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SNOW會所”裏，那個似老鴇的女人聽到白蕓的名字，在紅色燈光的照耀下，臉色還能綠得如此明顯，可想而知她的驚訝程度。

“怎麽？我來錯地方了？沒有這麽一個人？”楊開在逼迫著老鴇。

“有是有這個人。”老鴇十分為難，“應該說曾經有過，只是現在她已經不在這裏了，而且帥哥怎麽知道她的真名的？”

一般特殊行業裏的女人都不會用真名示人，要知道這可不是什麽好名聲職業，就算她們幹著被人不恥的勾當，但實際上她們也還要面子的，所以她們都會用一些假名字或者假身份，但是對於她們的管理者卻必然會知道她們的真實身份，不然不方便管理她們。

楊開懂得這規矩，所以他必須找個合適的理由：“白蕓是我朋友的老相好了，因為我和他關系不錯，他就像把這女的推薦給我玩玩。”

“這麽說來，你朋友已經很久沒來玩了吧。”聽老鴇的意思，白蕓離開很久了。

“既然她不在，那我今天就不找她了。”楊開不能一直追問白蕓的事情，不然太容易惹人懷疑了。

“那麽客人還需要美女嗎？”老鴇害怕楊開失望而返，那麽到嘴的鴨子就飛走了。

“怎麽不要？我是來玩的，你想讓我敗興嗎？”楊開反倒質問起老鴇來。

“帥哥，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老鴇趕緊解釋，“那帥哥你是不是該重新選個姑娘呢？”

楊開有些不耐煩地說：“行吧，把你最好的幾個叫進來，讓我篩選篩選。”

於是，老鴇便領了一隊妖嬈的女人進入了黑漆漆的小房間，站在楊開的面前搔首弄姿。

楊開並不是真正想要和這些女人好好“玩玩”，他有著其他目的，在他達到自己的目的之前，他都會繼續扮演客人的角色。

當然，要扮演客人就得挑選女人，而這個挑選女人也不是楊開隨便挑選就行，他依然搖精心挑選。

楊開觀察了這些女人很久，他覺得這些女人都不願意互相瞧對方一眼，看來她們的關系並不好。

這些女人裏面就一個女人讓楊開覺得挺特殊的，她是一個身材矮小，長相還可以，也挺年輕的女孩，穿著一件紅色的包裙，不像其他女人一樣看著楊開，而是眼神游離，時不時地看著老鴇，時不時地又看著其他女人。

楊開走到那個紅裙女人的面前，叉著腰問她：“你來這裏多久了？”

“帥哥，她……”老鴇想插嘴替紅裙女人回答。

“我在問你嗎？”楊開怒目圓睜，狠狠盯了老鴇一眼。

老鴇只得縮到一邊，不敢再插嘴。

楊開把頭轉了回來，等著紅裙女人的回答，只見紅裙女人低著頭，吞吞吐吐地回答：“我來這裏兩年多了。”

楊開很滿意地點點頭說：“還不錯，也算比較有經驗了，那就你吧。”

一聽到楊開選擇了紅裙女人，在場的所有人都非常吃驚，畢竟雖然這個紅裙女人也算是個姿色不錯的女人，但是在這群女人中卻並不顯眼，特別是其他自信心爆棚的女人均對紅裙女人投來嫉妒的眼神。

既然是楊開的選擇，那誰也不能阻止，所以兩人來到了一個單獨的房間，就像酒店的那種情侶套間，充滿著粉紅色。

現在只剩下楊開和紅裙女人兩個人，紅裙女人一上來就準備脫衣服，一邊撩起裙子，一邊對楊開說：“我等下先去給帥哥放熱水洗澡，然後我們再開始服務吧。”

楊開上前抓住紅裙女人的手阻止她：“你等一下。”

“怎麽了？”紅裙女人很驚奇，平時客人都是比較猴急的人，今天楊開反而要她不急。

楊開沒有馬上回答，他掏出自己的錢包，拿出了百元大鈔，遞給紅裙女人，對紅裙女人說：“我有些事情想問你，這一百元買你一個問題。”

有錢賺比什麽都強，更何況只回答一個問題就是一百，這比她脫衣服躺下來錢要快得多，紅裙女人立馬搶過一百塊錢，笑嘻嘻地說：“帥哥，有什麽想問的盡管問，我會連我第一次是什麽時候都告訴你。”

“你叫什麽？”這是楊開的問題，這是一個極其簡單的問題，也是誰都答得上來的問題。

紅裙女人楞了一下，她並不是不知道自己是誰，她只是沒想到一百塊錢就只回答這麽簡單的問題，所以很吃驚而已。

“回答不上來嗎？”楊開催促著紅裙女人。

“我叫張春花！”紅裙女人趕緊回答。

聽了張春花的名字，楊開特別想笑，因為這名字實在太好笑了，可是楊開忍住沒有笑出來，因為他必須取得張春花的信任，不能得罪張春花。

於是，楊開又掏出了一張一百塊錢，對張春花說：“第二個問題。”

張春花又拿到了一百塊，她笑得合不攏嘴。

“你認識白蕓嗎？”第一個問題只是讓張春花卸下防備，第二個問題才是重點。

張春花聽到白蕓的名字，突然笑容便僵住了，拿到手上的一百塊錢，都忘了往回收。

楊開一邊想要拿回那一百塊，一邊提醒張春花：“認識還是不認識？”

“認識，認識，認識。”張春花怎麽可能讓楊開把錢拿回去，她趕緊回答了。

楊開露出了微笑，這次他掏出了兩百塊錢，但是沒有馬上交給張春花，而是先提出了問題：“她在哪裏？”

張春花搖搖頭：“我不知道她在哪裏，她大概近一年前就走了。”

雖然這個回答不算讓張春花滿意，但是楊開還是給了張春花兩百塊。

“知道她為什麽走嗎？”楊開又掏出了兩百塊錢。

張春花嘆息一聲：“哎！做我們這一行的，都是為了錢，不然誰願意做這個啊，白蕓命好，她遇到了一個願意包養她的大款，她不愁吃不愁穿，所以就走了。”

楊開把兩百又給了張春花，這一次他掏出了五百塊錢，他的價錢一直在增加，問題的難度也會相應增加：“這一次，我可能要多問幾個問題了。”

張春花雖然喜歡錢，但是她還不是忍不住好奇地反問了一句：“帥哥，你為什麽老問白蕓的事情？她是不是欠你的錢？”白蕓總是欠別人的錢，這一點張春花也知道。

“是我問你問題，還是你問我問題？”楊開可不想自己被質疑，他嚇唬起張春花來。

張春花不是一個沈得住氣的人，她果然被楊開嚇到，她又趕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多嘴。”

楊開重新提問：“你和白蕓的關系如何？”

張春花癟癟嘴說：“還可以，不能算很好，至少能說得上話，因為我們這些女人本來大家互相就不會成為朋友的。”

楊開就是看中張春花的性格不會像其他那幾個女人那樣抵觸其他人，所以楊開才選擇張春花。

楊開又問：“你說她有了大款，那麽大款是誰？”

“這我就不知道了。”張春花搖搖頭，“要知道，我們會所可是美女如雲，如果有誰傍上了大款，是不會介紹給我們這些塑料姐妹認識的，沒準哪天我們中就有一個人把她的大款給撬掉了。”

楊開想想也有道理，然後換了一種方式問：“她總該提過一點那個大款吧，不然你怎麽知道的呢？”

“是聽她說過一些，有一次我們喝酒的時候聽她說她很喜歡那個男人，那個男人舍得在她身上花錢，而且嘴巴很甜，讓她第一次有了戀愛的沖動，更重要得是，那個男人不介意她做過這一行，只希望她以後不做這個就行。”張春花眼中充滿著向往，“我真是羨慕她啊，我如果能遇見這麽一個男人就好了。”

“等等，等等。”楊開聽完張春花的話後，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你剛剛是不是說她近一年前就離開這裏了？”

“對啊，她是離開了啊。”張春花不明白楊開重覆問她這句是為了什麽，只是為了確認嗎？

“你有多久沒有見過她了？”

“她走了後，我就沒再見過她了，她既然已經從良，是不可能再和我們有什麽來往的。”張春花也很無奈，但是這就是她們這行本來就存在的涼薄人性，誰都是這樣，換做是她也會這樣做。

“行吧，你說得已經夠多了。”楊開把手裏的五百塊錢給了張春花。

“問題問完了，帥哥是不是該去洗澡了？”張春花還想著要服務楊開。

楊開沒有回答，而且又掏出一千塊錢，對張春花說：“這就當是服務的錢，你收好，同時這也是封口費，你就當我今天沒有問過這些問題，如果你走漏了今天的對話，我已經知道了你的名字，我會找到你的。”這就是為什麽楊開第一個問題會問張春花的名字，就是為了這個時候能夠威脅得到張春花。

“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張春花把一千塊錢接下，她覺得今天賺錢實在太容易了，甚至都沒有花費一點氣力，只是保守秘密而已，她完全能夠做到。

楊開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在離開之前還提醒張春花：“記住要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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