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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小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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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小狼

曹錯小聲嘀咕著:“怎麽辦吶?”

許卿湖抱著他悠悠地搖著,道:“曹知遠,不是想吃杏子嗎?去換身兒衣服,我們現在就去買。”

“起不來了,”曹錯頹喪地靠在許卿湖身上,道:“沒力氣了……”

“那吃點兒東西之後再睡會兒,”許卿湖笑道:“我剛才煮了些豌豆飯,吃點兒?”

曹錯瞇著眼睛,喃喃道:“嗯,你伺候我吃。”

“你身份矜貴,可不得要人伺候嘛,”許卿湖哼笑了一聲,道:“我伺候著你就是了。”

曹錯並不想吃什麽豌豆飯,吃了幾口就吃不下去,倒不是因為不好吃,而是實在沒胃口,許卿湖把碗擱在一旁,道:“怎麽不吃了。”

“吃不下,太冷了,”曹錯雙手撐著草堆著的床,道:“你抱抱我,許卿湖,抱抱我。”

“你倒是不客氣,”許卿湖躺進被褥裏抱著曹錯,道:“旁人就算看不起我,也會客氣地喊我的字,就只有你老是直呼其名。”

“不喜歡嗎?”曹錯翻過身跨坐在許卿湖身上,居高而下地看著他,笑道:“那你喜歡我叫你什麽?許錦侯?還是……大郎?許大人?”

曹錯眉梢和唇角往上揚著,他嘴唇一動連帶著唇下的朱砂痣也跟著動,搖搖晃晃的紅痣直接搖進了許卿湖心底,把他的七魂六魄都搖得守不住,尤其是身下拱起的地方,熱脹得尤為厲害。

曹錯俯身去親許卿湖額頭,往下是他微微蹙起的眉宇,再往下便是他的嘴巴,曹錯一一親過。

“你每日這麽照顧我,就沒想過做別的嗎?”曹錯手往下移,隔著衣料去撫弄熱脹的那處,他微微瞇起眼睛,笑意在他眼角蕩開,“君子不好當,握玉在懷也不亂不瘋。”

曹錯忽而輕笑,靠在許卿湖耳邊故作逗弄地說:“倒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多的是,稍稍給點兒甜頭就什麽禮法都不顧了,許卿湖,在杏花村這麽多時日,我瞧著你不亂不瘋,你是真君子嗎?”

“那你可高估我了,我從來就不是什麽君子。”

許卿湖被他逗弄得渾身發熱,猛地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在他鎖骨間咬下深深淺淺的牙印。

“你先生難道沒告誡過你?我是城府極深的小人,曹知遠,我不做君子。”

曹錯攀著他的脖頸,歪著頭笑看他,“不做君子,做歡愉之事好了,想做嗎?”

許卿湖日日睡在曹錯枕側,他的心思不清白,但是曹知遠也不是好人,明知這些,還故意作出這般樣子來。

“行啊,”將他翻了個身壓在身下,粗糙的幹草硌著曹錯鎖骨間的皮膚,又癢又疼,許卿湖擡臂扼住曹錯的脖子,道:“那我就只管歡愉了。”

曹錯雙臂往前撐,想往前逃開,許卿湖握住他的腳踝將他重新拉回來,掐住他的下巴強迫他回過頭來接吻,許卿湖嗤笑一聲,把人抱起來上下顛,道:“你跑什麽?這就歡愉了?”

曹錯揚起脖子,坐懷的姿勢讓他渾身著了火似的,四肢麻得緊,周身的肌膚也黏膩得緊,他雙眼模糊地盯天花板,道:“……好了許卿湖,好了。”

“不,遠遠不夠,”許卿湖含著他的喉結,氣息不穩,有些狼狽道:“別討饒,討了也沒用。”

許卿湖深吸一口氣,抓住曹錯的腰,拉過被子,將曹錯壓在被子上,折起他的雙腿,從額間落下的一滴熱汗恰好砸在曹錯的胸口,他像是被燙化了一般,咿呀道:“熱。”

“那不剛好嗎,冷了你受不住。”許卿湖含住他的下巴,時不時就會去嘗那顆早就勾走了他七魂六魄的朱砂。

曹錯不知如何承受這樣來勢猛烈的快意,只能把頭埋在許卿湖肩頭,咬住許卿湖肩頭的肉來緩解這意味不明的感受。

很快他嘴裏就溢開一股血腥味,他這才松了口,瞇起眼睛,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把許卿湖肩頭的刺青小狼咬出了血來。

許卿湖像是並未察覺,半晌,他摟著曹錯一同躺在床榻之間,兩人身上都是潮濕黏膩的,曹錯看著他肩頭的黑狼,道:“你肩上的狼受傷了。”

許卿湖低頭含住曹錯,道:“對啊,我的小狼受傷了。”小狼?

“先前不是喊著要殺狼嗎?”曹錯上身趴在許卿湖身上,把玩著許卿湖的頭發,道:“怎麽還把這畜生刺在肩頭了,這是稀罕上了?”

“嗯,稀罕。”

“口是心非被你玩兒得挺明白啊,”曹錯雙眼越來越沈,道:“你都不說清楚,我還以為你嘴裏的小狼是說我來著……”

許卿湖從枕頭底下摸出顆糖來,剝開後放進曹錯嘴裏,笑道:“你說是就是了,都依你。”****曹嫣然只身騎馬行至寒北鴻雁山腳,唇間幹得厲害,韓儲底下的士兵攔住了她的去路,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闖此地?”

曹嫣然借下腰牌,厲聲道:“秦王府的人,豈是你們能欄的?”

話音一落,還不能士兵收回手裏的長槍,曹嫣然雙腿夾著馬腹“駕”了一聲,的盧馬揚起前蹄,從士兵的長槍利劍中飛躍而過,直至軍中賬前停下。

郭瑤和澹臺灼聽見外頭有動靜,從營中出來變看到曹嫣然騎於馬上,底下士兵的刀劍不客氣地指著她,澹臺灼呵斥道:“放肆,嫣然郡主豈是你們可以攔的?還不退下。”

為首的士兵疑惑地看著曹嫣然,道“這分明是個男子的模樣,怎麽能說是嫣然郡主?”

澹臺灼:“爾等莫不成花了眼,秦王府的腰牌也認不得了。”

曹嫣然翻身下馬,握著劍直走進帳內,道:“錯兒有下落了嗎?”

澹臺灼搖了搖頭,道:“已經派人去尋了,目前還沒有找到世子的下落。”

“那就多派些人手去找,”曹嫣然心急地看向郭瑤,道:“玉珩,錯兒也是你看著長大的,你就這麽坐得住嗎?”

郭瑤當然心急,但此事並不是心急就能解決的,“往南的幽都河水最淺,若果錯兒不是被什麽人劫走了,就定然在寒北以南的地方。”

“郡主先別急,”澹臺灼道:“玉珩隨著底下的人手尋了大半個月,只是南下這麽多地方,找人實在不是件容易事。”

“……”曹嫣然坐在一旁,揉了揉眉心,連續趕路實在是疲累得緊,但偏偏她又不敢歇下。

郭瑤遞了一杯水給她,道:“今日陳猛已經親自加派人馬去找了,郡主不必過於憂心。”

曹嫣然喝完了一整杯水,她沒辦法不憂心,她弟弟為人正直,所做之事上報國家,下系黎民,沒有半點兒愧對良心,不該是落得如此下場。

“是我失了分寸,”曹嫣然擡眼去看郭瑤,道:“只因錯兒一生飄搖,現在又遭遇此事,我實在是……難免心急,你多擔待些。”

“這是人之常情,郡主無須自責,”郭瑤素來舒展著的眉頭此事竟也蹙在了一起,道:“明日我親自帶人去尋錯兒,你待在軍營裏澹臺灼自會讓人照顧你,千萬別亂走,寒北雖然氣數已盡,但是舊勢力還在,還有支餘人也在,不可掉以輕心。”****梅雨趕著急地來,許卿湖還在赤腳在田裏插著秧苗,大雨就來了,他戴著鬥笠,水早就浸滿了他的黑靴,他乘雨而歸,一路踩破了好幾處水窪。

等回到庭前這雨竟然停了,又是一片晴朗的天,許卿湖不禁感嘆天氣的多變,不待他一口氣嘆完,坐在屋檐底下的雲嬌便拿著杏子核兒朝他砸過去,道:“看什麽呢?”

許卿湖走到屋檐下,摘下被雨打濕的鬥笠,道:“隨便看看,小鈴鐺在哪兒?”

“找你去了,”雲嬌盤著腿兒繼續咬杏子吃。

“找我?”

“嗯,”雲嬌不在意地挖了挖耳朵,道:“方才下雨,他給你送傘去了,估計在村頭等著,去了好些時候了,你回來的時候沒看見嗎?怪古稀奇的。”

聞言許卿湖拔腿就跑,跑到結尾才看到等在街口的曹錯,身上都濕透了。

曹錯等了許久,越發覺得無聊,踢著腳底下的碎石子兒。

許卿湖喊道:“錯兒。”

曹錯聞聲回過頭去,一擡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許卿湖,他忽而一笑,道:“我還以為你今日不回來了。”

許卿湖上前抱著他,心急地吼道:“誰讓你出來的,你自己身體什麽情況自己不知道嗎?這麽大的雨你風寒再嚴重了要怎麽辦?”

“對不起……”曹錯由著許卿湖抱,道:“剛才雨下得太大了,住隔壁家的娘子都去給家裏人送傘了,我怕你也淋著,就想著給你拿一把傘。”

曹錯感受著許卿湖劇烈的心跳聲,聲音不自覺地啞了些,道:“我也沒想到武大娘家裏的傘有這麽多窟窿眼兒,而且我也沒淋濕很多,你就別訓我了吧。”

“不訓了,”許卿湖拿過曹錯手裏壞掉的傘,聲音放緩了許多,道:“不訓了,我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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