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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狐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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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狐裘

李劍道:“還好有許大人帶兵前來支援,老夫早就料到納爾罕會命人在中途埋伏意圖劫持王爺,卻實在是沒有辦法前去支援,狼泉的形勢你也知道,狼泉不能沒有人。”

“能理解,厥北各部垂涎狼泉已久,狼泉必須有人守著才是,”許卿湖善解人意道:“李大人這麽多年守在狼泉,寸步不讓,小人很是佩服。”

李劍道:“厥北騎兵力量強悍,王爺在厥北可曾受傷?老夫立刻就派人過來給你醫治。”

許卿湖握著酒杯,不動聲色地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曹錯很是心虛,就是肩膀受傷了也不敢說,道:“我不曾受傷,勞煩李大人記掛了。”

“沒受傷便好,”李劍繼續道:“如今居資覆滅,納爾罕便是厥北王不二人選,日後的厥北,只怕是更難對付了。”

曹錯:“這倒也未必,逐個擊破倒不如一舉殲滅,還能少費些心血。”

酒席散了之後,許卿湖也沒有想搭理曹錯的意思,沒等曹錯自己就起身走了,曹錯連忙跟上,見許卿湖還是沒有要理他的意思,曹錯飛快地抓住了許卿湖的袖子,喊道:“大郎。”

許卿湖道:“做什麽?”

曹錯:“你要去哪兒?”

許卿湖:“自然是去驛館,不然還能去哪兒?”

“去我那兒,”曹錯死死地拉著許卿湖的胳膊,道:“去我那兒大郎,好不好?”

許卿湖沒說好,也沒說不好,曹錯拉著他跟著自己一起走,許卿湖倒是也順著他。

回到房裏,許卿湖坐在桌旁的椅子上,依然沒有想要搭理他的意思,曹錯走到他面前,道:“大郎,你今日怎麽都不理我啊?”

許卿湖仰著頭看他,道:“你這麽有本事,我理不理你有什麽重要的嗎?”

曹錯蹲在許卿湖面前,趴在許卿湖腿上,道:“別生氣了大郎。”

曹錯用手指戳了戳許卿湖的肚子,討好著小聲道:“我已經知道錯了,別氣了。”

許卿湖最受不了的就是曹錯跟他撒嬌,但是他還是冷聲道:“別來這招,沒用。”

曹錯把臉貼著許卿湖的腿,悶聲道:“大郎,你兇我……”

許卿湖深吸了口氣,最後還是心軟把曹錯抱起來,讓他跨坐在自己腿上。

曹錯親了親許卿湖的唇,道:“大郎,我很想你。”

“騙人,”許卿湖洩憤般地咬了咬曹錯的嘴巴,道:“要不是今日我在厥北,這麽大的事,你準備什麽時候跟我說?就連這種生死攸關的事都得要於瓚寫了信來我才能知道,曹知遠,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麽了?”

“尹安也不太平,你平日裏都抽不開身,我怕你會因為我的事情而分心,”曹錯又在許卿湖嘴巴上親了好幾下,隨後臉貼著許卿湖的肩膀,道:“你別生我氣了。”

“你想讓我死就直說,你知道來的路上我在想什麽嗎?”許卿湖道:“今日你若是有任何閃失,我便隨著你一同去了,其他的什麽事老子都不管了。”

“我……”

“你閉嘴,”許卿湖冷聲道:“你要是又要說那些哄騙人的好聽話,就不必說了,我不想聽。”

曹錯知道許卿湖是真跟他生氣了,他舔了舔許卿湖的脖子,想通過這種親昵的動作來討好他,但是許卿湖根本就不為所動。

曹錯抱著許卿湖的脖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厥北風雪太大的原因,他突然喉嚨又痛又癢,突然就咳起來了,不見要停下的趨勢。

曹錯還想繼續說話來哄哄許卿湖,但是他咳得根本停不下來,從喉嚨連著胸口一片都是麻的,特別難受。

許卿湖皺緊了沒有,拍了拍他的背部,道:“今日的藥喝了嗎?”

曹錯:“還沒有。”

“你可真有本事,”許卿湖臉色更難看了,他把曹錯放下來坐在凳子上,道:“我去找你給你煎藥。”

曹錯飛快地拉住許卿湖的手,道:“大郎,你別走。”

許卿湖低頭看他,拇指在他唇邊碾了幾下,道:“片刻之後就回來,不會讓你等太久。”

曹錯又咳了好幾聲,悶聲道:“哦!”

他這副悶悶的樣子看上去還挺委屈的,許卿湖沒忍住笑出了聲,道:“曹知遠,你平日裏帶兵打仗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曹錯頓時臉上一熱,道:“我沒有。”

吩咐府上的人去煎藥之後,許卿湖一刻也不耽擱地返回房中,順帶帶上了門。

剛合上門轉過身來,曹錯就過來抱緊了他,許卿湖本來還生著氣,但是曹錯這樣讓他一點兒也生不起氣來了。

許卿湖勾起他的下巴,問:“這是在做什麽?”

“我們都快大半個月不見了,”曹錯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道:“我好想你啊大郎,你呢?你有沒有想我?”

許卿湖雙臂一用力就把人抱起來,隨後把人放在桌案上,這樣一來曹錯比他高出了一個頭來,許卿湖擡起頭去親他的下巴,道:“想我連封信都沒有,我不信。”

曹錯雙手捧著許卿湖的臉,俯身去親他,雙眼有些迷離地看著他,道:“這樣信了嗎?”

許卿湖一字一頓道:“不,信。”

曹錯環抱著許卿湖的腰,再一次湊過去親他的眼睛,嘴巴,然後含住許卿湖突出的喉結,他還想繼續去親,但是許卿湖制止了他,就光讓他靠在自己懷裏,語氣也緩和了許多,道:“好了,好了狼崽,還生著病呢,瞎折騰什麽?”

曹錯:“不是瞎折騰,我就是想你了才這樣的。”

許卿湖:“我知道了。”

喝完藥之後曹錯的咳嗽才緩解了許多,曹錯這才記起曹嫣然給他的那件狐裘,曹嫣然一向不喜歡女工,以前在竟京的時候這些針線活根本就輪不著她來。

曹錯盯著掛在衣架子上的那件狐裘有些出神,許卿湖問:“在想什麽錯兒?”

曹錯從衣架子上取下狐裘,仔細地打量著,道:“這是阿姐親自給我縫的,她一直就不喜歡針線活,以她的身份,這些活是用不著她親自來做的,這裏面一定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這怎麽看都只是一件尋常的狐裘,看不出有什麽特別的,許卿湖道:“莫非她縫了什麽特別的東西在裏面,而且還是不能讓噩謨人看見的東西。”

曹錯仔細地摸著狐裘的每一寸,果真摸到一處跟他地方相比有些硬的地方,曹錯道:“這裏面好像有東西。”

許卿湖拿了一把剪刀過來,道:“把線拆開看看。”

“好。”

曹錯沿著針腳拆開上面的細線,裏面果然藏著幾頁紙,驚訝之餘曹錯不禁感嘆他姐姐是個聰明人,“是阿姐的筆跡。”

許卿湖問:“上面都寫了些什麽?”

信中提起夏侯鏡初和納爾罕之間一直都有往來,而且他們二人在很早之前就已經有了密切的聯系,就連曹徹會在寧東遇到陷阱,也和他們倆個脫不了幹系,納爾罕想要的從來就不是要當什麽厥北王,他想要的是成為整個天下的王。

曹錯不禁皺緊了眉頭,曹嫣然既然早知道這些,就該知道納爾罕是個狼子野心的人,跟這樣的人周旋指不定會有什麽危險,為什麽即便這樣她也不願意離開噩謨?****翌日一早,大雪簌簌不止。

於瓚冷不丁兒地打了個噴嚏,道:“誒,我記得昨日回來的時候,都沒見著咱們主子跟王爺說上話,他兩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管豹見怪不怪道:“肯定是吵架了唄,這還用問。”

於瓚摟著韓儲的脖子,嬉笑道:“豹子,你是有老婆的人,自然知道這些,那我跟韓兄一窮二白的光棍,哪裏能知道這裏面的門道?”

韓儲不耐煩地拿開了於瓚的手,道:“你自己一窮二白去,我沒你窮。”

“一窮二白又有什麽大不了的?”管豹不以為然,道:“你再沒個著落,過些日子怕是小盒子都要成親了。”

於瓚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狐疑道:“你說誰?小盒子?”

“這有什麽稀奇的?”管豹道:“他在尹安有個相好的?怎麽?他沒跟你說過嗎?”

倒是提過這麽一次,當時於瓚還以為那小子就是鬧著玩的,沒想到還真有相好了,於瓚頓時皺緊了眉頭,這人瘦得跟皮包骨似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他怎麽能喜歡女人呢?

管豹繼續道:“也不怪他不跟你說,就數你平日欺負他欺負得最狠,他能跟你親近才是怪事。”

聽了這話之後於瓚心裏就更不是滋味兒了,跟別人親近,跟自己就不能親近是什麽意思?憑什麽?****這日吳念慈也來了狼泉,為著幫忙飼養戰馬而來。

得知許卿湖也在狼泉之後,吳念慈一刻也不耽擱就去見了許卿湖。

許卿湖就住在曹錯所在的府上,她來找許卿湖曹錯是知道的。

許卿湖和她在附近的茶樓相聚,吳念慈還記掛著他身上的傷,道:“自上回一別已有數月,不知許公子的傷勢如何了。”

“小傷,不礙事,”許卿湖端起茶杯淺嘗了一口,道:“吳大人近來身體可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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