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零

關燈
第45章 零

蓮野誠明白自己與職業殺手差距懸殊,可眼下薄荷酒連腳丫子都纏著繃帶,活動十分受限。

一想到自己在警校時引以為傲的體術成績,他開始蠢蠢欲動。

薄荷酒:“放心,我不會呆太久的...嘶......你這瓶藥過期了,幫你扔掉嘍。”

伴隨著藥品掉進垃圾桶的聲音,蓮野誠的底氣又洩光了。

算了,這個殺手好歹救過自己。

“所以你為什麽冒著被追捕的風險返回東京?”

“你們公安都喜歡隨時隨地套情報嗎?”

“倒也不是......”就是單純的好奇。

“雖然你對我的到訪不太熱情,但至少也算接納,那麽你想問什麽就問吧。”薄荷酒明媚地笑著,若不是周身帶著一派血腥氣,看著還真像什麽純情少男。

“那我可就問了。”蓮野誠咽了咽唾沫,“警備企劃課發下的資料裏並沒有說過你是左撇子,可大阪體育館的監控視頻裏你無論是開槍,還是搏鬥用的都是左手,你們殺手還會專門訓練左右手?”

薄荷酒攤開左手掌心,勾了兩下手指。

“這不是很簡單嗎,怎麽還需要訓練?”就像是要解釋一個諸如‘蘋果為什麽叫蘋果’這樣的傻瓜問題。換一只手開槍和搏鬥,就像換手拿起電視遙控器一樣簡單,還需要特地訓練?

“啊...”

房間再次陷入尷尬的寧靜,薄荷酒重新把註意力放在了電視上。

蓮野誠則是忐忑地坐在沙發邊緣,繃直了背部,像一只警惕陌生人的貓。

門鈴在這時響了。

蓮野誠飛快站起來,懊惱地亂抓頭發,“這麽快就被發現了,這下完蛋了,我會丟工作的吧!”

“也許這次我真的要被當成你的同夥了……”

“怎麽會這麽倒黴!”

薄荷酒擡眸,略顯尷尬地打斷他的話:“好像是我點的紅酒牛肉披薩到了,幫我接一下謝謝。”

之後發生的事情,要比蓮野誠想象的和諧。薄荷酒本著人道主義分給他一塊披薩,在此期間兩人仍然保持著安全距離。

飯後,就在蓮野誠以為兩人已經能夠做到相安無事而松了口氣後,薄荷酒突然發問,“跟你打聽一下,降谷家裏有一只貓,在他被羈押後一直是風見在照顧。可我剛剛去風見的家裏,沒看見它。”

想起酸奶酒,薄荷酒有點擔心它。雖然這是貝爾摩德強行送給自己的貓,可由始至終都是降谷和風見在照顧。自己好像除了偶爾會擼擼,絲毫沒盡到照顧義務。

也不知道它現在怎麽樣了。

蓮野誠懷疑自己聽錯了:“啥,你還去了風見前輩的家?”

就這麽闖進去了?

薄荷酒點點頭,順便把番茄醬擠在最後一塊披薩上。

“我這兩天倒是在本部見過一只黑白色的小貓,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那只。”

“哦?”薄荷酒的眸子動了動。

想必風見是真的忙的沒時間餵貓了,竟然把它帶到警察廳去了。

吃完了最後一塊披薩,薄荷酒的體力回覆了不少,起身將右手放在胸前,優雅地行了一禮。

“我該走了,多謝您的收留,蓮野君。”

“不客氣...不客氣...”蓮野誠擠出一個笑臉。

被迫上了賊船,他也只能祈禱薄荷酒別被抓住。就算被抓,也最好是過了這陣子。

但是,這樣放任一個殺手,他還是有點良心不安。

蓮野誠緊張地握起手:“你等等,我們做個約定。”

“約定?說來聽聽。”薄荷酒優雅地對著鏡子整理襯衫,對上面的血汙視而不見。

“不準再傷害無辜!”

“如果我傷害了,你能拿我怎麽樣?”薄荷酒回頭看著他笑,雙眸帶著透心涼的辛辣,蓮野誠起了個激靈。

蓮野誠啞然,他猛地意識到自己毫無能力威脅薄荷酒。

可意外的是,薄荷酒還是回了一句:“放心,這個約定我遵守。”

話落,薄荷酒朝他忽然走過來。

帥氣的殺手彎腰貼近他的臉,不懷好意的笑蔓延開來。

蓮野誠摳著沙發套,身體後傾:“你要幹什麽?”

“蓮野君,看那邊。”薄荷酒隨意指個方向。

蓮野誠茫然轉頭,頸部瞬間遭受重擊,整個人趴在沙發上不省人事。

當警察廳的警報聲再次響起時,眾人回憶起了被薄荷酒支配的恐懼。

一位人事課的姑娘忘記拿伴餐減肥飲料了,折返辦公室後發出一聲驚叫。

只見在通緝令上出現了無數次的青年坐在窗臺上,聞聲後擡頭望了她一眼。他穿著帶著血汙的白襯衫,袖子平整地卷起幾折,耷下來的腿上趴著貓咪。

窗戶開著,涼風陣陣。

“本出麻鈴姐姐,午安。”

在警察廳呆了一個月,薄荷酒已經可以叫上大部分人的名字了。

本出麻鈴臉色煞白,她沒有回應,而是選擇第一時間按響墻上的警報。

薄荷酒值得把酸奶酒托起來,嚴肅地看著貓頭:“雖然倉促了點,那就這麽說定了你不準反悔,也不準叛變。”

從今天起,酸奶酒就是他唯一的朋友了。

走廊傳來淩亂的腳步聲,薄荷酒果斷拉過這位人事課的姑娘,槍抵住她的太陽穴。

眾人圍上來時,薄荷酒挾持著人質,聲音帶著些許上調的愉悅。

“別動。”“除非你們想看到麻鈴小姐腦漿炸開的樣子。”

本出麻鈴手腳冰涼,顫抖著瘋狂搖頭。

“你——”為首的是曾熱衷於挑唆薄荷酒檢舉降谷的安鶴恒介,“薄荷酒,你真卑鄙。”

“我不否認這一點,所以你們能夠讓開了嗎?”薄荷酒微笑。

他在包圍中來到樓下,一步步地向後退去。在臨近警察廳大樓身後低矮的小街時,一把將本出麻鈴推出。

【砰——砰——】

銀灰色的墻磚出現兩個巨大的坑。

“快追!”

安鶴恒介朝警視廳借人支援。薄荷酒敢在兩廳所在的中央區出現,完全是沒把日本公安放在眼裏。

罪犯都很討厭被警方追捕,因為警方通常都會采用人海戰術。哪怕是最強大的野獸,也抵不住被疏朗龐大的螻蟻啃食。

但薄荷酒喜歡這樣。

只要能身處對抗的舞臺之上,無論是當獵人還是作為獵物都行。享受表演的樂趣,永遠樂此不疲。

日到正午,暖洋洋的日光照在青年濕漉漉的袖子上。甩開警察後,他有些脫力,軟趴趴地順著墻蹲下閉目小憩。

初春的枝椏從墻的另一側伸出來,勉強能擋住幾分日光。本就疲憊的他咽了咽唾沫,發現自己嗓子啞了。

微微張開口,輕咳了兩聲後便繼續與警方玩躲貓貓的游戲。

陽光越來越濃烈,晃的人睜不開眼。薄荷酒跑向巷子的末端,恍惚間那裏好像站了個人。

降谷轉過身,薄荷酒見狀先是一楞,隨後轉為訕笑。

“,他們把你放了?”

降谷凝視眼前的殺手。他沒想到薄荷酒幾次挑釁警察廳的顏面後,高層忍無可忍之下,竟放了自己。

“你抓到過他一次,沒準可以再來一次。好好加油,這可是你唯一能活命的機會。”被釋放時,公安委員會的成員這麽暗示他。

親自彌補曾經的錯誤,這樣也好。

薄荷酒整理一下衣服,把紮眼的碎發攏到腦後。

降谷攥緊手中的槍,阻止薄荷酒的繼續接近,冷冷地逼問:“你為什麽殺高河原真?”

“什麽嘛,一見面就提這麽無聊的話題。”

“你明明知道他與獵殺游戲的事情毫無關聯。告訴我你為什麽殺他!”

薄荷酒被吼的一楞,半秒鐘後換了一副更適合此情此景的表情,“明明是他暗箱操作,你才會被關押這麽久,你竟然還關心他,真是奇怪。至於為什麽殺——當然是為了逗你玩啊。”

降谷的憤怒爆臨近爆發邊緣,眼神冷冽到能滲出冰碴。

春日的午後,日光把影子拉的筆直。

“所以你根本不認為自己有錯,對嗎”

“一個人的死亡,和早上把一顆雞蛋打在平底鍋裏一樣,都是生命的流逝。,只是你們這樣的人,太高看這樣東西罷了。”

“我知道了……”

降谷的聲音輕下來,薄荷酒本以為他認同了自己的理論,可誰知下一秒,降谷舉槍猛地打中薄荷酒的小腿。

青年殺手跪倒在地,擡頭看去時,警官先生的槍口還在冒著煙。

薄荷酒楞楞地仰視著前方的男人,腎上腺素不斷奔流,真不錯,不愧是自己選的宿敵。

可惜時間還是不太對,現在還是沒有夕陽。

降谷一步步走近,淺金色的頭發耀眼又漂亮,就像今天的太陽。

薄荷酒順勢抓住他的褲管。

“無可救藥。”這是降谷的評價。

薄荷酒笑嘻嘻地仰頭望他,疼痛使他的聲音聽上去在發抖:“降谷前輩現在是要逮捕我?你就不擔心你那位素未謀面的下屬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嗎?”

那聲‘降谷前輩’裏,薄荷酒故意拖了好聽的長音,原本魅惑的聲線此刻竟變得諷刺性十足。

“你說什麽?”降谷一把扯住薄荷酒的衣領。

薄荷酒挑眉,“啊,沒什麽。我早上正好撞見了想翹班偷溜回家的蓮野先生,就去打了個招呼。”

“你把他怎麽了?”

薄荷酒半跪在地上,在降谷的註視用兩根手指夾出懷裏的手機,點亮屏幕後是一張照片——蓮野誠被捆在某個房間的照片。

他的頭頂傳來槍械冰涼的觸感,降谷看自己的目光就像在看一袋發黴的垃圾。

片刻,殺手只笑著回了三個字:“你說呢”

降谷的力道又加重幾分。

薄荷酒不滿地嘖了一聲:“不想他死掉,就把槍拿開。虧我還特地為了你綁了頭發......”

“薄荷酒!”警官先生已經忍無可忍。

“噓,如果引人過來,你可就救不了蓮野誠了。明天來找我,除了蓮野誠外,我還會附贈一個小驚喜。”

“明天”降谷嗅到了一絲不尋常。

如果是普通的犯人,按照以往的手段他完全可以直接逮捕對方,再逼問蓮野誠的下落。

“總之,明天我會提前把地址發到你的手機上。如果還想見到你的下屬,就一定要來哦。”

消息通知到了,年輕的殺手捂著傷口站起身,將渾身的重心轉移到一條腿上,朝他擺擺手,轉身一瘸一拐地離開。

小腿上的彈孔還在流血,陽光照在殺手的背影上,整個人看起來骯臟不堪。

他猜身後的金發男人一定正舉槍對著自己。

卻不會扣下扳機。

最後真的是he哦。

對了,放一下下本要寫的二言預收

《波本,我薅酒廠羊毛養你呀》

作為酒廠資深財務人員的上梨芝早小姐,手無縛雞之力,

但是一年能貪7、8個億!

這是什麽,活動經費——薅億點

這是什麽,車輛保養費——薅億點

這是什麽,武器采購費——薅億點

這是什麽,醫藥報銷費——多薅億點

於是某天,某個深受其害的新晉代號成員忍無可忍,敲開了酒廠財務室的門。

——關於本月我薪酬只有15日元的事,上梨小姐有什麽頭緒嗎?

——完全沒有呢,要不你報警吧,波本。

本文又名

《財務美少女的事你少管》

《在一個玩命的組織裏玩命搞錢,絕對一點問題也沒有!》

ps:①cp透子

②女主雖然無武力值,但絕對不拖後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