黑影是人類，並且還是那種很兇很喜歡管教小孩兒的大人。
“哦哦哦，那叔叔有沒有見過一只貍花貓？大概這麽大。”元太用手比了一下大小。
“沒有看見，”
“打擾了，萬分抱歉。”
兩人關上門後，小聲議論。
“我覺得他的聲音有點像波洛咖啡廳的店員。”
“不可能啦，你一定是聽錯啦。”
夜色更深了幾分，柯南看到兩人出來，迎了上去：“元太、光彥，你們剛剛進裏面找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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