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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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倆也早就放了碗筷。柳又平拿著手機不知道跟誰聊得起勁,我等了又等,他好像沒有打算再開口的意思了。

我看著時間又過了幾分鐘,於是我拎著包起了身:“我先回去了。”

他拿過手拿包也跟著我起了身,走到收銀臺時,他買單,我也沒有等他,直接就往外走。我走到飯店門口時,他追出來了。

“坐我的車。”他拉住我的手,命令道。

“松手。”我甩了一下,然後加快腳往停車位走。

他再次追上來,並著我的肩往前走。從餐廳門口到停車位不過十來米的距離,很快就走到了,我拿車鑰匙時,他抱胸抵我的車門。

“行,我們就在這聊聊吧。”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吃飯前,你提到的那些,我是很想知道。如果你願意說的話,你就說。但如果你要以說那些作為手段來要挾我,那麽你就閉嘴,什麽都別說。”

他點了點頭:“在裏面呆了三年,越發的長能耐了。”

“您過獎了,柳先生,不如,你先告訴我到底是誰把我送進監獄的吧。這個謎解了之後,我想,大部分的謎團也就隨之解開了。”我跨近一步,微笑著看他。

“我也想知道。”他從我手裏拿走車鑰匙。

“餵,你是要跟我耍無賴嗎……”我話還沒說話,他解了車鎖,拉開了副駕位的車門,一把拎過我將我塞了進去。

“這裏說話不方便。”他關車門時,淡淡道。

“你……”我想了想,將後面罵他的話咽了回去。

他上了車門,很快,他開著我的車門離開了餐廳。深秋的夜晚,他開著車一路狂奔,我看著車子上了繞城高速。我一頭黑線,這麽些年過去了,他還是那德行。

過了收費站後,我的手機響起來,韋禦風打來的。我看著屏幕上的名字遲疑了一下。

“韋禦風打的?”他像是在腦袋的側面長了眼睛。

我準備點接聽,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手機搶了過去,然後他點了接聽:“韋禦風,好久不見……我知道你找殷采采,她在我旁邊。”

“柳又平,你瘋了嗎?”我氣得叫起來,但在高速上,我也不敢直接跟他搶手機,只能怒視著他。

“你沒事兒就早點睡吧,我和殷采采有幾句話說,說完了,我自然會把人送回去。”他說完掛斷了電話,順手就把手機給我關掉了。

“你到底想做什麽?”我盯著他,一字一頓。

“很顯然,我要破壞你和韋禦風之間的信任感啊。”他回頭看我,笑得開心,“殷采采,你有什麽好生氣的呢?我這是在幫你啊。不是說堅貞不渝的愛情都經得起考驗嗎?韋禦風要是認為你和我在一起就會做愛,那你們也不適合在一起。當年我們在一起時,你私下見他,我可從來沒有找過你的麻煩。”

我被他氣得完全說不出來話,他怎麽變成這樣了?跟瘋了一樣,完全不講道理。

他把我和韋禦風攪了一通,心情瞬間好得爆表,打開音箱後,他將音量調到最大,嘴裏還跟著哼唱起來。

我被吵得頭皮都要炸了,也不知道開了多久,我看著路牌已經進入了B市界內。心裏急得簡直想殺人,但又無可奈何。

柳又平把車開到了我們曾經住過的酒店,停下車後,他拔了車鑰匙推開車門要下車。

“你在這裏開了房間嗎?”我竭力保持著平靜的語氣。

“對啊,不然,你要這車裏過一夜嗎?”他很驚訝的語氣,“以前我們也在這裏住過,怎麽?你現在嫌這裏低檔了嗎?”

“你把我的車鑰匙還給我,我要回去。”我朝他伸手。

“怎麽可能?”他晃了晃那串鑰匙。

“行。”我推開車門,拎著包跨了下去。

但他速度比我快,我關上車門時,他已經跑到了我面前。

“殷采采,你要不喊救命吧?”他抓住我的衣脖子,“我今天還真就強迫你了,你喊救命,喊啊。”

我被他拽得踉蹌了一步:“柳又平,你這樣算什麽男人?”

他笑了笑:“我樂意,我說過,沒有我柳又平得不到的女人,也沒有我柳又平不能如願的事情。你非要做這個例外,那我必須得把你順平。”

“你想要怎麽如願?”我冷笑起來:“把我的心臟剜出來,上面刻上你的名字,你看這樣行嗎?”

“行。”他從牙縫裏擠出這個字,然後拖著我往酒店大堂裏走。

我四下張望,周圍有路人經過,但大都行色匆匆,誰也沒有註意到我和柳又平。我思考了幾秒鐘,放棄了呼喊。喊成功了,我和他派出所見,最後倒黴的肯定是我。喊不成功,我還是倒黴那個。

我被他拽進了酒店,拽到了當年我們住過的那個房間。開了門後,他用力把我推了進去,甩上房門後,他抱著胸看著我。

“殷采采,看看吧,這個房間裏是不是寫滿了回憶?”他一步一步朝我走來。

我拉了拉被扯得亂七八糟的衣服,擡步往會客室走去。

他從後面抱住我。

我不說話,也不掙紮。

“韋禦風只是利用你,你這個傻瓜究竟到什麽時候才能發現呢?”他痛心的語氣。

我一點一點掰開他的手,然後我走進了會客室,坐到了沙發上。他跟進來,坐到我對面。

“誰對阮西嶺下的手?”我問。

“她身邊最親近的人是誰,你心裏沒數嗎?”他反問。

我一驚,竟然想到辛童:“你是說……辛童?”

“小茹死的那天晚上,阮西嶺受了刺激。第二天,她收拾東西跑去劉度那裏。從劉度那裏回來後,她就瘋了。殷采采,你為什麽會想到辛童呢?要說你這麽失敗的人,也就辛童對你剩了幾分忠心吧?”

“你說劉度?”我被他繞得頭暈,“可是,劉度要對她下手,為什麽是現在?”轉而我又想到我媽,我之前覺得阮西嶺和我媽的癥狀很像,懷疑是同一個下手。現在柳又平這麽一說,劉度對阮西嶺下手可以有各種合理的解釋,那我媽呢,要怎麽解釋她的瘋?

柳又平拿起手機,點了幾下後,他扔到了我面前。

我拿起手機,屏幕上播放著視頻,視頻看起來像是偷拍的,而且距離很遠。畫面一開始有些抖,抖了一會兒後就穩定下來了。視頻偷拍的是一間臥室,看著劉度和阮西嶺先後出現在畫面,我判斷是劉度的別墅。

並沒有什麽香艷畫面,倒是劉度和阮西嶺在吵架,雖然聽不到聲音,但看他們的肢體動作可以看出兩個人的情緒十分激動。

兩個人吵了十幾分鐘,我看得差點要快進時,劉度突然甩了阮西嶺一巴掌,阮西嶺摔到地上,劉度摔門而去。又等了幾分鐘,房間門開了,一個保姆模樣的人端著一杯牛奶上來。保姆把阮西嶺從地上扶了起來,阮西嶺躺到床上,然後喝下了那杯牛奶。接下來的畫面飛速快進,再定來時,只見房間的床頭開著一盞小燈,阮西嶺側躺著睡在那裏。

20.聽我給你說故事

畫面進度慢下來後,我的心就揪起來了。這裏肯定有事情要發生了,是不是有人要進房間了?我緊張地盯著畫面。

進度條一點一點往前,房門那邊一直沒有動靜,我拿著手機的指尖已經泛出了汗。突然之間,側躺著的阮西嶺就直挺挺的坐起來了。雖然視頻沒有聲音,但我還是被嚇到了。說起來那三年牢獄之災還是有點用,至少我此刻沒有丟下手機尖叫。畫面中阮西嶺坐在那裏,並不明亮的燈光下,她的影子碩大。只是幾秒鐘,我看出了她的不對勁。一般人做噩夢,會顫抖,會本能地抓住被子,或者驚恐地往被窩鉆。可阮西嶺不動,一動也不動,陰影下,她就像一尊雕塑那般立著,那坐姿實在太過詭異,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有的姿勢。

阮西嶺大約坐了一分鐘左右,然後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視頻在這裏就結束了。

我那口提著的氣總算吐了出來,從柳又平剪輯的視頻來看,最大的疑問就在於阮西嶺睡著喝的那杯牛奶了。如果是這樣,我還真是有點驚訝了,原來現在裝神弄鬼行業都發達到這種地步了,一杯牛奶就能把邪給人種下來了。這麽說來,跳大神不是有大量人員即將面臨失業?

“是那杯牛奶有問題嗎?”我把手機遞還給了柳又平。

“不是。”他帶著一點不可思議的表情,“你看了這麽久,得出的結論就是那杯牛奶有問題?”

不是牛奶有問題?我將剛才的視頻在腦海中倒帶,來回幾遍,吵架,喝牛奶,躺下,並沒有別的地方更惹人註意啊?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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