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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鑒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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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鑒寶

“是啊……怎麽辦呢?”許卿湖:“世子見多識廣,見識定當勝於旁人,今日‘惡疾’纏身,別無他法,只能鬥膽勞煩世子來替下官鑒鑒寶貝了。”

“好啊,我也想看看許大人的寶貝黑夜和白日有何不同,會不會……白日更威風呢?”

話音一落曹錯就扶著許卿湖的後腦勺吻了上去,許卿湖就著這樣的姿勢抱著他往裏走,一把掀掉了桌上擺放的物件兒,瓷壺和茶杯摔在地上,乒乓如裂帛聲,碎成一地碎片。

曹錯坐在桌上,雙腿懸空,他心頭一驚,偏頭去看地上的碎瓷片兒,道:“做工這麽細致的茶具許大人也舍得摔?”

“碎了再買就是了。”許卿湖抓住曹錯的腿,把人往前一托,讓他的兩條腿只能勾搭在自己的腰上借力。

“上次請我喝酒都要當掉氅衣的人,怎麽說起話來這般闊氣,再買套做工這麽細致的茶具,許大人下個月怕是要啃白面饅頭了吧。”

“能與世子葷上幾日,吃一月的白面饅頭也無妨。”

“這是什麽道理?”

“治病啊……”說話間許卿湖身子前傾,故意拿自己的東西去燙曹錯的私處,道:“為了日後榻上溫情,下官樂意吃素,就盼著世子不要食言。”

“我就隨口一說,沒想到你還往心裏去了。”

“我是老實人,哪裏知道世子話裏的意思。”

許卿湖氣力奇大,比先前的那幾次還要用力,猛烈的撞擊讓曹錯出了許多的汗,張著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仿佛慢一刻都會窒息而亡。

許卿湖突然把他翻了個身,讓他跪坐在桌上,曹錯小聲地嗚咽著,氣喘得太急咳了好幾聲,越咳越厲害。

許卿湖怕他寒疾覆發,用虎口掐著他的嘴巴不讓他繼續咳下去,曹錯轉過頭去無措地去討吻。

但是許卿湖偏偏不去吻他,曹錯以為他是在因為昨日宴席上自己取笑了他而生氣,沒想到許卿湖突然問:“那日在竟京街上,你為何接樓上女娘拋的繡球?”

原來他今日如此蠻力的原因竟是這個,夏日天兒本就炎熱,曹錯在許卿湖懷中周身的皮膚都變得濕熱黏膩。

曹錯顫巍巍地喘著氣,問:“怎麽?我不能接嗎?”

許卿湖手臂環住他的腰,一下一下只重不輕,“曹知遠,你想娶親?”

“我也是七尺男兒,又不是娶不得親。”

許卿湖的力氣徒然加重,抱著他平放在床褥間,從背面與他纏和盤繞。

曹錯胸前的皮膚都被粗糙的床單摩擦得生紅,像隨時都會有血從中滴下來,他實在是沒法忽略來勢洶洶的,酥到骨子都會發麻的感覺。

曹錯握著床褥,每個指節都在發力,如同他握刀時的穩重氣力。

“總不能你自己不娶親,也不讓別人娶親吧。”

“別人我不關心,”許卿湖從背後抱緊曹錯,在他肩胛骨上用力一咬,陰沈警告的語氣道:“但你曹知遠不行,你若真想成家,也只能是我來娶你。”

“……”

曹錯死死地咬著嘴巴,良久許卿湖才把他翻了個身,剝開他臉上汗濕的頭發,最後拇指停留在他下巴上摩挲他的紅痣。

“你到底要摸多久,這痣有什麽好摸的?”曹錯不知道許卿湖為何總喜歡摸他下巴的痣,痣周圍的皮膚都被他搓得隱隱發熱。

“你真好看……比在杏花村的時候還要好看。”

許卿湖仿佛癡了一般,定定地看著曹錯,那滾燙的東西不知不覺間慢慢漲大了些,許卿湖渾然不覺一般,癡癡地看著曹錯,俯身去舔那顆早已印在他心口的朱砂。

曹錯被他看得面目生熱,潮熱得緊,他雙腿緊緊地環著許卿湖的腰,仰起脖頸,灼熱的雙目微瞇著去看許卿湖,眼尾帶出狹長的一道弧,像是變作了雪狐的眼睛。

許卿湖指尖不受控地去撫弄他的眼尾,疑惑道:“眼睛怎麽濕了?”

“許卿湖,你親親我……”

許卿湖心頭還氣著他接人家繡球的事情,雖說被他這個樣子撩得七魂六魄都散了大半,但他還是負氣地不去親他,道:“……不親。”

曹錯被他的東西磨得肚子一陣一陣的酥癢,不像是舒服,但也不像是是不舒服,介於二者之間難以描述的怪異感把他逼至快要發瘋的邊緣。

許卿湖不親他,他便自己主動的勾著許卿湖的脖子,沙啞道:“大郎……你快親親我,我想親……”

許卿湖頓時方寸大亂,方才堅守的原則全都散作風中蒲葦,飄搖無定,起風一撩拔便沒了方向。

“曹知遠,今日是你自找的。”

許卿湖不悅地在他唇上咬了一下,流到下巴尖兒的汗滴在曹錯的心口,曹錯仿佛被燙傷了一般,止不住地在抖。

許卿湖腰上用力往前撞,他問:“這麽嬌氣,是如何拿刀上戰場的?”

聽了這話曹錯的臉上一下就變了,“你取笑我?”

“嗯。”

曹錯那一閃而過的不悅很快就被許卿湖撞擊得不見蹤影,午後日頭正毒,曹錯平躺在榻上,動一下手指都覺得疲累。

許卿湖放下窗前的簾子擋住外頭的強光,用帕子細致地擦掉曹錯身上的汗。

許卿湖拍了拍曹錯的側腰,道:“你翻一翻,我幫你把背上的也擦了。”

曹錯一動不動,懶散道:“翻不動。”

許卿湖俯身用力,把人撈進自己懷裏來,一邊給他擦背一邊去親曹錯的側臉,道:“方才還兇著一副獠牙,這會兒怎麽撒上嬌了?”

“疼……”曹錯下巴疲累地靠在許卿湖肩頭,雙手環抱著許卿湖的肩胛骨,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把玩著他的頭發。

在戰場上被刀劍上了都不喊疼的人,這會兒倒是會喊疼了,許卿湖把帕子往旁邊兒一扔,抱著曹錯坐在床頭搖啊搖,搖啊搖,輕聲道:“撩扯人的時候怎麽不說怕疼?”

“你騙人,”曹錯語氣帶著明顯的懶倦和不滿,費勁地咳了兩聲,道:“你之前明明沒這麽用力,你今日好兇……”

許卿湖哼笑了一聲,拿過枕頭底下裹著陳皮麥芽糖的藥丸子,剝開糖紙之後塞到曹錯嘴巴裏面,一邊給他輕拍背部一邊哄著他把藥咽下去。

藥丸子味道怪異得很,又甜又苦,還帶著橘子皮的味道,曹錯皺緊了眉頭,問:“這是什麽?”

“你平日裏吃的藥太苦了,我碾碎之後跟麥芽糖放在一塊兒揉成團的,”許卿湖揉著曹錯的後腦勺,道:“我備了許多,你帶些回府上去。”

曹錯含著藥丸子,時不時就會用牙齒咬兩下,還當真是不苦了,要是早些有這樣的藥丸子,自己也用不著喝這麽多年的清苦藥湯了。

曹錯撓著許卿湖腰上的癢,小聲問:“你要趕我走?”

許卿湖不答,反而拋了一個問題給他,道:“你想留下來?”

“還是不了吧,逐客令都下了,”曹錯嘴裏說著要離開的話,可是身體上卻一點要離開的作為都沒有,道:“……不走的話你又要兇了。”

許卿湖:“不兇。”

曹錯眼皮越來越重,思緒也越來越不清醒,竟然說起了胡話來。

“上回在書院寫錯字回去,你還罰我打手心了,好痛……把手貼在白雪裏面也還是好痛。”

曹錯往許卿湖懷裏鉆了鉆,含混又委屈巴巴的語氣混道:“我不知道接繡球是什麽意思,馮先生沒有教過我,你也沒教過我,老爹和阿姐也沒教過,玉珩先生也不說這些,我日後不接了……別罰我了吧,大郎……”

許卿湖心裏一陣一陣地發緊,楞是被小狼崽的話說得心腸都跟著軟了。

先前在尹安,他怕曹錯真的學成畜生的做派不能為自己所用,當時他急於求成,所以才讓馮昭來教化他,每每曹錯在書院裏犯了錯,不光馮昭要罰,許卿湖也要罰,以至於在尹安刺史府上,曹錯的手心時時都是紅腫的。

沒想到這些責罰居然在此後的歲月裏竟然長成了跟在曹錯頭腦裏的恐懼陰影,許卿湖立馬就後悔了,當時在書院,除了剛開始他屢次犯錯之外,他就沒做過太多錯事,僅僅因錯了字詞句讀就挨了這麽多板子,實在是為難他了。

在書院曹錯做得比許多人都要好,可是許卿湖從未誇讚過他一句,當時許卿湖並不覺得有何不妥,可當下他才開始反思先前自己是不是過於嚴厲了些?才把小狼崽嚇出了心病。

許卿湖抱著曹錯躺進不算太厚的被窩裏頭,輕聲哄道:“不罰。”

曹錯下巴抵著許卿湖的胸膛,宛若一個欣喜的童子,他問:“你會打我的手心嗎?”

“不打,”許卿湖淺笑了一下,吻了吻曹錯的額心,道:“再也不打了,錯兒,你別怕。”

“那……有糖糕吃嗎?”曹錯繼續問:“紅色的那種。”

“有,你乖乖睡一覺,醒了就給你糖糕吃,行嗎?”

“行,”曹錯眼睛彎成了一對好看的月牙,道:“大郎……”

“嗯?”

“你再親我一下吧。”

許卿湖依著他的要求去親他,他知道曹錯此時陷入迷糊是吃了藥後產生的。

如果可以,許卿湖希望此刻的時間被拉長一些,再長一些,長到把先前的缺失也一並補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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