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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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晨聽到楊雨歌的話，十分驚訝，他也確實應該驚訝，他左顧右盼，確定楊雨歌的話沒有引起其他人的註意過後，他拉著楊雨歌離開了工作間，來到了無人的安全通道。
然後，馮晨才問楊雨歌：“你是什麽人？”
楊雨歌自我介紹：“我叫楊雨歌，是一名心理醫生。”
“心理醫生？”正常人對這個職業都會有所警戒，所以馮晨說，“秋瑤離家出走了兩天，你見過她嗎？”
“見過，她跟我咨詢過。”
馮晨抓住楊雨歌的胳膊，激動地說：“她在哪裏？她還好嗎？她沒有帶手機，也沒有帶錢，我很擔心她啊，怕她會出事情。”
楊雨歌掙脫了馮晨，才回答：“心理狀態不太好，但是目前還算穩定，既然你這麽擔心她，為什麽不去找她呢？”
馮晨用手扶住額頭，非常焦慮地說：“她不是第一次離家出走了，她每次都會過上一兩天便回家，所以我也認為她會回來的，只不過沒想到這一次她去找了心理醫生，也就是你。”
“你以前沒有發現她不對勁嗎？”
馮晨搖搖頭說：“三年前，她生下渺渺後，性格確實變得暴躁了不少，經常罵渺渺，弄得渺渺都不愛和她說話了，可我以為時間長一點，她會變回來的，結果前兩天我下班回家，又碰到她在打渺渺，便沒有忍住吼了她幾句，然後她便再次離家出走了。”
馮晨長嘆一聲：“哎！不知道她現在到底什麽情況了？”
楊雨歌稍微跟馮晨解釋一點：“她覺得她的產後抑郁癥讓她變得有點精神分裂。”
“精神分裂很嚴重啊！”在普羅大眾的眼裏，對精神分裂癥沒有過多認識的情況下，都會認為這是一種非常嚴重的心理疾病，所以馮晨也就是這樣認為的。
“精神分裂會有一些對現實的錯誤認識，至於有多嚴重，我還需要再觀察一下。”楊雨歌是為了避免馮晨太過擔心。
“她有什麽錯誤認識？”
“是關於你們的女兒渺渺，她不願意承認那是她的女兒，她把渺渺看成了她的敵人。”楊雨歌試探地問，“你在平時就沒有發現嗎？”
馮晨陷入了回憶，他回憶起他和馮秋瑤的點點滴滴，過了良久，他才搖搖頭說：“我平時真沒有發現，除了脾氣大了不少，感覺和平常也沒什麽不一樣的。”
“有些精神分裂癥患者，在分裂還不明顯的時候，她的潛意識會幫助她偽裝自己，讓自己盡量看起來正常一點。”楊雨歌指了指自己，“我們做心理醫生的就是要撕下他們的偽裝，所以我能看得出她真正的問題所在。”
“那現在我該怎麽辦？需要我找她談談嗎？”馮晨其實是他自己需要和馮秋瑤談談，不然他自己心裏不踏實。
楊雨歌搖搖頭：“先不用，現在她心理問題的核心除了你們女兒以外，還有你。”
“我有什麽問題？”馮晨不明白。
楊雨歌沒有告訴馮晨，他拍了拍馮晨的肩膀，勸解著馮晨：“你先別管那麽多了，管好你們的女兒吧，我會開導好馮秋瑤的，這是我的工作。”
“我只是很擔心。”馮晨是愛馮秋瑤的，並不像馮秋瑤所說的那樣，馮晨只剩下厭惡馮秋瑤，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愛。
“不用擔心，我是專業的。”楊雨歌露出了自信的笑容，這個笑容總是能夠感染別人，讓別人也能得到信心。
結果，馮晨沒有對楊雨歌產生信心：“我擔心得就是你，我聽過你的名字，我知道你能夠做些什麽，你接觸的人都是些什麽人。”
楊雨歌在西都市已經非常有名，他不斷地出現在新聞裏，而和楊雨歌的名字在新聞裏捆綁在一起的人都是一些心理極其不正常的變態殺手，馮晨擔心楊雨歌這次出馬便意味著馮秋瑤也在往這方面發展。
楊雨歌癟癟嘴：“你只能夠相信我，因為你自己去處理，只會把情況變得更加糟糕。”
馮晨沈默地低下了頭，而楊雨歌又用極其溫柔的聲音對馮晨說：“放心吧，我不是那種想要把每一個人都送進監獄去，我會拯救她的。”
馮晨有些不情願地點點頭。
“另外，馮秋瑤是不是喜歡叫你哥哥？”楊雨歌突然間又問了馮晨一個問題。
馮晨皺著眉頭說：“因為我和她同姓，所以在我和她認識的時候，她就喜歡叫我哥哥，也喜歡讓我叫她妹妹。”
“我明白了。”楊雨歌自己有些打算。
楊雨歌和馮晨道別後，馮晨一天上班都心不在焉，總是想起馮秋瑤的點點滴滴，連跟領導開會，他也走神沒有聽領導在講些什麽。
“馮晨！你在幹什麽？”領導突然呵斥馮晨。
馮晨這才註意到自己的手裏握著茶杯，而茶水灑在了身上他都沒有察覺，而周圍的同事都在看他。
馮晨趕緊把茶杯放下，抽出一張衛生紙，擦拭自己的衣服，然後連連跟領導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走神了。”
“你到底怎麽了？有心事？”領導沒有過多責備馮晨，倒是很關心馮晨，畢竟馮晨是他得力的手下。
馮晨不好意思地說：“家裏有點事情。”
“需要幫忙嗎？”
馮晨搖搖頭：“小事情，我能夠解決的。”
“如果你需要幫助就告訴我，如果需要請假也可以告訴我。”領導十分擔憂馮晨。
“真的沒事的，我能解決。”馮晨一來不想讓領導和同事擔心，二來確實覺得家醜不可外揚，這不是什麽光輝的事情。
馮晨苦苦支撐著下班，拖著疲憊的心靈打開了家門。
一個穿著白色裙子，有著水汪汪大眼睛，留著長長的烏漆漆的頭發，天真爛漫的小女孩沖上前來抱住馮晨的大腿。
馮晨一把抱起小女孩，在她嫩得出水的臉蛋上親了一口，然後對她說：“今天在家乖不乖啊？”
“渺渺可乖了，渺渺今天還畫畫了。”這個小女孩就是馮晨和馮秋瑤的女兒，叫做馮渺渺。
“畫得是什麽啊？讓我看看。”一看到馮渺渺，馮晨的心頭就像打了一針強心劑，頓時有了精神。
馮渺渺在馮晨的懷裏，用袖珍的手指指向客廳的茶幾。
馮晨把馮渺渺抱到客廳，然後把渺渺放在沙發上，然後拿起茶幾上的一張畫紙，當馮晨看到紙上的畫面，他的眼淚就忍不住流了下來。
那副畫上畫了三個人，左邊一個成年男子，右邊一個成年女子，中間一個小女孩，三個人手拉著手。
這是馮渺渺畫得他們一家三口，這如何不叫馮晨淚目。
馮晨背對著馮渺渺，努力不讓馮渺渺看到自己的淚水，他不想把這份傷痛帶給自己年幼可愛的女兒。
馮渺渺趴到馮晨的後背上，用著天使般的小嗓音問馮晨：“爸爸，爸爸，媽媽去哪裏了？”
雖然馮渺渺才三歲，但是渺渺好像也懂得一些事情，她知道媽媽一天都沒有在家，也開始擔心媽媽了。
馮晨更加不能讓渺渺擔心，他趕緊抹掉眼淚，轉身過來抱住渺渺，在渺渺的耳邊溫柔地說：“媽媽出去工作了，媽媽想要給渺渺買好多好多玩具。”
渺渺說：“可是媽媽好像不喜歡渺渺。”孩子也能感覺得到馮秋瑤對自己的恨意，這也說明馮秋瑤的情況還是有些明顯的。
“媽媽怎麽會不喜歡渺渺，渺渺是媽媽的心肝寶貝，她最愛渺渺了。”馮晨趕緊幫馮秋瑤解釋，他不想在孩子的心裏留下一個不好的媽媽印象。
“我想媽媽了。”無論馮秋瑤怎麽吼孩子，孩子始終還是愛媽媽的，記得媽媽的好，“我不想吃爸爸留的面包了，好難吃啊，我想吃媽媽做的肉絲。”
孩子的話總是這麽直接，她竟然把馮晨逗笑了，馮晨苦中帶笑得地說：“那晚上爸爸帶你出去吃吧，去吃最好吃的蛋糕。”
另外一邊，在第二天的上午，馮秋瑤又來到了“雨歌心理咨詢事務所”，她的心情很迫切。
然而，楊雨歌卻讓馮秋瑤要放緩她的心態，他今天準備給馮秋瑤做一次正式的催眠。
楊雨歌讓馮秋瑤平躺在沙發上，雙手交叉放在肚臍的位置。
馮秋瑤照做了，她躺在沙發上，連眼珠子都不敢亂動，她卻聽到楊雨歌說：“放松，你的身子現在太僵硬了，先放松你的肩膀，再放松你的手臂。”
馮秋瑤深呼吸一口氣，慢慢地讓自己的身體隨著楊雨歌的聲音放松下來。
楊雨歌沒有著急開始，他確認馮秋瑤確實已經放松下來後，他才繼續說：“我們現在要開始了，你要屏蔽所有的聲音，你現在只能聽我一個人的聲音。”
馮秋瑤微微點頭，便看見楊雨歌從懷裏掏出了一只金色的懷表，用手緊緊抓住懷表，放在腦門的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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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馮晨才問楊雨歌：“你是什麽人？”
楊雨歌自我介紹：“我叫楊雨歌，是一名心理醫生。”
“心理醫生？”正常人對這個職業都會有所警戒，所以馮晨說，“秋瑤離家出走了兩天，你見過她嗎？”
“見過，她跟我咨詢過。”
馮晨抓住楊雨歌的胳膊，激動地說：“她在哪裏？她還好嗎？她沒有帶手機，也沒有帶錢，我很擔心她啊，怕她會出事情。”
楊雨歌掙脫了馮晨，才回答：“心理狀態不太好，但是目前還算穩定，既然你這麽擔心她，為什麽不去找她呢？”
馮晨用手扶住額頭，非常焦慮地說：“她不是第一次離家出走了，她每次都會過上一兩天便回家，所以我也認為她會回來的，只不過沒想到這一次她去找了心理醫生，也就是你。”
“你以前沒有發現她不對勁嗎？”
馮晨搖搖頭說：“三年前，她生下渺渺後，性格確實變得暴躁了不少，經常罵渺渺，弄得渺渺都不愛和她說話了，可我以為時間長一點，她會變回來的，結果前兩天我下班回家，又碰到她在打渺渺，便沒有忍住吼了她幾句，然後她便再次離家出走了。”
馮晨長嘆一聲：“哎！不知道她現在到底什麽情況了？”
楊雨歌稍微跟馮晨解釋一點：“她覺得她的產後抑郁癥讓她變得有點精神分裂。”
“精神分裂很嚴重啊！”在普羅大眾的眼裏，對精神分裂癥沒有過多認識的情況下，都會認為這是一種非常嚴重的心理疾病，所以馮晨也就是這樣認為的。
“精神分裂會有一些對現實的錯誤認識，至於有多嚴重，我還需要再觀察一下。”楊雨歌是為了避免馮晨太過擔心。
“她有什麽錯誤認識？”
“是關於你們的女兒渺渺，她不願意承認那是她的女兒，她把渺渺看成了她的敵人。”楊雨歌試探地問，“你在平時就沒有發現嗎？”
馮晨陷入了回憶，他回憶起他和馮秋瑤的點點滴滴，過了良久，他才搖搖頭說：“我平時真沒有發現，除了脾氣大了不少，感覺和平常也沒什麽不一樣的。”
“有些精神分裂癥患者，在分裂還不明顯的時候，她的潛意識會幫助她偽裝自己，讓自己盡量看起來正常一點。”楊雨歌指了指自己，“我們做心理醫生的就是要撕下他們的偽裝，所以我能看得出她真正的問題所在。”
“那現在我該怎麽辦？需要我找她談談嗎？”馮晨其實是他自己需要和馮秋瑤談談，不然他自己心裏不踏實。
楊雨歌搖搖頭：“先不用，現在她心理問題的核心除了你們女兒以外，還有你。”
“我有什麽問題？”馮晨不明白。
楊雨歌沒有告訴馮晨，他拍了拍馮晨的肩膀，勸解著馮晨：“你先別管那麽多了，管好你們的女兒吧，我會開導好馮秋瑤的，這是我的工作。”
“我只是很擔心。”馮晨是愛馮秋瑤的，並不像馮秋瑤所說的那樣，馮晨只剩下厭惡馮秋瑤，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愛。
“不用擔心，我是專業的。”楊雨歌露出了自信的笑容，這個笑容總是能夠感染別人，讓別人也能得到信心。
結果，馮晨沒有對楊雨歌產生信心：“我擔心得就是你，我聽過你的名字，我知道你能夠做些什麽，你接觸的人都是些什麽人。”
楊雨歌在西都市已經非常有名，他不斷地出現在新聞裏，而和楊雨歌的名字在新聞裏捆綁在一起的人都是一些心理極其不正常的變態殺手，馮晨擔心楊雨歌這次出馬便意味著馮秋瑤也在往這方面發展。
楊雨歌癟癟嘴：“你只能夠相信我，因為你自己去處理，只會把情況變得更加糟糕。”
馮晨沈默地低下了頭，而楊雨歌又用極其溫柔的聲音對馮晨說：“放心吧，我不是那種想要把每一個人都送進監獄去，我會拯救她的。”
馮晨有些不情願地點點頭。
“另外，馮秋瑤是不是喜歡叫你哥哥？”楊雨歌突然間又問了馮晨一個問題。
馮晨皺著眉頭說：“因為我和她同姓，所以在我和她認識的時候，她就喜歡叫我哥哥，也喜歡讓我叫她妹妹。”
“我明白了。”楊雨歌自己有些打算。
楊雨歌和馮晨道別後，馮晨一天上班都心不在焉，總是想起馮秋瑤的點點滴滴，連跟領導開會，他也走神沒有聽領導在講些什麽。
“馮晨！你在幹什麽？”領導突然呵斥馮晨。
馮晨這才註意到自己的手裏握著茶杯，而茶水灑在了身上他都沒有察覺，而周圍的同事都在看他。
馮晨趕緊把茶杯放下，抽出一張衛生紙，擦拭自己的衣服，然後連連跟領導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走神了。”
“你到底怎麽了？有心事？”領導沒有過多責備馮晨，倒是很關心馮晨，畢竟馮晨是他得力的手下。
馮晨不好意思地說：“家裏有點事情。”
“需要幫忙嗎？”
馮晨搖搖頭：“小事情，我能夠解決的。”
“如果你需要幫助就告訴我，如果需要請假也可以告訴我。”領導十分擔憂馮晨。
“真的沒事的，我能解決。”馮晨一來不想讓領導和同事擔心，二來確實覺得家醜不可外揚，這不是什麽光輝的事情。
馮晨苦苦支撐著下班，拖著疲憊的心靈打開了家門。
一個穿著白色裙子，有著水汪汪大眼睛，留著長長的烏漆漆的頭發，天真爛漫的小女孩沖上前來抱住馮晨的大腿。
馮晨一把抱起小女孩，在她嫩得出水的臉蛋上親了一口，然後對她說：“今天在家乖不乖啊？”
“渺渺可乖了，渺渺今天還畫畫了。”這個小女孩就是馮晨和馮秋瑤的女兒，叫做馮渺渺。
“畫得是什麽啊？讓我看看。”一看到馮渺渺，馮晨的心頭就像打了一針強心劑，頓時有了精神。
馮渺渺在馮晨的懷裏，用袖珍的手指指向客廳的茶幾。
馮晨把馮渺渺抱到客廳，然後把渺渺放在沙發上，然後拿起茶幾上的一張畫紙，當馮晨看到紙上的畫面，他的眼淚就忍不住流了下來。
那副畫上畫了三個人，左邊一個成年男子，右邊一個成年女子，中間一個小女孩，三個人手拉著手。
這是馮渺渺畫得他們一家三口，這如何不叫馮晨淚目。
馮晨背對著馮渺渺，努力不讓馮渺渺看到自己的淚水，他不想把這份傷痛帶給自己年幼可愛的女兒。
馮渺渺趴到馮晨的後背上，用著天使般的小嗓音問馮晨：“爸爸，爸爸，媽媽去哪裏了？”
雖然馮渺渺才三歲，但是渺渺好像也懂得一些事情，她知道媽媽一天都沒有在家，也開始擔心媽媽了。
馮晨更加不能讓渺渺擔心，他趕緊抹掉眼淚，轉身過來抱住渺渺，在渺渺的耳邊溫柔地說：“媽媽出去工作了，媽媽想要給渺渺買好多好多玩具。”
渺渺說：“可是媽媽好像不喜歡渺渺。”孩子也能感覺得到馮秋瑤對自己的恨意，這也說明馮秋瑤的情況還是有些明顯的。
“媽媽怎麽會不喜歡渺渺，渺渺是媽媽的心肝寶貝，她最愛渺渺了。”馮晨趕緊幫馮秋瑤解釋，他不想在孩子的心裏留下一個不好的媽媽印象。
“我想媽媽了。”無論馮秋瑤怎麽吼孩子，孩子始終還是愛媽媽的，記得媽媽的好，“我不想吃爸爸留的面包了，好難吃啊，我想吃媽媽做的肉絲。”
孩子的話總是這麽直接，她竟然把馮晨逗笑了，馮晨苦中帶笑得地說：“那晚上爸爸帶你出去吃吧，去吃最好吃的蛋糕。”
另外一邊，在第二天的上午，馮秋瑤又來到了“雨歌心理咨詢事務所”，她的心情很迫切。
然而，楊雨歌卻讓馮秋瑤要放緩她的心態，他今天準備給馮秋瑤做一次正式的催眠。
楊雨歌讓馮秋瑤平躺在沙發上，雙手交叉放在肚臍的位置。
馮秋瑤照做了，她躺在沙發上，連眼珠子都不敢亂動，她卻聽到楊雨歌說：“放松，你的身子現在太僵硬了，先放松你的肩膀，再放松你的手臂。”
馮秋瑤深呼吸一口氣，慢慢地讓自己的身體隨著楊雨歌的聲音放松下來。
楊雨歌沒有著急開始，他確認馮秋瑤確實已經放松下來後，他才繼續說：“我們現在要開始了，你要屏蔽所有的聲音，你現在只能聽我一個人的聲音。”
馮秋瑤微微點頭，便看見楊雨歌從懷裏掏出了一只金色的懷表，用手緊緊抓住懷表，放在腦門的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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