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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找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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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秋瑤的丈夫是馮晨,自從馮秋瑤死後,馮晨便成為一個單親爸爸,獨自一人帶著馮渺渺生活。

所以,一旦馮晨下班,他就會回家陪孩子,不會在外面有任何的活動,而白天的時候,他也請了保姆幫忙照看孩子,雖然辛苦,但他還是堅持了下來。

這一天,馮晨按時下了班,同事們邀他晚上一起吃飯,他都拒絕了,他必須把自己百分百的時間留給孩子。

馮晨回到家,用鑰匙打開了門,而此時保姆卻剛好迎上來,神情還有些緊張。

馮晨隨口一問:“渺渺今天乖嗎?”

保姆卻說:“渺渺累了,在睡覺,另外今天家裏來了客人。”

馮晨的家裏很久都沒有人做客,這讓馮晨感到很驚訝,很快他就看到了這名客人,因為這名客人從客廳走了過來,當馮晨看到這名客人的時候,他更加確信自己不認識這客人。

這位客人自我介紹:“你好,我姓魏,是一名警察。”這其實就是魏鳴,他又一次假扮警察

馮晨這才明白保姆為什麽緊張,因為有警察到家,肯定不會是好事情。

馮晨大致猜想魏鳴的到來是和馮秋瑤有關,畢竟自己也沒有犯什麽事情,還不至於會招惹到警察。

馮晨肯定是躲不過自己跟魏鳴的談話的,但是他也不想讓保姆聽見馮秋瑤的那些事情,所以他並對保姆說:“阿姨,你先回去吧,今天已經沒你什麽事情了。”

“好的。”保姆趕緊離開,她可對魏鳴沒有一點好奇心。

魏鳴還是要跟馮晨道個歉:“馮先生,不好意思來叨擾你。”

馮晨一邊邀魏鳴去客廳的沙發上就坐,一邊說:“沒關系的,我有什麽可以幫到你的嗎?”

魏鳴開門見山:“我想跟你聊聊你的妻子——馮秋瑤。”

馮晨眉頭一皺:“關於我妻子的事情,我已經說過了很多次,而且關於她和楊雨歌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秋瑤並不是很願意跟我談起她的病。”

“我明白的。”魏鳴估計馮晨確實知道得不多,不然他早就給警方提供有用的線索,所以他話鋒一轉,“我想馮先生應該聽說過楊雨歌逃跑的事情吧。”

馮晨點點頭:“我知道,新聞裏有說過,這對警方和社會都不是一件好事,我希望警方能找到他,將他繩之於法,我可不想再看到秋瑤的悲劇再在別人身上發生。”馮晨依然把楊雨歌當成了罪犯,雖然大眾有許多還擁護著楊雨歌,認為楊雨歌不會做出這種事,但是馮晨不一樣,馮晨是受害人,他能這樣想是能理解的。

魏鳴就是利用馮晨的這種心理,所以他說:“是的,我們就是想抓住楊雨歌,所以我需要你也能配合我,讓我再多一次機會審視證據,爭取找到楊雨歌的行蹤。”魏鳴這一招屢試不爽,姜藍就是魏鳴利用了她對楊雨歌的仇恨,才套得姜藍口中的線索。

“好吧,我可以配合你,但是我覺得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了警方,我也不知道我還能告訴你什麽。”馮晨願意配合魏鳴,但是他不覺得這樣有效果。

“我只是有幾個問題想問你,你知道的話就回答我,不知道也沒有關系。”魏鳴早就想好了他要問馮晨什麽。

馮晨攤著手說:“那咱們不要浪費時間,開始吧。”馮晨希望不會跟魏鳴聊太久,因為等會兒馮渺渺醒了,他就沒有功夫理魏鳴了。

魏鳴的第一個問題:“你是什麽時候知道你妻子有心理疾病的?”

“我本來不知道,以前我只是覺得她脾氣變得很怪,我跟她吵了一家,她就離家出走了,後來是楊雨歌來找到我,我才知道她有產後抑郁癥的。”馮晨回想起那個時候,他還挺感激楊雨歌的。

“所以她脾氣變了的時候,她已經是楊雨歌的病人了嗎?”

馮晨搖搖頭:“不是的,她是那次離家出走之後,才認識的楊雨歌,那個時候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病。”

“所以,是她離家出走後,才找到得楊雨歌,請求楊雨歌為她治病的,是這樣嗎?”魏鳴覺得馮晨說得不夠清楚,便又幫他整理了一次。

“是這樣的。”馮晨想表達的就是這個意思。

“是她自己找到楊雨歌的嗎?據我所知,楊雨歌的名聲很大,想找他的病人很多,怎麽就輪上了她?”魏鳴主要是想知道馮秋瑤通過什麽渠道聯系上楊雨歌的,當然這裏指得是真正的楊雨歌,所以他才又根據楊雨歌的習慣,編了這麽一個幌子。

馮晨仔細回想了一番,然後說:“我具體不知道她是怎麽找上楊雨歌的,但是我跟她聊過她離家出走之後的事情,她當時好像參加了一個互助會。”

魏鳴一聽到互助會三個字,心裏立馬警覺起來,他追問:“什麽互助會?是楊雨歌辦得互助會嗎?”

“好像不是楊雨歌辦的。”這件事,馮晨還是可以確定,“那好像是一個失眠抑郁互助會,是市裏一幫失眠抑郁患者自發組織的互助會,跟楊雨歌應該沒啥關系,但是她是如何找到楊雨歌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應該不是通過互助會吧。”

“你能告訴我,那個互助會在哪裏嗎?我想調查調查這個互助會,我不相信你妻子會平白無故找上楊雨歌,我覺得多多少少楊雨歌和互助會是有一點關系的。”這一點,魏鳴不是搪塞馮晨的,是魏鳴很確信兩者有聯系。

“具體在哪裏,我不知道,但是她好像說在我們家往東走了一公裏多,然後看到電線桿上有這互助會的廣告。”馮晨知道的事情也就這麽多了。

“我明白了,我自己去找一找。”魏鳴站起身來,“打攪了,讓你回憶那些痛苦的事情,我實在不好意思。”

“沒關系的,警民合作,大家都是為了抓住真兇。”馮晨將魏鳴送到了門口。

魏鳴離開後,他便按照馮晨所說的那個方向去尋找那個互助會的廣告。

既然是廣告,那就不一定有固定的位置,魏鳴沒有一個具體位置是可以去尋找的,但是只要有方向,還是有機會可以找到的,所以魏鳴在一塊專門張貼小廣告的版面上找到了馮晨說的互助會廣告。

廣告上面寫了地址的,所以魏鳴來到了一家舞蹈練習室,這是互助會的臨時場地,魏鳴來到這裏的時候,正有一幫人圍著在一起,開始互相講述自己的故事。

魏鳴就在門口看著,那些人講述自己故事時,聲淚俱下,十分動人,但是這根本打動不了魏鳴,魏鳴只註意其中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

這個婦女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嗎?首先,她的狀態就和其他人很不一樣,其他人都低著頭,一臉陰郁,只有她擡著頭,隨時觀察每個人的狀態;其次,她還在主持著流程。

毫無疑問,這個婦女就是互助會的主持人,魏鳴就需要找她談一談,說不定她是認識馮秋瑤的。

魏鳴等集會結束,便走上前去,跟那個正在收拾板凳的婦女打招呼:“你好,我能耽擱你幾分鐘嗎?”

婦女先放下手中的板凳,很有禮貌地回答:“可以的,看你是個生面孔,是想加入我們互助會嗎?”

魏鳴搖搖頭說:“不是的,我姓魏,是一名警察,我是來跟你調查一件事情的。”

普通人聽到警察找到自己,都難免會緊張,所以這位婦女也緊張了起來:“警察同志,有什麽事情嗎?”

魏鳴直接表明來意:“我想問問你,你可曾記得你們互助會曾經有一個叫做馮秋瑤的女士。”

婦女仔細回想了一番,然後才回答說:“我記得有過,但是她只來過一次。”

“只來過一次,你就記得?”魏鳴表示懷疑。

婦女很自信地回答:“是的,我做這個互助會都是很用心的在做,每一個來過這裏的人,我都會努力記住他們,哪怕只來過一次。”

世界上有一些人是過目不忘的,魏鳴就是這樣的人,所以他也相信這婦女指這類人,所以他終於找對了地方,魏鳴立馬說:“既然她來過,你肯定做過名單記錄吧?你應該會做這個吧?”

婦女露出微笑:“我們是專業的,這種基本流程,我們肯定會做的。”

“我在調查她,能不能把你們的名單給我看一看?”

婦女這時面有難色:“這些都是隱私,這樣不好吧,而且警察同志你還沒有告訴我,你要調查她什麽?”看來婦女並不知道馮秋瑤已經死了,不然她就不會這樣問。

魏鳴搖搖頭:“有些事情,你最好不要問,而且個人隱私對於警方來說,不算隱私。”

“那好吧,你等一下。”婦女也不好妨礙司法辦案,她已經當魏鳴是真正的警察,所以也還是畏懼魏鳴。

沒過多久,婦女就給了魏鳴一份名冊,然而魏鳴卻翻看著名冊,他的確找到了馮秋瑤的名字,但是他要找得卻是另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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