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九章貪狼星的影響

關燈
大家都想看一看這個“貪狼星”到底長什麽樣?

油膩的頭發,油膩的皮膚,油膩的臉,無神的眼睛,讓人無法直視的穿著,一件白色還有破洞的坎肩汗衫,搭配一條灰蒙蒙的西裝褲,還有一雙十分隨意的人字拖。

楊雨歌、簡丹丹、楚天,甚至連簡力都親自來了,他們在審訊室的隔間裏,透過單面透視鏡觀察著審訊室裏的“貪狼星”,可誰都沒有想到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貪狼星”竟然是這樣的一個人。

簡力很驚奇地問楚天:“這就是‘貪狼星’?”

楚天自然也很驚奇:“他都自首了,可能應該是吧。”

總之,大家都會覺得這個“貪狼星”與心目中的那個“貪狼星”的形象非常不相符,這其中這樣覺得的人也包括楊雨歌。

楚天給楊雨歌使了一個眼色,楊雨歌立馬站了出來:“讓我去和‘貪狼星’聊聊吧。”

簡力點點頭:“正合我意。”

楊雨歌走進了審訊室,而“貪狼星”翹起個二郎腿,十分囂張。

楊雨歌拉了根凳子,坐在“貪狼星”的對面,觀察“貪狼星”良久,才試探性地問“貪狼星”:“你就是‘貪狼星’?”

“貪狼星”用大拇指指著自己的鼻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爺就是‘貪狼星’。”

聽到這話,楊雨歌差點沒有笑出聲來,這給人的感覺哪裏是“貪狼星”,明明就是哈士奇嘛,可楊雨歌還是忍住了笑意,他禮貌地說:“那你的真名叫什麽?‘貪狼星’先生。”

“好說,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叫做馮道德,你可以叫我馮道德,但是我更喜歡你叫我‘貪狼星’。”馮道德好像就會那幾句臺詞似的。

“那麽馮先生,你現在自認自己就是‘貪狼星’,對吧?”楊雨歌需要馮道德再次確認。

馮道德猶豫了一下,然後拍拍自己的胸脯:“沒錯,我就是‘貪狼星’,白龍山和天成路兩個案子都是我做的。”

“‘南湖公園’呢?”楊雨歌這是新的試探。

“‘南湖公園’?”馮道德居然反問起楊雨歌來。

“對啊,‘南湖公園’死了三個人,不是你做的嗎?”楊雨歌在故弄玄虛。

在隔間裏,簡丹丹驚訝地問楚天:“楚隊,‘南湖公園’不是只死了兩個人嗎?”

楚天把手指放在嘴唇邊:“別吵。”楚天心裏是知道楊雨歌的用意的。

“對對對,三個人,他們都是罪人,所以我把他們都殺了。”馮道德眼睛看著自己的腳,說起話來卻鏗鏘有力。

楊雨歌不禁嘴角上揚,他站起身來說:“真可惜啊。”

“可惜什麽?”馮道德看著楊雨歌轉身離去,連忙追問,“餵,你不要走啊,告訴我可惜什麽?”

楊雨歌離開了審訊室,又回到了隔間,他嘆息著對大家說:“可惜啊,這不是‘貪狼星’,他是冒充的,放他走吧。”其實楊雨歌不說,大家也能明白這個“貪狼星”是假的。

“不能放他走。”楚天拒絕了楊雨歌,“這家夥很有可能是‘貪狼星’花錢請來頂罪的,這樣的話,他就有可能接觸過‘貪狼星’,這可是一條重要的線索。”

楊雨歌指著透視鏡後面焦躁的馮道德:“你真的會相信他是‘貪狼星’請來頂罪的嗎?楚隊長,你仔細想想,我們根本不知道‘貪狼星’的身份,他需要別人來頂罪嗎?他如果真的想收山的話,他大可低調一點,再也不出來活動,畢竟我們手上也沒他的線索。請人頂罪,反而會更容易暴露自己。‘貪狼星’不是這種笨蛋,楚隊長應該明白才對。”

楚天也指著單面透視鏡後的馮道德,反問楊雨歌:“那這該怎麽解釋?”

“這就是影響。”楊雨歌已經逐漸明白“貪狼星”的最終目的。

“這算什麽樣的影響?”簡力也在隱隱擔憂。

“‘貪狼星’他……”楊雨歌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隔間的門被打開了。

門外沖進來一個警察氣喘籲籲地對楚天說:“楚隊,不好啦,‘貪狼星’來自首了!”

楚天淡定地點點頭,指著單面透視鏡後面的馮道德說:“我知道,人都已經在這裏了。”

“不是,不是。”那位警察連連擺手,“不是這個,是又有‘貪狼星’來自首了。”

“什麽!”在場所有人都異口同聲地驚呼出來。

“是的,還不止一個。”那位警察也很激動。

這次來自首的有四個人,都說自己是“貪狼星”,甚至還有一個是女人,當然,這四個人也都不是真正的“貪狼星”,他們也根本不知道“南湖公園”的案子,因為“南湖公園”的案子並沒有公布於世,所以他們一下就被拆穿了。

簡力很生氣,氣得暴跳如雷,他在自己的辦公室裏,拍著自己的辦公桌怒吼:“這他媽到底是怎麽回事?”

楚天回答不了,簡丹丹也回答不了,他倆只能低著頭,不敢把簡力的怒火引到自己的身上。

簡力也能明白能回答的人可能就只有楊雨歌了,所以簡力看著楊雨歌。

楊雨歌緩緩地回答:“這就是我所說的影響,來自於‘貪狼星’的影響。”

“這算哪門子影響?”簡力需要更詳細地解釋。

楊雨歌也就詳細地解釋:“‘貪狼星’不是在他的信裏面寫過嗎?他的行為會得到別人的理解,也總會有人理解他的。是的,他做了這麽多事情,殺了這麽多的人,讓大眾產生了恐懼,這是‘貪狼星’的最初目的,可是這一套事情做完後,‘貪狼星’便是一個名人,他產生了一種無形的魅力,他會吸引一幫人,一幫理解並崇拜他的人,然後這幫人就會變成一個組織,就像是邪教一樣把‘貪狼星’尊為邪神,而這些來自首的人,就很有可能已經成為他的信徒。這就是他的終極目的。”

簡力聽完楊雨歌的解釋,他感覺到心驚肉跳,因為如果真像楊雨歌所說的那樣的話,後續的惡劣影響會比今天發生的還要嚴重得多。

楊雨歌繼續說:“現在可能我們還只是看到一些人來頂替‘貪狼星’自首,他們還只是渴望能代替‘貪狼星’這個稱號而已,他們還沒有真正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這不代表他們當中不會有人模仿‘貪狼星’。”

“模仿‘貪狼星’?你的意思是他們也會殺人嗎?”楚天也著急了起來。

楊雨歌點點頭:“事情發展惡劣到沒有得到控制的話,這就是遲早的事情。”

楚天皺起眉頭:“如果這樣下去的話,那就真有我們警方忙得了,我們崇尚的法律也將蕩然無存。”

簡力面色鐵青,他一拍辦公桌,大喊:“行了,行了,我受夠了,把那幫假‘貪狼星’趕走,誰再敢來自稱‘貪狼星’,就抓起來,以報假案的罪名拘留幾天,讓他們吃吃苦頭。”

“沒用的。”楊雨歌搖搖頭,“他們既然敢來自首,甚至都有了坐牢的覺悟,拘留並不能嚇倒他們,這樣只會增加他們的激情。”

“哎!”楚天也嘆一口氣,“這樣下去的話,以後我們要對付得就不只一個‘貪狼星’了。”

“唯一能阻止一切的辦法,就是抓到真正的‘貪狼星’,擒賊先擒王,只要抓住真正的‘貪狼星’,這個畸形的組織自然瓦解。”這是楊雨歌唯一能想到的,但實際上大家都心知肚明,這確實是唯一的辦法,可是這也是現在沒有辦法解決的事情。

一想到根本抓不到“貪狼星”,大家都沮喪地低下了頭。

現在能怎麽辦?楚天他們只能先把那幾個冒充“貪狼星”的人趕走,然後組織專門的小組處理後續來冒充“貪狼星”自首。

而楊雨歌又能怎麽辦?目前西都市公安局這邊也沒有用得上他的地方,他就只能回家去。

所以,楊雨歌又回到了這個幽暗的辦公室。

楊雨歌的事務所辦公室並不是這樣幽暗的辦公室, 只不過是楊雨歌把窗簾拉上了,他更習慣在黑暗中思考。

可是,窗簾又被拉開了,是被蕭耀拉開的,蕭耀笑瞇瞇地對低沈的楊雨歌說:“黑暗是不能幫助你的,光明才能。”

楊雨歌坐在辦公椅上,面對著辦公桌上那封展開的“貪狼星”最新的來信,頭疼欲裂。

蕭耀走到楊雨歌的面前,拍著楊雨歌的肩膀說:“要用罪犯的頭腦去思考,這還是你教我的,所以你得用他的腦袋去看這封信,思考一下他是怎樣寫出這封信的。”

楊雨歌試著按照蕭耀所說的那樣,一個字一個字去觀察那封信,一遍一遍地重覆讀著那封信。

楊雨歌在讀到第三遍的時候,他突然激動地站了起來。

“怎麽一驚一乍的?你發現了什麽?”

楊雨歌抓住蕭耀的肩膀,激動地說:“這封信有問題!‘貪狼星’的自大讓他產生了失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